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就是要空降出道》AAA码字小赵

3、特殊培训

　　过后几天，无事发生。大家每天都忙于练习，更重要的一点则是，未出道练习室在地下，预备组练习室在二楼，中间又隔着一楼的员工办公室，想见面都难。
　　另一个心头大患，月末考核，也圆满解决了。当然，并不是胡杨和姜承仪有什么神奇魔力，能在短短一个月内把实力提升。而是考核现场，柳总监又一次出手，力保了胡杨。
　　这次，小道消息飘了半个公司，才传回胡杨耳朵里。
　　午饭时间，胡杨端着餐盘坐下，李峥允悄悄凑到他跟前，低声问，“杨杨，你该不会为了通过考核，真的牺牲了这么大吧？”
　　“也不算很大吧。”虽然练习有些累，每天身体也很酸疼，但是咬牙坚持过去，也就好了。每天能见到自己的进步，也挺满足的。“嗯，就是身体确实有点吃不消。”
　　“柳姐这么猛吗？”李峥允一张正气凛然的脸，此刻满是震惊。
　　“跟柳总监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因为你付出了年轻的身体，柳姐才力保你吗？”
　　“柳总监是看上了我的漂亮脸蛋。”
　　“那有区别吗？”李峥允眼睛睁大，果然相信了。
　　“李峥允，你可离你那个做狗仔队亲姐远点吧！”胡杨有些无奈地大喊。

　　考核当天
　　照例是郭哥一顿批头盖脸的臭骂，胡杨默默低着头，羞愧其实不剩多少，内心只是默默数着数。每天被这么指着头地骂，走又不能走，只能受着。不知道今天要骂到几？上次是到157。
　　“行了，收拾东西下楼去吧。”郭哥把考核结果拍到胡杨胸前。
　　在旁边看了半天的柳敏言开口，“下楼干嘛？我辛苦挖来的人你给我送走？”
　　“他考核两次不过，按理应该……”
　　“我没记错的话，我目前还是练习生部的总监吧，郭庆强？”柳敏言打断郭哥的话，“这个人我保，你有什么问题，可以以书面形式向我提出。”
　　郭哥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青蛙，支吾了两句，最终还是收了声。
　　当天下午，胡杨被柳敏言叫走。当时胡杨和姜承仪正在练习室加练，Jonna把胡杨叫出了门，门口就站着总监柳敏言，她说了一句，“跟我走。”

　　胡杨连忙跟上。别看柳敏言身高比他矮，风风火火地，不过一瞬就落了他好几步。
　　跟随着柳敏言，胡杨第一次到了四楼，一路受到了无数围观。
　　“仓董在吗？”
　　“在的。”
　　“现在方便见我吗？”
　　“我打内线电话问一下。”“仓董让您直接进去。”

　　柳敏言急匆匆地向内走，不想刚进门，就听到了质问，“柳总监，听说，你不肯淘汰不合格的练习生？就因为这，耽误了公司的企划？”
　　柳敏言闻言，指向屋外，安静坐着的小鹌鹑，“仓董，您看看这个孩子。”
　　“资质不错。”老人的表情变得和缓，“敏言，这不是有漂亮孩子嘛。那些不合格的，都尽快淘汰吧！不要让他们耽误了漂亮孩子出道。”
　　“这个就是郭庆强口中的不合格练习生。我保下他，是因为看到了他的潜力。也得让仓董您给掌掌眼，有您的一番话，我就放心了。”柳敏言笑着开口，不落痕迹地奉承。
　　“你这孩子，还给我挖坑呢。”嘴上这么说着，老人看起来并没有真的生气。
　　“我说过，练习生部的事交给你负责。小郭是董事会一致通过，跟在你手下学习的。公司要有规章制度，我也不能表现得那么偏心。”老人慢慢踱步，走回宽大的办公椅坐好，“这种小事，你保下就保下了。出去吧。”
　　“当然，正是仓董您的英明领导，DE才能有今天的成就。”柳敏言真情实感地开口。

　　“没想到柳总监还有这一面。”回练习室后，趁着没人，胡杨凑到姜承仪耳边小声说。
　　“哪一面？”姜承仪也觉得有趣似的，悄悄凑到胡杨耳边回应。
　　“拍马屁。”胡杨对于背后说别人闲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发生了什么？”姜承仪有点惊讶。
　　胡杨一五一十地把发生在办公室的事情讲给了姜承仪听。姜承仪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扶住胡杨的肩膀，认真地告诉他，“不要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什么都说。”
　　胡杨一脸疑惑，“你也不是别人呀。”
　　姜承仪失笑，深吸了一口气，“那就以后只和我说吧。”

　　没想到，就因为柳总监的力保，公司内传出了无数个版本的绯闻。什么柳总监潜规则了胡杨。什么胡杨给柳总监签了卖身契。甚至有传说胡杨是柳总监的私生子。天知道他们只差了13岁。当然，传得最多的，还是第一个版本。这些消息的传播，也少不了底层练习生的推波助澜。
　　某天二楼卫生间维修，胡杨无奈，前往一楼的卫生间，在隔间正准备出去，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新来的那个练习生，好像叫胡杨。你说了吗？和柳总监是那个关系。”
　　“不能吧？柳总监看得上小孩？”
　　“人家可能就好这一口呢。熟女给无知小孩启蒙呗，嘿嘿。”眼看着，话题就要往更污秽的方向转去。
　　胡杨立刻推门而出，“你们胡说什么！”
　　似乎是没想到，一大早就有人在厕所，两人有些尴尬。待抬头看到了是谁，两人立刻换了副嘴脸，“我当时谁，绯闻男主角呀！”
　　“不在咱底下练，果然是有门路呀。”
　　“敢做不敢当？”
　　“那你说，柳总监为什么保你？”
　　“我可是听说，你那天在餐厅都承认，柳总监是看上你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激得胡杨当即憋红了脸，握着拳头冲上前去。
　　最终，三人正在缠斗中，被上厕所的职员抓个正着。通通拎到了柳总监办公室。两个传闲话的练习生被当场清退，胡杨被记一次大过。
　　柳敏言坐在办公椅，双手揉着太阳穴，半晌才抬起头，“胡杨，这是我第二次保你。第一次我有预料，因为你毕竟没有经验，我愿意给你机会。但这次，我十分失望。”
　　胡杨欲言又止，纠结半天，说了句，“对不起。”
　　“你是该道歉。打架？这张脸是你嗓子之外，最重要的东西，怎么，感觉自己的不靠脸，也能出道做偶像了？有什么问题不能报告我解决？练习生时期打架，这是污点！”柳敏言越说越激动。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又抚了抚衣袖，说，“这两个人，我让他们签了保密协议。短期之内，不用担心会造成什么不良影响。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想出道做偶像，就要有职业自觉。”
　　“走吧，看见你这张花脸就头疼，去找Jonna处理一下！”

　　当春风拂过冻土时，王伯彦传达了一个消息，“兄弟们，柳总监让咱们下午去会议室开会。有新通知。”
　　宽大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工作人员，这是胡杨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看到这么多人。投影仪打开着，柳敏言坐在正中，左侧靠中间位置留了五个座位，好像是留给他们的。
　　“各位哥哥姐姐好！”五个人鞠躬，大声地问候。
　　“嗯，入座吧。”柳敏言开口。
　　“西西，你来讲一下，这次会议的内容。”
　　“本次会议，主要是通知大家，你们出道以后的人设。”西西播放企划内容，“你们也可以提出意见。”
　　初步构想：王伯彦是bking，陈安是温润书生，李峥允是沉默酷哥，姜承仪是清冷公子，胡杨是白痴美人。当然，公司的企划并不是简单几个词语概括，但需要他们完成的外在表现，就是这样。
　　人设遭到了团员的一致反对，因为和大家的真实性格完全不符，要演绎，很容易穿帮。但是，工作人员表示，正是因为与本身的性格有区别，才能产生反差，偶尔泄露出的真实性格，才能让粉丝有惊喜。而且，只有鲜明的特色，脱离日常生活，甚至足够脸谱化，才有记忆点。在演艺圈，不怕假、不怕浮夸，就怕无人知晓。

　　于是，在会议结束后，大家又多了一项训练：面对镜头的人设扮演。毕竟，每个人都有疲惫、精神放松的时候，这个时候最容易露馅。把在镜头前扮演变成潜意识，才算合格。
　　练习室里24小时架起了摄像机，既是日常材料的积累，也是方便几人熟悉摄像机，让他们习惯在镜头前的“角色扮演”。
　　陈安收到了一堆古诗词，历史常识，所有能和文化沾上边的内容，每天开始跟着老师练字。
　　公司给王伯彦配备了一系列名表和名牌衣服，每天王伯彦穿上衣服，都自嘲说自己像穿上了荆棘铠甲，不敢随便乱动。除此之外，一些时尚奢侈品相关的信息，也有人专门辅导。所有能够装到的地方，作为一个bking，不能不懂。
　　李峥允的任务就简单多了，他只需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要随便说话就好了。这个人设也是公司结合他自身性格，想了很久才决定的。其他的任何人设，只要他开口，都有崩塌的风险。可怜李峥允每天憋话，竟然憋到上火，疯狂长痘，引起了其他四人的嘲笑。
　　对姜承仪来说，这个人设倒是意外合适，他只要把笑容收起，稍有些下三白的眼睛，立刻透露出疏离，整个人变成了美术馆玻璃展柜里陈列的雕像。
　　成员的服装开始由公司统一出钱购买，出门的时候，也开始有工作人员以路人角度拍一些照片。这些都是以后可以放在论坛上，塑造人设的工具。
　　至于胡杨，为什么没提到他呢？他现在还没摸到“白痴美人”究竟应该怎么演。就在前一天，大家一起坐在练习室吃外卖，胡杨一脸天真地指着菜里的胡椒问：诶，这是什么？
　　李峥允崩溃地大喊：“胡杨，你是白痴美人！不是真的白痴！”
　　胡杨恼羞成怒，“Shut your hell mouth up！”
　　周六晚上训练完，几个男孩正准备回宿舍休息，就接到了Jonna的通知，取消周末上午的休息时间，统一到训练室集合。Jonna当时的脸色不大好，导致胡杨把自己最近的行动反思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