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巡检司给炒了》阳止廿六

10、第十章 陛下

　　推开综合指挥室的门，这是他们俩的目的地，里面还坐着两个辅察使，额，利用午休时间正在打游戏。
　　综合指挥室看起来非常高级，里面有着一排排的电脑，前方有个巨大的屏幕，上面被分成好几个小窗口，播放着不同地方的监控画面，甚至还有巡车的车载监控。
　　开门的声音让两个打游戏的辅察使一阵警惕，看到来人是许朕后，他们重新掏出手机继续着他们的推塔游戏，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甚至有些不满：“陛下，下次进来记得对暗号，每次都跟你这么讲，你每次都不对！”
　　“陛下？暗号？”言关疑问。
　　“就是进来前先敲门。”许朕看着言关疑惑的表情给他解答了一下。
　　“废话别多说，帮言关指纹和人脸都录入到门禁系统里去。”许朕对着那个辅察使喊到。
　　“等我们打完这一把再说，快结束了。”
　　“戴眼镜的叫李雷雷，可以叫他雷子，舔着脸睡在我们宿舍的那位，视频监控方面找他肯定没问题；没戴眼镜的叫肖喆，叫他小吉吉就好，比较全能，很多巡察使都不会的操作他都会；我和辅察使的关系会比较好。”许朕给言关介绍了一下这两位辅察使。
　　“你们好，我叫言关，新来的，请多关照。”言关礼貌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害！跟我们不用这么有礼貌，放轻松点就行，陛下亲自领过来的那就是自己人。”李雷雷大大咧咧道。
　　言关再次疑惑：这是小团体？
　　“就是，今天那两个过来录入门禁的时候真是态度高高在上啊。”肖喆吐槽了一下，“什么‘这个人脸录入是谁弄的？过来弄一下！’我是真想给他两个大逼兜。”
　　有一说一，言关脑海里已经有画面感了，辅察使只是社会招聘而来的，没有正式编制，干着一些杂活累活，在巡检所内，辅察使的地位会比较低。
　　随着一声“结束！”肖喆和李雷雷放下手机，走到一台电脑前招呼言关：“到这边来。”
　　那台电脑上有着奇特的监控视角，言关看到某个画面挤入一张大脸，然后离去，那是人脸门禁的摄像头。
　　只见肖喆在电脑中一顿操作，然后指了指与电脑相连的一个摄像头，示意言关对着摄像头拍照，言关在摄像头前留下一个呆呆的表情，随后又在一个指纹录入的机器上开始录入指纹。
　　一整套操作下来也就那么三四分钟，全部整完以后言关又是礼貌地道了声谢。
　　许朕则是全程在后排玩手机，和李雷雷用船屿市的方言聊着天，在言关眼里，这更像是小团体里面孤立旁人的方式了。
　　“陛下，我整完咯。”肖喆在给言关的人脸和指纹开着各项权限，整完之后向许朕汇报了一下。
　　“辛苦了！”许朕仍是低头摆弄着手机。
　　“来来来，我们继续打，刚刚那把你太坑了！”肖喆又拉着李雷雷一起打游戏。
　　李雷雷答应一声，游戏上线。
　　“你玩游戏吗？”肖喆在等待之余问了问言关。
　　“不玩，但是了解一些。”言关不爱玩游戏，因为他是个手残，脑子转得比手快，操作跟不上意识。
　　“那你抽烟吗？”李雷雷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准备递给言关。
　　“额，谢谢，我不抽烟。”言关礼貌道谢，拒绝了李雷雷的烟。
　　“许老板，这是你徒弟？不打游戏不抽烟的，不会也不喝酒吧？”李雷雷打趣了一下许朕。
　　“不是，就他们的尿性，还会给我分徒弟？”许朕反问道。
　　言关则是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确实不喝酒。
　　“哈哈哈，也对，还有齐老板和王老师呢，确实不太轮得到你。”李雷雷点了点头，又转头对肖喆说了句：“帮我抢打野位！”
　　李雷雷还想和许朕聊些什么，但是许朕接了个电话之后就离开了，许朕嘴里一边说着：“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来。”一边起身就走，并且示意言关在这里等他一会儿。
　　言关很好奇，这是接了什么重要的电话啊？
　　许朕离开之后，言关也不能一个人尴尬地待着，于是他开始找话题。
　　“为什么你们叫他陛下啊？”言关的这个问题藏了好久，从一开始他就很好奇，是许朕有什么中二的过往吗？言关内心兴奋又激动。
　　“许老板啦，大气又霸气，那些讨厌他的给他起外号叫许皇帝，我们就叫他陛下咯。”李雷雷很想给言关讲讲许朕的故事，但是综合指挥室的门很快就被许朕推开，李雷雷和肖喆很快将手机盖在了桌面上，直到确定了是许朕，又将手机拿回重新玩了起来。
　　“刚刚说完，你又不对暗号！”李雷雷像个小怨妇，“点外卖么又不叫上我们。”
　　“和言关抓人去了，偷水果那个，错过午饭了，下次一起。”许朕解释了一下，招呼言关往指挥室后面的小房间里走去。
　　这个房间与与指挥室之间有一块很大的透明玻璃，里面摆放着几个柜子，一张会议桌以及几把椅子，许朕将外卖打开摆好，将言关的那一份米饭递了过去。
　　饥饿的二人很快就将饭菜扫了个干净，许朕正要动手收拾，言关则是将垃圾往自己这边揽了过来。
　　许朕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直接把空了的一次性饭盒递给言关。
　　言关将所有的餐盒收拢，然后用外卖袋子当作垃圾装好，用餐巾纸细细擦拭了一下会议桌，扎好袋子。
　　“去午休？还是陪我做笔录？”许朕问道。
　　“做笔录！”言关立刻选择，毫不犹豫。
　　“行，走吧。”许朕拿过言关手里的垃圾，带着言关向着办公楼的西侧楼梯走去，那里有比较大的垃圾桶，可以装得下手里的这一堆垃圾。
　　许朕带着言关从西侧楼梯下去，经过接报案大厅，路过报案笔录室的走廊尽头有一个人脸门禁，言关兴奋地尝试了一下自己的指纹和人脸，但又忽然想到自己在综合指挥室里看到的别人刷人脸的样子，脸上的兴奋肉眼可见地衰退下去。
　　来到办案功能区，许朕和值班的辅察使讲了一下，打开周鹏的关押室，将其带到了一号笔录室。
　　笔录室设置简单，一个铁皮包裹的电脑操作台，台上两张椅子，操作台的对面有一张特殊的椅子，椅子的扶手之间有一道隔板，将隔板放下时可以防止嫌疑人逃脱。
　　许朕在周鹏做好后将中间隔板放下，然后掏出一个类似U盘的数字证书插在电脑的主机上，将电脑开机。
　　言关看许朕点开电脑桌面的一个图标，那就是笔录系统，需要利用巡察使编号和密码登录，只见许朕一阵操作，一边操作还一边询问周鹏一些问题。
　　“现在考虑好坦白了吗？”
　　周鹏闭口不言。
　　“就算你闭口不言，我们也是有足够证据的，不配合的话只会加重你的处罚，希望刚刚的那段时间你已经考虑清楚了。”
　　周鹏依然没有说话。
　　许朕微微皱眉，在笔录系统里面选择了关联案件之后，将周鹏的个人信息输入进了系统，选择了一个盗窃案件嫌疑人的模板以后，系统自己跳出了前面的权利义务和法律法规。
　　合着自己早上白记了呗？言关望着那自动跳出的权利义务，还以为这些都要巡察使自己记住并且告知的，结果笔录室的墙上就挂有相关的告知，并且系统里面还有自带，真是理论准备再多都不如自己实践一把啊！
　　许朕快速将组织好的问题打好，然后抬头望着对面的周鹏，周鹏不敢对视，只是低着头摆弄着手指。
　　“考虑好了吗？”许朕见周鹏半天没动静，开口询问到。
　　“你想问什么？”周鹏终于开口了。
　　“你是怎么想到去水果店偷现金的？”许朕先询问周鹏的盗窃动机。
　　“我是在货轮上工作的，船靠岸休息了一个月，没有工资可发，大部分钱被我用来充值游戏和上网了，一个星期前我到他们的水果店里买了一个西瓜，但是回家吃的时候发现那个瓜是坏的，然后我就去找他们理论，他们死活不承认这是他们店里的。”周鹏无奈地叙述起来，言关不得不承认，听别人讲的时候要比看成品的笔录更有代入感。
　　“当天晚上我越想越气，于是就想要去他们店里搞点破坏，晚上一点多的时候，我换了件衣服，戴了个头盔就骑车到他们店，转了一圈发现他们后面的窗户锁是坏的，于是我就进去了。”
　　“原本我就是想搞点破坏，砸一些东西，但是我没想到他们柜台里的现金没有拿走，我正好手头没什么钱，于是就把现金都拿走了，还顺便带了几盒水果。”周鹏将事情大概交代了一下，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笔录室之中，言关可以听得很清楚。
　　许朕也没有一边听一边打字记录，而是仔细认真地听着，在周鹏说完之后，他又问道：“现在那些现金和水果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