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咬一口移动血包》披着兔皮的狐狸

11、【第十一章】我会温柔地对待你 那个人撕得

　　那个人撕得很小心，几乎看不出痕迹，如果不是页码不对卡艾斯都发现不了。
　　魔法学院四层的书大多都是古老的珍贵孤本，卡艾斯是找不到另一本的。
　　而且这本书的目录仅仅只标了章节数，一点内容都没有透露，卡艾斯也不知道那一部分大概是关于什么内容。
　　是防着她？自己的调查被发现了吗？
　　卡艾斯有一瞬间感到惊慌，但她很快就否认的这个推测。
　　如果不是因为书中的内容，她不会调查因尼休教，在别人眼里没有相关动机，不可能是防着她的。
　　是达尼尔干的吗？他在防着别人？
　　古籍上面的魔法阵很牢固，卡艾斯想不出除了魔法教授，学院里面还有除了男主以外的学生有实力悄无声息地破坏掉这本书。
　　可以试探他看看，不过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有点分身乏术……
　　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卡艾斯用不容置喙的语调低声宣告，“就你了。”
　　连看了两本书，虽然没有精读，但已然夜色正浓。
　　这样的黑暗让本就属于夜晚的血族感到放松，她优雅地漫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墨色之中。
　　魔法学院晚上准时熄灯，却并不影响血族的视野，她看得和白天一样清楚。
　　魔法影像因为技术限制观察不到晚上，非常方便她干坏事。
　　“到了。”
　　卡艾斯确认了一遍宿舍门牌号，魔力绕着贴在门上的阵法禁制转了几圈，门应声而开。
　　“吱呀——”
　　“谁？！”
　　真警惕。
　　她心中夸了一句，然后就漫不经心地走进，甚至没有放轻脚步声。
　　火焰魔法直直向她冲来，被卡艾斯轻易地挥手化解。
　　火焰的光芒照亮了她漂亮得不似人类的面容，即使在灼热的火光映照下，表情也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怎么……唔！”
　　卡艾斯身影鬼魅的窜过去，钳制住她的双手，魔杖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嘘——”
　　“不要怕，我会温柔地对待你……”
　　卡艾斯没怎么用力就将猎物压制在了床上，那人依旧不死心地剧烈挣扎，但在血族身体素质的绝对优势下仿佛跟闹着玩一样。
　　“不要吵。”卡艾斯用冷酷的口吻命令，分出一只手捂住她嘴巴。
　　“唔唔！”
　　怎么可能？！
　　比起被私闯民宅，莫妮卡更惊恐于这个被她视为废物的姐姐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制住自己。
　　即使在漆黑黑暗的环境里，她的眼睛也折射出妖异的血光，映照着非人之物独有的怪诞和诡异。
　　而与之形成反差的，是她异常平静的神情。
　　似乎只是普通地进行着无趣的晚餐，不仅没有一点点因为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而露出残酷的笑意，反而还显得有些厌烦和疲倦。
　　莫妮卡感觉脖颈处一凉，她的手冰冷而柔软，仿佛某种冷血动物一般缠绕在自己脖子上。
　　自己的头发被拨弄开，她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之后脖颈处穿来了一点湿漉漉的感觉。
　　竟然在舔自己？！
　　“呃……”
　　随后，那里传来了轻微的刺痛，还未等莫妮卡意识到是什么，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将那微不足道的刺痛覆盖了……
　　好奇怪……
　　“真过分……竟然背着我偷吃？”
　　朦胧之中，似乎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但黑暗袭来，还未等看清那人的面容，莫妮卡义无反顾地陷入了幻梦的海洋之中。
　　卡艾斯舔了一下她咬出的伤口，伤口很快就以不正常的速度愈合。
　　她细心帮莫妮卡盖好被子，捻好被被角，确认莫妮卡的状态良好，才慢悠悠地起身。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问。
　　埃默罗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隔空点了一下莫妮卡手上的银灰色印记，印记很快就变淡直到彻底看不出来。
　　“为什么要和她结契？”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逼问的意思，但卡艾斯却感觉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但……既然心情不好，为什么还要帮她将印记隐藏？
　　“你不高兴？为什么？”
　　她直接了当的问了。
　　“大概是因为她有了和我一样的东西，而且还是你主动给的。”
　　他垂眸，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装饰，发出了细碎的声音。
　　“有目的，不是因为她的血更好喝。”卡艾斯解释。
　　虽然莫妮卡的血味道不差，但比起他来说还是天壤之别。
　　他的表情仿佛一只没讨到小鱼干的猫；“可是这样我的东西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那你想怎么办？”
　　不就是想要她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作为补偿，我想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埃默罗德将她唇上还残留的血迹抹干净，眸光晦暗不明，他问，“你愿意给我吗？”
　　卡艾斯很快反问：“如果我不给呢？”
　　他一时没有说话，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深邃。
　　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什么不同以往的氛围，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
　　但卡艾斯这次不仅没有顺着他，反而还在试探，试探他的容忍程度。
　　她用仿佛观测魔法理论一般的，带有着侵略性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如果我不给呢？你会怎么样？”
　　似乎才反应过来卡艾斯说了什么，埃默罗德的动作顿住，但他的神情却浮现出如雾一般的温柔，他轻声说。
　　“我不会怎么样，即使你不给，我依旧会给你血液，终究是我自愿的，我不会用这些来要挟你做什么。”
　　卡艾斯眸光微闪，忽然变得一言不发，她转移视线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你不是别无所求的，我能感觉到。”
　　她小声地反驳，但气势却没有刚才足。
　　“你没有说错，我牺牲这一点东西，是为了得到我真正想要的，我确实不无私。”
　　他眼角微弯，没有反驳卡艾斯说的话。
　　“你刚才想要什么？”
　　“亲吻。”他答，目光暗沉地盯着卡艾斯的唇，一直没有移开。
　　然后他看到卡艾斯将手环了上来，紧接着便是唇上柔软的触感，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要伸舌头吗？”卡艾斯询问，但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于是便自顾自地舔舐。
　　书上说的，她还记着。
　　“唔。”
　　后脑勺被按住了，卡艾斯没有抵抗，而是顺从的张开嘴，任由他入侵口腔。
　　他的动作不是很熟练，但却很认真，似乎在克制着没有用力，但纠缠时却在下意识地掠夺她的呼吸。
　　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他在自己的獠牙下，明明看上去进食的是自己，却有种自己才是食物的错觉。
　　但不难受，甚至还有点舒服，似乎有酥酥麻麻的电流不断随着心脏的鼓动流经全身。
　　一种甜丝丝的味道从他那里传来，应该是蛋挞的味道，埃默罗德很爱吃甜食，卡艾斯也尝到了味道。
　　卡艾斯很挑食，但这时候她却意外地感觉味道还不错……
　　结束后，卡艾斯气息微乱，埃默罗德很体贴地将她唇边的银丝舔干净了。
　　“真是个坏人，”他若有所思地端详着卡艾斯微红的脸，眼神有些复杂，问出了一个古怪的问题，“害怕吗？”
　　卡艾斯听懂了。
　　“害怕。”
　　害怕自己欠他太多，也害怕他真正想要的东西自己给不了。
　　卡艾斯暗自嘲笑自己的懦弱，但她真的不愿意再愧对什么人。
　　愧疚的滋味她尝够了。
　　“好吧，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安心的话……”
　　明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但埃默罗德的语调却有些悲伤。
　　“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第一节课是魔法基础理论。
　　虽然卡艾斯已经提前了三十分钟到达教室，但前排还是被坐满了，男生女生都有，性别比例对半分。
　　比想象中的要受欢迎……
　　卡艾斯心想，然后找了一个相对靠前的位置坐下。
　　“叮铃铃！”
　　“久等了，同学们。来来来，不要看教材了，看我就够了。”
　　讲台上亮起传送魔法的光芒，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台下发出惊艳的呼声，比起教授的容貌，他们更多地惊叹他对魔法的精准控制。
　　时间，地点，分毫不差，简洁而霸道地宣告了自己在魔法上的超凡造诣。
　　“魔法是什么？”
　　“无数的人曾经这么思考过。”
　　他的手指在身前划过，教室立马就暗了下来，紧接着亮起的是他从手中书的里用魔法投射出的画面。
　　一幅幅魔法师的画像如游鱼一般在学生们的眼前略过，他手中的书本无风自动，哗哗地翻页。
　　“距离我们最近的魔法理论研究家——莱斯特.奥本第亚提出，魔法是由空气之中的一种特殊魔法物质汇聚而成。”
　　学生们听到这个名字时，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卡艾斯身上，她的发色太过于显眼，而且还是奥本第亚家主的女儿。
　　“咳咳。”沃拉西题咳嗽了一声，将学生们的目光拉了回来，但他自己的视线却一直在绕着卡艾斯转。
　　嗯？谁在看她？
　　卡艾斯将视线从魔法投影上挪开，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目光，他耳尖悄悄一红，悻悻然地将粘在她身上的视线移开了。
　　她有些疑惑，但是没有多想，只觉得是自己自我意识过剩。
　　“我们把这种物质叫做‘虚’，所谓将虚幻变为现实，将梦境笼罩世界。”
　　他清浅的嗓音响起，明明在上枯燥无味的魔法理论，但从他嘴里念出就仿佛诗人在咏唱浪漫的诗篇。
　　“至于距离我们最远的魔法师……给同学们一个机会，加学分的。”
　　“大魔法师索莫诺斯，提出‘魔法是神明的梦境’。”
　　声音是莫妮卡的，她坐在第一排，卡艾斯一开始就发现了。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说话的声音却很稳。
　　回想着自己吸食的量，虽然已经克制过，但卡艾斯还清除了她昨天的记忆。
　　贫血和清除记忆的后遗症两两叠加，她今天早上醒来头肯定晕得像是灌满了水似的。
　　这种状态还来上课，也难怪她长年都保持在年级前十，无论是理论课还是战斗测试都遥遥领先。
　　“不错，加分~”
　　挂在墙上的本子亮了一瞬，卡艾斯过好的视力可以看到莫妮卡那一栏被勾了加一。
　　之后几次提问，不管有没有答对，沃拉西题都如法炮制，但他一次都没有问学生的名字。
　　竟是把上课学生的名字都记下了！
　　这一节课上完，卡艾斯难得对人产生了崇拜，他不仅把魔法理论讲得极为透彻，而且还风趣幽默，听他上课一点都不枯燥。
　　本来以为自己对魔法理论的理解已经相当透彻，但听了他的课，卡艾斯才发觉到了许多自己曾经不曾注意的部分。
　　傲慢，是阻挡人望向知识大门的可怖黑布。
　　卡艾斯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她现在真正地将魔法学院当成了学习之地，而不仅仅是一处剧情发生地点。
　　下课铃一响，沃拉西题就被学生像蜜蜂见到了蜜，鱼儿见到了水一般的热情围了个水泄不通，讲台上黑压压一片，满满地攒着人头。
　　“……”
　　怪不得上次他说自己不会像其他教授一样下课就跑，原来是压根跑不掉啊。
　　照这个架势，想要在下课的时候问到问题，恐怕是难如登天，难怪他让自己可以去他办公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