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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斩贪官杜恶劣彰国法 启州第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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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外,一众身影簌簌。
“若一个时辰之后,人还没出来就围了这府衙!”
阴暗枯萎的大牢,冰凉的污水从房顶上滴下,听得很清楚。
突然有了脚步声,那衙役拿着叮当的钥匙打开了牢门,打破了这宁静。
“看看你要赎的是哪个吧!”衙役的语气毫不客气。
后面跟着的是一个带着斗笠的,听见声音:“那边那个,有劳了。”
声音柔中带刚,是名女子。
衙役带着那人出牢门,我看着那人的身影,回想着她的声音,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因着有斗笠纱帐蒙面,看不清楚。
我站起身,那人注意到我,不动,但好像是在看着我。
“告诉你家大人,钱我出双倍,那人我也要。”她语气坚定,一手指着我。
我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被人带出了大牢,当然是从后门。
“多谢家主,救我于水火。”看被那被救出来的人向那女子作揖说到。
女子并未多言:“下次注意,走吧!”
看那人渐远的身影:“不知娘子与在下可曾相识?今日多谢娘子相救。”
“未曾相识。”只留下一句,便走了。
她要走我自是不拦,只不过说了句:“柳娘子,还会再见的。”
她脚步顿了顿,扭头的余光掠了一眼,走了。
原来这启州府衙便就是这么行事的!将人以莫须有之罪名抓捕,再一次要挟他们的亲人交得赎金。
好一个以权谋私!
府衙,被一众禁军围了起来。
一着赤袍玄纹的男子走了进去,亮出令牌,是禁军鱼符。
汪湖等人慌忙跑出,一手理着官帽,一手扯着腰带。一副样子好不好笑。
“下官拜见大人,不知大人有何事大驾?”一副谄媚之相让人作恶。
“寻人!今日可有贵胄驾临?”他声音洪亮让人为之一怔。
这话刚好给了汪湖这厮顺杆子往上爬的机会:“大人,便是这贵胄之人啊!”
“我说了,我是来寻人的,我若是此人那我闲来无事逗你玩儿啊。”用手中的剑鞘拍在他的脸上,无语道。
“那大人是来找何人,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被这么一恐吓,他不敢再嬉皮笑脸了。
“可有一贵气郎君来此?”面对这么一个糊涂官,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今日来的人挺多的,有没有大人说的这么个人啊?”汪湖对着一旁的幕僚疑惑问道。
“今日来了不少人,贵气郎君······郎君,好像确实有一个。”那幕僚突然想到。
他至于汪湖耳边低声:“大人,不会是今日那小子吧!”
“额,回大人,确有一个,不过他已被我关进大牢。”汪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颤巍巍。
“什么,你将他关进大牢了?”那人一脸愤怒。
“他出言不逊,侮辱下官!”惯会扭捏作态,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说什么?”说话的狠厉劲儿颇有要将人吃了样。
吓得汪湖马上改口:“快,快,快将人请出来。”
不一会儿有幕僚出来:“大人,那人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眼看着那人的怒气越来越盛。
一衙役出来:“禀大人,那人刚才被人带走了。”
“被人带走!何人带走的?”
府衙堂内一众人,只赤袍一人悬坐高堂,呵声道。
离别之人背影渐远,自后门小道而出,见自侧门便有人看守,远处看不清,渐近看清,衣着玄赤相间,是——禁卫军。
走至大门,大门亦是如此。不用多想亦能明了,应是周砚怀(周谦)派的的人。
往府衙里走,大门处,有禁卫军识出我来,行拜礼要往里通报,我制止。
进去便听见高堂之上那人中气十足的呵声。
“霍扶归!你怎在此?”我一脚踏入门槛,收起手中的折扇,撇于身后。
堂上之人,连同旁侧的禁卫军,跪拜:“拜见陛下!”
“起来吧!”
见一旁府衙众人瑟瑟而簌也是慌忙跪拜在地。
“陛下没事吧!是姐夫担心陛下安危,所以封我为禁军统领,随护陛下。”他脸上稚气未脱,说的坦诚。
到是有一点:“姐夫是谁?”
“周相啊!陛下忘了?”
这小孩说的到是快。
“霍将军答应砚怀了?这么快!”好奇如我,即使身不在皇城内,但这皇城内的大小事,我必须都须了解,了解嘛。
“那倒是没有,我阿姐到是没有明说,但是据我所看,快了。”
这小孩也是,还怪会看的。
不过好像跑题了,看着下面汪湖等人大气不敢喘。我呛咳几声,想将气氛拉回来便低声对萧珩说道:“此时待会再细细道来,现在还有一重要之事!”
汪湖见状,跪拜至案台下:“陛下,臣知罪,求陛下饶臣一命!”
“那你说说,你所犯何罪?”
给他的最后机会——要他自己将自己的罪行秉明。
“臣有有眼不识泰山,措将陛下关入大牢,是臣之罪,还请陛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臣一命!”
他哭的凄惨,话也是说尽了。可惜他还是不知悔改。
“朕说的并非此事。”
“那,那就不知陛下说的是何事?”他扭捏作态,妄想掩盖自己的罪行。
既然他自己不说,那便是视最后的机会于不顾。
“朕指的的是,大牢里,那些人!”
“牢中之人皆是大恶之人······”
还没等他说完,我气愤他至此还不肯有所改过,一个惊堂木响打断了他的话。
“你还是不肯实话是说,那就由朕来说,你等妄拿平民,拷打栽赃,吓索事主;你等嘱贼扳诬,任意杀囚,枉法害民;你等之恶已是罄竹难书,罪不可恕,依律当斩!”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知罪,陛下饶命啊!”
“你等如此贪恶之官吏,在世间多留一日,则民多受一日之残,国则多受一日之害;你等一日不斩,则贪酷一日不止,国法一日不彰!”
“现下朕判你等斩立决!”
面对此等之恶,须无一丝怜悯。为人君当修身立性,方能以教万民;为官者亦要敬畏律法,以彰国法,堪为表率。
对贪官恶吏仁慈,就是对百姓残苛!
随着斩首牌的一声落下,荒芜枯败的秋好像多了份安详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