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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没疯 他都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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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也没做什么，算不上帮忙。”你弯腰将小马扎拎起，“是你自己战胜了心魔，和我没关系。”
“如果不是你一语点醒我，我或许还在执迷不悟。”诸葛青的态度很明确，“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没再推辞，只是欣然接受。
“行，这次算你欠我个人情。”
你一边将小马扎收拾回原处，一边问他。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来碧游村是来突破瓶颈的，现在瓶颈突破了，要回去吗？”
你将把门打开，阳光倾泻而入。
“不着急，”诸葛青站在你身旁，悠悠然的回答，“说了欠你一个人情，在还清之前，我会跟着你。”
？
你匪夷所思的看向身旁的男人，“哈？”
蓝发的狐狸并没有理会你的错愕，拉起你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轻松道。
“饿死了，陪我吃饭去。”
*
“说起来，我可能还真有事想请教你。”
你俩坐在厨房外的小桌子旁啃馅饼的时候，你募地说道。
诸葛青笑着看向你。
“愿闻其详。”
男人的笑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让你不自觉的心底发毛，你别扭的摸了摸后颈，下意识的也想以“我有一个朋友”为开头。
“没关系，”兴许是诸葛青看出来你的为难，“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和我说说你的，肯定不能比我的还糟糕吧。”
“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你知道的，我这人从不八卦。”
“我信你……”个鬼
话尾被你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你看着吃了一半的馅饼，突然间没了胃口
“如果说，你有一个从小就认识的女孩，后来分别了，是那种都觉得再也不会相见的程度，但是后来你们又相遇了，而且你发现，她身边有一个和你长的很像的男孩，你会怎么想？”
“嗯……”诸葛青歪头，“我会觉得女孩找到了我的同胞兄弟。”
你沉默，蹙着眉。你记得你没有姐妹，唯一的手足是你未出生便于母亲一同离世的弟弟。
况且，宋茵茵与宋凛才是兄妹。
那么你呆在宋家那些年，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宋茵茵？
“我猜错了？”见你神色凝重，诸葛青试探道。
其实当你说出来这件事的时候诸葛青便回想起马仙洪身边那抹明艳的鹅黄，心下了然了几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并没有说出来，想着先循序渐进，才提出来“一母同胞”的猜想。
不过看样子，他设想的好情况不太一定了。
“那个女孩？”
“嗯，”你沉重的点了点头，呆在碧游村这么久，诸葛青一定见过她，“她叫宋茵茵，是我……一个故人的妹妹。”
“故人？那你之前见过他妹妹吗？”
这就是你最疑惑的地方。
“从未。”
*
你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你和宋凛的事，你没和他说你是被拐到宋家做童养媳，只是说幼年时宋家收养了你。
“如果这么说的话，这事有三种可能，”诸葛青吃掉了最后一口馅饼，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第一，这件事是巧合。”
你看向诸葛青，男人顿了顿，“好吧这个可能我也不信。”
“第二种可能性，”诸葛青竖起两根指头，“宋茵茵幼年走失，宋家收养你的原因就是把你当做了宋茵茵的替代品，。”
有这种可能，你略带赞同的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第三种可能呢？”
“第三种嘛……虽然有些离谱，但是不排除这种可能的存在，”诸葛青摩挲着水杯的杯壁。
“还有一种可能，宋茵茵，是你的替代品。”
！！！
心跳沉了几分，不可否认，你曾经猜想过第三种可能。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你稳了稳声线，问他。
“你幼年便与宋凛相识，青梅竹马的关系，他多半已经对你生了年少的情愫，”毕竟是万花丛中过的老手，诸葛青有理有据的分析，“你，还有他的父母，他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离他而去，他需要情感寄托。”
“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和他喜欢的姑娘神似的女孩，你猜，他会不会把无处安放的情感，放在那个女孩身上？”
“可是……”你喉咙微噎，“可是茵茵是他的妹妹！”
就算诸葛青的猜想成立，那现在宋凛和宋茵茵的关系怎么解释？你更相信第二种可能，你也希望是。
你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也更相信第二种可能，”诸葛青坐到你身边，握住了你在发间作乱的手，安抚你道，“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他，他兴许不会说出实情，但以你们往日的情谊，多多少少能套出来些线索。”
你任凭诸葛青握着你的手，闭上眼睛深呼吸让浮躁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是啊，这种事情还是问问当事人的好。”
等等，你反应过来，看向诸葛青。
“那我不就白找你分析了，到头来还是要去问人家。”
“不会啊，”诸葛青依旧笑眯眯的，“和我说完，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
你眨了眨眼睛，认真地体会道。
“好像是有点儿……”
“是吧，有心事不要憋在心里，会憋出毛病的，”诸葛青拍了拍你的手，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以后有心事可以找我倾诉，说出来就舒服了。”
你这才反应过来你的手一直被诸葛青握着，毫不留情的抽出手，那句吐槽的“大可不必”还没说出口，你的手臂便又被挽上了。
“没关系，柚柚有我呢，我和柚柚可是无话不谈。”
那阵熟悉的嗓音在你耳边响起，王震球挤到你们中间，热情的和被挤开的诸葛青打招呼。
“早上好~”
见蓝发男子有些懵，王震球还特别贴心自我介绍道。
“王震球，之前罗天大醮见过的。”
诸葛青眼角抽搐，笑容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纹。
“是吗，久违。”
*
“你怎么来了？”你问王震球
“当然是吃早饭啦，”金发青年委屈的撅嘴，“还说我，柚柚你呢，都三天找不到你人影了。”
“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嘛，”你解释道，“我在帮朋友守关。”
诸葛青骄傲地挺了挺腰板儿
“可你不接人家电话QAQ。”
“我静音了，抱歉……”
“咳咳……”一旁的诸葛青突然咳嗽了两声，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抱歉，呛着了。”
你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王震球说道。
“球儿，你先去吃饭，我有话和阿青说。”
王震球的视线在你和诸葛青之间游走了一番，笑道。
“好，那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
“怎么了？”诸葛青任你将他拉到一旁。
“呃……”
作为一名虽然不是哪都通员工但是知道了他们的任务是摧毁碧游村的人，你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想诸葛青解释你想要劝他回去的想法。
但其实以诸葛青的实力，就算是到时候他还在碧游村也能自保。
不过你还是想试探一番，你担心万一到时候，他会与你们为敌……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斟酌着语句，“如果碧游村要出事了，你会怎么做？”
“碧游村要出事？”诸葛青蹙眉，疑惑道。
“都说啦是如果！”你拍了一把诸葛青的手示意他小点声，“呃……这就是一个测试，就，单纯问问你会怎么做。”
“你希望我怎么做？”诸葛青含笑问向你。
“我？”你没想到诸葛青会把问题抛向你，抱着能够左右几分诸葛青的想法的希望，你试探道，“如果我说我希望你……”
“柚柚！！你快来！”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震球一声哭喊打断了吗。
要死，为什么每次你要做点什么重要的事都会被打断……
“既然小柚还有事，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没等你作出反应，诸葛青最先开口道，“我刚悟出了新的功法，先回去加以修炼了。”
“抱歉……”你对今天的事表示愧疚。
男人眯着眼冲你笑了笑表示不要在意。
“不过，刚刚问题的答案我是认真的，”没走两步，诸葛青又转身和你说道，“如果真的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你让我帮谁我就帮谁。”
见你下意识的疑惑蹙眉，为避免你误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诸葛青紧接着解释道
“别担心，我还欠你一个人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人情还完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碧游村的。”
你一愣，这才发现你的小心思早就被发现了。
“真是，被看透了……”
*
你走向王震球发出哭喊的位置——厨房门口，就看见了金发青年哼哼唧唧指着那扇门冲你哭诉。
“柚柚你看！她们好过分！”
你顺着王震球指的方向抬眼一看，不知何时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赫然写道：
【王震球与狗不得入内】
噗嗤——
“她们欺负我！”
“太过分了。”你不由得愤愤道
“就是！”
“这也太侮辱狗了。”
“啊QAQ？”
*
“你怎么惹到人家了？”
你进厨房替王震球拿早餐的时候，五魁就一直在唠叨你，前有诸葛青后有王震球，你怎么总和这种玩意儿走得近？
“哪有，人家可是很乖很纯良的，”王震球悠然自得地吃着早餐，丝毫没有反省之意，“那姑娘自己跟吃了火药一样不待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说你到哪都找人待见嘛？”你调侃他，“怎么，遇到滑铁卢了？”
金发青年轻轻哼了一声。
“别说这个了，你不是让我调查宋凛兄妹的事吗，二壮查到了全部的消息，我发给你。”
“二壮？”你回想起东北那位临时工，虽然情况特殊，但却是个直爽开朗的北方姑娘，“这么说来，信息绝对可靠了。”
“那必须的，”王震球拿出手机，发给你几个文档，因为你的请求，王震球还特地拜托二壮专门调查了宋凛，“保证连他家底儿都翻出来。”
*
好家伙，真把他家底儿都翻出来了。
你浏览着王震球发给你的文档，不愧是大数据，资料里从宋凛毕业于哪所中学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的目光落到了家庭信息一栏：
父母因涉及儿童拐卖而入狱，均已故
你下意识的抬眼看向王震球，对方正在认真的啃早餐，注意到你的目光。
“怎么了柚柚？”
“没什么……”你收回目光，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那个，这些资料你看过了吗？”
“看了宋茵茵的，”王震球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她哥的我还没来得及看，我对男人不太感兴趣，怎么，里面有什么重要信息吗？”
“没，没，”你连忙说道，低头重新翻阅着手机，“我看过了，没什么重要信息，不用再看了。”
红石榴一般瞳仁注视着低头看手机的少女。
结合你提到宋凛的态度，王震球基本上可以推断——宋凛和你那段不愿意回忆的过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那么聪明的人，这些信息足以推出来龙去脉。
可既然你不愿让他知道，那他就先不知道吧。
*
“鬼纸祭……”你的眉头愈蹙愈紧。
原来他也是异人
这么说，进村前遇到的纸人，原来是出自宋凛之手，等等……！
你突然想到了什么
刚刚你和诸葛青的几个推论，无论是那种可能，你都疑惑于宋茵茵的来历。
可是突然现在有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跃然于你的脑海之中，让你一股寒意从头凉到脚。
*
你又点开了宋茵茵的资料，她的身份信息几乎是天衣无缝，也有可能是你自欺欺人的忽略了几处破绽。
你关了手机，阖上眼睛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球儿，你今天什么安排？”
“老样子喽，我约了人，”王震球冲你睁着眼睛，“村里的，猜猜是谁？”
你不明所以的看向他，随后缓缓地摇摇头。
王震球明显不满你的反应，但看你似乎没有心情，也就作罢，老实交代。
“我约了宋茵茵。”
一听这个名字你瞪大了眼睛。
“你……”
“你以为我只是拜托别人查点资料就行啦？柚柚，你的事我可是很放在心上的。”王震球冲你眨了眨眼睛，一副邀功求表扬的姿态。
“你什么时候和她搭上线的？”你有些诧异。
“从你给你的诸葛朋友守关那天，”金发青年的语气带着淡淡的酸味，“不过那小丫头还挺自来熟的，虽然你们长得像，但是性格真的天差地别，柚柚，你也活泼些嘛……”
“你话好多。”你嫌弃地拿起一枚包子堵住王震球喋喋不休的嘴，“多吃点，快吃。”
不过一想，这未尝不是件好事，球儿这家伙借着相貌优势在女孩子之间很吃得开。
“你……和茵茵相处的时候记得收敛点，别吓着人姑娘。”
王震球点点头，咽下了包子，还想说些什么。
“知道啦，不过柚柚……”
“球球！”
话还没说完，充满元气的少女声再次打断了王震球的话。
你和他都顿了顿，随即你便听到身旁的王震球轻飘飘的一句感慨
“真是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青年的声音很轻，你却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怀念和几分悲伤。
你看向他，而后者早已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冲着不远处的女孩招手。
“在这里，小茵茵！”
好家伙，都这么亲昵的称呼对方了，王震球不愧为妇女之友。
你心想。
宋茵茵一路小跑了过来，俏皮的麻花辫跟着她的动作在阳光下摆动，泛着光泽。
她似乎永远充满活力。
“球球！呀，小黎姐姐也在，好久没看到你了！”宋茵茵亮晶晶的眸从王震球转向了你。
“早。”你冲她笑了笑。
“我和球球约了去采蘑菇，小黎姐姐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了，”你连忙摆摆手，“对了茵茵，你哥哥在家吗？”
“嗯嗯，”宋茵茵点点头，“这个时候哥哥应该在杂物间里工作。”
“他平常都在做什么工作呀？”
“唔……一般是帮村长做一些小东西，具体的哥哥也不告诉我……”宋茵茵乖巧的回答道，“怎么了小黎姐姐？”
“没什么，随便问问，好奇，”你笑道，目光掠过了王震球，又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
昏暗的房间，烛火摇曳，男人轻托着纸人，手中执笔细细的为纸人描上眉眼。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兀地响起，男人不为所动，一边继续专注的为纸人画眉，一边缓缓的问道。
“谁？”
茵茵从来不会在杂物室闭门时来打扰他，这个时候，莫非是马仙洪找他有事？
“宋凛，是我。”
执笔的手颤了颤，一点墨汁滴在了纸人惨白的脸上。
*
“在那间屋子里忙什么，这么神秘？”
你看着眼前为你沏茶的宋凛，调侃道。
你早已猜到他在做什么，这波纯属明知故问。
“没什么，”宋凛笑笑，含糊道，“对了，陈朵姑娘的事，有眉目了吗？”
“没呢，”你叹了口气，事赶事的一件又一件，可你就一个脑袋，只得慢慢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今非昔比，如今情况特殊，你也顾不得寒暄与委婉，你直接开门见山道。
“能不能告诉我，宋茵茵的来历？”
*
宋凛呼吸一沉。他知道，这件事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你。
见他垂着眸缄口不言，你又接着说道。
“我们一行人在进村前，曾经遇到一群人的袭击，其中有几个，”你故意顿了了一下，“还是纸人。”
宋凛抬眼看向你，眉头微皱。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或许，你只需要告诉我，宋茵茵她，是不是纸人？”
你故意抛出了这个荒诞的想法，或许在这个疯狂的设想之下，接下来的真相是什么，你都能够接受。
宋凛启了启唇，干涸的嗓子被扯的发疼。
他知道总有一天你回来找他，他设想到过这样的场景，也曾想过如何应对，可真当你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
他做不到骗你。
“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对你来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你，你呼吸一滞，只感觉气血上涌，猛地拍案起，滚烫的茶水飞出了茶杯，星星点点溅在你和宋凛的手上
“宋凛！”
你眼眶通红，颤着声音质问他。
“你是不是疯了？！”
你记忆中的那个小少年，正直，善良有担当，没有受原生家庭的影响，是那暗无天日的阴沟之中却向阳生长的小树。
可现在，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做这种有悖伦理道德的事情！
让纸人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宋凛沉默着，承接着你的愤怒，默默地将你的茶杯拿远了一些以免再次烫伤你，长期做工的手布满了老茧，他感受不到杯壁传来的炙热。
他抬头看向你，眼中暗含着你看不懂的孤寂与悲怆，似乎从重逢开始，他就一直面色苍白。
你听到他一字一句的说。
“我没疯。”
*
—回忆—
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眼睁睁的看父母入狱，他才如梦初醒。
可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父母一直在做那些事，可他又能怎么办？
他是他们的儿子啊！
道德感和亲情纠缠在一起撕扯着他，让他喘不上气。
“对不起，”小小少年紧紧的抱着那张“全家福”——唯一一张你和宋家人站在一起的合照，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对不起，爸爸妈妈。”
“对不起，小乖……”
宋凛是个慢热的人，在事情发生之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当这件事过去了很久，久到连祖母都走出了悲伤继续生活，可宋凛依旧没走出来，整个人木木的，如行尸走肉。
不仅是悲伤，还有自责，自责于他没有劝父母悬崖勒马，自责于他自欺欺人，将你锁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才肯放你走。
整天整日的，宋凛乖乖的上学，吃饭，睡觉，可一有时间就抱着相框发呆。
小宋凛还记得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祖母牵着一个和记忆中的你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来到他面前
“哥哥，我是小乖。”
屋外的闪电照在小女孩那张熟悉的小脸蛋上，却吓得小宋凛失了魂。
像，太像了。宋凛有一瞬间几乎以为祖母把你找来了，可是他知道
“你不是小乖！”
小宋凛生气的大喊道。
“你不是！不许叫自己小乖！！”
那一天，小宋凛才知道祖母身怀异术，也是那一天，他接触到了“异人”这个词。
*
“祖母说这是她花了很久才做出了的，也是她这一生最成功的作品。为了我，为了我能够走出阴影。”
“所以……茵茵是，”你顿了顿，从小你也是管宋凛的祖母叫祖母的，“是林奶奶创造的？”
“是，也不是，”宋凛垂眸，“她的存在，更多的是因为我。”
*
—回忆—
小宋凛已经因为自己的不作为而追悔莫及，所以他绝不让自己再犯第二次错误。
宋茵茵被创造了出来，可她终究是纸人，日日需要以人的精血养之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这样有悖人伦还伤害祖母元气的事，小宋凛坚决不允许祖母这么做。
他只剩祖母这一个亲人了。
为了祖母，他也要坚强的向前走，活下去。
可好景不长，得知了父亲死在狱中的消息，祖母大病一场，宋凛完全继承了祖母的鬼纸祭，让老人家安心的阖上了眼。
宋凛从此在这世界上真正成为了孤身一人。
这次不一样了，他身边再也没有亲人了。
每日回到家，迎接他的都是死一般的沉寂，这种近乎窒息的孤独折磨地少年快要发疯。
不知过了多久，宋凛再次打开了那间房间——祖母觉得这难得的成功品毁掉太过可惜，所以将这无以所养纸人放在了这间屋子里。
宋凛凝视着如陷入沉睡一般的女孩，那面容像极了他心尖儿上小姑娘。
有悖人伦也好，遭天谴也罢。
他都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