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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自从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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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后,本丸内的出阵及远征事项开始逐渐走上了正轨,鹤田清安也从之前天天在天守阁里打游戏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
鹤田清安坐在电脑前边,咔哒咔哒地敲着键盘,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这几天的出阵报告和本丸近期状况详情报告。
为什么会在电脑上写呢,原因是因为他前几天抓了狐之助询问了一番。
“我有点懒得书面写,你们这种报告能不能电脑上打啊?”
“当然可以。用书面方式只是因为有些审神者会让刀剑来帮忙处理文书工作,刀剑们不太懂这些现代科技我们才使用了这种老旧的书面方式。现在科技技术发达,如果审神者想的话完全可以利用网传的方式提交报告。但是审神者大人您不需要刀剑来帮您工作吗?”
“当然不要!逼帅哥们打仗搞得一身伤就不说了,还要逼他们打工!?我这是什么,我这完全就是万恶的资本家压榨可怜的无产阶级啊!这是造孽啊!”
然后鹤田清安干了一个小时就后悔了。
“感觉像回到了以前天天在家敲电脑键盘敲到吐的时候……”
这已经是审神者的第十次抱怨了。
“主人,不要再抱怨啦——我拿了一杯热牛奶给你,加了糖哦~”
近侍堀川国广把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放到了审神者的桌子上,鹤田立马坐直,捧着温热的马克杯喝了一口,然后一脸傻笑地看向堀川国广。
“您说不喜欢咖啡喜欢甜的,就给您热了杯牛奶,觉得怎么样?”
“下次能不能泡热可可呀?”
“唔,热可可是什么?”
“啊,就是……”
鹤田伸手往自己的外袍里掏了掏,随后拿出了一小包的阿华田可可粉摆在堀川国广的面前。
“这个。泡牛奶的,然后就会变成巧克力味的牛奶!”
“……主人,您怎么衣服里什么都有啊。”
“不是说了嘛,我以前在霍格沃茨学过魔法啊。”
“……哈哈哈,主人您开心就好。”
“主人!主人!”爱染国俊急匆匆跑到了天守阁,门也不敲的就拉开了审神者的房间门。
“唔?咋了?”鹤田嘴里塞了五根pocky转头看向门口跑得满头大汗正靠着门框喘气的爱染国俊。
“出阵的队伍们回来了……但是有几个人好像受了重伤!”
“!?”鹤田吓得差点被那五根pocky给噎死。
待近侍推着审神者随爱染国俊来到手入室的时候,一进屋就看见了被弄得遍体鳞伤、衣服这缺一块那缺一块的的山姥切国广,甚至那些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站在他一旁的则是压切长谷部,虽然相比他来说长谷部还只是中伤,但看身上的伤势也伤得不轻。
“怎么搞成这样啦!”审神者喊得比打游戏骂人的时候还大声。
“就让我……这样腐朽衰亡下去吧……”
山姥切国广捂着身上的伤口,披着的被单再加上低着头的坐姿几乎快要把他的脸全给遮住,明显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着,嘴里却还依然念叨自卑的话。
鹤田看着对方身上慢慢滴到地板上的血滴,额头上冒出了一点冷汗,随即又甩了甩头。
“怎么说这种话……我先给你手入。”
“像我这样的仿品,没有被你关心的必要……”
“……”鹤田清安罕见地没有说任何话。
手入室此刻围满了人,但却寂静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的血腥味,伤员们坐在中央的位置,其他人则站在一边神情凝重,五虎退更是被吓得躲在角落小声哭泣。
鹤田的手有些颤抖,他越是仔细看山姥切身上的伤口,身上的冷汗就冒得越多,他咬了咬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随后一把夺走了山姥切国广的本体,直接为本体注入大量的灵力。
手入刀剑的方式有两种,有那种细致地用工具修护好刀剑本体的,也有像鹤田这样直接粗暴地注入灵力的,也有些人会两者结合,当然这两种方式的区别其实并不大,但主要是前者非常消耗时间并且还需要审神者具备一定的专业知识,所以也有大部分审神者都选择了后者。
被突然灌注大量灵力的山姥切国广一时只感觉身体顿时燥热,身上的伤口和破损的衣物甚至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修复,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他本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鹤田就把变得焕然一新的本体还给了他。
“快,下一个。”鹤田的声音有些沙哑,冷汗都从额头流到了下巴。
待审神者光速给受伤部队手入完后,就急忙自己推着轮椅离开了手入室,近侍堀川也连忙跟上,还停留在手入室的大家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审神者从手入室出来后就变得很不对劲。
在平常刀剑们每时每刻都能听见从天守阁里传出来的审神者打游戏的声音,但今天的天守阁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众多刀剑聚集在大厅,正严肃地讨论着审神者今天的反常行为,其中还包含了今日出阵受伤的那几个刃。
“果然还是我的问题吧,明明说了不用关心我这个仿品……”山姥切国广拉低了自己的被单,看上去有点悲伤。
“主是因为我们受伤了所以生气了吗。”压切长谷部的神情分外严肃。
“看上去很不对劲啊,主人在给山姥切殿手入的时候好像就有一点反常……”
“嗯……”药研藤四郎神色凝重,站在一旁正沉思着什么。
“今天的近侍是谁啊?”
“是堀川国广——”
“他现在还在和主人待在一块呢,我们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可是……如果贸然去了把主人惹得更生气了怎么办?”
大厅的刀剑们顿时陷入沉思。
最后经过长久的讨论,大家一致决定由本丸厨艺担当烛台切光忠去天守阁给主人送茶点顺便探探这件事的口风。
烛台切光忠端着他非常用心做的一盘茶点敲响了审神者的房门,烛台切才刚来本丸不久,为了了解审神者的口味他快问了歌仙四五次才做出来这一盘美味的茶点。
希望能讨到审神者的好感啊,哦,他差点忘了他来这的正事了……不过如果能得到审神者的喜爱,探口风什么的也许可以放一边。
“主人,我做了一些茶点给您。”
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后便传来了一声少年清脆的声音。
“啊!烛台切殿您放门口就好,一会我会过来拿进去的。”这是堀川国广的声音。
烛台切光忠沉默了。
就这样被拒之门外了!?这样的话不管是想得到好感还是探口风都是失败啊!
烛台切有些不服气,鼓起勇气决定最后尝试一下,“啊,那主人,盘子里的草莓大福,三色丸子和鲷鱼烧您记得吃完哦——”
于是烛台切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轮椅声。
听着声音好像有人来到了门前,但当烛台切以为计划就要成功了,就与拉开门的堀川国广对上了视线。
“啊,烛台切殿,辛苦你了,这些看上去都很好吃呢,我会给主人拿去的。”
堀川国广接下了烛台切手中的盘子,随后就立马拉上了房门。
……计划失败了啊。
回到大厅,众刀剑们就看到了烛台切带着惆怅的表情走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问到什么了吗?”
烛台切摇了摇头,在座的都是一声叹息。
“那这样下去,到底要怎么知道主人到底是怎么了啊——”
“要不要等晚饭的时候问一下主人啊?”
“可是万一主人不来和大家一起吃晚饭了怎么办啊……”
“啊啊,真是烦唉——”
直到后来,聚在大厅的刀剑们都一一回去干自己的事情了也没能想出来解决办法。
然而一直坐在一边没有发过言的药研藤四郎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起身向天守阁走去。
药研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大将,是我。”
房间里没有回应。
药研深吸一口气,随后再次敲了敲门,“大将,我知道您现在的心情,我只是想来问一下您的情况。”
这一次终于有了回应,依然是堀川国广的的声音,“您进来吧,主人同意了。”
得到回应的药研拉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看见了坐在床上正在吃着烛台切送来的茶点的审神者,和坐在一旁在给审神者倒茶的堀川国广。
“大将……您已经是没问题了么?”
“唔?”鹤田嘴里嚼着一块大福,转头看向走过来的药研。
“主人,您吃慢点,配着茶,小心别噎着了——”堀川国广把茶水递到了审神者的面前,审神者低头嗦了一口。
他们都乱猜的些什么啊……主人这一看就完全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啊!
等审神者把嘴里的东西嚼完了,才开口回答了药研的问题,“什么我没问题了?”
“……您今天在手入室的行为有些反常,从手入室回去之后也一直很安静,大家都在猜测您是不是生气了呢。”
“呃……我回去之后安静是因为我睡了一觉。”
药研藤四郎一瞬间觉得那群刃们有时候可能是真的想太多了。
“不过……我在手入室反常是有些原因的,只是我觉得有点丢人,还没打算告诉你们……”
“没关系,大将,您说出来我们不会嫌弃的。”
“真的?”
“真的。”
“呃其实就是……我有一点的晕血症。你别笑我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晕血的,我就是仔细看那些伤口,我就感觉心慌和头晕,看得越久越严重……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得的!”
药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怪不得您在给山姥切殿手入的时候一直不停地冒汗。”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吧,你们这些刀剑的主人不仅是一个双腿瘫痪的残疾人,还晕血……”鹤田自嘲地笑了笑。
“大将。”药研严肃地把手搭在了审神者的手上。
“我不是说过了吗,无论您是怎么样的,是残疾人也好有晕血症也好……”
“您都是我们至高无上的主公。”
“不仅是我,本丸的大家也都会这么想的。”
鹤田愣愣地对上药研那紫色的眸子。
“是啊,主人,千万不要自卑哦——”一旁的堀川国广也发了声。
鹤田低下了头,眼里仿佛有泪花在打转,他伸手一抹,又朝着药研咧嘴笑了笑。
“哈哈哈……你们这样说的我真是要哭出来了啊,好吧,谢谢你们啊。”
“唉话说这草莓大福真的好好吃啊,以后能不能叫他们多做一点?”
“晕血症!?”在晚饭时间知道了真相的刀剑们都感到格外惊讶。
“意思就是不能见血吗?”
“可以见只是仔细看了会……”
“那么为了主的安危,以后就在手入室放一个屏风吧!”压切长谷部大声提议。
“不是,没关系的!我就是不仔细看就没啥事的!治疗你们还要给我装个屏风这真的会显得我很没面子啊!”
“不,主,万一您在手入过程因为晕血昏倒了……”
“真的不至于啊!倒不如你们不要受伤更好啊!”
鹤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草莓大福,有些欲哭无泪。
要是不晕血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