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幸福整形美容诊所（完）[修] 一山不容两 ...
-
33尽力调整了表情和心态，才迈进4号诊室。
12号诊室那边有楼梯，可以下去。可建面图显示，这里还有3楼，她想去看看。
听到脚步声，方医生的脖子先是向下弯了，再突兀地仰起头，脖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还散发出雨后浓烈的青草潮湿味。
……
33没招了，只能照常坐下，心里记挂着电脑文件夹，想把方医生引开，说道：“我想好了，我要做你说的半脸金属化套餐。”
方医生听到这句话，笑了，嘴巴张开后，从里面流出数不尽的白色的蛆来，蛆扭动着掉到她的衣服上，把她的白大褂当成舞台在斗舞。
为什么，她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要看这么掉san的场面。
33想不通，真心想不通。
“真的吗？你确定吗？”方医生把衣袖抖了抖，一堆蛆掉到了地上，33见此情形，把右脚和背包收回来一些，自信地笑道：“确定啊，做完再交钱，我这袋子里都是钱，你不会觉得我没这个实力吧？”
方医生目光移到地上的黑包，包裹很大，的确是人不可貌相，她笑得更灿烂，起身说道：“那我去拿器材，一会做手术！”
“好呀，我等你。” 33笑得很甜，很可爱。
方医生前脚出去，33就站起来，趴在桌前，也不想顾及脚下踩到什么，打开了患者文件夹，里面毁容案例很多，也和她先前猜测符合，都是在方医生决定冒险进行手术后爆发的。
不过，2739是什么数字？
她在各种文件里看到好几次了，也记住了这个排列组合。
但是信息还是少，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究竟是谁？
她在‘图片’文件夹里找，看到了方医生和一个男人的合照，还有张是情书，用他们办公的纸张写的，上面的文字是：“章院长，我是如此热烈地爱着你。”
仔细看了章院长几眼，她确信，方医生是真的饿了。
院长，这么说是章院长不放方医生走？
感觉不太对，如果这段恋情被发现，章院长应该是最希望方医生走了的人才对啊。
是不是有更高层的人，不希望方医生走掉，或者不希望任何人离开？
对了，这是个任务，那就有目标，目标是谁，在哪？
“为什么？”
33的鸡皮疙瘩再次立起，转头看向声音来处，只见方医生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口，后者的半边脸长出苔藓，她的声音放大了很多倍，以歇斯底里的状态大喊：“为什么要擅自偷看别人的电脑啊？！”
前台不知何时出现在方医生身后，右手以拿刀的姿势拿着笔，也大喊道：“你怎么能这么没边界感？！”
两个人刚喊完，灯泡便全都爆炸开来，整个二楼都陷入黑暗之中，只剩电脑屏幕发出光亮。
“……”33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她无语地看着她二人，心想，看都看了，想怎样？
可面前两个人配合着尖刺声和指甲抠金属声，开始复读：
“你妈妈没教你不要这样嘛？”
“你这样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你不应该这么做。”
“你应该好好被教育，过来。”
“麻醉准备好了，一定要做手术哦。”
“做完手术，你就好了。”
33闪身，背起包，因她看到方医生从工具箱里拿着针筒，准备向她刺过来。
方医生动作很快，向33冲过来，但后者反应更快，往左一闪，到了玻璃门口，一脚踢碎玻璃，翻滚出4号诊室。
33正过来的时候，看一击不中的方医生，踉跄着从地上起来，起到一半，却不起了，以爬行的姿势，头向下探，盯着那个不听话的患者。
前台也全身哆嗦了一阵，不再说话，而是半趴在地上，像只大蛤蟆。
按照建面图来说的话，有个楼梯，就在12号诊室那边。33刚往那边跑了几步，就看到源源不断的，趴在地上向她爬过来的，一大群灰色面孔的护士。她们每爬一步，地上就掉下一堆蛆，有时候还掉苔藓。
33定睛一看，12号诊室的门居然开了，她们正从里面出来。
那边走不通了，还好刚才没去9-12号诊室，可自己现在该逃往何处？
看向右侧，只有方医生和前台两个，左侧可是一群，33想都没想，奔着右侧两个冲过来，这动作使得那两个‘人’静了一瞬，趁着这空隙，33一脚踢开她们两个，疾步冲向电梯间！
到了电梯前，33狂按按钮。
还好就停在2楼，还好就她一个顾客，可电梯开门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33从背包右侧掏出把长匕首，做出防卫的架势，电梯门刚开了一点，她就冲了进去，左手迅速点击关门按钮。
就在她心里怒吼，快点，再快点的时候！
方医生冲了过来，仍旧是爬行姿势，她右手撑住电梯快关闭的门，左手拿着针筒，大喊道：“你不能走，我是为你好！先打麻醉！”
33站着，清楚地看到方医生的后脑勺冒出一大块杂草，她嘴巴里还源源不断地吐出蛆来，顿感恶心，右手飞快切下她拦着电梯的右手掌，再一脚踢向那脑袋。
只见方医生仰面摔了出去，四肢曲着，在空中打了个滚，竟莫名其妙地正过身，又要奔着电梯来。
可惜她慢了一步，冲过来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完全关闭，开始上升了。
33则是在电梯里大口喘气，双脚不断地碾着那些还在活动的蛆。
心想这八千，连弥补她精神损失费都不够，为什么自己要来？
但是来都来了，不出去，也没道理啊。
不知道3楼是什么情况，她迅速组装起冲锋枪，刚才没拿枪实在是，心里没底。
“叮——！”
到三楼了，33拿着枪严阵以待，可电梯门打开，3楼居然阳光普照，33不得不迅速拿出建面图，快速比对。
3楼只有1个诊室，1间办公室，还有及其宽阔的长达5米落地窗的待客厅。
忐忑地出了电梯，33背靠墙，防备地看着四周，因她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一个男人缓缓走近，正是章院长！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黑眼圈非常重，眼球是红的，皮肤也因为熬夜变得奇差无比，而且他穿着白大褂，绿色医护服，却把听诊器系在腰上。
但他的笑容十分和煦，亲切地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33满腹狐疑，呼吸声略微大，强装镇定：“我是来检查诊所排班系统的。”
“是吗？你看起来不像做技术行业的。”章院长笑笑，眼睛猛然瞪大，愣了几秒，原地转了两圈，居然不断点头，并大声鼓起掌来：“我们欢迎你前来咨询！我们会为你提供最好的服务！”
看他没有走动的打算，33面对着他，观察着四周，向他的办公室走去，熟料一路畅通。
33看此处很干净，便坐了下来，打开电脑，却发现锁屏有密码，她输入了2739，开始逐个打开文件夹查看。
病历、运营情况、图片、日记本。
她得知以下信息：1.方医生的脸是章院长做的；2.经济状况越来越差，疫情造成的经济破坏，导致人们高端消费需求减少，还有方医生手术失败，章院长的手术也是；3.章院长和他的妻子女儿的照片。
最重要的还是日记本，里面写的是：
“如果老婆不来闹就好了，搞得方医生无心做手术了。我只能快速和方医生分开，赚钱还是最主要的，收益越来越差了。”
“我以后再也不勾搭未婚女了，不好甩掉，不过她很爱我的事实，让我感受到另一种热情。”
“好奇怪，好像有东西在看着我。希望只是幻觉，今晚我和几个投资人吃饭了，但没人愿意追加投资，该死！请他们吃饭的钱就这样白花了！”
“好几天没写日记，我晚上睡不好，诊所的未来该怎么办，今天我做手术也失败了，太恐怖了，我想我要休息一段时间，我这段时间不想做手术了。”
“我看到一双眼睛！它问我，我想不想继续干下去，我说我想回家，它好像生气了，我今天下班，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开大门。”
“今天问了前台，方医生，还有别的护士，她们都说，没有觉得很奇怪，也没有东西，大不了找人驱邪算了，说没想到我一个老板，心态这么差。”
“它真的在看着我，它又来了……”
“我想走，可是，我发现，我走不了了，所有人都一样，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里了，太晚了，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我不应该做老板，我就不适合做老板，为什么我要来这里，如果我不来这里，我就不会……”
日记写到这里戛然而止，33走出办公室，看了眼章院长，他还在原地，只是开始鞠躬，并不停地说：“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它？是什么东西？
33猜不到，但是，她想起二楼那些‘人’趴着爬行的诡异姿势，像蛤蟆，这里难道有活的蛤蟆妖精？
她先是把3楼其他地方看了个遍，没有异常，2楼太危险，无法查探情况。
好像只有1楼，1楼有个房间她还没去过。
33无视了章院长，进电梯下楼。
到了一楼，她谨慎地靠墙，缓慢移动，却发现一楼的前台不见了，难道一二楼前台是同一个人？可她并没跟随自己上2楼呀？
叹了口气，她觉得，不在也好。
便走进剩下的房间，却发现只是CT室，里面没有任何线索。
她叹气回头，站在电梯前，莫名回忆起了刚才扫前台，看到的东西，似乎少了什么。
突然，她的汗毛立了起来，前台桌上什么都有，什么都是她刚来时候的样子，只是，金蟾不见了。
那东西居然是元凶！
想到这里，她紧握着枪在一楼大厅搜索，在沙发扶手上看见了金蟾。
【获取信息任务进程：90%】
【任务进度：80%】
扣动扳机，她对着沙发扶手一阵扫射，可金蟾不见了。
在一楼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它去哪了？总不会是二楼吧？
33还是硬着头皮上了二楼，毕竟二楼的线索是最多的。
电梯门一开，前面便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只是她们此刻都是直愣愣地站着的。
33出了电梯，瞥了眼前台，金蟾端坐其上。
它金色小口一张一合，说道：“穷比，没钱在这花，就滚吧。”
？33确认这家诊所风评很差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歧视穷人。
不花钱就赶人吗，客人连免费咨询的机会都没有吗？
“你滚不滚？”金蟾问道。
……
33没好气地说道：“不滚，你死定了。”
不滚是吧？金蟾眼睛闪烁金光，让这个无知的人类尝尝它的厉害！
所有的“人”们全都动了起来，并趴了下来，向着33抓来。
33则站在原地，拿着冲锋枪扫射，可她发现这些‘人’，受伤了能更快回复，流出的‘液体’则是巩固了他们的治疗速度。
好家伙，另一个张拓是吧？不，是一群张拓，不过他们的恢复速度没张拓快，但恶心程度胜出张拓几百倍。
“哈哈哈！人类！”金蟾大喊道：“你连异能都没有，怎么好意思杀我，你是异能者吗？！”
……
她当然是异能者，只是，异能现在没用而已。
词穷的33发现攻击基本没效果后，想到了《孙子兵法》，里面说，擒贼先擒王。
而且，她好像还有新手大礼包的异能没用。
金蟾还在笑嘻嘻看戏的时候，发现先前只会盲打的那个呆子，不见了。
它“咦？”了声，也开始四处寻找起来，找到一半，它发现不妙，便换了个位置。
也不再控制面前的‘人群’了，一时间二楼安静了下来。
感到身子一紧的时候，它发现自己已无处躲闪，被人握在手中，而那人的握力极大，它能感觉到自己的躯体被挤压到一处，由于它本身是瓷做的，不断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裂开，不想死的它开口争辩：
“我只是想挣钱而已，别呀，你别呀。”
那人声音传来：“谁不想挣钱，你死了，我才有钱拿啊。”
话毕，金蟾皮肤越裂越大，面前‘人群’的皮肤整层掉落下来，一掉，就成了碎片，像灰色的雪花，然后是骨头露了出来，但全被苔藓和野草侵蚀，最里面剩下的一些内脏，成为了蛆的巢穴，蛆从里面钻出来，又回去。
金蟾彻底裂开，成为碎片的时候，空气中响起它的遗言，它说，只是想让这里继续运营下去而已。
阳光很快从四面八方进来，2楼不再是以前昏暗诡谲的模样，而是像三楼一样明亮干净。
原来，这里本该是这个样子。
33甩了甩手，把金蟾的碎片丢进内脏里，又借了把火，把剩余的东西都给烧了干净。
她再次听见底层协议的声音：
【恭喜完成任务：幸福整形美容诊所】
【当前任务信息获取度100%】
【任务进度：100%】
【获得奖励：8000币】
【获得技能：招财进宝】
【招财进宝技能说明：能够看到所有物品的价格】
【康复技能已升至2级】
【当前冷却时间为：12小时】
33看着周边，一切都变得可以用价格来衡量了。
但是这个异能，说实在的，用处还是不大……
只是，康复技能升级了，但她看了看自己，除了精神受到较大冲击外，身体没有受到伤害。
这里的宝贝，只有大理石是值钱的，可她又搬不走。
无奈地拉开大门，看了眼时间，原来她花了不到2小时，就完成了这个任务。
可是，怎么感觉像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呢？
对了！
她查看了自己的余额，12574币。
其实，拿到钱还是不错的，她心想，精神伤害嘛，过几天也就消失了。
接下来，还是回家睡觉，明天上大学代课去喽~！
与此同时，论坛内，33的论坛邮箱有新消息：
【用户“专业代课”已升级为lv.3】
次日9点
Maeda
“昨天炸伤的膝盖，是外部炸伤，不是内部。”技术部于工和徐医生比对后，说道。
“哦，然后呢？”卡莎吐出口烟雾，她是第三组到第五组的联络人，年约40岁，留着偏分干练的短发，眼神很凌厉。
“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炸呢？那尊神都没搞清楚是什么神，这任务办得不好。”于工说道。
“那也是完成任务了，有什么可唠叨的？”卡莎说道，“你觉得不行，那你上报呗！”
于工闭上了嘴，安保部的事情，他们技术部也插不上话。
方舟大学
下午3点
33昨晚睡得晚，还做噩梦了，但今早还是9点过来大学代课。
中午拿着雇主的学生卡，在图书馆休息了两小时，现在精神才好了些。
这堂课说的是“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讲的是科幻时代下，人类与人工造物的关系。
她自己就是仿生人，自然对此有很多感触，她记了很多笔记，只是教授和很多学者还是认为，仿生人不算是人类，不然也不会有人种的等级之分了。
当然，他们也说了些场面话，说仿生人享有的权利和自然人的时相同的。
哪能啊。33想，说和做总是不一致的，这才是真理。
一门课的价格是150币，她今天代了一整天，那个学生给她全包一天课程一千币，其实也就5节课，750币。
大学生出手还是阔绰，给她往大了四舍五入。
她看了看周围，料想大学生们的家庭一定都很有钱，说不定有的人家里还很幸福。
亲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从记事起，她就作为仿生人存在，而且是战斗仿生人。没有父母，只有17岁才开始的记忆，好像她一出生就17岁了似的，但这并不符合仿生人的成长过程。
因为仿生人也是从小到大成长的。
她好像，之前，和军工科技有联系来着……
嗐，可能她想多了，她怎么可能和军工科技有联系啊！
但这时底层协议说道：
【已触发主线任务：寻找在军工科技的记忆】
不是吧，真有联系啊？！
这给33吓了个激灵，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认真听课做笔记，底层协议也没多说，发了任务就走。
下午5点
33恋恋不舍地把学生卡放在柜子里，等雇主来取。
一千币已经转到她账户上了。
走出校园，33想抄近道，从小巷子去往动车站，哪知刚进去，就被几个人围住了。
“方舟的学生？”带头的混混嘴里叼着根烟，正上下打量33。
他身后还站着四个人，一共五个人。
“妹儿长很乖哦，给点钱给哥哥们花花嘛！”其中一个人猥琐地笑了。
33抬起头，在【招财进宝】的作用下，她清楚地看到了眼前这几个混混的价值。
他们应该都是自然人，一共五个。
在深海市，自然人死亡后，身体会化为晶核。按照当前的市场行情，一枚晶核价值五千币，而一个自然人，通常能产出六枚晶核。
也就是说，眼前这五个人，足足值十五万币！
这些人，根本不是混混，而是全身上下都值钱的，“死人”啊！
他们知道，他们自己如此值钱吗？
33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使得几个混混不明所以了起来，有的人后退了一步。
见此情形，33笑出了声，并向带头的混混走近：“你说我长得很乖？”
“是呀，老乖喽，”带头的看着33，口水都要流下来，“香的很！”
33笑得更大声，她抽出“秋千绳”，双手在把玩，心想，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长得乖了，这几个人都收拾了，用不了五分钟。
“妹儿还怪童趣的嘞！玩儿皮筋！”带头的混混伸手想碰33的脸，手刚伸出去，后者手上的‘秋千绳’一弹，他的手从手腕处就断了，血流如注，他不得不大喊起来，眼泪鼻涕都痛出来。
后面一人认出来33手上的玩意，瞳孔震了几下，声音有些颤抖：“那不是皮筋！”
“是秋千绳？！”另一人惊讶地喊道：“她怎么可能有‘秋千绳’？！”
“喊什么喊，怎么这么没素质？“33话毕，将秋千绳一甩，整个人以跪姿斜着滑过带头人，她的双手分别牵引着秋千绳，左手低右手高。
带头的混混顷刻间整个人被竖着割成了三块。
其余几个人见状，惊慌失色想要四散而逃，33却右手再一甩，秋千绳粘到墙上，整个人悬空荡了起来，她伸出左手再一甩秋千绳，把左边的人拦腰割断，她的腿又向着最近的这个人的脖子踏过去。
33还未落地，左右两个人顷刻间便归西了。
跑在中间的那个，她追了几步，便干脆地前空翻，一脚把他的脖子踢断，他的头前倾100度，整个人倒了下去。
剩下一个跑的最远，他回头看到背后的惨状时，吓得踉跄，脚下一抖，整个人面朝下摔倒了。
33落地的时候，正好踩在他的背上，她把秋千绳挂到他的脖子上，双手交叉，又完美割下一颗头颅。
这些人的所有□□都自觉地化为了晶核，散发着幽幽绿光。
这里应该总数有15万吧，33数了数，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又觉得自己不是在作恶，而是为民除害，心里有些雀跃起来。
她还贴心地把晶核摆放得整整齐齐。
接着她拨通了电话，呼叫清道夫。
清道夫是专门回收晶核的机构，每个公司会轮流执掌清道夫机构一段时间，现在应该是绿洲科技在执掌。
清道夫10分钟内就赶到了，33有些惊讶于他们的速度。
他们全都穿着白色的套装，戴着防毒面具，看起来就像屠户。
不过他们也确实跟屠户没有区别，清道夫本质上就是低价收购晶核然后高价卖出的。
清道夫有一个头领，拿着黑色的文件资料，在谨慎比对，好像是个女人，因为防毒面具里透出的她的睫毛很长很翘，而且眼睛很漂亮，是蓝眼。
“怎么样？”33走近这个头领，“够15万吗？”
头领说道：“稍等一会。”
片刻后
“全包12万。”头领斩钉截铁。
“为什么不是15万？”30枚晶核，33自信没数错。
“你把其中几颗晶核打破了，要打折的。”头领向部下们点头，部下们检查完情况后，把晶核搬运上了货车后备箱里，里面散发出很强的冷气。
头领突然感觉到有点闷，今天干了快16小时了，便把防毒面具摘下来——
33震惊地盯着头领看，嘴巴不自觉变成O型。
她她她……她竟然是大明星，曲优优？！
看着卖家的表情，曲优优笑了笑，解释道：“经济形势不好，大小姐也得挣外快。”
“对了，没问题的话，你卖吧，钱马上到账。”曲优优略一低头，黑发如瀑布般散下来。
“……” 33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快签了，钱三秒就到账了。
曲优优也确认款项汇出，然后认真地看着33的脸，她觉得很眼熟，但是忘记在哪见过了。
“你长得……”曲优优认真斟酌措辞，耵别人这么久，得说点什么缓解尴尬，“挺别致的。”
33：“？”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夸别人的。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幸福整形美容诊所（完）[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