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巡检司给炒了》阳止廿六

16、第十六章 师徒

　　“摄影啊，一直都很想试试看呢！自媒体什么的都可以。”拿着筷子拨弄着蘸料碗里的葱花，言关有些憧憬地回答，显然他也是考虑过这个问题的。
　　“不错哦，能选择自己喜欢且擅长的东西，一定会成功的。”许朕想到言关给自己拍的那几张照片，一张是自己的电脑桌面，一张是自己的电脑桌面，一张是自己的朋友圈背景。
　　“不过……你那能力通天的师父没劝劝你？”许朕看了看言关空空的杯子，给言关续上一杯酸梅汁。
　　“谢谢……”言关接过许朕递来的杯子，“齐西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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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关入职半个月后，所长终于想起了师徒结对的事情，再次召集办案中队的所有巡察使开了个会，说实话言关并不期待，还不如跟在许朕身边学呢，至少许朕不会做出自己创造法律法规这种事情来。
　　“今天啊，我们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让三位新入职的同志能够更好地学习和融入到我们东所的工作中，让有着丰富经验的巡察使成为三位新同志的师父，特地举行师徒结对仪式……”
　　刘为民balabala讲了一大堆，知道自己要成为师父的在认真听，在期待自己师傅是谁的，也在认真听，只有言关在认命，剩下的都是事不关己。快乐吃瓜。
　　“首先第一对师徒，是我们的洛副和方友华！”刘为民像婚礼司仪那样，开始介绍这对“新人”。
　　“洛副是我们年轻有为的副所长，主要负责我们办案中队的工作，虽然成为副所长后没有参与办案，但是他的业务工作能力也是极强的，案卷的初审也是交给洛副……”
　　“方友华呢，大家可能还不太清楚，他是隔壁乘海分司方武政委的儿子，他本可以直接调到轻松的岗位，但是他的父亲却坚持要他来我们所里学习和成长，他自己本人也是非常努力的……”
　　“好，现在请我们第一对试图来到这里握手！”刘为民招呼了一下小佳，示意她赶紧拍照，然后扯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其余人都在鼓掌。
　　这条内宣信息的名字言关都已经想好了：《我和我的政委父亲》。
　　两人握手握了足足三分钟，新婚夫妇都没有那么如胶似漆，主要是小佳一直换着不同的角度拍照，这也是刘为民要求的，
　　每个所在巡检内网都会有自己的网页，每天可以做一些内宣信息挂在网页上，如果文案和照片质量较高，也是可以挂到分司甚至总司的网页上，这样方武就可能看得见，这也是刘为民的目的。
　　在众人再一次的掌声中，二人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刘为民开始公布下一对师徒。
　　“接下来是我们的指挥室主任周佳航和朝东语。”言关有些疑问，办案中队不是还有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巡察使吗？怎么跑指挥室那里拜师了？
　　“老周也是我们所里办案能力极强的老前辈了，自身的法律素养也是极高的，也是因为指挥室需要人，所以被调了过去……”
　　关于朝东语，刘为民没啥可介绍的，只能说几句勤奋刻苦之类的套话，然后二人上台简单握手，拍了两张照片就结束了。
　　最后轮到的就是言关，如同许朕之前说的那样，他的师父是齐西，关于齐西的介绍就是办案中队一队的队长，经验丰富，能力强，言关听得有些无语。
　　关于言关的介绍倒还比朝东语多一些，部队转改，外地人都是言关的标签，最后也是简单握手，言关还要堆出满面笑意。
　　“这半个月来，大家的进步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也会从老巡察使那里询问你们的表现，现在有了各自的师父以后，遇到困难就找你们的师父……”刘为民说了几句之后，会议就结束了，齐西搭着言关的而肩膀就走：“以后有啥困难就跟师傅说，你师父的能耐还是挺大的……”
　　言关陪笑，一路回到办公室。
　　很久以后言关都还记得那时齐西脸上得瑟而且骄傲的表情，还有满嘴咖啡混杂着香烟的味道，仅次于工人甲的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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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言关感觉有点想吐，仿佛那个味道已经在自己的鼻腔中蔓延。
　　“那家伙跟我说，他舅舅就在政府什么秘书长，他随时能把我的取消录用申请拿回来。”言关回想了一下那天不情不愿的谈心，满不在意道。
　　“不止是他舅舅，他家里几乎都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可以说是小地头蛇，但是你看他的为人，明显不是正派的样子吧？”许朕很少在背后议论他人的是非，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提醒一下言关。
　　“嗯，他自己吹过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纯当他装十三了，他说之前读书的时候就没有很努力，随便考考就进了沂巡大，有一堆社会兄弟，之前分司还没有分两个所的时候，有些案件嫌疑人，他甚至可以直接叫人送过来……”言关脸上挂着明显的不相信，甚至在叙说的时候还不自觉地翻了两个白眼。
　　“这是真的，不是吹牛。”许朕很郑重地提醒言关，看着言关脸上的不屑转变成了惊讶，许朕继续说：“我在分司地时候也听了一些刑侦大队的老巡察使以及老辅察使讲了。”
　　“那时候我们国家对□□的打击力度还没那么大，所以在船屿市也是有一些所谓的黑色势力，但没有过于招摇，齐西跟他们关系很好，这也是齐西现在还只是个普通巡察使的原因。”
　　“洛千里和齐西就像你和方友华他们一样，是同一批入职的，但是洛千里已经是副所长了。原因就在于齐西与黑色势力走得过近，本来是要开除的，但是因为家里人在政府里有一定的话语权，帮齐西免除了处罚，但也有一定的代价，就是齐西无法晋升领导岗位。”
　　许朕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小声地告诉了言关，言关也是很惊讶，毕竟从齐西嘴里讲出来就像是吹牛，许朕并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情。
　　“所以他在处理一些事情上，会经常带有一些戾气，偶尔也会和所长吵架，但所长也没有办法，你看他上班时间跑到外面地池塘钓鱼，不想干活的时候直接就玩消失……”许朕的话成功让言关想起了自己作为最忙工具人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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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小言啊，今天白天坐堂就交给你了，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再给我打电话。”齐西语气轻松，吊儿郎当的语气中，直接将今天的活儿都推给了言关。
　　“……”
　　齐西说了，他教徒弟的方式就是实践出真知，通过多实践，多办案积累经验，在前期敢于犯错，这样成长才会快。
　　言关内心：就是找了个干活的呗……
　　说实话，言关内心是非常抗拒的，作为全所唯一一个每天都住在所里的人员，言关的假期也好，晚上休息也好，都在被安排值班之后不断地被打扰。
　　当时关勇都是这么调侃言关的：“找不到别人帮忙的时候，就打电话给言关。”
　　可以说所里的所有人原本都是先找这个人帮忙，这个人没空，然后再找下一个询问，经历几次之后，现在想要换值班、帮忙干活、跑腿都会找言关来帮忙，如果言关当时没空，就会有一句“没事，我不急，等你手上忙完了再说……”
　　方友华身为隔壁区分司政委的儿子，一般都不会有人找他帮忙，增加他的工作量，另一个朝东语，因为师父是指挥室的主任，经常跟着他师父泡在没有监控的指挥室打游戏。
　　只有言关在干自己的活，干齐西的活，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顺便帮一帮其他巡察使的忙。
　　师徒的值班都是安排在同一天的，齐西常是白天坐堂，言关经常晚上坐堂，综合起来便是言关要在值班室一直坐到晚上十二点才能睡觉。
　　如果运气好一些，半夜没有什么报案的话，言关可以睡到闹钟响起为止，如果运气不好，可能一晚上不用上楼铺床，第二天直接参加早会，继续被领导安排工作。
　　刚入职的时候，言关虽然年纪要比另外两人大个两岁，但是面相上看起来却比另外两人年轻，是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少年人。
　　两个月之后，因为作息的不规律以及饮食的不规律，言关的黑眼圈逐渐严重了起来，肠胃也出了毛病，偶尔忙到忘记刮胡子，整个人显得邋遢又颓废。
　　原本许朕在的时候，许朕还会帮言关推掉不少事情，他知道，言关永远都是看破一些，但学不会拒绝，等到许朕因为一个案子被借调到刑侦大队帮忙之后，再也没有人挡在言关面前。
　　第三个月下来，许朕有些心疼地看着言关脸上毫无生气，顶着寒风在路上骑行，倚在海边的栏杆上，手里还夹着曾经最讨厌的香烟……
　　“你应该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的。”许朕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手上这几个案卷解决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