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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路少 萌晕傅晏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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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祎嘿嘿一笑。
“算你识相。”
傅晏诚选择牵手,表明他愿意站队,不仅一纸诉讼状告保姆,而且愿意让路祎尽情发挥。
那么傅家可就惨了。
晚上十点半,旭城八卦群。
【听说了没路小少爷辞退了傅家那个保姆,还狠狠羞辱她】
【哈哈都说了路祎是贵族,我们哪有资格服侍他?】
【又在阴阳怪气了人家大病初愈,脑子有点问题也不耽误颜值】
【漂亮笨蛋,还是一位有脾气的笨蛋,谁能受的了?】
【傅晏诚】
【哈哈哈哈哈哈】
【唉你们也就敢背地里说说,谁敢当着路祎的面[挑眉]】
【……路祎那张嘴堪比淬了毒的匕首,招招往致命处扎】
【傅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年那件事如果不是她,傅晏诚恐怕才是傅家真正的血脉】
【啧原配心也狠,直接拿捏了老太太的心理,那个妈宝男都不敢反抗哈哈哈】
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屏幕亮起,聊天群里热闹,借助亮光能看到傅晏诚的背影,他侧躺着。
面前是路祎安静的睡颜,乌鸦不在这里,傅晏诚放轻呼吸,大拇指揉搓两下食指和中指这两根手指。
薄被下,傅晏诚的手指偷偷摸摸往下移动,轻轻靠近路祎放在一侧的手,指尖探到一处温热,立刻后撤。
昏暗中明亮的眼睛宛若天上星,傅晏诚怔怔望着路祎洁白柔净的面庞,最终握上他的指尖指节,缓缓闭上眼。
这三天里,刘姨做饭,一日三餐味道还算可以,傅晏诚还特意教她两道路祎喜欢的口味。
路祎一尝就尝出来了,没多说什么,星期五早晨,傅晏诚突然坐到他旁边,说。
“我假期结束了。”
一只点翠珍珠发夹,轻轻地别在路祎耳朵侧面,这样头发不挡眼睛。
路祎眨了眨眼。
发丝尽数被傅晏诚轻柔归拢,咔,发夹夹住头发,一路留下温热的触感,傅晏诚的手指又微调两下,确保不会轻易掉落后礼貌离开。
过于突兀,有可能不安好心。
在路祎堤防的目光下,他又从身后掏出一个丝绒盒子,路祎这才看到傅晏诚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
“都联姻了。”
傅晏诚读懂了他的意思,并用言外之意告诉路祎,不是单身,理应戴戒指。
“行。”路祎眼珠一转答应他。
【宿主,这戒指主角攻怎么还回来了?】
乌鸦落在餐桌旁,啄两口碗里的鸡蛋昆虫玉米蓝莓等食物,这是刘姨一手调配的早饭。
路祎望着戒枕盒,这枚定制的银戒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简约而不失优雅。
敛眸想起在联姻结束的时候,傅晏诚突发癔症,从他手上抢了就跑,害得路家人以为他要反悔,先一步绑了路祎。
毕竟整个旭城都知道这件事了,不管是天上下刀子还是地上有岩浆,这婚必须结!
把玩这枚小小的银戒,内圈雕刻着什么,手指摩挲而过,路祎呢喃:“应该是怕我身后没人撑腰……”
咻,阳光下银光闪烁,路祎眼中迸发出一抹跃跃欲试的兴奋,傅晏诚的身世说来也简单。
广为流传的版本是傅家那位原配妻子麻雀变凤凰,做事谨小慎微,要不是离婚的最后一刻发现怀孕,还是男娃。
恐怕就是小三得手上位了。
往常事情到这里应该结束,不过他那位父亲,实在是舍不得小三,偷偷瞒着老太太让她生下了孩子,准备再次逼宫。
可惜原配看透了丈夫为人,越发独立决心复仇,最后小三以退出这份感情换她儿子,入傅家。
手掌拂过一张相片,西装革履的傅晏诚在公司高层某间办公室,他身世已不是秘密。
上午的阳光炽热明亮,而矗立在落地窗前的那抹身影高挑却透出一股森冷。
咔哒,鬼使神差解锁手机,视线停留在路祎最后一条‘好’的聊天记录上,傅晏诚抿唇,他俊朗帅气的面庞此刻蒙上一层阴云。
突然间,铃声响起打断了傅晏诚的沉思。
他一接通,冬叔语气焦急:“老夫人她……被路小先生气晕倒了!”
听到路祎的名字,傅晏诚瞳孔微微睁大,二话不说推迟会议,往外走的步伐匆忙。
挥开阻拦的佣人,傅晏诚赶到傅家老宅,眼前一幕着实让他震惊。
他的后妈,也就是原配扶着傅老太太,表情愤怒;
他那位弟弟沉默在旁,弟媳却红了眼眶;
而傅晏诚的父亲在角落里抽烟,手上光秃秃的,不见刻有傅家家徽的祖母绿戒指。
路祎以一敌十,傲然站立着,他鬓角珍珠发饰闪过一抹微光,乌鸦在他身旁嘎嘎叫着助威。
“呦傅晏诚你来了?”
傅晏诚侧目走到路祎身边,偷偷观察着,他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这才点头回应说他来了。
路祎嘴角一弯,他手上的家主戒指耀眼,特意扶着侧脸,指尖轻轻敲打眼尾,慢条斯理开口说:“夫人,你也不想失去平静的生活吧?”
年过五十的原配哽咽,无法反驳,她丈夫一言不发,压根不打算帮忙;唯一的依仗,傅老太太气血攻心,此刻即使身体虚弱,也要睁着眼怒瞪路祎。
站在全场目光交汇点,路祎双手插兜,身子前倾,重心放在后脚跟,在原地转了个小半圈,惆怅开口:“我都不明白了,一个小小的保姆竟然能比得上自己的孙子?”
三两步走到这对婆媳面前,路祎弯下腰,看到她们眼底的忌惮,再次亮出手背戒指,笑脸盈盈的。
“哦是打心底不喜欢啊。”路祎嚣张跋扈,不给旁人回答的机会,他自问自答。
“你……”
面色变得狰狞,傅老太太抓住心口衣物,路祎颠倒是非,还抢走能掌握傅家的家主戒指,反了反了,彻底反了!
唰,一道杀人的视线看向傅晏诚,傅老太太面相尖酸刻薄,指着这位破坏她美满家庭的真凶,当初就不该同意傅晏诚入傅家。
“诶。”路祎一伸手,挡在傅晏诚面前,甩手与傅家这帮人划分界限。
“就是因为有你们,傅晏诚天天念叨什么私生子,私生子咋了?”
对皇室贵族而言,私生子在某种特定环境下也能登上大雅之堂,傅家那些事在路祎看来,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
当即火力全开,骂道:“是他想当私生子的吗?是他想要破坏你们所谓的家庭吗?”
“明明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阻止,偏偏选择了最笨的方法,一边怕他抢夺家产,一边厌恶他的出生,你们一个二个装什么无辜?”
路祎觉得这是天方夜谭,自己没能力解决反而要在别人身上找优越感,他环视在场的傅家人,嘴角一勾。
“咋了,生都生了,这家产为什么不争?”
“争。”
“争的就是家产!”
撂下豪言壮语的路祎迎风站立,裤腿摇晃间勾勒出小腿的饱满,戏谑的面庞告诉其他人他所言为真。
一甩手,那枚家主戒指扔给了傅晏诚。
半开放的厅堂,能听见众人惊呼的声音,路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环抱双臂等着傅晏诚如何抉择。
掌心戒指上残留着些许温热,傅晏诚看向路祎,他身上饰品不多,两条颜色不一定珍珠手链交缠在手腕上。
锁骨处一串纯金细链,耳上区域戴着今早他亲手为路祎戴上那枚珍珠发夹。
无名指上是那枚同款的银戒。
珠宝与路祎相得益彰,傅晏诚低笑一声,这枚祖母绿家主戒指,谁拿了它谁就是傅家家主,如今在他手里变得滚烫。
傅晏诚握了一秒。
唰,又将戒指丢给他弟弟。
“啊?”
众人看着那抹绿从傅晏诚指尖消失,诧异傅晏诚为什么没要,而他弟弟愣住了。
隔着人群,目光精准落在路祎身上,傅晏诚淡然开口:“路祎,我们走吧。”
路祎眨了眨眼睛,收起看戏的姿态,虽然说傅晏诚早早住进傅家,但活的像只老鼠,不如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对方六年前已经成家立业,有一位五岁大的女儿,女方是老太太亲自选的孙媳。
夫妻俩相敬如宾。
原因无他,女方有白月光初恋,男方婚前有一个孩子。
又是一桩身不由己的婚姻,路祎幽幽叹气,是不是因为联姻走到一起的感情到最后都会破裂?
顿时来了兴趣,路祎仔细观察傅家人的神态。
在妻子反应过来前,傅晏诚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先一步握紧,谁来都不给。
弟媳脸色变化,傅老太太眉头紧锁,而原配松了口气……路祎对此耸肩笑了笑。
没猜中傅晏诚的想法啊~
唉猜错就猜错吧,上前走两步,路祎突然张开双手,嗷呜~
五指成爪,目光幽冷的路祎张大嘴巴,乌鸦在他身后昂首张开双翅,如同祭拜虔诚的太阳一般。
面前阴影交替,吓得原配一个踉跄,坐在地板上,两股战战。
生怕路祎杀一个回马枪,闹得他们鸡犬不宁。
而傅老太太心脏不好,被路祎突然这么一吓,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眼睛一闭彻底晕过去。
佣人们七嘴八舌关心起傅老太太身体,慌乱中,路祎眼珠一转,转身偷袭傅晏诚那位亲弟弟,傅晏道。
“嘿!”路祎特意跺脚,乌鸦挥舞双翅,一人一鸟配合默契震慑到对方。
拿了家主戒指可别得意忘形,保护好了啊!
跌坐在旁,傅晏道在椅子里愣神,紧了紧手中这枚家主戒指。
嗷呜嗷呜,路祎张牙舞爪的继续吓唬,四周一圈没有比他还高的人存在。
完美!
路祎眼中闪烁着璀璨光辉,他潇洒转身,抬了抬下巴还冲傅晏诚耀武扬威。
在原地愣了两秒,噗嗤一声,傅晏诚侧身,抬手挡住大半张脸,肩膀抖了一下。
路祎皱眉:“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