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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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晚上十一点多出来吃零食。
背靠着有点硬的沙发，屁股垫着软软的坐塌，人缩在方方正正的茶几前。你手捏着冰淇淋，挑着饼干脆片沾着吃。
投屏了一部电影——相依为命的家人因为一些变故而分开。
“哇哦，偷偷吃独食。”
五条悟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压抑的对白里。
他跨着腿坐到了沙发上，下巴搭在了你的脑袋上，仗着高度，长手一伸，抽了一张柔纸，捂住了你的眼睛。
“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动作还算得上是轻柔。
趁着你擦眼泪的功夫，五条悟就着你用过的勺子，一下子挖走了三分之二的冰淇淋。
“这次的味道，不错诶。”他满意地揉了揉你的头发，像撸猫一样。
顺着就摸到了你还带着湿气的发尾，他又问：
“怎么不吹干？”
絮絮叨叨的，像个白发老头子。
你擤了一下鼻子，扭过头，没好气地瞪着他：“你下次就不能从正门进来吗？”
“每次一声招呼都不打地出现，真的很恐怖！”
五条悟拿过遥控器，按下了关机。诺大的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你和他的呼吸声。
他轻笑：“我回自己家，还要打什么招呼？”
理所当然的模样，相当欠揍。
你板起脸：“那我下周去申请住宿好了。”
“不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拒绝。
“那你下次带钥匙。”你据理力争。
“好麻烦。”五条悟有些不情愿。
五条悟的影子盖过了你的头顶，你低下头，将纸巾干净的一角搓成细条再撕掉，好烦。
好烦，好烦，好烦。
跟五条悟简直就讲不通，早知道就不来东京上学了，早知道就留在家里了。
早知道……
你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来，安安静静地开始收拾垃圾。
五条悟仰躺着，眼睛看着你说好看得像流星一样的挂灯。
“我们不要吵架了好吗？”
他拉住你的手，力道不轻不重，你被迫停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五条悟仰头看着你，你语气硬邦邦的：“松开，我要去睡觉了。”
“今天被夜蛾罚抄了一千字，突然的任务搞得我午饭都没吃，杰请假回家去看望父母，硝子给的薄荷糖有点难吃……”他声音又轻又软，“放‘赫’的时候又失败了。”
絮絮叨叨的，像个白发小学生。
你的身体依然紧绷着，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五条悟叹了一口气，捏了捏你的指尖：“好嘛，我以后走正门。”
你深呼一口气：“我真的很讨厌你。”
那双洞察一切的“六眼”望着你，弯了弯：“我不讨厌你。”
“我讨厌你每次都吃我的冰淇淋。”
“你好小气。”
“我讨厌你跟鬼一样突然吓我。”
“你好胆小。”
“我讨厌你不让我住宿。”
“那很危险。”
“我讨厌你……呜……”
五条悟脚尖一勾你的小腿弯，你就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一边把控着咒力，为你蒸发掉头上残留的水分，一边拿过茶几上的护发精油，挤了一些在手心，均匀地抓了抓你的发梢。
熟练地给小猫顺毛。
五条悟拍了拍你的背，指尖蹭掉你纯粹被他气出来的眼泪。
“好啦好啦，可以去睡觉了，麻烦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