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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原本就不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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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个著名的哲人说过,晚上不适合做任何重大的决定。因为,白天注定会后悔。
安未第二天起床之时,想到昨天她对费鸣说的那番话,头简直都要炸掉了。
她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用感情?
她为什么要莫名其妙说对他好?
果真,诸如人间有真情在的杂志不能多看。否则,很容易变成人间多滥情。
起床后,她匆匆地去洗漱,然后,叼起包子就走——求上天不要让她和费鸣相遇吧,那一番直抒胸臆后,安未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费鸣。
幸好,上天听到了安未的呼唤,她一溜小跑,完美地错开了费鸣的上学路。
接下来的几天,费鸣偶有想找她说话的时刻,她都低着头,要么装没听见,要么傻笑着哈哈打岔。
总之,羞不敢当。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
费鸣一反常态,似乎已然变成了个好学生,该上课上课,不迟到也不早退的。薛金金忍不住感叹,说经此折腾,浪子终要回头。安未则在想,难道是自己之前的那一番教诲起了作用?
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的话,也许,事情真的会有个好的走向。
那是一天下午,安未他们刚吃完饭回到教室,就看到有七八个同学聚在一起,那叫一个高谈阔论,慷慨激昂——说的还是费鸣频繁换人恋爱的事儿。
其实已经过去五六天了。
“这都几天了,”安未蹙眉,“怎么还聊这个?”
“拜托,他可是换人做了一个星期的恋爱表演啊,热度怎么能那么快就结束?”严证看向安未,后者正在蹙眉,严证突然兴起,“不过,你想拯救他吗?这个世界上,唯有你,才能拯救他。”
安未瞥他一眼,“我怎么拯救?”
严证贼兮兮地凑过来,“你现在冲上去,说我和费鸣正在同居。”
“……”
“保证他们的话题就再也不是费鸣的花样恋爱了。而你,就会成为他们的话题女王。”
……
“你是不是想提前结束一下你短暂而碎嘴的一生?”安未皮笑肉不笑地说,“如果想,就直说。趁着我还未成年。”
安未说完,毅然决然向前走去。只走了两步,严证把她一拉,“你还真要加入啊?”
安未甩开他的胳膊,已经去了。
“我有个同学,家就是省城的。正好他有个表叔的二大爷的哥哥在省实验中学教学,说这个费鸣可……可垃圾了,”同学A说着还不忘往费鸣的座位看一眼,生怕他过来,“喜欢他的女生好几个,反正花心的很……”
“这还用说嘛,一看他就不是个正经人,我这边也打听到了他的很多事迹,据说他还打过老师,老师都敢打,这还是个学生吗?”
“打老师算什么事,我还听说他打胎呢!据说高一的时候,他就让一个女的怀孕了,然后他逼着人家去医院打……”同学C没说完,乍然扬声,“安未,你打我干什么?你有病啊!”
安未铁着脸,咬着牙说,“打的就是你,让你乱说话。”
同学C不愿意了,“安未,你有病吧?我又没说你,你瞎激动什么啊?”
“乱说其他同学也不行。还有,你给我记着,从此以后,说费鸣就是说我。”安未目光环顾同学们,说话十分掷地有声,“有我在咱班一天,就不允许你们背后里说他坏话。否则……”
安未眯着眼睛。知音上的小作文有云——
话有余却故意不表,意在给人威慑之感。
然而一秒、两秒、三秒的静默过去……哄的一声,大家突然哄笑。
“安未,你不会是喜欢上费鸣了吧?”
“你这么护犊子,思想很可疑哦。”
“也是哈,你俩都学习不好,在这个点上,还是挺般配的呢……”
“别高考了,成年后直接送入洞房吧……”
班里一片笑声,直到一声厉喝,“别说了!”
安未涨红着脸,回过头,发现是薛金金。
到底是年级第六,不,现在是年级第三薛金金,只说了三个字,再辅以严厉的眼神,大家就噤声一片,不敢再说了。
薛金金牵着安未的手,两人一步步地、坚定地走向座位。
那个瞬间,安未觉得薛金金是世界上最酷的女人。
然而快到座位的时候,她低头来了句,“下次可别再说这样的蠢话了。”
……
安未想要解释,“我是要……”
薛金金:“闭嘴。”
薛金金说完,脸上突然浮现出了奇异的神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安未在后门右侧方发现了费鸣。
微低着头,大大的帽衫扣在头上,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
…………
又是一天无聊的课结束。
安未和严证在前面走,薛金金突然从后面跑过来,“安未!”
“你不是有奥数课还要上吗?所以我们俩就没等你。”
“今天老师有事。”薛金金摆了摆手,“哎,我这忽然想起来个问题,今天同学们说费鸣的坏话,我制止的时候,你说费鸣听到了没有啊?”
“……”安未一愣,“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我说完回头,发现他居然就趴在桌子上,所以很想知道他听到没有。”
安未傻傻地,依然没有明白薛金金这句话的要害与真谛,“你也没说什么过激的话吧,所以怕什么被他听到啊。”
“笨死了你。”后脑勺被狠狠地拍了一下,是严证,“你快笨死算了。薛第一想知道,费鸣会不会听到,因此领她的情。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严证看向薛金金,有点幸灾乐祸地,“我非常注意观察到了。他一直在戴着耳机,所以别说你帮他说话了,你就算是赞美讴歌他,他都不会听到。”
严证那样子实在是一副非常欠揍的样子。
然而他的愿望也实现了,薛金金狠狠地打了他一下。两人追着打了一会儿,严证又开始轻笑一下,“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觉得人家根本不Care这个。你瞧瞧,咱班那群人说他那些坏事,他争辩甚至反抗过一句吗?没有!人家就是纯佛,不在乎这些负面舆论。负面舆论都不在乎了,还能记得你是不是为他说的那句话?”
“你……”薛金金被呛声,但是很快也承认,“他好像确实不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