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恋歌》蛇院的女孩

49、第四十九章 帐篷里的会谈 哈利带着赫

　　哈利带着赫敏和罗恩往帐篷那边走着，等走出一段路后，罗恩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魔杖还没能拿回来呢。
　　“哈利，我的魔杖……”罗恩小声地说，“我的魔杖还在他们手里。”
　　“罗恩，”哈利一脸凝重地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我准备后天去对角巷，到时候你可以买一根新魔杖。”
　　“我的魔杖要被没收了吗？”
　　“不，罗恩，它只是该退休了。”哈利说，“你的魔杖是独角兽毛的，而召唤黑魔标记的咒语是一条标标准准的黑魔法。”
　　“独角兽的魔法是圣洁的，那就意味着，它们对黑魔法很抗拒。”赫敏一下子就推测出了正确答案，“那是不是意味着，那根魔杖不能再使用了？”
　　“我恐怕是这样，赫敏。”哈利说。
　　“我们还是走吧。”哈利小声说道。可是赫敏似乎不愿动弹，她的目光越过它们，落在不远处哭泣的小精灵身上，“赫敏！”哈利说，口气更急迫了。赫敏转过身，跟着哈利和罗恩走向营地。
　　“闪闪会怎么样呢？”赫敏急切地问道，“真是不敢相信，邓布利多教授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它会被迪戈里先生带回魔法部接受审查，”哈利说，“尽管他们都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们怎么那样对待她！”赫敏气愤地说，“迪戈里先生一直管她叫‘小妖精’……还有克劳奇先生！他明明知道不是她干的，还要把她开除！他根本不管她是多么害怕，多么难过——他根本就不把她当人！”
　　“赫敏，不管你想问什么，或者说你想说些什么，等我们回到帐篷里以后再说，好吗？”哈利轻声说道，“这附近并不是很安全。”
　　“好吧……”
　　帐篷里，赫敏又一次看见了家养小精灵。
　　“这是克利切，小天狼星的家养小精灵。”哈利说，“赫敏，打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然后他转身吩咐克利切去准备热可可来。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也是一脸严肃，他们走了过来，五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或者说有很多话想要说，”哈利顿了顿，“女士优先。”
　　“他们居然那样对待闪闪，明明她什么错也没有。”赫敏依旧很气愤，“她在害怕，她也是智慧生物，她也有感情！他们，他们根本不把闪闪当人！”
　　“咳，她本来就不是人嘛。”罗恩说。
　　赫敏立刻转过来攻击他，“那并不意味着她就没有感情，罗恩。他们那样真令人恶心，竟然——”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赫敏，家养小精灵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指令。”哈利说。
　　“我能先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小天狼星问道。
　　哈利简单讲事情叙述给了小天狼星和莱姆斯，期间罗恩和赫敏也描述了一些他们看到的事情。
　　“要我说，克劳奇先生就应该赶走这样一个家养小精灵。”小天狼星说，“你们知道她服侍过谁吗？”
　　“小巴蒂·克劳奇，食死徒骨干之一，巴蒂·克劳奇之子。”
　　“什么？”赫敏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为什么魔法部还要用他？”
　　“因为送小克劳奇入狱的正是巴蒂·克劳奇。”罗恩很显然是从韦斯莱先生那里听说过这件事情。
　　“他们不是父子吗？”赫敏一时之间有些疑惑。
　　“克劳奇太过僵硬刻板，即使对待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小天狼星说，“他关心的，只有自己的仕途。用麻瓜们的话来讲，克劳奇就是一个酷吏。”
　　哈利知道，今晚的事情一定超出了赫敏对魔法界的认知，可是现实总是要比想象中的更加残酷，活在世上，总要有一天看到和平之下的腐朽，早一天总比晚一天要好。
　　“克利切，再准备一杯安神茶。”哈利吩咐了克利切一声，转而又对罗恩小声说道，“好好安抚一下赫敏，今晚她受到太多惊吓了。”
　　“不行！”赫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闪闪明明就是无辜的！”
　　“邓布利多教授会让她去霍格沃茨工作的，赫敏，这件事情不用担心。”哈利喝了一口热可可。
　　“霍格沃茨也有家养小精灵？”赫敏看向哈利。
　　“是的，你总不能指望让费尔奇一个人做这些事情。霍格沃茨城堡很大。”哈利说。
　　“他们有工钱吗？”赫敏严肃地问道。
　　“家养小精灵不需要工钱。”小天狼星忍不住笑了一声，就好像赫敏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他们为你们工作但是得不到报酬？你们这样和奴隶主有什么差别？”赫敏难以置信地看着哈利和小天狼星，“你们从来不给他们报酬？他们没有工资？”
　　“家养小精灵服务于巫师家庭，它们不需要报酬。”罗恩也很难理解赫敏的思路，但凡有一些巫师血统的小巫师都知道家养小精灵在巫师界的地位，家养小精灵是为了帮助巫师而诞生的，“我妈妈倒是很希望有一个家养小精灵能帮助她干活。”
　　“那你可以让韦斯莱先生收留闪闪啊。”赫敏说。
　　“但是它被魔法部带走了啊，从魔法部申请一个家养小精灵要很多钱呢。”罗恩颓废不已。
　　“的确，家养小精灵一旦和主人解除了契约，就会被带到魔法部等待它的下一个主人。”哈利说，“否则的话，会造成一些秩序上的混乱。”
　　“那么就任由他们得不到公正的待遇吗？”赫敏看上去气急了。
　　“对于家养小精灵来说，你只要夸它们一句‘做得好’或者是对它们的工作成果表现出欣赏和满意，就是对它们最好的报酬了。毕竟家养小精灵的问题已经由来已久，总不能指望一朝一夕就可以更改。”
　　“他们甚至都不能得到自己的魔杖！”
　　“家养小精灵不需要魔杖，他们的魔法属于另一种领域。”莱姆斯说，“魔杖也只是巫师疏导魔力的工具，力量强大的巫师不需要魔杖也能使用魔法。”
　　“我知道，这叫无杖魔法。”罗恩一口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热可可，胡乱擦了擦嘴继续说道，“我爸爸说这和小孩子魔力暴动很相似。”
　　“如果这是在学校我一定会给格兰芬多加十分的，”莱姆斯说道，“可惜现在是假期，我也不再是你们教授了。”
　　“那就先欠着，”小天狼星又给自己续了一杯热可可，“等开了学我给他加上不就行了嘛。”
　　哈利放下手里的杯子，阻止了克利切殷切地想要再给他添一杯的想法，其实忙活了这一个晚上，他倒是真的有些累了。
　　“放心，这里离格林德沃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帐篷很近，”哈利说，“我们可以先休息一会儿，明天一早先回波特古宅，我们可以在那里继续讨论一下关于家养小精灵的事情。”
　　赫敏依旧不是很满意另外几个人的态度，好像家养小精灵天生就该做奴隶似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多世纪以来居然没有人为他们申诉，为他们争取应得的利益。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了，怎么还会有奴隶的存在呢？她喝掉杯子里的安神茶，哈利已经让克利切给她安排好了房间，莱姆斯和小天狼星住在同一间卧室里，罗恩和哈利是隔壁，赫敏住在另一间。
　　“哈利，我怎么感觉赫敏今天有些怪怪的。”睡不着的罗恩跑到了哈利的房间里，“赫敏平时很冷静的，而且她为了一只家养小精灵顶撞克劳奇，就连福吉都要让着他三分，克劳奇可不是好得罪的人物。”罗恩顿了顿，“虽然我也知道闪闪是无辜的，但是你不觉得赫敏在家养小精灵的问题上反应过大了吗？”
　　“因为她是麻瓜出身，”哈利道，“这三年霍格沃茨的纯血统论的呼声虽然因为麦克拉根的事情而小了很多，但不是没有。明面上赫敏的确因为和我们走得近而好过了许多，可谁能知道背后是什么情况呢？”
　　“你的意思是说，她想到了自己？”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产生不了如此强烈的共情。”
　　“有道理，那我再去安慰安慰她。”罗恩说着就要去赫敏的房间。
　　“别着急，罗恩，”哈利拉住了罗恩，“我让克利切在她的安神茶里加了两滴生死水，现在她应该已经睡下了。”
　　“好吧，那我明天再去。”罗恩抿了抿嘴。
　　“我想你或许也需要一些生死水。”哈利取来一个水杯，给罗恩倒了一杯清水然后加了两滴生死水，“今天晚上你们都吓坏了吧？”
　　“的确，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一次黑魔标记。”罗恩把杯子捧在手里，心有余悸地感叹着，“话说你好像一点都不怕，就好像……呃……就好像你提前知道了一样。”
　　“格林德沃教授和我说过，所以提前有了心里准备。”哈利说，“老实说，你和赫敏穿过火焰才是我最吃惊的事情。”
　　“吃惊什么，你可是我们的朋友。”罗恩一只手握着杯子，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罗恩·韦斯莱可是认定你这个朋友了，你可不许赖账。”蓦地，罗恩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那个火焰里不会有什么吧？”
　　“三个条件，满足其一即可。”哈利倒是也没有瞒着罗恩，“忠于格林德沃教授，忠于邓布利多教授，忠于我。”
　　“所以说，小天狼星他们是因为忠于邓布利多教授，而不是决定加入圣徒？”罗恩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格兰芬多最重视自己的信念了，怎么可能突然就变了呢。”
　　“好了，赶紧把水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去我家玩。”
　　罗恩一听“玩”就两眼放光，三口两口把一杯水喝完，然后回去睡觉去了。
　　哈利安安心心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翌日。
　　克利切准备好了早饭，赫敏却气呼呼地不再肯用一口。
　　“奴隶劳动，”赫敏说，呼吸变得非常粗重，“这顿早饭就是这么来的。奴隶劳动。”
　　哈利庆幸还好克利切不在，要不然它一定会大喊着“为布莱克家服务是克利切的荣幸”等诸如此类的话。
　　“不，赫敏，”小天狼星在哈利和莱姆斯的紧急示意下说道，“克利切对我而言并不是奴隶，他，他是家人。”
　　“真的？”
　　“真的，赫敏，”哈利赶紧替自己的教父作证，“克利切是一个好的家养小精灵，他就像家人一样，真的，小天狼星含冤入狱的那两年里，一直是他守着布莱克的祖宅。”
　　赫敏这才吃了一个三明治。
　　大家收拾好行李，哈利启动戒指上的门钥匙带着大家回到了波特古宅。
　　“雪花，再去收拾两间客房。”哈利对自己的家养小精灵吩咐了一声，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在波特古宅是有固定的房间的，日常也有家养小精灵打扫，所以并不需要另外吩咐。
　　“好的，主人。”
　　“主人，普林斯家主给您的信。”负责照顾猫头鹰的家养小精灵递上了一封信。
　　“知道了。”哈利接过信件，拆开看了看。
　　果不其然又是斯内普长篇大论地讽刺以及会在明天来波特古宅检查假期作业的通知。
　　“要不我写信让韦斯莱夫人把作业给你们寄过来吧？”哈利咽了口唾沫，“我觉得你们两个做不到幸免于难。”
　　罗恩当即就发誓再也不要在假期的时候来哈利家玩了，谁知道老蝙蝠抽什么风非要来检查作业。赫敏倒是表示自己的假期作业很早就写完了，如果斯内普教授愿意的话，她当然不介意把作业交给斯内普教授检阅。
　　哈利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爱莫能助，然后当即就写了一封信让海德薇带给韦斯莱夫人。
　　韦斯莱夫人的动作很快，还没到午饭时间，就把罗恩和赫敏的作业寄了过来。
　　第二天，斯内普如约到访，尽管对三人组的作业作出了无差别攻击，但还是很尽职尽责地点出了罗恩和赫敏的错误点，甚至包括一些文法上的错误。哈利的作业当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完美，特别是魔药课作业和黑魔法防御术作业。
　　哈利和斯内普之间的交流明显震惊到了赫敏和罗恩，他们突然间觉得分院帽应该把哈利分到格兰芬多来，毕竟霍格沃茨还没有在校学生敢和斯内普谈生意的。就冲着这份勇气，罗恩觉得分院帽一定是老了，老到没有思考能力了的那种。
　　他们不知道的是，率先提出合作的是斯内普。
　　梅林在上，他们还是不要知道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