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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谢迢落马 来吧,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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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迢却没有太多反应,拿起一杯酒饮下。
半响,才站起来说道:“来吧,痛快地打一场吧!”
此话一出,算是应下了。
风雨欲来,各回各家。
竞赛是风鸣蝉提出的,谢迢答应的,越丛云合着就是一个工具人。
工具人也得拿出真本事,越丛云顾不得巴楚大军的适应阶段,马上进行了安排。
南疆与北雍很大时候,打的都是水战。洞庭和巴楚的军士都是准备着进行水战的操演。
却忘了风鸣蝉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龙舟水大发,将士们这个时候操演,太过危险。我们改为围剿和攻坚战!”
此话一出,又在军营掀起大波。但是两位将军倒是淡定。
风鸣蝉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安全第一,并且薄弱的陆战更有可能存在漏洞,可以重点突破。
两国还在交战,不可分出太多兵力。
故两军各分出一千人作为演练的部署。
洞庭军占领领地,巴楚围困。五天时间看如何胜出。
军情紧急,难舍难分,有人突围,有人紧追......风鸣蝉都不关心,只图看个热闹。
只在传来谢迢落马,昏迷不醒时。
“报,谢将军中箭落马,昏迷不醒,军医正在救治。”
下属来报。
一抹喜色从风鸣蝉眼底划过,很快又隐了去。换上焦急的神色。
“快,带我过去!”
刚到营帐外,就被谢迢的副将拦下。这是有多怕风鸣蝉趁这个时候,趁他病,要他命。
风鸣蝉在外坚持了一会,让大家都看到丞相的关心。既然进不去,那就算了,谢迢不是傻子,生命安危还是有保证的。
只是苦肉计肯定是需要一些勇气的。
等此事结束,多向朝廷上奏,发一些嘉奖令吧。
谢迢受伤生命垂危之事,很快传到了北雍和南疆的权力中心。
南境大军不可一日无主将,所以风鸣蝉代替了谢迢的位置,虽然引起了众多不满,但是圣旨一到,不想砍头,就闭了嘴。那些副将天天祈祷谢迢能早日醒来。
当然,没有人能叫醒装睡的人。
除了风鸣蝉。
风鸣蝉一人偷溜进军帐,捏了捏谢迢的脸颊。
“没人,醒来吧!”
咒语开启,谢迢睁开眼睛。
“部署好了?”
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鱼饵一放,就等上钩!”
——
连日来的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南疆七皇子府。
“将军对于谢迢昏迷之事如何看?”
谢迢昏迷,北雍军中只有一个啥都不懂的风鸣蝉。南疆终是看到了机会。
七皇子萧云寄召来印树青商议。
“末将总觉得有蹊跷!在这个节骨眼上,谢迢突然受伤昏迷,恐怕有诈!”
印树青神色凝重,摇了摇头。
“探子的回禀确实是谢迢已经昏迷多日,北雍的圣旨也已经到了洞庭!
你说此次会不会是风鸣蝉为了除掉谢迢,一手策划了这场意外?”
七皇子有些疑虑。
“那七皇子是想趁此进攻洞庭吗?可此次本就是和.....一次配合,进攻不是本意!“
印树青说到关键,压低了声音,指着东边。
两人陷入沉思。
“报,截获密信。”
一封无任何标识的信递到了七皇子手上。
“何处劫来?”
萧云寄边拆信,边问。
“北雍军营发往太子府上!”
两人一惊,连忙拆开。
信中只有四字:“已成!求和!”
七皇子与印树青对视了一眼。将信恢复原样,“原样送回。”
七皇子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印树青倒是显得淡定很多,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无一下敲击着。
“你说,太子和风鸣蝉勾搭起来做什么?”
南疆太子本就是求和派,对于本次的偷袭也是七皇子力排众议才做到的。
若太子与风鸣蝉达成协议,等下次的机会还要多久!
七皇子愤懑地想着。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胆敢坏我之事!”
印树青连忙说道,“别冲动,观察下太子的行动,再行动不迟。”
被联合的南疆太子萧云耀,此时确实收到了一封信。但是信的内容却与七皇子看到的不同。
“若想治疗隐疾,请亲来!”
留下了地址和日期。
萧云耀有隐疾,风鸣蝉是从秦允寄与他的书信中得知。而光谢迢受伤这事还不能让南疆放心。
有了桥,当然得让他们有动力。
南疆太子与七皇子的争斗就是那股动力。
隐疾一直是萧云耀的痛处,若让人知道萧云耀无法完成传宗接代之事,那继承人之位必定拱手让人。
不知真假,但任何机会,他都会试。
一直盯着萧云耀之人,看到了他确实在夜黑后乔装进入画舫与人相见。
一个时辰后,却见一个身形很像风鸣蝉之人走出前往洞庭。
两人密谋之事却因相距甚远,不得而知。
气得七皇子摔了一个茶杯,不加掩饰他的愤怒。
登上回洞庭城的小船,风鸣蝉于船头迎风而立。
“公子,何必以身犯险,若萧云耀强行扣下公子,如何是好?”
竹间担心地问。
“呵,他不会的。扣下一个北雍丞相,并不会助他登上皇位,却会让他陷入与七皇子的胶着中。”
“这是何意?”
“萧云寄主战,因为手握重兵,需要用战功来突显他的能力!而太子萧云耀主和,想要积蓄力量做好民生建设,以博得南疆子民的好感。
扣下我,只会让北雍奋起进攻。相反,他还会保证我安全离开。
况且,他还想靠我能帮助他治疗隐疾。”
“那治疗隐疾是真的吗?”
风鸣蝉大笑起来,“无非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罢了。只是我告诉他有一个药引,北雍才有,他近期是不会动手了。
而且会助我们一臂之力。”
果然,第二日的南疆朝会上。
太子党对于屯兵打仗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批判。而七皇子党却提出加速进行进攻。
两派相争,好不热闹。
真正引战的是,前段时间策反的小兵回到南疆军营,点燃了粮草。粮草失火,一致认为是北雍所为。
南疆在七皇子的坚持下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
“丞相!打起来了!”
此时的丞相却气定神闲,颇有诸葛孔明在城墙上弹琴之感。
“莫慌,莫慌,北雍有谢将军,一切皆安!”
“可是,谢将军他......”
被大家误以为已经病入膏肓的谢迢,此时正埋伏在南疆。
“将军,此举太危险了!”
副将正在规劝。
谢迢一身黑色暗袍,蹲守在树丛中间,夜色隐盖着他的身型。
“危险什么?风鸣蝉都敢约萧云耀单独见面。难道我谢迢还怕这点危险吗?
何况,南疆大军都已渡河或者正在渡河,此刻危险的是洞庭城中的风鸣蝉,不是我!”
谢迢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边说道。
“那洞庭此刻不是危矣?”
谢迢拿起佩剑,砍断旁边的树枝。继续回答:“都部署好了,请君入瓮,已经筑起了防御之墙。
再者,风鸣蝉在呢,八百个心眼的人哪里会让洞庭危险。而且越丛云是吃素的?我们在演战中,你没看到巴楚军的实力?”
副将闻言不在言语,一小支精英士兵跟着谢迢一步步进入南疆楚河码头。
南疆粮草刚被烧过,如今安排了大批人马重兵把守。剩下的大部分军队都往洞庭城进发。
洞庭进发,靠船。
士兵数万,船只却没有那么多的。因此采用分批运送。此时分工中,船工最重要。
不远处的船只来来回回,一批又一批的士兵登船上岸。每一批士兵上岸前,都有换班船工。
此时一大批船只刚回来。
谢迢右手一挥,穿着船工衣服的北雍士兵们利落往前,潜入船仓。
是的,刚刚杀了一批船工,换上了他们的衣服。
二三十艘船如常开动。只是开到靠近楚河中央时,所有船只突然靠在了一起。还没等南疆士兵们反应过来时,所有的船只燃起了大火。
一艘接着一艘,火光四起,惊叫连连。前不靠岸,后也不靠岸。火起无法扑灭。
众士兵们只能纷纷跳入水中,一时之间宛如人间炼狱。
谢迢已然跳水游过一段距离,上了接应的小船。
谢迢刚上船,水滴嗒嗒流到船仓中。
一条棉布递了过来。谢迢转身一看,乐了。
“风丞相真是爱凑热闹!”
“是挺热闹的,不亲自来看,怎么知道谢将军是如此勇毅!”
“呵,城中情况风丞相不看守着,过来凑热闹!”
“越将军在啊,越将军实力你是知道的。毕竟是被他一枪挑至马下之人。”
风鸣蝉双手背后,远处火光在眼中跳耀。
她跟自己说,风鸣蝉你出息了。两国战争居然也参与了。幸好不辱使命。
当风鸣蝉和谢迢一同站在城门上时,萧云寄和印树青大呼中计。大喊着扯退。
北雍大军趁机发动反扑,南疆大军仓惶逃离,却因船被毁不少,撤离不及时,损失众多兵力。
风鸣蝉感慨,虽说南疆太子萧云耀的隐疾不一定能治,但力挫七皇子大军,也算是帮了他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