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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大俱利伽罗:所以……为什么是我做近侍? 一个新茶壶 ...

  •   一个新茶壶被摆到了三日月宗近的面前,枯枝形状的提把,圆圆的大肚子,小巧的圆壶盖,短短的壶嘴里冒出一缕若有似无的的细烟。
      穿着僧服的青年从善如流的端起茶壶,提手给自己斟上一杯茶,淡绿色的水柱慢慢倾注到茶碗里,为自己倒了还不够,三日月又拿过另一个茶碗倒入茶水,将之推到审神者面前。
      和太刀青年穿着类似风格睡衣的女孩睁大了眼睛,脸颊微微鼓起,而她面前的平安太刀却淡定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哇——”女孩和狐之助的惊叹声同时响起。
      审神者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因为被烫到而吐出两个咬字不清的音:“神次……”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好厉害啊。”狐之助摇摇尾巴:“明明只是一把刀却能吃饭喝水什么的,而且食物和茶水还确实是消失了。”
      靠在走廊柱子上的大俱利伽罗抽抽嘴角,看着坐在一起的一主一刀一狐被哽的说不出话来。
      “小伽罗,你脸上的嫌弃快要化成实体溢出来了哦。”刚出阵回来的烛台切光忠风尘仆仆的路过走廊提醒了一句,他又停下来转头看看在走廊边坐着的审神者和三日月:“说起来你是今天的近侍,怎么没和主公坐在一起呢?”
      “没兴趣和她混熟。”
      黑发的高大付丧神笑了笑:“但主公貌似很看重你呢,连续三天都是你做近侍,你是除了陆奥守阁下后第二个能获此‘殊荣’的人呢。”
      “啧。”
      “好了别别扭了小伽罗,你看,主公就要走了,马上就要到她午休的时间了,你还不跟上去吗?”
      大俱利伽罗抬起头瞥了一眼,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这一任的主人只怕是个不正常的。跟在审神者身后的古刀这样想,看不见付丧神的人形,最开始甚至连付丧神给予的事物都接受不了,明明说自己是个无神论者却怕黑,在晚上睡觉还要带刀入寝屋以辟邪。这些倒也罢了,因为刚开始被召唤出来的自己并没有被审神者投入多少关注,独来独往倒也乐得清闲。前段时间又毫无预兆的被命令出阵,虽然要和其他啰啰嗦嗦的家伙在一起,但也能忍受。
      可是……
      可是!
      三天前却把我设为近侍,从传令到锻刀到带领新人都是我在做!要光忠去做不好吗?!我不想和他们混熟!
      越想越气的大俱利伽罗猛地抬头瞪向走在自己前面的主人,然后一抬眼就看到了两只升到半空中的脚底板。
      画面转换太快,大俱利已经被惊的无法去追究平坦的木地板是如何让审神者摔一跤的原因了。
      眼看着女孩就要摔个狗啃泥,大俱利就听到审神者深吸一口气,被歌仙光忠堀川喂了十来天催生的小肚子立刻鼓了起来,率先贴到了地板上,还带着整个身体在地上晃了晃。
      跌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响也没摔疼的审神者迅速爬了起来,两手隔着衣服捏捏自己的肚子上的小赘肉。
      “呼……有肚子还是有点好处的,幸好我有小肚子。”她又左右看了看:“狐之助不在吧?”
      说完她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走了,除了步子比之前快了点其他没一点异样。
      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原来你的肚子是这样用的吗?
      大俱利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他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只默默的跟了上去。
      目送着审神者走上了天守阁的楼梯,大俱利觉得自己送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他转身要走,狐之助的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
      “主公大人!”
      “啊!”
      审神者猛地转身,却把双脚拌在了一起,直直的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大俱利身体比脑子快,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伸出双手要去接。
      然而在狐之助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身体稍稍前倾的审神者面前突然横着一把打刀,贴着审神者的身体一抬一送,审神者的双肘就狠狠摔在了地上。
      狐之助的尾巴“蓬”的一下炸了起来,它气的冲漂浮在楼梯边的打刀龇牙:“你!你干嘛啊!”
      “等……等一下,狐之助,”疼的倒抽冷气的审神者支着手爬起来:“要没他那一下,我就摔的更惨了。”
      “怎么了?您最近怎么经常摔跤?”
      “可能是前几天通宵地下城挖刀挖的太狠了吧。”审神者背靠楼梯扶手坐起来:“我想的是早挖完早完事……所以这几天睡眠不足,感觉人有点没精神。”
      “那您这次午休休息久一会儿吧。”狐之助急得把爪子搭在审神者膝盖上:“出阵带队我会注意的!您就不要操心了!”
      小狐狸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审神者坐在地上发了一会呆,又摸着打刀的刀鞘站了起来。
      拍拍膝盖,女孩眨眨困得睁不开的眼睛,扭头看向身边的打刀:“半个小时后一个远征部队就回来了,我眯一会儿先,睡着了就叫醒我啊,大俱利。”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被歌仙打理过得灌木呈现出一种蔫蔫的深绿色,留守本丸的刀剑男士也在房间或走廊里或坐或立。
      到有一部分刀剑除外。
      是短刀们,天守阁附近的空地旁时不时传来孩童的嬉闹声,为这个沉闷的午后带来了一丝活力。
      “精神真好呢。”捧着茶碗的三日月宗近笑着说。一个人坐在走廊上品茶的他不免觉得有些寂寞:“近侍大人不来陪我坐会儿吗?”
      吵死了。大俱利伽罗想,不管是面前这个老的还是那边那群小的。
      这么想着的他,起身向着玄关走去。
      陆奥守带领的远征部队刚刚回来,本丸内练度较高的三把打刀或坐或立的在玄关处待着,听到动静的歌仙兼定率先看向向着自己走来的大俱利。
      “怎么只有你一个,主公呢?”
      “吩咐远征的事,不需要她来。”大俱利扭头看着陆奥守:“继续去比叡山延厉寺。”
      “这可真是……”歌仙看着打刀离去的背影,要不是还记得自己可是一把文系刀,他恐怕早就翻白眼
      了。
      “可真是马不停蹄啊……”陆奥守挠挠脸,叹了口气:“主公没来,我们也能喝口水歇会儿哦。先休息会吧。”
      等到钟表时间显示为下午四点,在自己部屋休息的大俱利才决定去喊审神者。
      然而走到走廊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用喊了,审神者怀里提着信浓,背上挂着乱,身边还有一个五虎退亦步亦趋的跟着。
      大俱利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向环着审神者脖子的红发短刀。
      “你们在干嘛?”
      “在大将怀里啊~”这个和地下城另外三个兄弟来了本丸不到三天的新人开心的说,还不忘在主人肩膀上蹭了蹭。
      “啊!大俱利先生!”一期一振突然跑过来:“对不起,我的弟弟们给你添麻烦了。”
      一期一振说着,就要把信浓和乱从审神者身上扒下来,但显然这两个粟田口撒娇队实力选手的胆子比他想象的还要肥,直接手脚并用把自己死死环绕在审神者身上,而被缠住的审神者似乎毫无影响,睁着朦胧的睡眼步态自然的走着,甚至好像怕自己身上的短刀掉下去,她还不自觉的夹了夹信浓环在她腋下的手臂。
      大俱利和一期一振面朝着审神者倒退着走。
      “好了别闹了。”一期说:“不要打扰主人工作,你看,现在都下午四点了。”
      “有什么关系嘛!”乱鼓起了腮帮子,“主人现在抱我们又不重,而且我们这样子也打扰不到她嘛!”
      信浓更加是收紧了手臂表示抗拒。
      在哥哥来后就立刻松手了的五虎退左右看了看,再度跑到主人身边,伸手,抱住胳膊。
      “五虎退,你也……”
      一期还没苦恼太久,审神者就出手,自从上次与狐之助解决了龃龉后,她就能“看见”刀剑们“吃喝玩乐”,甚至能接受刀剑给予的东西,虽然在她眼中还只是一把把刀枪,但十多日的相处她也算摸清了一些刀的脾气。
      女孩打着哈欠摸摸信浓要抵到自己下唇的脑袋:“好了宝贝们,不要闹了,过几天再和你们一起玩。”
      待挨个摸摸头,信浓和乱才不情愿的哼了两声,松开了手。
      这时候审神者才露出了她的全身,因为她并不高,两个就比她矮一点的短刀一扒在她身上就几乎遮盖了全身,虽然本人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互相看得见的付丧神们看来这主仆四人的姿势要多纠结有多纠结。
      短刀们一增加她休息的时间就更少了。大俱利想,可真是自找苦吃。
      或许是因为付丧神在她眼中没有“人形”的关系,审神者对一本丸的男子并没设防,打刀太刀好歹知道保持距离,但爱撒娇的短刀(包括一把大太刀)只要往她身上凑她都不会拒绝,甚至纵容到想挂多久就能挂多久的地步。
      将短刀和一期送走(赶走)的大俱利先审神者一步走到玄关门口去接第二队远征回来的队伍。
      然而本丸里的短刀是赶不净的,和烛台切刚碰头的大俱利一歪脑袋就看到一只淡棕色头发的小正太正伸着手要往审神者身上扑。
      “哎呀,包丁君,你这是在干什么呢?”烛台切问道。
      “嗯……这里没有人妻抱我,我就只能要主人抱抱了。”
      “不行。”大俱利想都没想就扯住包丁的手腕,“现在正是忙的时候。”
      “不会打扰你们的啦!”包丁嘟起了嘴。
      “包丁!”一期一振立刻出现把小正太起来:“不要给大俱利先生添麻烦啊。”
      一期一振说着抱歉的冲大俱利笑了笑,夹着不安分的短刀走了。
      “虽然这几天管教弟弟们很忙,但还是很羡慕呢,是吧,小伽罗。”
      “切。”
      “不知道鹤先生和阿贞什么时候能来呢。”
      “怎样都好了。”大俱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而审神者和狐之助已经走在前面很远了。
      “……这么多小判够了吗?”
      “还是多存一些吧,本丸里练度高的刀剑并不多啊主公。”狐之助挥挥爪子:“要把大包平接回来,需要十万个御岁魂的。”
      “也是呢,”审神者想了想:“本丸里有十天没来新太刀了,这次至少要把骚速剑和莺丸接回来……啊,大俱利。”
      审神者说着,冲着打刀笑了起来:“今天谢谢你了,我现在精神很好呢。”
      自作多情什么。大俱利想,我只是不想和你混熟所以没去叫你而已。
      知道日本刀不能给自己回应,女孩自然的继续冲着打刀絮叨:“过几天的联队战要拜托你了啊。”
      不,我要变强,你要刀,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这十来天你能先忍一会儿吗?真的很对不起,现在本丸才刚刚开始运转。你和烛台切也很寂寞吧?”
      不,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女孩还在自顾自的说:“真的很抱歉,联队战后一部分短刀就能极化了,到时候我一定会把鹤丸国永和太鼓钟贞宗接回来的。我保证。”
      狐之助跺跺爪子:“主公大人!您注意下身体啊!”
      “啊……虽然不是和一期一振一样是亲人,但相处了很久的同伴也很想要再度重逢吧。”
      “那您也没必要这么赶进度啊!”
      有点喜欢自作主张。大俱利想,女孩和狐之助还在前面叽叽喳喳的争辩,但大俱利却并不觉得吵。
      真是,喜欢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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