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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博了大运 要杀要剐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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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侍卫头子大声呵斥。
风鸣蝉翻了个白眼。
埋伏此处,要么博富贵,要么报大仇。
这么浅显的伎俩还要问?
“我,大人,我家是附近的猎户,我爹昨日进山......我想进来找他,迷路了。
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坏人。”
女子哆哆嗦嗦地说完,眼底的泪花半挂在眼角,我见犹怜。
“带回去!”
皇上也不打猎了。
一心只打算回去审一审这个突然闯入的猎户女子。
呵,男人。
晚间,秦允、风鸣蝉、赵杏棠三人还在月下烤肉时,听公公传来旨意,后宫多了一位游宝林。
皇上命人去村中调查,确有一户游姓人家家中女儿美貌非常,亦有父亲入山打猎未归。
这是博大运成功了?
风鸣蝉看向秦允,只见他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算了,这种事情也不是风鸣蝉能管的。
吃肉重要。
接下来的两日,皇上都与新纳的游宝林一起,鲜少露面。大臣和宗亲们自得其乐,真正像出来玩乐的。
只是风鸣蝉还在想,之前的预判难道是错觉。
忽然,洛城传来消息,瑞王起兵攻打洛城,禁军抵挡不及,已攻入皇城。
真正发生的时候,风鸣蝉却安了心。毕竟未知才恐惧。
而且,依照风鸣蝉的判断,瑞王兵力有限,就算大半禁军都被带来鹿山。但是皇城的禁军和洛城本身的守卫系统没有那么容易攻破。
况,皇帝在此。只有几名皇子和公主在宫城,但皇帝还年轻,这同样是造反,为何不直接派人刺杀,多好的机会呢?
而要反其道行之?
风鸣蝉感到困惑,但是只能奔去找皇上。
风鸣蝉到时,皇上早就不在鹿山。
得~
用一个猎户女制造一个不在场的机会。
恐怕此时的瑞王主力正被皇帝请君入瓮、关门打狗着。
两拨禁军加上洛城守卫,两面夹击,并且既然已经有了完全准备,如何会不从外地调取人手?
只是这瑞王真是有勇无谋的人?
此刻的瑞王被禁军擒拿住。
“赵靖晏,干脆点,要杀要剐痛快点!”
被喊道名字的皇上有一时的恍惚,毕竟很久没人直呼他的名讳了。
“六皇叔,不知你是有何不满,才会如此想不开!”
皇上懒洋洋地说道。
“北雍靠德治天下,你的父皇也就是我的好大哥,得位不正,你凭什么坐拥皇位?”
瑞王自有一份孤勇,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
一旁的秦允生怕皇上一时没忍住,提醒道:“皇上,待押入大牢,再审讯不迟!”
皇上示意,转身入殿中。
殿中安静,刚刚的刀光剑影慢慢在消失。
“奉之,你说这瑞王存了什么心思?”
“臣不知。”
“国库这么艰难,朕都没有消减宗亲的用度,他们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朕的底线。”
秦允沉默。
“朕知道以瑞王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拉起这五万人马的。你说会是谁?”
秦允一字一句斟酌着开口,“越是艰难,越要谨慎。瑞王事一出,背后的人也该消停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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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情况的大臣和宗亲,都被突如其来的事变震惊了。
一个个紧张地往回洛城赶。
去时轻松愉快,井然有序。回时却有些慌乱,拉拉杂杂。
风鸣蝉吩咐侍卫,不着急抢行,留到最后再走。
晃晃悠悠地,不受事变影响。
只却见刚受封的游宝林,与一宫女两太监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既已看见了,风鸣蝉让人去问了一嘴。
皇上回宫了,大臣也急忙回去,顾不上他人。
其他随行的妃子自有根基况且来时也有马车可坐。
只有这刚受封的游宝林本就被其他妃子不齿,无人肯搭把手。又不能像宫人侍卫一样走回去。
因此站在此处,不知所措。
抬头一看风鸣蝉,鹿一样的眼睛又噙满泪水。哎,受不了美人哭。算了她也是一个棋子。
想完,便让竹间去匀了一辆马车,送游宝林回宫。
看着前方浩浩荡荡的车马,风鸣蝉不觉叹了口气。
谁还不是个棋子呢?
——
因着瑞王事件,各城戒备,各家各户本来要办的宴会、酒席统统取消。甚至,各个花楼都门可罗雀。
风鸣蝉自也是没有精力去休闲。
一夜事出,总有千万缕联系。连着整个朝廷内部,进行了大清洗。风鸣蝉非常确定这是一次有准备有预谋的行动,而行动的策划方包括了皇上以及他的亲信——秦允。
风鸣蝉就是那个用来处理后续麻烦事的人。
风鸣蝉连续一个月有余,除了早朝,就是内阁中处理千头万绪的政事。
除了写奏章,就是在和皇帝汇报的路上。
各地的灾情汇报也开始如雪花般飘来,也亏早有准备,按部就班分配下去,也算没有出错。
这日宫门即将落锁,风鸣蝉才匆匆走出宫门。
一道颀长的身影在灯下拉长了线条。影子投射出异样的光辉。
看见风鸣蝉,秦允向前走了几步。
“奉之,这是?”
风鸣蝉微笑地开口问道。
“听闻夜舒鉴画能力了得,我近日在文墨阁看上了一副画,想作为家中长辈的寿礼。
想请夜舒拨冗帮忙鉴定下。”
秦允紧要地说明来意。
“既是长辈的寿礼确实要好好挑,不过我也不敢说一定不会弄错。找个时间我陪你去一趟。”
风鸣蝉是忙,不过秦允开口了,看样子也特意等在此处。总归是要帮忙的。
“夜舒现在可便?若行,我们现在就去?”
“啊,这么急的吗?”
秦允笑笑,说道:“久了怕被人买走了。”
风鸣蝉见秦允着急,也就上了马车,随他上了街。
街市热闹非凡,车马流水,锦衣接踵,风鸣蝉才想起,今日是五月节。
前几日花间还在说要出来逛街,此等小事,风鸣蝉没有不允的,还让管家多发了赏银。
天气渐渐热了,街上的饮子店座无虚席。风鸣蝉若一个人,肯定要去挤一挤排一排队的。
但这秦允一看就不适合去挤在小店的人。
自不留恋,走过。
走到振南楼门口,秦允提议先去用膳,风鸣蝉欣然应允。只是这人满为患,能有位置?
刚走进,掌柜就迎了上来了,带到了包厢。
还是预订?
秦允笑着说,这是常年定下的,夜舒也可以随时过来。
行,有钱有权真好。
自有随从去安排膳食,不过第一道上了饮子。真是太得风鸣蝉的心。清清爽爽、凉凉冰冰的饮子下肚,瞬间觉得烦热都消失了一般。
看着风鸣蝉满足的样子,秦允不觉有些好笑。
有段日子没有好好吃喝,花间都一直在惊呼她瘦了一圈。
风鸣蝉有时在想,同样是穿越,为啥她需要天天去处理那些做不好就掉脑袋的政事。当个小厨娘,开个小酒馆也是极好的。
想到穿越,不免有些落寞。现世的家人朋友是不是发现她不见了。
老爱让她加班的老板,没找到人改方案,是不是另招人了。
风鸣蝉的表情从满足变成遗憾最后变成落寞。
“不合口味吗?”
秦允打断她的思绪。
“不,挺好的。很久没好好用膳,有些感概。”
“夜舒辛苦!”
“不不,奉之才辛苦!”
......
好在还有正事要办,两人赶在文墨阁关门前入店。
文墨阁作为洛城最大的书画交易地,拥有不少珍品,更有名家大作。
两人一入店,掌柜就将两人引入内室,拿出珍品。
“两位大人,作寿礼的,您看下这幅《千寿图》赵公的遗世之作。”
说完,让风鸣蝉二人上前观看。
松鹤延年,吉祥如意是个好兆头。
风鸣蝉仔细端详。
半晌,并未开口。
秦允也未打断,只静静地等待风鸣蝉。
“此画哪里得来?”
风鸣蝉抬头,严厉的眼色看向掌柜,厉声道。
掌柜在洛城开着这么大的店铺,来往皆为贵客。听了风鸣蝉的话也不怵,冷静地说道:“此画早几年从一个画贩手中购买。小的已经让几个鉴画师鉴定过,是真迹。”
秦允注意到风鸣蝉不悦的脸色,问道:“此画不妥?”
风鸣蝉没有马上回答秦允的询问。
继续问掌柜。
“可有购买的单据,交易人是谁?一五一十回答清楚!”
风鸣蝉自不是一个故意刁难的人,却执着于问此事,必有蹊跷。
“丞相大人稍等,待小的去找下单据,速速就来。”
掌柜看风鸣蝉坚持问到底,只能到后室找单据,以及抓紧时间通知自己的东家。
掌柜离去,风鸣蝉深吸一口气,对着秦允说道:“这幅《千寿图》是真迹,《千寿图》的绝妙在于山上的每一块石头都是一个寿字。
但这幅画原是我娘的嫁妆。
那日我收到师兄的调查回信,与我爹娘同时消失的就有这幅《千寿图》?”
“所以你怀疑售卖这幅图的人和你爹娘遇害有关?”
风鸣蝉沉重地点点头。
“只是时间太久远,如果辗转多手,就很难追到!”
“会的,别灰心。”
.....
两人从文墨阁出来,竹间拿着画跟在后面。
线索有了,安排了属下去调查,盯着文墨阁的掌柜。
“抱歉,《千墨图》不能给你。
改日帮你挑一幅其他图作贺礼。”
风鸣蝉抱歉地说道。
秦允温和地说道:“无妨,那就要麻烦夜舒过几日再陪我逛一逛了。”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
“丞相,皇上有请!”
“国师,皇上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