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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拔刀相向 丞相就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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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南疆七皇子府上。
“拜见七皇子!”
“将军免礼,请将军冒雨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眼前这位着雪灰锦缎的人是南疆七皇子,萧云寄。萧云寄少年得名,武功骑射样样不凡,掌控着南疆四十万大军,与掌控南疆文臣的太子,分礼抗衡。
不出意外,下一任的南疆皇帝将从这七皇子和太子中产生。
被称为将军的正是前段时间入狱的神武大将军,印树青。一身常服,也掩盖不住周身的军将气质,准确来说是杀戮气息非常浓厚。寻常人不敢轻易与之对视。
此时的他,身上有些湿漉,寒气更渗人了。
“风鸣蝉,北雍丞相听过吧!”
印将军点了点头,最近风鸣蝉的风头很足,并且做事风格独特,不止北雍,南疆也常收集到关于此人的情报。
听说这次收集粮草也是做得风生水起。
“洞庭城传来最新消息,他今晚与谢迢差点打起来!”
七皇子继续说完。
“嗯,和谢迢?”
说风鸣蝉此人听说过,谢迢更是老对手了,两人你来我往,都没在对方身上讨得了好。
“对,谢迢还拔刀了!”
“呵,谢迢那贼在洞庭城久了就无法无天了啊,风鸣蝉奉旨而来,岂能让他舍了脸面!不过谢迢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这是不是有点问题?”
“是,我正是想与将军商量此事。据说是看不惯风鸣蝉饮酒作乐,谢迢出言讽刺!两人就爆发了冲突!
若两人真是不合,那可能是我们的机会。”
因为此次进攻北雍,偷袭过后一直没有取得好的突破口。太子在朝堂上多此煽动大臣对他进行施压。萧云寄急于找到一个突破口,让南疆大军踏入北雍境内。
“再观察观察吧,恐怕有诈!”
萧云寄与印将军商量了一阵,才趁着夜色离开。
此时,一座普通的三进小院内,谢迢正等着风鸣蝉的到来。
风鸣蝉与竹间四处观察后,入内。
谢迢已经昏昏欲睡。
“丞相,你再不来,天都要亮了。”
风鸣蝉抬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自顾坐下。
“怎么,你潇洒地走了。我总要把戏演了下去!”
谢迢突然靠近,闻了闻风鸣蝉身上夹杂的香粉味,打了个喷嚏。
“该不会,不是演戏吧,丞相就喜欢那种风尘女子?”
风鸣蝉一脸嫌弃地正了正身,“怎么,刚刚拔剑那么痛快,原来是真心想要行刺于我?”
“哈哈,丞相也说,戏要演得真。难道刚刚你那害怕是真的?”
风鸣蝉白了谢迢一眼,“谁知道你会不会将计就计,暗害于我。毕竟我们也是第一次见,谈不上什么交情。”
谢迢突然笑了,“好像也是个不错的计谋,两人一言不合,谢迢伤了风丞相,被押入大牢。
没了谢迢的洞庭城,南疆大军直冲而入,多么顺的明谋!
也不是不可以!”
风鸣蝉不相理会,自饮了一杯茶,缓解下今晚的酒意。
“恐怕没那么简单,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
到时候谢将军就要受委屈了!”
风鸣蝉悠悠地说道。
“岂敢,末将自当配合!”
谢迢笑意不减,还沉浸在晚上的一切氛围中。
“夜深了,我要去休息了,谢将军请便?”
风鸣蝉站起来,送客。这是竹间特意安排的一座落脚处,为了可以更好的和谢迢秘密相见。风鸣蝉懒得折腾,打算就此休息。
“那就请丞相收留末将一晚可好?”
风鸣蝉看向谢迢,并未言语。
“好好,末将这就走了。离丞相远一点安全。”
说完,也不打招呼,左右查看了下,迅速离开。
——
这日风鸣蝉和谢迢同时出现在了军营。
风鸣蝉筹到的粮草大部分已到,她遂亲自过来做个交接。
到军营时,刚好谢迢正和副将们察看刚到的新式武器。
风鸣蝉想,这不是巧了吗?来了肯定要看看。
风鸣蝉走进军帐,谢迢的眼神瞥了一眼,还哼了一声。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风鸣蝉不理,径直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短弩看了起来。
整支短弩更加轻巧,就是使用起来不懂威力如何。
风鸣蝉跃跃欲试。
谢迢正拿起一把长戗,仔细端详。看着风鸣蝉的表情,更是鄙夷:“娘们兮兮的,能提的动?”
声音不大,却很刺耳。
这下别说风鸣蝉,在场的副将和侍卫们都用一种不赞同的眼光看着谢迢。
风鸣蝉立刻将弩搭载手臂上,指向谢迢。
谢迢无抵抗,也无动作。
瞬间空气变得异常稀薄,所有人都震惊得看着这一幕。
一晌过后,风鸣蝉轻轻移开弓弩,轻叹一声。
“还是差了点。”
大家刚想松一口气。
谢迢的话又响起:“风相有研究?不是推了个优化政策就把兵器摸透了?做事还是要有实践的好。”
“呵,谢将军是有研究,可是再好的武器,还不是被南疆偷袭了?”
凤鸣蝉瞥了一眼,继续翻看新兵器。
“怎么,风相这三番五次提起南疆偷袭,是想证明什么?证明我谢迢在这军营摸爬滚打十几年,还比不上风相你吗?”
两人的言论上升到激烈,众人又不敢阻止两位,看着干着急。
“呵,比得上什么呢?比射箭,比赛马?”
风鸣蝉往前走近了几步,挑衅地看着谢迢。
“呵,我谢迢一介粗人,但也做不出欺负文人之事。射箭、赛马和你比,有什么光彩的?”
“哦,那谢将军还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吗?”
风鸣蝉歪了歪头,表示有些苦恼。
谢迢有点薄怒,却又无法发出来。疾步走出营帐,翻身上马,马蹄急促,飞奔疾驰。
与风鸣蝉同来的官员,在后哈哈大笑。一时间,风丞相与谢将军不合的消息,传遍整个军营。
有一就有二,上有上官不合,下有副将冲突。
武官直性子,这几年军饷不足,武官本身就受够了既要费心操练,又要节衣缩食的日子。
这以风丞相带头的官员,自认运送粮草、运送辎重就是功劳无限,在军中擅自指挥。
两帮人马各自为政,互看不惯。
这不,一会一个小冲突,一会一个小麻烦,整个军营乌烟瘴气。连着防守都开始有些松懈。
此时,城中那座普通三进小院中,却传来一阵争论。
“不行,这样太冒进!”
“对方不是傻,没有点真实的肉,怎么会有狼上当!”
“我也不是不同意,就是这个苦肉计也太狠了!”
“牺牲你一人,幸福全北雍!”
谢迢站了起来,来回的走动,指了指风鸣蝉。
“风丞相年纪不大,胆子倒挺大!”
风鸣蝉也站了起来,学着谢迢的样子,指着他,笑着说道:“谢将军关心关心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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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连夜赶路,巴楚军将越丛云率三万人马赶到洞庭城增援。一时,让蠢蠢欲动的南疆敌军暂时按下步伐。
风鸣蝉与谢迢众将前来接待。
“风丞相,谢将军,小将来迟,恕罪!”
一身银色战袍,手持长枪,身骑白马,帅气逼人是理想的配角人选没错了。
风鸣蝉见到越丛云的第一眼,就知道花了大力气,让皇上下了旨意将他调来协助,是对的。
只是这年轻小将耐不耐打就不知道了。谁知道谢迢会不会手下留情。
“越将军,特来支援,我南境大军如虎添翼,何罪之有啊!”
风鸣蝉把东道主的话都说了,谢迢不满地看了一眼,沉默,表默认。
越丛云一来就看到了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觥筹交错,醉香暖怀。风鸣蝉的“喜好”在洞庭城一传开,连刚到的越小将都感受到了。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分置两派的官员之间,相互挖苦,暗箭横飞以外。
不过越丛云还是感受到了两边的热情。
“越将军,听说你在巴楚军中以箭无虚发,百步穿杨扬名啊!”
左边红袍官员大声开口询问。
“哪里哪里,这真是乱传啊。”
越丛云赶紧摆手否认。
“越将军,听说你们巴楚军力顶千斤,想必越将军是个中翘楚啊!”
右边黑袍小将好奇地问。
“啊这,又是哪里的话。我在军中是没见过!”
越丛云冷汗直冒。
怎么看都是左边一群狼,右边一群虎,而他是一只小羊羔。
风鸣蝉随意瞟过在座的官员,最后和谢迢对了个眼神。
“巴楚军既已到场,我们何不让巴楚军和洞庭军做个军事比赛,也好演练一下,敌我双方交战的优劣势。”
风鸣蝉将歌舞暂停,郑重地开口。
全场安静了,不懂是歌舞暂停后的空寂,还是风鸣蝉此话的重量。
军事演练不是没有,就是比较简单,更多的是队形和围剿等的训练。
听风鸣蝉这话,是真正模拟南疆大军和北雍大军的作战方式,进行真实的参练。
看似无理的提议,却有独特的意义,找不到理由反驳。甚至洞庭军中本就是憋着一团火,远到而来的巴楚军就是一个很好的操练对象。
只是这时间?
在场所有官员,看向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