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囚为牢》玖零幺捌

3、入牢狱查贪官恶吏 启州第一案

　　查探了汪湖在启州的各大产业，发现皆是荒淫无道，最多的便就是赌场青楼。
　　遂寻至府衙。
　　启州府衙门前，几人站立好像是在议论着什么。
　　上前询问：“几位可是有冤要明，何不击鼓而明。”
　　“击什么鼓，明什么冤。我们乃是有事求于知府大人的哟。”有一锦衣华服的老翁有些无奈的说到。
　　这汪湖到底做了何事，为何会有这么多人有求于他。我的疑虑不禁涌上心头。
　　“不知你们欲求何事？”
　　“我们不过是想求大人饶我儿一命。”
　　“是啊，是啊！”
　　一老翁说道，其余人附和道。
　　然还没等我思虑，府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未见其人，闻其声骂咧：“何人在此吵闹，都不想活了？”
　　他看见了几人便更加狂妄：“怎么又是你们，我家大人说了，你们要是没想清楚就不要来扰他清静！”言语之间透露出的是藐视和不屑。
　　我从未见此等狂妄之辈：“知府何在？府衙门前民众聚集，必是有事要明，他怎可视而不见？视朝廷律法何在？视民生何在？”
　　只听里面一声破铜锣嗓响起：“何人胆敢在此喧哗吵闹，是要造反吗？”
　　随着大门的吱呀声，可看清便就是汪湖。
　　“又是你们，你可想清楚了？”他傲慢无礼的语气让人恼火。
　　“你便是知府？百姓聚众在此，必是有冤，为何不升堂秉公？”我的态度已是表现的强势了，可这汪湖没有任何表现：“你也有事？上次怎的没有见过你嘛？人太多了，你说说你想救的人是谁。”汪湖这话说的颇为无厘头，我还不明了这事缘由。
　　有一人打断：“大人，钱我已备好了，能否让我先与犬子见上一面。”这人说着话，赔着笑，明里的讨好着他。
　　“对，我们也都想好了，可否让我们先见一见。”其余人也纷纷说道。
　　“好！既然你们都能想清楚，那就堂上说，升堂！”这汪湖突然的态度一转。
　　这他们说的钱，又是怎样的呢？
　　随着升堂的声令，一众人跪拜在地。
　　汪湖这才理好衣冠，乌纱帽，坐在高位。看见堂下的的我站立不跪。一旁跪下的人也在用余光瞟着我。
　　“堂下那人，你为何不跪？”汪湖看着我神情诧异亦又恼怒。
　　我自是不跪的，我要跪，他亦是受不起的“我并非原被告，也非嫌犯，不过是旁观之人，我朝按规亦是不要跪的。到是你，我方才听说他们有求于你，又闻钱财已备，莫不是你敲诈勒索于民？”
　　“你放肆，朝堂之上启由你置喙本官！小心本官斩你的脑袋！”
　　我说的此番话，他必是恼怒的，像此等贪官恶劣，必是不容自己的权威受到一点挑衅的。
　　“我说的有错？听闻你行事荒唐，为官恶劣；你治事无能，毫无官德；你投机钻营，无才不贪；小心你官职不保，小心你项上人头！”我也将话说到绝处。
　　“你你，你竟敢侮辱本官，对本官不敬，来人！将他拖下去，给他点颜色看看，看有没有人来赎，要是没有，三日后问斩！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他气急败坏极了，不若他自己不济，启会被我一言命中。
　　几名衙役来要架着我走，挥扇挣脱，收起折扇：“你等不知悔改！哼！”
　　我并没有反抗反而顺势而为，被关进了大牢。为的就是亲眼看看是否正如传闻所说的“公堂一点朱，民间千滴血”。
　　但看此情形，想必就是了。
　　“这个新来的，你们好好‘招待’，若是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你们几个就没饭吃！”此衙役行止凶恶。
　　那几名囚犯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但迫于威淫，不得不出手。不过不出几招，便不敌于我，倒地不起。
　　衙役看此形，直骂他们是没用。
　　几人爬起往角落里躲去，我凑上，还没等我开口，几人便：“郎君饶命，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无妨，那你们是因何入狱？”
　　“强盗杀人罪。可我们实是被冤枉的，我们不过是几人常在一起吃喝嫖赌罢了，并未行抢杀之事啊！”几人说的好不委屈。
　　“你等因吃饮嫖赌所致无财，而行强盗杀人，实属合理。”我给予应有的判断。
　　可几人反驳：“非也，我们的父亲皆是豪商，寻常皆是不缺银两的，怎会去行此之事。”
　　“若真如你所说，他们又是以何证据定你等之罪的？”
　　“是先前牢中有一大盗对我等指证而定，可后来他竟暴毙而亡。再加上对我几人动刑，不得已至屈打成招。”
　　若几人说法为真，那朝堂之上的那几人所求之事便就说的通了。
　　“所谓拿奸成双，捕盗见脏，你们若不曾强盗伤人，自然是无脏物可起，若无脏物，即便是屈打诬服，依法也不能就此定你等之罪。”
　　“即使这样我们又该如何，权威之上，还不是任人宰割。”
　　几人垂头丧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