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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那你呢 我能不能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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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沉默了许久。
纸人终究是纸人，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是因为创造者日日以精血养之，怪不得宋凛的脸色总是如此苍白
“对不起，”你抓了抓头发，只觉得这个词太苍白太单薄，“不，我是说……”
这笔糊涂账你到底如何才能说出个所以然？
或许，你和宋凛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害苦了你，也困住了他。
“不是说好不许在相互道歉了嘛，”宋凛释怀的笑了，安慰你道，“现在挺好的，茵茵在碧游村也很开心。”
“是啊……你把她护得很好……”你失笑，想起少女一双不谙世事清澈见底的眸，可想而知宋凛把她照顾得多好，以至于她这般无忧无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善意。
也不会对任何人设有防备。
“宋凛，”你正色道，“带着茵茵离开碧游村吧。”
宋凛微微一怔
“为什么？”
“茵茵的事，除了你我，碧游村是否还有人知道？那个村长知道吗？”你问他。
宋凛的疑问没有得到你的回复，但他还是认真回答你道
“除了你，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那就好。”你松了口气。
你担心这件事如果叫别人得知，会成为有心之人拿捏宋家兄妹的把柄。
“宋凛，如果你肯信我，准备收拾行李离开碧游村吧，就这几天。”
相比于你的焦急，宋凛这边明显冷静得多。
“我信，我信你。但是小柚，你总要告诉我，让我离开碧游村的理由？”
“我……”你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噎在了喉间。
你了解宋凛，如果有一天你们要攻击碧游村，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但和诸葛青不同，对于宋凛，你真的不希望他会卷入这场纷争。他太善良了，不应该面对这些。
一种无力感突然席卷了全身，你瘫坐在了椅子上，平静的茶面倒映着你此时此刻无奈的面容。
“我，我只是觉得，那个马仙洪绝非省油的灯，我担心他会引来祸端。”
“不会的，”你没想到宋凛会很认真的同你解释，“教主他为人厚道待人也和善，他只是担心那些外来者会伤害陈朵姑娘才会对你也这般警惕，其实他真的是好人。”
你一言难尽的看着宋凛，你这么和他解释，别说马仙洪是不是好人，就算他是圣人，哪都通要摧毁碧游村的行动也是铁板钉钉的事了。绝对不能让宋茵茵的身份被哪都通发现，他们连陈朵都要赶尽杀绝，怎么可能放过茵茵！
你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决心扯一个谎。
“宋凛，你想不想，让茵茵想正常人一样生活。”
“什么……”宋凛错愕的看着你，怀疑自己听错了，“小柚，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心沉了沉，看向宋凛的目光坚定而又真挚，“我说，我知道有人，可以让茵茵，真正的成为一个正常人。”
“！！！”
*
你走出宋家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你谢绝了宋凛午餐的邀请，现在实在是没有胃口，抬起手遮了遮耀目的阳光，你越发的感觉无力。
黎柚啊黎柚，你说你，好端端的来什么碧游村。
真是自讨苦吃
你毫无目的的看着前方，一时间，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
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你想找王震球，突然想到此时此刻估计这家伙正陪着宋茵茵玩儿呢
目光停留在通讯录上了片刻，你默默地拨通一个人的电话。
“喂？小柚？”
久违的嗓音如以后的甘霖一般让你烦躁的心境缓和了下来，连续几天的心理防备在男人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陡然崩塌，你吸了吸鼻子，声音也软了几分。
“王道长……”
*
“慢点儿吃，”王也自己都没发现他无奈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宠溺，“馒头就咸菜都吃的这么香。”
此时你腮帮子鼓鼓的，活脱脱像一只小仓鼠，听王也这么一说，你立马认真的纠正道。
“很好吃！”
“好好好，好吃咱也得慢点吃，”王也将一杯水推到你面前，“小心别噎着。”
你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口水。前几天一直在为诸葛青守关你谨慎得废寝忘食，生怕出什么茬子，今天早上也只是草草吃了几口，最近这接二连三的事儿搅得你实在是没有胃口，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道长您，突然就觉得饿了。”
王也有些哭笑不得
“合着我看起来这么下饭啊。”
你也跟着笑了出来
“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只是觉得，王道长周围有一种很神奇磁场，可以让人感到心安。”
王也愣了愣，看着眼前低头啃馒头女孩。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和我说说？”
被说中心事的你猛然抬起头，睫毛微颤，又躲闪着王也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
不知为何，你感觉有些心虚，不，是有些纠结。
“不是什么大事，不值一提……”
“那咱就不提了。”王也见你不想说，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你略带惊喜的看向王也，舒心的笑道。
“王道长，我真的好喜欢你这种安之若素的性格。”你由衷的说道。
他很尊重你，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强求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可不知为何，对面的王也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了你的视线，俊脸上似乎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一抹绯红。
“？”
*
吃饱了，王也陪着你散散步消食儿。
来碧游村这么多天，你才停下来静下心去欣赏这山清水秀。
“自你离开北京以后，”陪在你身旁的王也突然出声道，“我妈挺念叨你的。”
你有些惊讶，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讪笑道，“阿姨或许只是想让你快快还俗，带个媳妇儿回家而已。”
“不，”王也解释道，“我妈真的是喜欢你这个人，她一直在说，你是一个好姑娘。”
甚至叫他把你追回来。
听了王也的话，你蓦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惶恐之感
“真是承蒙阿姨错爱了……有时间一定去北京看望叔叔阿姨！”
对你一个外人都这么好，可想而知王也的家庭有多美满和睦。
除了催婚（？）王道长以外
“道长，全真道是不是不能婚娶啊，”你突然想到这件事，“其实也不错哈，不被儿女情长所左右，也是一件很潇洒的事情。”
你不知道自己在说谁。
路旁不知名的小野花开的正好，你蹲下身，指腹拂过那娇艳的花瓣。
你在看花，王也却在看你。
男人缓缓地蹲下身，注视着专注赏花的女孩，纤长的羽睫在白皙的脸颊打下一片剪影，水盈盈的眸子流露出温柔的神色却又似乎夹杂着几丝哀伤。
可他却不知你在哀伤什么。
“我若真做得到，便不会被逐出武当了。”
听王也这么一说，你转头看着他，笑眼弯弯道：“我知道王道长心中所爱。”
王也愣了一愣，随即他便听到女孩说。
“道长心怀天下，爱手足，爱亲朋，爱这人世间，”
他赴罗天大醮，是为了给张楚岚一个选择的机会，他入碧游村，是希望诸葛青迷途知返。
你将那朵野花送给王也。
“神仙不忍心看着人间疾苦，下凡来渡化众生了。”
王也看着静静的躺在掌心之中的花儿
“那你呢？”他问你。
“？”你疑惑的歪头，不懂王也的意思。
耳廓附上一抹温热，是他把手中的花别在了你的耳际，嫩黄的花蕊映着女孩明艳动人。
他小心翼翼地拂过你的发丝，视若珍宝一般将它整理好
“神仙既是来渡化众生的，那我能不能，解你心中之苦闷？”
浅茶色的眸温柔得能化出水，暗含期待地倒影出你愣怔的模样。
你有些懵了。
你印象中的王也，闲散随和又心怀博爱，他太好了，以至于你对他总是怀着崇敬之心，甚至觉得能和他成为朋友已然是你的荣幸。
就是这样的崇敬，让你和王也之间的相处有一种距离感，可是现在你发现。
这种距离感，似乎早就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是什么时候呢？是在一起逛夜市的时候？还是他在公园找到哭得梨花带雨的你的时候？亦或是，临走前夜你对他吐露心事的时候？
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像是曾经虔诚的信徒，此时却对她所敬畏的神祇红了脸。
可你却不知，这只天上云间的仙鹤，却是甘心为了你染上人间烟火
*
“谢谢你王道长，”你最后还是没有把事情告诉王也，因为……
“你已经帮到我了。”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他只要站在你身边，你就会心安。
“有时间再给我讲讲太极和道学吧，”你笑意盈盈，“我想听。”
眼前的姑娘的眼神清明了不少，不再像刚找到他时那般被各种情绪所纠缠。
王也笑了。
“好。”
*
—是夜—
你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呆，房间门被你反锁了，谁也进不来。
晚上你找到了老孟，了解到了陈朵的过往，可你仍然是什么头绪都找不到。
你摩挲着手腕的白玉镯，玉本温润，可或许是因为踏影蛊的原因，纵使你一直戴着它，终有一丝寒凉之意。
你看着镯子上鎏金的花纹看得出神。
陈朵的事你打算明天去套套张楚岚的话，听听他的看法。宋凛的事你心中自有打算
“叩叩——”
“黎小姐，您休息了吗？”
这么晚了会是谁？你狐疑的下床去开门去。
“张坤？”
是之前马仙洪身边的人。
“黎小姐，方便的话，教主有些事请您过去一趟。”
你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马仙洪整这么一出你有些生气。
有事找你不知道登门拜访还使唤你跑一趟？！！
等等，你们好像在人家的地盘吃人家的用人家的。
哦那没事了。
“我知道了，”你随手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劳烦带路。”
*
“抱歉黎小姐，教主现在有点事脱不开身，辛苦您稍等一会儿。”
“没事，”你点点头，对张坤说，“您先去忙吧，我在这等着就行。”
张坤向你告别，随后便离开了。
你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的凝望着那块“修身堂”的牌匾。
这里面，或许就有公司一定要临时工摧毁碧游村的原因。
就在你举头望明月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只如花，气势汹汹的向你袭来。
你赏月的目光还没移开，那只机械的拳头便只距离你咫尺之遥！
就在这时，你和如花的位置在刹那间调换——如花的拳头直直地打向空气。
“八影——”
而在你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如花身后，碎发的阴影中，一双眼睛泛着凌冽的寒光。
“亥灵胎。”
*
马仙洪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你跟个街溜子一样坐在被打的稀烂的废墟上，抛着如花被拧下来的脑袋玩来打发时间。
本来就烦躁得没地方发泄，这可倒好，送上门来了。宣泄完情绪的你心情不错地瞥向来人——看着如花的惨状一言难尽地咽了口口水的马仙洪。
“呦，马教主忙完了？”你调侃道，将手中的如花脑袋扔向对面的白衣男子。
马仙洪一个巴掌便接住了那颗袭来的如花脑袋。
“招待不周，黎姑娘见谅。”
如果你听不到他的语气中的咬牙切齿，也看不到他额头上冒出的青筋的话，你还会觉得他的态度恭敬。
“是挺不周的。”你含笑接过他的话，和王震球那种蜜里藏刀的家伙相处久了，遇到马仙洪这种年轻气盛的少年反而没在怕的，“你们碧游村的待客之道就是把客人堵在门口聊天吗？”
*
马仙洪领你到了修身堂里的一间类似休息室的地方，刚坐下便有如花端着茶水进来。
“九影唤灵术，江老的踏影蛊果然名不虚传。”
“神机百炼也不赖。”
你并不惊讶，没有得到指令，那机器人怎么可能去攻击别人。要不是断定幕后之人肯定在哪个犄角旮旯偷偷看着你和如花打架，你怎么可能开始就使出九影。
“怎么？是恼我截胡了你的准上根器诸葛青，来兴师问罪了？”
“诸葛老弟留下与否，是否愿意加入我们，都是他的自由，何来兴师问罪之说？”
你挑眉，不是因为诸葛青的事？
等等……你回味起马仙洪刚刚说的话
这王八羔子不会惦记王道长的绝技不成，又看上你的九影术了吧？
应该不至于不至于
“马教主直说吧，找我来做什么？”
马仙洪也的确不打算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和宋凛是什么关系？”
你一顿，原来是为了这事。
宋凛说过，除了你没人知道宋茵茵真正的身世，你不知道马仙洪是何居心，只能先说一半藏一半。
“普通朋友关系，怎么了？”
“今天有人看到你去找他了。”
“是。”
“你们以前见过？”
“见过。”
“什么时候见过？”
“你查户口呐？”你佯装脾气暴躁的样子，拍了拍桌子
“你们把茵茵当什么了？！”没想到马仙洪比你更激烈，“替代品吗？！”
你被马仙洪的这句话问懵了，怔怔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以为我不知道，”少年冷哼一声，“宋凛自从来碧游村从来没有求过人，怎么会偏偏对你如此上心，除非你们二人是旧相识！”
“是因为我和茵茵一见如故，你也看到了，我们长得多像，这就是缘分，”你双手一摊，无奈的解释道，“茵茵求的她哥，拜托他帮我，人家疼妹妹，就答应了。”
“你刚刚不还说你和宋凛以前见过吗？”马仙洪轻松找到你的破绽。
草，刚刚快问快答露馅了。
“我说大哥，”你很无语，“就算我和宋凛认识，你直肠通大脑才能想出把自己的亲妹妹当做别人的替代品这种本末倒置还尽显脑残风采的想法吧？”
“可偏偏，茵茵不是宋凛的亲妹妹，不是吗？”
“什……”要死，你应该和宋凛串下口供。
可下一秒，门外传来了一阵东西打翻的声音，你和马仙洪皆暗道不好。
*
打开门，宋茵茵正蹲在地上拾起被打翻的东西。
“茵……茵茵。”
你呼吸一滞，谁都好，为什么来得是宋茵茵！
“小黎姐姐也在呀，”拾起东西的女孩笑眯眯的和你问好，又越过你身边走向马仙洪，“村长，这是哥哥交代我送来的东西。”
“好。”马仙洪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有些尴尬的接过木盒，“茵茵，你来多久了？”
“我刚到呀，不小心被门槛绊倒啦嘻嘻，”宋茵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打扰你们谈事情吧？”
“没…没有…”
宋茵茵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似乎真的没有听到你们的对话。
“那我就先走啦，哥哥在等我回去呢，”宋茵茵向你们摆摆手，“拜拜啦，村长，小黎姐姐。”
不对，不对劲。
你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微颤的肩膀，还有逐渐加快的脚步，你就知道，宋茵茵什么都听到了。
身后神经大条的马仙洪松了口气。
“呼——还好……”
“还好你妈！”你气得直接爆粗口，回头一拳狠狠打在了马仙洪高挺的鼻梁上。
少年一阵吃痛的惊呼，不由向后退了好几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没影了。
桌上的茶没了热气，你也一口没喝。
*
“茵茵！茵茵！”
你废了老劲才追上宋茵茵，谁知道这小丫头跑得这么快。
“茵茵！”你忙抓住她的手腕，微微喘着气缓过劲来。
被你追上的女孩低着头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
很明显，宋茵茵听到了。
“对不起小黎姐姐，我都听到了，对不起。”
“傻丫头，”你哭笑不得，“道什么歉啊。”
宋茵茵一边哭一边摇头。
“我十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之前的记忆很多都记不清了，只有哥哥一直陪着我。”
“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对不起，是我抢了小黎姐姐的哥哥，对不起……”
女孩啜泣连连，越哭越凶，说话也断断续续了，但你听明白了。
这丫头误以为你是宋凛的亲妹妹，自己是被收养的替代品了。
你哭笑不得，怎么这事一人一个版本？
不过也好，关于这件事的说法，水越混越好，这样就不会有人会相信那个荒谬的真相了。
“傻丫头，”你揉了揉宋茵茵的头顶，“宋凛若是我哥哥，我为何初次见面时不和他相认？”
宋茵茵眨了眨眼睛，泪水濡湿了她浓密睫毛，看起来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惹人心疼。
这的确说不通
“可……村长说……”
“他有病你不用理他，呃……我的意思是，马村长他就是有点多疑，再加上中二了一些，这些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你拿出纸巾为宋茵茵擦眼泪。
“不信就回去问问你哥哥，难道哥哥这么多年对你的好都是装的吗？”
“不，不是！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宋茵茵信了你的话，认真的摇摇头头，“抱歉小黎姐姐，我误会你了……”
这丫头真的是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这样很容易被骗。
罢了，有人护着她便好。
你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和田玉吊坠，“这是我旅游时买的，我不爱戴，浪费了，就送给茵茵吧！”
宋茵茵担心太贵重，有些想婉拒，你安抚道
“不贵，咱们这么有缘分，一块玉不算什么。”
“好啦，来，小黎姐姐给你戴上。”你柔声道，为那纤细的脖颈戴上玉坠。
“所以呀，以后在听到有人说什么‘替代品’的鬼话，咱们信也不要信，”戴上了玉坠，你站在宋茵茵身前，拂过少女微红的眼眶，真挚的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说。
“茵茵就是茵茵，纵使皮囊会相似，但灵魂是独一无二的，我们都是无可替代的姑娘。”
*
你送宋茵茵回去，谢绝了女孩的邀请，远远地注视着她进了家门。
之前的话你并不是哄骗宋茵茵的，而是你的真心话。
你和宋凛都心知肚明——宋茵茵从来都不是黎柚的替身，是宋凛对家人的精神寄托。
她是他最后的家人了。
你望着那所屋子里的灯火，望了许久。
直到……马仙洪从暗处走了出来，少年鼻子有些肿，血迹似乎已经清洗过。
“你……”少年蹙眉看着你，欲言又止。
他以为，你是来针对宋茵茵的，却没想到……
你回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懒得和他周旋，悠悠然的从他身边走过。
募地传来一阵眩晕，你腿一软，险些摔倒——
“喂！”马仙洪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你，“你，你没事吧？”
眼前一片黑，你只感觉有些头重脚轻，你调整呼吸，然后使劲甩甩头让自己恢复清明，站稳后便抬手拿开了马仙洪搀扶你的手
“谢了。”
虽然他扶了你一把，但依然无法弥补他今晚搅屎棍一般的行为！
“唉！你刚刚怎么……”马仙洪跟在你身后
“没事，腿抽筋了而已。”你摆了摆手，继续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可你脸色很不好。”
“你不知道看人脸色行事啊？不好还不赶紧从哪来回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