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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春猎记事 它逃,他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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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推辞,就显得没礼貌了。
事情并不明朗,留在洛城和跟在皇帝身边并不一定哪个更危险。只能回去多做一些部署。
还可以探下秦允的口风。
风鸣蝉偷偷看向秦允,秦允依旧目视前方,看不清楚什么表情。
散朝后,秦允被皇帝单独留下,风鸣蝉也被各部尚书拉住,算了,改天找机会再说。
好不容易出了宫门,饥肠辘辘的风鸣蝉只想赶紧回家喝碗热汤,结果碰到了三皇子燕京。
“夜舒,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风鸣蝉一点都不想见,不是因为燕京本人有什么问题,相反,燕京见多识广,虽然疯批,但是志趣相投,聊得很投机。
只是,作为一个北雍大臣,和一个西齐皇子走得太近总归不是好事。有心人一引导,舆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时,没人能受得住。
燕京却没有半点自觉,或者知道风鸣蝉不愿走得太近,却总是不经意流露出孤独、病弱的表情。
风鸣蝉自知这招自己用的熟练,燕京也不遑多让。罢了,知己难寻,遇上就是缘。
“三皇子别来无恙,这是?”
风鸣蝉往前一步,笑着看向燕京。
“来向你告别的!”
真是有点意外,告别怎么样也要践行一下。
说着两人,就到了丞相府,吃完了一整桌席面,才开始聊天。
“三皇子,你在洛城有人亏待你吗?”
“没啊,只是和夜舒用饭,更有食欲。”燕京喝了一口清茶,慢悠悠说道。
这是在说风鸣蝉吃得多了,这本来出差满脑都是正事,路上又颠簸,哪里有府上舒服。
而且天没亮就上朝,回来早就饿坏了。
多用了些菜,这不是正常的吗?
“你说告别,是要回西齐去了?”
燕京点了点头,“母后有些不适,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风鸣蝉了然,回西齐有皇位要继承,是该回去好好筹划筹划,天天呆着和她做饭搭子有什么用。
“哪日出行,我送你!”
“哈哈,明日就走,送就不用了。没想到回去之前还能再和你见一面。”
“也好,那就祝三皇子一切顺利。若有一朝,我到西齐望三皇子能允我个容身之处。”
朝堂政事瞬息万变,风鸣蝉还有个女扮男装的秘密。未雨绸缪总归没错。
“真有那么一日,我定扫榻以待,我两抵足而眠!”
呵呵,谁要和你抵足而眠。
到了春猎出行日,风鸣蝉还是没能单独见上秦允。看着浩浩荡荡的官员和皇亲队伍,风鸣蝉想,皇家之人都是敏感的,及时抽身,远离是非。
马车上,风鸣蝉靠在垫子上,吃着花间掰的核桃,摇摇晃晃,也适应了。
风家玄武卫也不是吃素的,风鸣蝉做好了准备,也就无所谓了。况且这才刚起步,还没进入山上了,阴谋阳谋都没那么快来。
好好休息下。
“公子,你是这春猎出来多舒服呢,走走看看,还可以见识到各家郎君骑马帅气的样子,公子为什么要推脱?”
花间一只手夹着核桃,一只手挑拣着。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八卦。
因为命重要,也不想惹麻烦。
但是不能和花间说。
“想要看美人,改天回了洛城,带你去看。还有想看小倌也有。”
风鸣蝉话还没说完,就听竹间汇报,秦允来了。
花间自觉把秦允请上马车,位置让给了他。
秦允上马车时,看到的就是一堆没吃完的零嘴和糕点、和微皱的垫布。
感情风鸣蝉让马车远离皇帝,就是为了在这小天地里,休闲放松。
秦允的嘴角微微上翘,冷清的眉眼也染上了几分温和。
“国师这是有事?”风鸣蝉一觉有正事,就用上了尊称。
“不是你找我有事?”秦允反问道。
前几日让竹间递过话,但一直没得到回复,风鸣蝉也不上心了。
“咳咳,对。前几日是想问你,去鹿山要准备什么,不过已经都上路了,那就不用问了。”
风鸣蝉是有些火气的,找一个人没得到回音,有点气恼。
可是她的话现在在秦允听来,却有几分怪嗔。
秦允有点不自然起来。
“前几日有事,没顾上。不过都安排好了,夜舒自己注意安全,不要远离人群就好了。”
说得和没说似的,没事要远离人群做什么。
看样子也问不出什么。
风鸣蝉又回到之前的状态,最讨厌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了。
秦允没明白风鸣蝉变换的表情,大抵是想说是不是打扰了她的休息,只能告辞,离开马车。
“国师就走了呀,听说刚玉祥公主拉着秦国师说了好一会话呢,又送点心的。
国师真是万人迷。”
花间一上马车就絮絮叨叨。
“花间,我要休息下,到了叫我。”
风鸣蝉不愿多想,顺势休息,留些精力待后续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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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抵达时,早有侍从将别苑打点好。
皇上在位时日尚短,后宫妻妾不多。加上去年还新添了一位公主一位皇子,还离不开生母。皇后宁氏也留着主持后宫。因此跟来春猎的只有李贵妃、崔嫔、王美人三位妃子。
太妃们不凑热闹,倒是几位公主加上宗亲占了不少房间。
花间在房中收拾物什,边说道:“公子房间的左边住着秦国师,右边是康王世子。”
这小丫头打听消息倒是一把好手。
住的这么近,免不了就要打个招呼。
“夜舒,夜舒!”
说曹操,赵杏棠到了。
“夜舒,我就希望我们安排得近一点,晚上喝酒也有个伴。”
赵杏棠欢快地说道。
显然赵世子对自己的酒量有点盲目自信。
“世子怎么没先过去找奉之?”
“去了,他去皇上那了,最近神神秘秘的。我还是找你好。”
别。
“明日围猎你加入我们组怎样,跟着我,给你猎只鹿来!”
赵杏棠认真地盘算着明日的行程。
风鸣蝉摇头,“我就是来凑个数的,不要带上我了。到时候有战利品分我一些些,打个牙祭,我就感激不尽了。”
赵杏棠看风鸣蝉拒绝得彻底,也就勉强。还笑着说道:“那你就好好给我加油吧,首名是我的!”
看着赵杏棠自信满满的样子,风鸣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明眼人都知道这形势不对,就他还兴奋地想着围猎。不过以秦允和他的关系,早就会提醒他了。
而且康王府的人也不是菜的,自己说不定知道的比他还少。
随意应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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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事,风鸣蝉被花间叫醒时已有些迟了。
到了集合点,全员就绪,只待皇上和几位妃子了。
风鸣蝉瞥了一眼秦允,他身上万年不变的黑袍子不见了。穿了一身靛青骑装,显得潇洒利落。
感受到风鸣蝉的眼光,秦允转过头,四目相对。风鸣蝉只能故作随意地点点头。
“皇上到!”
皇帝精神不错,今日的装束也是金色骑装,暗纹不懂缝了什么丝线,走动的时候隐隐发光。
难道皇上今日自己也要入场?
果不其然。
一番敬畏天神与勉励众臣后,宣布了自己要参加。
皇上都亲自参加了,赵杏棠还想拔得头筹?
风鸣蝉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被点名。
“风爱卿?”
“臣在!”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风鸣蝉。
风鸣蝉为自己叹了一口气。
“风爱卿,和朕一组很为难吗?还叹了一口气!”
皇上凌厉的眼神看向风鸣蝉。
她的嘴巴比脑子快,“和皇上一组当然是臣的荣幸。这叹气是为臣当初不好好学骑射,所感概。”
“哈哈,你倒是实诚!
无妨,多锻炼一下。朕不嫌弃你!”
皇上有些好笑的看着风鸣蝉耷拉的脑袋。
五六个人一组加上护卫跟从,拉拉杂杂一堆人。正式进围场前,风鸣蝉还想。这么多人,是怕动物们听不见是吗?
奇怪的是,皇上并没有点秦允的名。秦允加入了赵杏棠的队伍。
皇帝的骑射倒是不错,一会就收获颇丰。
一群人跟在后面就是一个陪伴和叫好。
皇上看着大家都不出弓,开始点名。不用猜,第一个就是风鸣蝉。
行吧。
风鸣蝉象征性地拉几弓。不想,这些动物是不是都被圈养了,风鸣蝉那个力度,一拉一个准。
皇上的嘴角抽了抽。
决定不顾侍从的劝阻,往围场深处奔去。
马腹一夹,风鸣蝉随即跟上。
老鹰在头顶盘旋,风呼呼地吹来,此刻的风鸣蝉感受到了跑马的快乐。
嗯,甚至跑得比皇上还欢。
皇上的嘴角今日抽了第二回。
好在,一群鹿队吸引了皇上的目光。
大家放慢了速度,等待时机。
领头的鹿意识到危险,从山中灵活地跳蹿。
它逃,他追,它插翅难飞!
一波追逐,皇上终于架起弓,射出了箭。
“咻咻“,几箭飞出。
侍从跑过去捡猎物,可带回来的是一只中箭的鹿,还有一个眼睛大大的,眼角湿润,像无辜的小鹿一样的女子。
女子显得有些惊慌,有些无辜,就这样睁着大眼睛看向马背上的皇上。
侍卫的刀箭还横在女子的头上,女子一个哆嗦,扑腾下跪。
“大胆,你是何人,此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