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散落》起司面包

6、第 6 章 “你好，我

　　“你好，我来自首。”苏素雅一袭长裙，外套一个素色大衣，脚踩皮切尔靴子，在微风下淡定的走进了公安厅。
　　前厅的人员将苏素雅带进了审讯室。
　　“这个。”苏素雅从精致的红色手提包里拿出一个u盘。
　　“只要你将保险柜的合同一并修改，这一箱子都是你的。”
　　视频中苏素雅妩媚的紧身短裙，妖娆的走到华总跟前“如果我拒绝那。”说着苏素雅坐到了华总的大腿上。
　　华总哈哈大笑，不置可否的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相信我，这次才是计划的第一步，放长线钓大鱼，这些钱不是报酬，是事成后你在外的生活费，等待这里被摆平，你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回来了。”
　　苏素雅端坐在华总怀里，听着自己凯旋的那一天，不禁嘴角上扬。
　　“所以，你更换了合同，导致盛起惨遭亏损乃至破厂。”
　　“是的，保安那边的视频已经被自己处理了，所以陈晓曼当时无法查询到自己的证据，只能怀疑。”
　　苏素雅淡定的说着，一张脸除了苍白，没有任何气色，或许现在只有冷清的美。
　　就这样，苏素雅被带着出警。

　　“曼姐，曼姐。”绮珊在后面追着，眼看晓曼进入电梯，自己只能碰壁，等待下一趟。
　　会议室依旧是热闹非凡，在门口依靠在座椅上的倩平，差点被气过去。
　　“那接下来，就由请我们的晒总上台讲几句。”
　　在一片掌声中，晓曼推门而入，“大家很是热闹呀，那不如一起。”晓曼走到最里面。
　　拨了一通电话，随后一群记者蜂拥到会议室。
　　“你这干嘛？”伞懵懵的问。
　　“你在干嘛，我就在干嘛喽”晓曼笑笑的说着。
　　楼下车里的强看着蜂拥进去的记者，看着一直不来的警察，立马电话过去“怎么回事，这个点了，还没到。”
　　“没按指示出牌，来了个硬货。”在警车上的小李说道。
　　“你说什么那，我咋听不懂？”强按耐住性子。
　　“哎呀，不跟你说了，不过方向没偏，这次稳稳拿住那个姓华的。”

　　会议室的老晒看到晓曼，瞬间有点头皮发麻，这到底怎么回事，那里出问题了，他回想着，自己前几天去公安局，爆出了一切，并且在这件事情的镇压下，所有跟华总有一腿的警察和律师，都已经答应，如何能够下台华总，那他们就不干预，如果不行，那他们的几张脸还得继续在华总的影子下过活。
　　老晒看形式不妙，准备借去厕所打电话给绮珊，正在位置上如坐针毡的时候，绮珊闯了进来。
　　“姐。”绮珊忽视所有人的冲到了晓曼跟前。“你咋不说一声。”绮珊担心的在耳边说道。
　　“没事。”晓曼也悄悄的对着绮珊说。
　　“听说，我好像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没有资格的原因是因为我影响了公司形象。”
　　晓曼说着看向华总，看着老晒。“我认识你，我也约过你。”
　　所有的记者纷纷架起相机开始扑捉精彩内容。晓曼走到电脑后面，将磁盘介入进去，进入播放了自己在美国的视频。
　　周围的记者都疯了一样欢呼曼姐勇猛。
　　“我只想说，我做的这些事情影响公司形象，那你的事情又作何解释。”晓曼说着看向华总。
　　“我做什么事情了，可笑之极，而且你还有脸出来。”华总不屑的说道。继续补到道“以前对你的爱慕，有点说不出口的恶心。”华总更加不厌其烦的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晓曼说着，将会议室大门打开。拥挤在会议室门口的员工纷纷散去。
　　“绮珊，警察到了，但是有点不一样。”强看到一群警察中间夹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侧颜看很像苏素雅，但是不敢断定，只能先电话汇报。
　　这边绮珊挂了电话，也是一头雾水。晓曼看出了绮珊的顾虑，随后在他肩膀拍了拍。
　　“老晒。”华总一脸不想和晓曼对话的样子，此时真的想让老晒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老晒看着绮珊，绮珊微微点了点头。
　　华总看向老晒“老晒，你出卖了我。”华总大跌眼镜不敢相信自己盘算的一切，竟然被这个混小子倒打一耙。
　　“让一让，让一让。”记者看到警察围了上来，纷纷开道，但是还是拥挤着拍摄者爆炸新闻。
　　只见小李径直走到华总跟前，一副银手镯响亮的拷了上去。
　　“你这浑小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华总看着小李，看着周围。只有伞轻轻的呼喊着“华总，华总，怎么办。”
　　小李带着华总来到苏素雅跟前。
　　“华总，好久不见。”苏素雅说着，口齿有一种想把对方撕碎的语气。
　　华总的脸涨红的浮肿起来，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强喘着粗气直接爬上10楼，看着眼前苏素雅和华总的针锋相对。当看到华总被?小李带着走到前面，苏素雅被一位女警察带着准备离开的时候，强看到苏素雅双手藏在一件黑色外套里面，顿时心里明白了一切。看到苏素雅苍白的面颊，心里被塞满一样，不知道此时在这狭小的时间内可以吐露些什么。晓曼和绮珊走到门口，小智和倩平紧随其后。看着此时的两人，像刚见面就要分隔千里一样的凝重。
　　“可以了”女警卫轻轻的说了一句。
　　苏素雅湿润的眼角才从两人的对视中拉了回去，随后一个转身就这样成了两种不同的人生。
　　此时大家都忘记了一切的愣在原地。
　　“强子。”老晒从后面发了一声，举了举自己的双手。
　　强子看向后面的警卫，一个示意，警卫带着手铐轻轻的将其拷了起来，随即赶紧用外套盖上。
　　“不用了，记者也可以拍。我想让自己的女儿知道，犯错就勇敢承担，没有什么比一直昧着良心东躲西藏的日子好，就让我安稳的睡一觉吧。”
　　“老哥。”不放心的阿德梨花带雨。
　　“老弟，哥对不住你，以后有时间还请麻烦看望我家女儿，感谢老弟了。”
　　“老哥。”此时的阿德哭不完的眼泪，就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或许从老晒有这个决定后，自己内心已经开始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忧是愁。

　　老晒对警察对了一句话，来到晓曼跟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晓曼看着老晒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或许每个人此时的心里都是五谷杂粮，被填充的满满的。
　　记者很快播放了今天的新闻。
　　在所有人看到晓曼那段，很多医生发了评论和讲解，说明了晓曼当时病情的原因以及早期错误用药的产生的不良结果，做出那种事情很大多数不她自己的思维。
　　更有很多父母或者女性朋友评论到：“孩子不容易呀，为什么受伤生病了，还在指责对方，有些家里的大男人都是没病装病的做着猪狗不如的事情。”

　　最后晓曼走到小智跟前“对不起，我不能回复你的信息，我也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晚上回到家的小智，心中是一万个失落。或许晓曼很早都知道网站上聊天的那个是自己。自己和老晒的出现，势必让晓曼想起了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自己还眼睁睁的往她身边跑，不就是一直在提醒对方吗。自己怎么那么自私那么愚蠢。

　　“晓曼，你刚回来，要不在家休息吧。”倩平深夜打电话过来。
　　“没事的。这几天你帮忙安排下小智的事情吧。”晓曼这边看着网站通讯信息的内容。
　　“好，那你觉得可以的时候，我在宣布。”倩平轻轻的回复。
　　彼此道了晚安后。晓曼却没有一丝丝的睡意。
　　第二天，小智没有来接晓曼，绮珊开着车过来了。
　　车上，绮珊说道“小智可能觉得自己后知后觉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所以。”
　　“没什么，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坎，等他接受了，在做打算吧。”晓曼看着开车的绮珊。
　　“他请了多久。”
　　“没说。”晓曼看着小智一大早的请假信息。
　　“还有你昨天吓死我了。”绮珊忽然想起昨天姐姐的做事风格。
　　“你真的没事了。”绮珊还是不放心的问着。
　　“没事了，破碎的玻璃重新粘起来，还是会有裂痕的，你说没有任何事情，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裂痕还不足以再次击垮我生活的信心。”晓曼淡淡的微笑。
　　“感谢你活过来了。”绮珊看着后座的姐姐。
　　“不过这次?挺感谢素雅的，当她来电说了这件事情后，我一下震惊，一个人做坏人多可怕，但是一个人从坏人恢复成好人，是多么震惊。”晓曼看着车窗外感叹着一切。
　　“那她没有提要求。”
　　“你这一说，还提醒到我了，是有个要求。”
　　“看吧，本性难改。”绮珊有点替老姐担心的份。
　　“她说海南一个小镇的海边的两个老人，让我空了的话是否可以方便过去照看下。”
　　“什么，这是什么节奏。”绮珊洞明的脑袋瞬间懵懂了起来。
　　“放心吧，说是两个孤寡老人，没有儿女，但是之前救过她。”晓曼补充道。
　　“我让强子去探个低。”绮珊不假思索的防备着。
　　“你咋到这个时候，还是不留情面。”晓曼有点指责的说道。
　　“好我的大姐，从今以后，你可不要在我眼皮底下受到伤害了。”绮珊一副男子汉的气概。

　　“小敏这几天办理离职的事情？”绮珊奇怪的问。
　　“我从回来就把安排给她说了，她就忙前忙后召集记者，再加上昨天那一出，公司她是不想待下去了。”晓曼解释道。

　　到了公司门口，从前台行政到电梯，到10楼，一排排员工人人单手一只粉色玫瑰花，晓曼走过仿佛从花丛过来一般，手上的花看着都要抱不下了，每个人都是嬉笑颜开的说着“欢迎曼总归来。”
　　最后走到10楼办公室，设计部的员工整整齐齐的深鞠躬“感谢曼总，感谢曼总。”每个人都带着激情，感觉从死神手里将坚强的晓曼拉回来一般，她的故事更是让员工精神鼓舞。
　　晓曼面对不离不弃的工友们，想象自己回来肯定迎接的是无尽的唾弃和鄙夷的双眼，但眼前的此情此景还是稍微的感动了一贯不太流露感情的晓曼。
　　一声声道谢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倩平早已经在办公室添加了很多新鲜绿植，手里郑重的拿着一大捧风信子。
　　晓曼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看着焕然一新的办公室和陡立在落地窗前的倩平，倩平缓缓走了过来，送去手上的花，一并送上自己久违的拥抱，淡淡的一句“欢迎回来。”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话语，此时或许只有静静的看着彼此，才能将最近的发生的一切抚平。
　　这片平静被一阵阵电话声打破，晓曼看向倩平，释然的一笑，按下接听键。
　　“大姐，你不在家吗？我把你家门铃都快按坏了。”周敏依靠在晓曼家门口，近期的事情繁忙操劳的一切都在这幅散了架的身体上淋漓尽致的呈现出来。
　　“我来公司了。”晓曼轻轻话语。
　　“你疯了，你不怕公司的人把你吃了？”周敏从噩梦中惊醒一般，赫然站直躯体。
　　“哪有。”倩平见电话比较私密，轻轻拍了拍晓曼，示意出去。晓曼也笑意点头答应。
　　“人心的力量真的很难猜测，她们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欢迎会，我还是很感慨的。”晓曼热泪盈眶的感慨道。
　　“那就好，吓死我了。”站直的身体在听到顺利的消息后又软塌塌的依靠在门上。
　　“你用密码，我发你，你先好好休息下”晓曼仿佛看到那边周敏不堪的样子。

　　在家里休假的小智，一整晚都没有合眼，小泽看着手机里劲爆的新闻，从昨晚已经发现小智的不对劲，所以早上草草的洗漱完后，蹑手蹑脚的出门上班去了。虽然脑子里有一万个为什么，但也比不过小智的心情浮躁。
　　就这样小泽每天心惊胆战的过着，看着一言不发，只会躺在床上的小智，实在憋不住的小泽，不知道是找曼总还是在这边劝说小智，他觉得曼总经历了那么多，在对方刚刚释怀的时候不应该去平增扰乱，只能尽量来说服小智。
　　就这样徘徊不定的小泽在听说，晓曼退出公司管理层的消息后，而且已经移交到倩平全权负责，那晓曼要干啥去，玩消失可就不好找了。
　　第一次觉得小智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小泽直接电话向老板请假，掉了车头，骑着电炉子往家跑，一路上好像在和晓曼的步伐赛跑一样。
　　还没将电驴子停稳的小泽，一口气跑到6楼，一个猛力推开了小智的卧室房门，房门相互力量的作用下在墙壁和小泽之间来回碰撞。
　　“你是真傻了吗，你的曼总都要离开这里了，你还静静的躺着，你以为躺着一切都可以解决吗，你在做白日梦吗。”小泽机关枪将自己这几天压抑的话语全部吐露出来。
　　小智静静的看着小泽。
　　“你还没清醒，是不是让你在淋雨下来一个全身喷灌。她都可以捡起自己那么难看的过去，你就连这点都做不到，她还会指望你保护她吗，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你老妈老爸知道都想揍你。”
　　小智冷冷的听着小泽的嘴巴上下浮动。
　　是呀，我从遇到她，只会逃避，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自己还是无法抗衡，自己算什么，根本不配和她在一起。
　　小泽听到这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在激励他，怎么反倒泄气了。
　　“那你就离它远点，彻底消失呀。”小泽感觉自己有种多管闲事不讨好，随后厉声吼道，重重的摔门出去了。
　　“不是这样子的，我不是在逃避，我只是在一味的听从别人的安排，我心里没有想离开，是的，我从那个时候已经下定决心了，直到现在，为什么自己连说出去的勇气都没有，拿自己是在干嘛，在干嘛呀，自己一个大男人一天都在干嘛。”小智重重的的将拳头打在墙壁上。不坚固的白色墙皮也顺势而下掉落在床头。小智恍惚中找回了一直在逃避的自己。
　　“绮珊，晓曼现在在哪里。”
　　“机场了”绮珊察觉对方很是着急的样子。
　　“你还是别去了，你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绮珊正在劝说，只听到听筒挂机的回声。

　　小智请假没有开公司的车回来，只能在路边招手?，上车报了机场的名字，并请求司机加快可以加钱。
　　小智从推开车门，大腿触地后，一个健步冲了出去，在机场的候机室，边边角角寻找着熟悉的身影，但是毫无身影，询问登机处，飞机起飞时间，眼看飞机很快就要起飞，小智急中生智，“陈晓曼，陈晓曼，有重要的人找你，谭松智在找你，谭松智一直在找你。”广播中不停的播放着小智有力焦急的声音。
　　从女生厕所出来的晓曼听到漫天飞舞的广播，心里为之一振。或许真的有必要和小智说清楚了。
　　看着机场已经起飞的飞机，小智拖着大大的躯体迟疑的移动在诺大的机场大厅，手里黑色的皮夹克散落的在地板上刷来刷去。
　　“谭松智”晓曼来往的人群中找寻着小智，从播音室打听到，小智刚刚出去，顺着路线，晓曼在小智的身后出现。
　　当听到第一声的时候，小智并没觉得是晓曼在呼叫自己，只觉得此时周围的一切都似梦境。
　　“谭松智”晓曼再次亮起嗓音。
　　小智在诺大的大厅旋转起来，找寻声音的来源，在旋转到一半的时候，看到身后的陈晓曼，小智丢掉皮夹克，跨着大长腿直奔过来，一把搂住陈晓曼“是你，你没走，是你”
　　“是我，是我”晓曼此时好似在安慰绮珊一样的小弟弟。
　　“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说着，小智松开晓曼，第一次认真坚定的看着晓曼的双眼。
　　晓曼能感受到这份爱的执着和强烈以及是那么的真切，可是有些原因，婚姻后的事情，小智还是没有去想，他现在只是一味的追求这样的结果，已经抛开很多不现实的东西。
　　“小智，你是白老先生的唯一儿子。”晓曼坚定的看着小智。
　　小智没有说话，此时只想等晓曼回复自己是否愿意在一起。所有其他的此时在他这里都不重要。
　　“那不是重要的事情。”小智说出此时的心里话。
　　“你听我说完，记得上次在老宅子放的红盒子吗，这些我都交代好了，你回去，倩平会联系你的，一切安排你照他的来就行，等你熟悉了，我们也就不再做过多约束。”晓曼耐心的像给小孩子交代事情一样。
　　“你在说什么，我说了，这些不重要，我要的不是这些，你不要一直逃避我的问题。”小智恍惚中觉得此时逃避的陈晓曼就像先前的自己一样逃避所有，他很厌恶这种懦弱的行为。
　　“小智，你清醒一点，你先给我想清楚所有的问题了，再来找我。”陈晓曼放下这句话，毅然决然的走进了登记室，刚才她换成了后面的飞机。
　　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小智彷徨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