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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黄药师和冯蘅身世之谜 黄药师和冯 ...

  •   只见黄药师嘴里念叨,“祖父,当年你身为御史大夫,一再上表为岳飞申冤,叫百官与众百姓大伙起来保岳飞,不想竟惹怒了皇帝和秦桧,直接被杀”。

      “黄家家属全部充军云南,幸好世家大族,到底有几分底蕴,薪火得以延续。”

      “因祖父之故,孙儿自小咒骂皇帝,立志要杀了奸臣与皇帝”。

      “父亲和家族都被发配云南了,却还是一心要重回朝廷。”

      “他们只思忠君,痛斥孙儿行为过于异端,不忠不孝,孙儿直接被赶出家门”。

      “难道孙儿真的错了么?”

      “从小饱读诗书,你们总想我去状元及第,可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廷,为他们卖命值得么?”。

      “孙儿此次回来,决计是不可能遵从你们之命去考科举了,只回来迁坟,还请恕孙儿不孝。”

      说罢,他便磕了几个响头。

      雨越大,那怪人因之前胸口被捅了一剑,又对战几百个敌人,好容易带着绿衫女子逃命,现下还冒着雨在墓前跪了许久。

      电闪雷鸣间,那怪人刚要起身,晃了两下身子,终是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冯蘅扔开雨伞,直跑上去,想着好歹能扶一把,却已然来不及。

      既已知前因后果,她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幸好他不是江洋大盗”。

      最后冯蘅冒着大雨,生拉硬拽的,才把人弄回了屋里。

      她拿起了干毛巾给他擦拭了一身的雨水,不好帮着换衣服,便在旁边架起了几个火堆。

      忽听附近有官府追兵之声,冯蘅出门查看。

      士兵们纷纷喊着,“见过小姐,小姐抓你的贼子呢?我们决计放他不过,快快跟我等回去,大人找了你一晚上,都急疯了”。

      是她父亲府衙里的人。

      “他已经走了很久了,被我半中途给逃了”,冯蘅应和几句。

      她本想直接回去,忽的心念一动,“你们在此稍等下,我进去收拾下,再跟你们走”。

      “是,小姐”,众士兵抱拳回道。

      她进了屋,翻出了笔墨纸砚,奋笔疾书,把信纸折叠起来,望了那男子一眼,再顺手拿起桌边他的笛子。

      走到床前,把信纸放在他大拇指和食指夹缝里。

      再把自己随身佩戴玉佩,系在笛身上,作为一个配饰,最后把笛子放在床头他的耳边。

      最后凑到那青衣怪人脸边,柔声说着,“青山依旧,绿水长流,你保重了,希望……后会有期”。

      已到门口,她再回身相望几眼,却无意间瞥到放在床头,他用来擦拭伤口,沾了血迹的白纱。

      沉吟半晌,终是再走回床前,拿起了那白纱,揣进怀里,出了门。

      冯府中,一对中年夫妇,见到绿衫女子,都是抢步上前。

      中年男子名为冯廷,只见他神色敛了敛,步伐渐缓了下来。

      绿衫女子对着这对中年夫妇言道“女儿真是不孝,要爹娘担心了”。

      那中年夫人闺名叫康柔,则是快步上前,握住了绿衫女子的手,“只要你回来,爹娘就安心了”。

      说完便转身对冯廷说,“府衙里的护卫,是不是再加强些?”。

      冯廷轻咳了下,“夫人说的是,回头我叫护卫再加强点训练”

      “蘅儿,你没事吧?爹爹一定竭力派人追寻那贼子,定然要那人无处可躲”。

      冯蘅则低垂头,“爹爹放心,那贼子并没有对女儿无礼。女儿中途已逃脱。不必再兴师动众了,贼子无踪迹,便无须大海捞针”。

      康柔则嗔了女儿一眼,食指尖点了下冯蘅鼻子,“你啊……当初真给你外祖母惯坏了,见天带你去游玩,都成野猴子了。”

      “年纪这般大,总说要给你找个婆家,又总不愿,以后可…”,康柔说着犹带几分担忧。

      冯蘅嫣然一笑,“哼,若外婆还在,小心女儿告状。”

      “娘……那些官家子弟们,哪个不是声色犬马,难道你要女儿去给他们当夫人吗?天下又有几个爹爹这般的男子?”。

      闻言,冯廷再咳了咳。

      他冲康柔道,“夫人,蘅儿不愿便算了,好歹现在我们还能护住她。再不济,以后为她开个女户,也未尝不可”。

      康柔捏着手帕,蹙眉说,“可总这样,这万一以后,我们不在,总有护不住的…..”。

      闻言冯蘅晃着康柔的手,不禁出言打断,“娘你说什么呢……”。

      康柔回过神,歉然一笑道,“对对对,不说这个,娘给你备了饭食,饿了吧,咱们一起去进食"。

      康柔,回看了冯廷一眼。见冯廷紧随在后,双手负后,但好似若有所思。

      破旧老宅里,黄药师端坐桌前,已经倒了三杯酒,正细细品酌,可眼睛却是一瞬不移的的盯着一张信纸。

      最后把酒一饮而尽,拿起了信纸,拆开来看。

      信纸上写着,“萍水相逢,匆匆数面,虽没好好交谈过,可自觉对你有几分了解”临别在即,送上一块玉佩,我绑在你的笛子上,希望你以后吹它的时候,不再感到孤独。”

      黄药师拿起笛子,果然笛子上,系了一块质地极好的玉佩。

      他不由手握玉佩,摩挲了几下,走到窗前,天幕漆黑,唯有星光点点。

      一旬再过,便是元宵灯会。岸边熙熙攘攘,河水清阴寂静。

      一行船悠悠,划破了黛色的河水,霓灯之下,水岸桥头,月影灯影交辉。

      冯蘅,情不自禁命侍女,取来玉箫。

      萧声呜呜,忽高忽低,萧声似止未止之际,笛声悠扬。
      恰似吹笛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

      彼鸣我和,此起彼伏,繁音渐生,花团锦簇,更夹间关鸟语。

      笛萧合奏,笛萧之声,升到有着星辰与皎月的苍空之上,天上人间。

      终于万籁俱寂,冯蘅放下玉萧,眼神对上玉立在青石桥头的他。

      他手握长笛,青色的衣摆仿佛动了动。

      黄药师静默望着那船上,微风拂动,衣袂飘飘,也拂动了她后颈分扬的万缕柔丝。

      半晌,他足尖轻点,在河水绿波上点出了几个涟漪,飘然上了船。

      船上护卫见状,纷纷拔出了刀剑,相向而立。冯蘅制止了护卫。

      黄药师拱了拱手道,“在下黄药师,匆匆数面,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侍女绿芜喝道,“无礼狂徒!”。

      冯蘅沉吟了下开口,“我姓冯”,双方却再也无言。一时尴尬,黄药师也顿感手足无措。

      不由暗自唾弃,怎的平时进退有度,偏偏这会……

      “恕在下冒昧,打搅了冯小姐雅兴,黄某先告辞了,后会有期",话语脱口而出,黄药师自己都呆了下。

      话既已脱口,却是不能再留了,只能使出踏波行的轻功,落荒而逃。

      冯蘅见他踏波而去,不由鬼使神差,轻移莲步,往前走了一小步,发出极轻极轻的叹息。

      回了府,绿芜小丫头,一边铺床,一边叽叽喳喳 。

      冯蘅悄无声息摸出一白纱,绿芜见冯蘅并不搭话,转身看去,就见她正端详一块占满凝固血迹的白纱。

      绿芜眼波一转,笑道,“小姐,那白纱扔了吧,咦,多脏”。冯蘅嗔了她一眼,起身移步,转了几转。

      绿芜开口,“小姐,是那个叫黄药师的吧?他有什么好?你对他念念不忘的,啊,是不是因为他很英俊潇洒?小姐啊,你说嘛”。

      冯蘅回坐床边,“他外表很冷傲,但我觉得他内心充满了哀愁,很希望让他开心”。

      次日,冯蘅带着小丫头绿芜出游,绿芜再调笑打趣起黄药师的事。

      不料背后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刚刚说的是谁啊?是不是曾抓走你那个贼子?”。

      两女转身,看到来人都是脸色一变。

      冯蘅冷道,“不关你的事”。

      来人闻言一愣,走到冯蘅面前,“我真不明白,他能有什么吸引力,难道以我的身份,我为你做那么多事,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说罢便要上手轻薄,绿芜忙上前拦住,却被推倒一旁。

      见状,冯蘅追上,拦在绿芜身前,抽出随身匕首,划破了他的右臂。

      看她还敢反抗,那人径自上前。

      “站住!再过来,回头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冯蘅手持匕首厉喝。

      那人怒极反笑,慢慢走开。

      人远走,冯蘅两女抱头,长嘘了一口气。

      “小姐,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以前这人还顾及大人的官职不敢太放肆,如今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绿芜一脸担忧之色。

      冯蘅也心神不定,“先回府吧,咱回去好好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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