《辉煌的散落》起司面包

7、第 7 章 时间如流水

　　时间如流水，一晃两年过去了。
　　“谭总，收到一个海外的定制客户，您看下方案。”倩平走到谭松智跟前，放下平板。
　　“姚总的老婆车祸已经植物人8年了，姚总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是最近看到我们产品的一些发布，回想起自己清贫的那个时候，老婆什么都没有，想定制一个提名为“一直在等你”的爱心珠宝项链。”倩平滑动着平板的屏幕，一边向谭松智介绍到。
　　“一直在等你”谭总重复着这句来自姚总的执念，醍醐灌顶一般的点醒了自己不也是另一个姚总吗。
　　“方案选材有什么要求吗？”谭松智从经验的直觉中提问到。
　　“就一点，突出主题。”倩平补充道。
　　“知道了。”谭总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倩平也在谭总的思索中退去。

　　谭松智从自己的事情被倩平在公司发布会上公布后，倩平看谭送智住的地方太过寒酸，就在一个不错的小区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按照谭松智的要求，够住就行。小智考虑到小泽的处境，在倩平安排的所有事项中，提出了一个要求“帮小泽在公司安排一个合适的岗位。”
　　随后倩平便将小泽安排到行政部门，职务虽然不高，但是薪资待遇已经远远满足了小泽的生活需求。知足的小泽也没有太过不知好歹的做任何过分要求。
　　谭总晚上回到住宅，他不是很习惯书房，还是喜欢挤在窄小的卧室做一切事情。从小就喜欢绘画的谭松智，在大大的绘画纸板上一副又一副的划过，直到地面的双脚被纸团包围。谭总依旧没有一个很好的方案来阐述爱的永久。

　　他冥冥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和晓曼的故事，自己在等待，但不仅仅是等待，而是在学着让自己站起来，带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晓曼，用自己不屈的身心一并与她白首到老。主要是到老的过程，不是一句话，不是婚礼的誓言，而是面对现实的不公，现实的意外，现实的残酷，很多很多交错复杂的事情之后，依旧保持的初心不变的矢志不渝。
　　随后，他重新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大手挥洒下两颗蓝白相扣的心，两颗心的焦点强硬的捆绑在一起，但是除了焦点其他地方都是如此的松散，一丁点风吹草动都可以让其分散，但是中间那颗焦点却总会在彼此拉远的时候，拼劲一切将两颗心随时拉回到彼此的身边。
　　两颗心的外围是银质的环环十字相扣，代表最简洁的生活物质或者最凄白的生活，依旧你我相扣在一起，彼此依靠，彼此信任。
　　第二天一大早，谭总将自己的手稿带到公司，交给倩平定夺。
　　倩平刚进办公室，冲好咖啡，就被谭总呼叫了过去。
　　“真的不错，这都可以代表一期产品了。”倩平看着手稿，惊喜不已。
　　“发下去吧，但是定做的人必须两人同时进行实名登记。”谭总补充道。
　　“明白，小智，你真的是越来越出色了。”倩平看着2年前的小不点真的长大了不少，有着白老爷子的城府。
　　“平姐，就别开我玩笑了。”小智哈哈的笑着，推着倩平的两个肩膀。
　　“姐没开玩笑，真的。”
　　“好好，冲你这句话，我会更加努力的。”
　　“哦，这个”小智本来想将这个订购一款，登机为自己和晓曼的信息，但是没有经过晓曼同意，还不能草率的单方面决定，到了嘴边的话也给咽回去了。“没事。平姐，你去安排吧。”

　　“明天是一月一活动的沙滩游玩。大家记得晚上收拾好自己需要带的物品哈。同去的父母帮忙叮嘱和安排下，感谢。”晓曼走到一个个病房，清清楚楚细声细语的安排着。
　　“知道了，曼曼姐姐。”
　　“这次出行的都是年轻的学生年龄段的和中年人，老年人的活动在下个月。”刘在办公室听着助理的汇报。
　　“随同去的多安排几个人，不要让晓曼一个人抗。还有一定注意安全，随时看管好每个人，不能发生丢失更不能发生安全隐患。”刘强调到。
　　“知道了。”

　　“曼曼姐，我不知道要带什，我父母也不在。”待晓曼在小贝壳的房间通知完后，小贝壳走到晓曼跟前，小贝壳很小，因为消瘦，大大的脑袋只到晓曼的大腿。
　　“小贝壳，不用担心哈，这些曼曼姐姐都给你们安排好了，随身的衣服，防晒，吃喝，玩具都有，你放心，到时候会有专门的负责人跟你们的。”晓曼蹲下来，抚摸着小贝壳稀薄头发的脑袋。
　　“那曼曼姐不跟我们一起吗？”小贝壳有点不开心的问到。
　　“曼曼姐姐会一起去的，但是人多，你想想，还有其他大姐姐，叔叔阿姨，是不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曼曼姐姐还要负责其他的事情，放心，这次是海姐姐带领你们，你不是有我的手机号码吗，有什么事情，直接按那个按键，知道了吗。”晓曼耐心的教导着。
　　“知道了，我会好好跟着海姐姐的，不乱跑。”小贝壳乖巧的说着。
　　“小贝壳真懂事，好了，曼曼姐还要去其他房间安排事情，那你就先去玩吧。”
　　“嗯嗯。”小贝壳乖乖的上了自己的床铺，看着曼曼姐离开。

　　每月活动是晓曼在很早跟刘提出来的方案，只因外出可能导致很多患者偷跑离开，所以每次活动，晓曼都会依据成员的情况进行一定程度的筛选，对于还处在强烈抗争期的患者，是坚决不能带出去的。其他患者为了辅助增大康复，而进行的每月外出集会。
　　而且由于费用这块输出比较严重，考虑到家庭的负担，所以每月活动的全部费用都是医院自行解决。

　　一排排大巴车行进医院外围。学生和中年叔叔阿姨依此排队上车，每个人都带了自己很多东西，但是泳衣是禁止带的，只允许在沙滩玩耍，不允许下海游泳，所以同行的还有好几个雇佣的保镖，每个人必须时时刻刻带着医院定做的帽子。
　　海姐姐带着其他小朋友上了另外一辆车。晓曼来往看着大家安全坐上车，清点完人数后，在医院保安的一个挥旗操作下，车辆缓缓启动。一辆跟随一辆行驶在清晰爽朗的柏油马路上，很快上了高速，晓曼看着开心的患者们，一个个朝着外面的美景大呼，清晰可见的白云蓝天，此刻就像画一样。

　　车辆找了之前预定的停车位，依此停好。
　　晓曼带着大喇嘛“大家依此过来，周围都互相照应下，看看是否拉下别人。”
　　待大家到指定位置，再次清点人数后，开启了沙滩游玩，小朋友在海姐姐的安排在，带着推土车，铲子，水桶，玩起了泥巴。年轻的学生则打球了排球，踩沙滩拍照。中年阿姨叔叔则在大伞下打起扑克，聊天的聊天，吃的吃，喝的和，吹着海风，心情无比愉悦。
　　一刻也没有闲着的保镖将周围布满。除了有父母关照的孩子，其他的都成了重点看护对象。
　　海姐姐也是隔一段时间清点下小孩子的人数。
　　等玩的差不多了，晓曼来到旁边的烧烤摊位，看了看位置，觉得差不多够数，安排其他几个同事将烤肉需要的东西都从车上拿过来。
　　在一阵喇叭声下，大人小孩纷纷过来进入了烤肉环节。刚才大牌无聊的几位中年人已经开启了打麻将模式，随着肚子的饥饿感，也被拉了过来一起烤肉。
　　晓曼看着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容，纷纷拍照留念。

　　“你这是放弃了吗？”小泽看小智已经有所成长，但是自从晓曼离开后，都没听小智提起过了。
　　“怎么会，她交代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怎么可以轻易去找她那。”小智轻松的说着。好似现在所有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易如反掌，但是需要时间的参与才能顺利完成。
　　小泽拿起酒瓶，小智看到，放下手里的烤串，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喝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和她第一次吃烤串，就是在这里。”小智回忆般的说着，但是美好溢满成熟的脸颊。
　　“哦，怪不得非要来这里。”小泽似懂非懂的添油加醋。
　　“哈哈，没什么，但是只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孩子。或许下一次，下一次她就像个孩子。”小智继续用一副幸福甜蜜的样子说着。
　　“那小弟只能恭喜你了，不管多久，你都要给我坚持住。”小泽重新举起瓶子。
　　小智也跟着走了一个，这是小智这么多年来，最放松的一次。他喝的伶仃大醉的被小泽开车送了回来。
　　看着小智卧室画着满满的晓曼的画像。不由得嘴角上扬“这小子，真没看出来。”

　　小智虽然升级成为谭总，但是很多闲暇时间都在研究晓曼的病情，他一步一步的去感受晓曼的感受，感受晓曼到底要自己理清的是什么，难道只有工作，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无所事事的周么，他按照和医院的约定，来到了住院部，看着每一个病人不一样的表情看向自己，不由的又可怜有害怕。
　　“不用害怕，这些都是轻症患者，不会伤害其他人，重症的都被好几层房门关锁着，那也没办法。”副院长说着，打开自己的办公室。
　　客气的让小智坐在，然后从一个坚硬的类似保险柜的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
　　“这些都是捐募着，这里，按照这个填写就行。”副院长在本子上给小智指着。
　　“有个，不情之请，是不是有个叫陈晓曼的捐助者。”小智问到。
　　“哎呀，你这问的，这些信息是要保密的，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们刘院长说了，你是可以告诉的。是的，盛起早期的陈晓曼，不过这两年说是已经辞退了。”
　　“刘院长？”小智更加惊讶。
　　“就是陈晓曼的刘医生，我们现在很多的分医院，总部都是刘院长那里。看来小伙子还是没入行，不知道来头。”副院长笑了笑，打了一杯咖啡过来。
　　“哈哈，是的。信息填好了，你看下。”
　　小智本来还想打探一下其他隐私，但是总觉得自己很不关明磊落，既然接受，又何必在乎过去，但是过去又是我了解她的第一步。
　　副院长好似看出了小智的困惑“做好自己能做的就行，因为她总归要恢复到一个正常人，才能长长久久。”
　　小智被副院长点醒一般。

　　飞快的回到家里，拟定了一份白字合同，除了陈晓曼和谭松智有约的大标题外，就是落款，陈晓曼签字，谭松智签字。还有一个日期，永久。

　　小智写完合同，平平整整的填上自己的名字和手印，然后放进文件袋中。
　　看着窗外的夜色，星星点点，灯火弥漫，高楼大厦一层掠过一层，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酒畅饮了起来。
　　借着酒劲沉沉的睡了过去。

　　绮珊电话约好了强子，这次没有机车，直接是开车来到了强子楼下，待强子坐上车后，绮珊将强子带到了一家优雅光亮的咖啡厅。
　　待两人坐下，服务员带着标准的站姿等着两位点餐，绮珊点了一杯卡布基诺，强子附和道两杯。
　　“强子。”绮珊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强子拿着纸条，不知所以然的问道。
　　“拆开看看。”绮珊兴兴的看着强子。
　　“海南万宁市和乐镇奇老夫妇。”强子拆看，看着几个大字，依旧不知大所以然。
　　“这两位两人帮忙照顾下。”绮珊待服务员端来咖啡，品了品说道。
　　“你的亲戚？”强子猜测到。
　　“什么我的亲戚。实话告诉你吧，是苏素雅的救命恩人。”绮珊略带严肃的说道。
　　“记得韩国那次发布会吗？”
　　“那当然，很大原因都是我太信任这个人了，不过”
　　“对，她后来以这件事情向华总邀功，但是被群殴了，幸好这两位夫妇救了她。”绮珊娓娓道来。
　　强子却听的有点心惊胆战，难不成那次不停的电话是在呼叫自己去救她，可是自己却视而不见。就算有再大的仇怨，也比不过一条人命，华总下手自己是知道的，肯定会将人逼到死路。但是自己却，想起那天一通接一通的电话，强子心中陷入无限悔恨当中。
　　绮珊看着强子面色铁青的样子，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好了，都过去了，想必她也不会怪罪你的。”
　　“她是给你打过电话，但不是求救，是因为要离开两位老人，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报恩，希望你能帮忙，所以那天电话打爆了。”
　　“你怎么知道？”强子只觉得是绮珊在安慰自己。
　　“苏素雅为什么作证前电话给了我姐，说了很多。她联系不到你，希望我姐可以去看望，但是我和我姐都觉得或许你更适合。”绮珊补充道，看着强子的面色。
　　“可是”强子其实想说她会原谅自己吗。
　　“放心，既然她第一个想到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最信任你的”绮珊坚定的眼神传输坚定的信念给强子。
　　看着慢慢恢复正常的强子。
　　绮珊补充道“那个，空了去看看她。”是个人那天都能看出来四目相对的不可描述的情愫。
　　“我没有的。”强子还在考虑绮珊和晓曼的感受。
　　“强子，你是我哥们，我也是你哥们，你不能还是按照以往当兵的那样，一味的委曲求全，你一直在考虑我们，我们也应该考虑你，你也是时候按照自己的内心走了。真的，兄弟我和我姐很感谢你一直无私的帮助。”绮珊说着，绮珊，一个紧紧的男人之间的碰撞“随心走一趟。我姐那我帮不了你，有小智那个痴情汉，但是这个我一定要帮你。”绮珊笑笑的说着。
　　“好了，你姐那我也没有脸面，或许她的心里也没有过我。”强子痴情的说着这些。
　　“好了，你安排下自己的时间，有事随时联系我，我会全力以赴。”
　　“谢谢兄弟。”
　　“兄弟之间不言谢哈。”两人以咖啡代酒的碰了一杯。

　　思索良久的强子没有先去监狱看望苏素雅，而是按照路线坐上了海南的飞机，从海南雇佣了一辆私家车，开到了小镇上，车上一路询问打听到了奇老夫妇的住处。
　　强子下车独步走了过来，一路的沙子很是影响前进的速度。
　　在外面处理海带的奇老妇人看到一个身穿黑色休闲套装一个黑色帽子压的很低，看方向好像是朝自己走来，心里不禁上下起伏，素雅该不会遇到危险了，这坏人都找到家里了。慌乱的奇老妇人不知道往哪里钻，也忘记自己手上可以拨打的手机。
　　赶紧躲进屋子，将门从里面上锁。
　　“老头子，你千万不要回来，不要回来。”老婆子以为自己玩完了，赶紧拨打电话通知老头子不要回家自投罗网。
　　这边老头子在海上信号不是很好，只觉得老婆子焦急万分，跟往常不太一样，不放心的老头子赶紧收网，从穿上下来匆匆往回赶。
　　“请问是奇老家吗？”强子走到门口，干涸的嘴巴都要脱皮了，一副被骄阳晒晕的感觉，他脱下外套放在房门外旁边的凳子上，看没人开门直接坐了下来，脱掉皮鞋，鞋子内被沙子都塞满了，他赤脚的站在沙上，感觉一下轻松太多。
　　老婆子看没人窍门了，轻轻将门打开一个门缝，左瞅瞅又看看，没有人，正准备将心放下敞开了开门，强子一个起身将老婆子吓的坐到了地上。“你，你要干嘛，我报警，我喊人了。”老婆子不知所措的瘫软在地上。
　　“阿姨，你弄错了，我不是坏人。”强子说着准备上前搀扶老婆子，从外面赶回来的老头子看到老婆子瘫坐在地上，一个高大有力的男子要上前殴打自己老婆子。“抓坏人了，又坏人了。”老头子迈着老力吼道。
　　强子和老婆子被这一声声呼喊惊住了。周围来往的人匆匆赶了过来，将强子围住。
　　各个拿着家伙正准备上去围攻。
　　强子直喊“我不是坏人，是素雅，素雅让我来的。”
　　老头子和老太婆听到素雅。立刻让人群散了散“素雅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老婆子上来就是一顿训斥的询问。
　　强子看到人这么多，不好说出事情。“她有点事情，让我来帮忙看望你们，她告诉我，是你们救了她的命。”老婆子和老头子看着此时的强子又好像不是坏人，笑着将群众散去“不好意思，弄错了。”
　　老两口依旧不放心的只是将强子留在门外面，老婆子从?端出温水给强子解渴。
　　强子毫不客气的端过水杯一饮而尽，喝完还不忘让老婆子帮忙在添点。
　　“看你刚才不好意思，说吧”老头子拿起旁边的老式芭蕉扇。
　　强子开始犹豫了，说实情还是撒谎，撒谎又该说什么。
　　“怎么说那，她呀，家里有很重要的事情，离不开，父母催着结婚，那么大了，所以被圈住了，出不了。”强子说着不时的用眼神飘着老头子，害怕被识别自己的谎言。
　　“也是，这孩子这么大了不结婚也不合适。”正瞅着的老头子看到老婆子又端出一杯水递给强子，老头子的目光顺着也落到了强子身上，趁着强子卖力的喝水，喉咙再大点，都可以一口闷了，老头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强子，不由得点了点头。
　　“人家喝水你点个哪门子头。”老婆子看着神颠颠的老头子。
　　“素雅不是找男朋友吗？这不现成的吗？”老头子附耳给老婆子说道。
　　“那，那可能不合适？”老婆子继续悄悄的说着。
　　“什么不合适，我看很合适。”老头子随机笑笑的看着强子，强子也不由得只能附和的陪笑，但是笑完无话可说的两人，有继续陪笑。不知道几个回合了，老婆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去给你们做饭。
　　老头子也趁机打听“你和素雅认识多久了？”
　　“多久？这个”强子有点为难。
　　“多久你都记不得了，不会小时候就认识了。”老头子以为很久记不清。
　　“哪有，不久，就1年，还是”强子说着，好像这个答案在老头子那里一样，等着被老头子肯定。
　　老头子一看这阵势，心里不由得忧愁起来“怪不得不合适，这智商堪忧呀。”
　　随后，两人都静静的看着外面干热的风景。

　　吃完饭的时候，老婆子问强子“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呀。”
　　“我暂时没有打算，想多留一些时日？”
　　老两口也不再说什么，就干干的吃饭。
　　没想到第二天，强起的一大早，跟在老头子后面“阿叔，我跟你一块出海吧。”
　　“你不行，海上你什么都不懂？”阿叔拒绝了强子。
　　强子也不气馁，好似回到自己家一样。或许从小就喜欢海的缘故，在这里的强子总是开开心心的。强子没有出海成功，就跟着阿姨一起收拾海带。
　　看着越发亲切的强子“你阿叔是去港口修补渔网还有一些机器。都要定期维修的，晚上才出发，凌晨就回来了。”
　　“你明天下午跟他去吧。”阿姨看着光着膀子卖力干活的强子，笑嘻嘻的说道。
　　“好嘞，几天先把这些海带都弄好。”看着强子老抢着干活的样子，老婆子心里暖暖的甜。
　　“老头子，你明天回来带点好货，这孩子，不错。”老婆子悄悄进了里屋拨通了老头子电话
　　“知道了”
　　“老奇，啥事情，这么开心。”在港口的村民看着卖力的老奇，并哼着小曲走来走去。
　　“没啥事，哈哈，就是开心呀。”
　　“开心就好，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村民继续说道。
　　老奇悄悄的自言自语“是呀，自动女儿离开后，自己哪有笑过，或许女儿在天堂不放心我们老两口，给自己送了女儿还送了个儿子过来。”

　　晓曼早早起床，梳洗，然后带着自己每天整理的记录来到医院。
　　在这里不是上班，但是她还是不习惯不上班的不规律，所以安排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登记处查看是否有新患者，新患者的病情的严重程度，轻微的病人待登记处从电脑搜索打印出来，交给晓曼，晓曼便带着打印的资料来到心里咨询诊室。在这里她不是医生，也不是心里医生。只是一个旁听者，有时候心里医生很忙碌的时候，一个小时的心里倾诉根本无法满足患者的要求，此时的晓曼就会充当一个倾听者，在结合刘医生的一些催眠等其他，让患者的情绪尽量得到宣泄，从而不会使得情绪的负重加重病情。但是晓曼做的这些都是免费的，因为她在这里没有工资，并且自己也会附带捐助需要的人群。
　　出了年轻的病患，晓曼也经常去1楼的养老院，这里老人很多都患有老年痴呆，或者其他疾病，但是碍于家人无法照顾，只能送到这里安度晚年。晓曼经常会作为一个护工，帮老人解决吃喝拉撒，空了陪老人聊天。她觉得老人是最柔弱的群体。辛苦一辈子无法由于各种原因无法安享晚年，总觉得人的一辈子不知道辛苦的在追逐着什么。无法得到解答的晓曼总是尽量做好老年人最后一段时光的陪伴。
　　每每这个时候，就会想起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