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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回 房间里的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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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游子光听到这句话立马走向李成,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发现花铭心已经掐住了李成的脖子。
花铭心:“……”
游子光:“……好样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
乾乾不明所以,慌乱道:“怎么了?”
花铭心本想提醒她们,两眼瞥见房珊玥在搬凳子。
好,现在只剩下个丫鬟不上道了。
房珊玥招呼乾乾:“乾乾,你过去把门窗都锁了。”
乾乾不明白,但还是很听自家小姐的话,跑过去关窗户。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若是出来认罪县令大人还能放你们一马,否则当按大鸢国律法对你们用刑!”
说话的应该是师爷,声音娘不拉几的,听得人耳根发酸。
花铭心雪白冰凉的手指落在李成脖子上,她很放松完全没有已经被包围的紧张感,好像这只是在做平常的一件小事,和吃饭睡觉没区别。
“我说外面的,你法考过了吗就来当师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证书是造假弄来的吧?”
“你……你!”师爷连同一众人在外面听得清楚,这般羞辱,他一个要面子的穷酸书生气得竟一不会反驳了。
他法考证书还真有,自己没找人没投关系考上来的。对于富人而言那不过是一张废纸,对于穷人而言他们也看不懂那张纸究竟意味着什么。
只有师爷自己知道,这张纸是他的根,是他能体面一点活在这世上的唯一证明。
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半天才憋出一句“气壮山河”的:“我有证书!”
花铭心的重点当然不在证书上,“你知道什么叫做欺君罔上吗?不好好当你的师爷还企图冤枉好人,你也配拿到大鸢国的证书?还是别整天榜称自己多厉害了,你就是个自私又懦弱的叫花子!”
游子光咳嗦一声,侧隐隐地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也喊我叫花子。”
花铭心睥睨道:“我说的没错啊,只是他看起来更像叫花子而已,没区别。”
游子光:“……”
要说花铭心毒舌,那是真的毒。她可以一个脏字不带地骂人。
别人毒舌顶多凝成利剑骂人不痛不痒,而她毒舌是凝成淬了毒的冰箭直击灵魂。
尤其是别人好不容易用尽力气的回击被她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击破的时候。
心情舒畅。
房珊玥将凳子摆到门前,默不作声地拉着乾乾退到他们身边。
他们摸不清李年究竟想做什么。这样僵持着,拖延个一时半会可以,毕竟有李成在,李年就算心中没有什么父子情分也要顾及到别人的闲言碎语。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他这么着急着想要抓他们只能说明一点——可能他们在房间里推理出来的话对了。
街上失踪女孩们和李成根本没有关系,真正在背后操控的是李年,他为了不暴露不惜给儿子下蛊!
花铭心掐着李成的脖子把他拽起来,“虚,别说话,我不管你怎么样。你的命是我救的,我随时可以要回去,懂?现在你只需要配合我们就行。”
李成:“……”
李年安奈不住再次开口:“休要胡言!你们妖言惑众,快把我儿子交出来!”
“呵,把你儿子交出来?你算老几?劝你现在快点放我们走。否则你儿子的命我可保不住。”
李年攥着手,衣冠楚楚。儿子他可以不要,但若是他在背后搞得那些事情暴露,头顶的乌纱帽和他这颗脑袋可都保不住了!
“房医师,你现在出来或者帮助我们抓住屋子里面的人,我们便既往不咎。若是鬼迷心窍,你们家的名声,房家世代行医留下来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你可以不在乎,你爷爷也不在乎吗?”
房珊玥手心不易察觉的轻轻一抖,随后镇定默不作声。
乾乾靠近自家小姐,抓住她手臂。
花铭心察觉二人异样,她没说话扶着李成慢慢靠近门口。
房间里的人中花铭心是个孤儿,游子光是个身份不明的道士,只有房珊玥,她是房家唯一的嫡女,来路清明,知根知底,抓住她的弱点轻而易举。
现在的情形对他们十分不利。花铭心下意识觉得,自己看到的也许只是事件的冰山一角,李年的这个表现太紧张了,李成刚醒来他就来抓人,显然李成知道点致命的东西。
她轻敌了,她没想到李成这么关键,还擅自把房珊玥拉了进来。
门外传来沉闷的敲击声,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是罗寒。
花铭心吩咐他去拿肘子,估计是被李年抓了。
李年道:“花医师,我想你已经听出来了,这小孩是你的药童,我刚刚劝他叫你两声他不听,所以只能用点非常手段让他出声了。”
花铭心换了个姿势站着,“我没有什么药童,他不过是我路上捡的小孩。是他非得跟着我,死活与我无关。”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像是在街市上挑菜一般。
房珊玥朝门口走一小步,脚还没迈出去手便被抓住。
是花铭心。
房珊玥错愕地回头看,继而笑道:“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刚刚李年已经拿房家压她,房珊玥就算现在逃过一劫以后也不能待在永宁县了,除非李年丢了自己的乌纱帽。
李成呛咳一声,“我……我爹……”
他气息虚弱,说话断断续续。
房珊玥趁机用力一拉将手脱离出来,她道:“房家百年基业,我不能丢下。”
花铭心不知为何心尖一颤。她抬了抬下巴,“无可厚非,出去吧。”
是她的错,她被游子光勾起兴趣之后就一直执着于真相,李年到底在永宁县埋了什么秘密,却忘了李年这个人很危险。
“小姐……”乾乾小声道,不知是在劝解还是在害怕。
房珊玥走到门口时,花铭心突然开口:“对不起。”
“没事,不是花医师的错,是我自愿想要来要个答案的。”房珊玥开门拉着乾乾走出去。
外面阵仗很大,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护卫。
这里的护卫比不过衙门的捕快,但人多,武功再强的人也抵不过车轮战。
房珊玥两手握住搭在身前,面露微笑道:“县令大人,请不要通知我爷爷。”
李年疑狐道:“里面的人没把你怎么样?”
言下之意,你出来得太轻松,很难让人信服。
房珊玥神态自然,“没有,我知道她们接下来的计划和秘密。她们不敢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