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杨二不一

32、第 32 章 欧阳笑

　　欧阳笑着谢过导师就分别，回到宿舍，大家都去图书馆学习了，欧阳昨天忙着论文，现在非常地困，就上床补觉了。
　　华灯初上，牟平回到家时丈夫已经在收拾房子了，陆思源见妻子回来，笑着问：“回来了，吃饭了吗?”牟平乐呵呵的：“吃了，和一学生吃的，你不是今天有事，不回家来吃饭的吗？”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本来准备去学校接你的，但想着回家做好饭你回来就可以吃了，没成想你竟然吃过了”陆思源笑着打趣。
　　“我现在可以陪你再吃点，很久没吃你做的饭了，很是想念。”牟平也是笑着答。
　　饭桌上都是牟平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水煮肉，西红柿鸡蛋，虽然吃过了，看着自己喜欢的饭菜，她还是食指大动。吃饭间牟平问：“思源，你们物理院的研究生好考吗？”
　　“怎么这么问，你的学生要来我们学院？”陆思源不解。
　　“嗯，我指导着写论文的一个学生说考研想考物理。”“就是那个你说学心理学很有天赋的学生吗？怎么想着转专业，你不是很看好她？不劝劝，而且现在跨专业考，从文到理，难度太大，有把握吗？”陆思源也不解问。
　　牟平笑着说：“就是那个学生，我想她留在我们院读研读博，可是她不喜欢，说想换一个专业，你有没有时间帮忙辅导她一下。”
　　爱妻有多久没有这样对自己撒娇了，听着牟平软软的语气，陆思源怎么都拒绝不了，妥协道：“你带她来，一方面看看她的知识储备够不够，另一方面看她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如果不是太差，我就帮帮她。”
　　牟平也不知道欧□□理方面的知识在什么阶段，大学的时候欧阳每天都忙兼职，没有听说过她有去蹭课，但是欧阳一看就是有计划的孩子，既然她想考应该是有所准备“明天我带她回家来，你和她聊聊。”陆思源笑着答应。
　　第二天清晨，宿舍的孩子们一起相约去图书馆学习，大家所选的方向与所不同，所需要的参考有所差异，大家找好书就在一起学习，欧阳暂时不需要参考书，她太久没有学习相关知识，现在只能借物理系大一到大四的所有书来看，好在图书馆里都有，欧阳不用找人去借。
　　等句鸠几人回来的时候，欧阳已经津津有味的看着了，不时还在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木易好奇，把头凑过去看，看见一堆的物理公式就投降了，只好去看自己的心理分析理论。时间在纸张之间溜走，在抬头时四周同学已经走了，只有零星的几个位置上坐着人，才惊觉已经饥肠辘辘了。
　　去食堂吃饭间，拿出手机，看错过的消息，欧阳见导师有发消息给自己，“欧阳，你的论文就这样可以了，但是要等到下学期看论文格式，修改一下就可以了，对了，下午放学后没事就来教2-101找我。”
　　欧阳回复导师的消息后，就已经到了食堂，买好饭菜，几人聊着天，木易问：“欧阳，书看的怎样？”“什么看，明明就是学得怎么样”句鸠笑着打趣。
　　“就看到大二的，大一的很简单，大二的有些地方不明白，待会回去找一写例题和论问来看，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欧阳答。
　　“你一早上就看完大一大二的了，你的脑到底是什么构造？”刘辰一对欧阳的轻描淡写十分地不满，那可人家学习两年而且有的人还学不懂，欧阳呢，自学还学得这么快，还让不让人活。
　　“对啊，你让那些学了两年还挂科的同学情何以堪？”木易羡慕的说道。
　　欧阳解释：“不是，我高中的时候很喜欢物理没事的时候就买一些书来看，物理方面的论文我也看了一些，有的专有名词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已经在我的脑海中，现在相当于是复习，大三的应该就会花更多的时间，并不是你们所说的一上午。”
　　想到欧阳说的，如果不是家里发生巨变，欧阳肯定不会在心理学上浪费时间，现在应该是保研的人，而不是从头自学一遍，大家都有点心疼欧阳，欧阳似乎知道大家所想，笑着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查过一个月后有一个全国物理竞赛，我准备参加，如果拿不到名次，说明我不适合学习物理，那么我就考回本专业，也不会耽误考研的报名。”
　　听欧阳这么说，大家也就下心来“考本专业没有什么不好，我们以后还可以是同学，运气好的话，我们还是一个宿舍的呢！”句鸠说。
　　“对呀，不用担心，我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木易道。话虽然是这么说，都知道欧阳想上的是物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大家都尽量的帮着欧阳，宿舍卫生没有让欧阳打扫，欧阳的热水壶永远都是满的，桌子上会多一些物理竞赛题和零食……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下午欧阳提前结束，去买一杯奶茶就来到教2-101等着牟平，见到欧阳，牟平笑着说“欧阳，你等我一会，我这里还有几分钟结束。”
　　欧阳找一个位置坐下，拿出大三的物理书接着看，很快牟平的事情结束，抬头见欧阳认认真真的看着书，走近一看，才知道欧阳看的是物理课本，笑着说：“这么认真，感觉怎么样?”
　　欧阳抬头看着牟平，笑着叫了一声“老师好”牟平说明找欧阳的来意，高中毕业后就没有一个老师这么关心自己了，大学的老师上完课就走，跟同学们都没有多大的交集，除非了那几个比较活跃同学，像自己这样上课听完课就走，作业都不想交的人，与老师更加的不熟悉。没想到自己只是不小心的告知，老师就给自己找了一个辅导。欧阳心中非常地感动，笑着把给老师买的奶茶递过去，跟着老师走。
　　之后的见面，陆思源问欧阳的打算，当知道欧阳准备参加一个月后的物理竞赛非常地惊讶，那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竞赛，这么多年，参见这个竞赛的学生都是提前一年准备并且有专业的老师指导，最后本校的成绩依旧不理想，这么多年，陆思源带的学生取得最好的名次也就是第十八名，听欧阳的意思是如果她参见不能获得名次就放弃。陆思源说愿意帮欧阳辅导物理竞赛的知识。
　　就这样，欧阳今后的一个月没事就出现在牟平家，在陆思源的辅导下，欧阳的物理突飞猛进，今天欧阳依旧跟着辅导是来到牟平家，陆思源看着欧阳的进步，也非常的喜欢她，在与牟平的闲聊中告诉牟平“欧阳在物理方面非常的有天赋，自己教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仿佛就是为物理而生的。”对于此，牟平也惊讶，她一直认为欧阳的天赋在心理学，没想到她的理科也有惊人的天赋，因此两人只认为欧阳就是一个天才，学什么都会非常地快。
　　陆思源见欧阳就说：“欧阳，你先把放在桌子上的那张卷子做了，然后我们在讨论下周的考试细节。”欧阳做卷子，牟平走进厨房做饭，一个小时以后饭菜做好了，欧阳的试卷也做得差不多了。牟平叫着：“欧阳，思源吃饭了。”
　　坐在饭桌旁，欧阳帮着端菜盛饭，吃饭期间陆思源问道：“欧阳，还有多少没有做？感觉怎么样？”欧阳把嘴里的饭咽下“做到倒数第二题了，感觉还可以。”“做得这么快啊，做题的时候细心点，一定要看好题目在答题，不要看个大概就开始答题……”
　　“好了，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说教了，让欧阳安安静静的吃会饭，你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欧阳都瘦一大圈了。”陆思源还没有说完，牟平就打断道。
　　饭后。欧阳本来是要洗碗，被陆思源推着去写剩下的卷子，陆思源自己本人去洗碗，欧阳做题的过程中给，牟平端来一盘水果，“欧阳，房后吃点水果，一会子他来给你讲卷子，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
　　欧阳谢过老师，吃几口苹果就专注在试卷上，等陆思源洗好碗，欧阳的题也就做完了，双手递给陆思源“老师，写好了，您看看。”
　　一般在改试卷的时候，欧阳都是在旁边看着，错的当场就讲，改完也就差不多讲完了，陆思源拿着欧阳的卷子，没想到欧阳做的这么快，而且准确率很高，一直很畅快的改，直到最后一大题才有一点点的错误，想当初第一次见欧阳的时候，提问欧阳，很多大学的知识都不知道，第一次做试卷，准确率也就一半，现在彩果多久，竞赛题做的又快又好。陆思源很欣慰。
　　他满脸笑意说“欧阳，你知不知道这是上上次的竞赛题，那一次第一名都没有你考得好，我这里还有一套是上次的，你做好看看。”
　　欧阳当然是不会拒绝的，拿着卷子就开始写，陆思源在一旁看着，发现有的题目自己还没有算出来，欧阳就已经得出正确的答案了，陆思源也就不自己做了，去找出答案，欧阳做一个，陆思源对一个……直到一份试卷做完，都没有发现错误，陆思源看了一下表，发现才用40多分钟欧阳就做完了，并且是全对，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做过这套题吗？”
　　欧阳用手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没有做过。”“那你怎么做得这么快，而且都不想就开始下笔？”大概是陆思源感觉太过震惊，声音有点大，看电视的牟平都听见了他的问话。
　　“有什么不知道好好的说吗？你这么大声想吓着谁？”牟平探着头对陆思源说。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但是这也不能怪他，陆思源对着妻子招招手，牟平也就进入书房，悄声的询问发生什么事情。陆思源把欧阳只用40分钟就做完一套竞赛题并且满分的事情告诉牟平，牟平同样十分震惊，只是她的都在心里，表面上确说：“你也不想想，这可是我非常看重的学生。”话语间的骄傲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欧阳，来来，告诉你陆老师，你是怎么这么快做完这套的？”牟平眉开眼笑的问着。
　　这样一来，欧阳更加的不好意思，脸色微红的说：“这套卷子和吃饭前做的那一套卷子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有点只是改变了几个已知量，有的则是把上一张卷子的条件改成问题，所求该成条件，还有最后一大题，不过是改了一些数据和恒湿之间的关系，但所求的都差不多，所以做起来就把改过的地方重新代入答案就出来了。”
　　“你平时都是这样做题的吗？”陆思源问道。
　　欧阳答：“嗯嗯，我喜欢物理就是因为每一道题之间都有关联，但是噶遍野个数字，所得到的答案千差万别，在物理的世界里，有无数的可能，现在我所能够掌握的还是太少，建立起来的联系还比较微弱，我希望多学点知识，建立起更加庞大的体系。”
　　“你所建立的联系是什么？你有带来吗？”陆思源问。
　　听到老师要看自己所建立的体系，一瞬间的惊慌，之后便是淡然，当然，欧阳也不知道自己惊慌什么，可能是自己从建立起来，从来没有人看过吧。欧阳答道：“差不多是这样做题的，大学物理我没有学习多久，没有太多的时间做题，就把做过的题目放入已经学习的框架之中，没有遇到过的题则重新建立新的框架，老师，我的框架图在U盘里。”
　　“家里有电脑，来，打开看看”陆思源边说边把电脑递给欧阳。
　　欧阳接过电脑，打开里面的文件，把框架图调整出来，陆思源看欧阳所做的框架，里面有很多的知识都不是本科生能够掌握的，看着知识体系，好像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问道：“你的知识体系是根据？”
　　欧阳解释：“相对论，我想通过学习了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但是还有很多的空白我现在不能填充，想着通过学习能够填充完整，等填完了，物理大概就学得差不多了。”
　　欧阳的框架图里有三分之一的空白，牟平问：“你是只有这么点东西不明白吗？”有点担心欧阳过于自负，对于学术不够端正。
　　“怎么可能才这么点不明白，列在框架上的都是我现在知道一点，不是特别明白的，还有很多的东西我没有接触过，陌生的东西，我怎么能够放在这个框架里呢？”欧阳急着解释道。她不希望自己留给老师的是学术不端，华而不实的印象。
　　听了欧阳的解释，牟平释然，陆思源则一直在思考，这样的一张图纸，欧阳花多久的时间来制作，因而问道：“你做着个花费多少时间？”
　　“嗯，这个是是断断续续做的，大概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欧阳说。
　　陆思源想了一会，迟疑的问道“你这个框架可以给我一份吗，我想拿给物理系的学生看看。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老师认为有用就拿去，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都是书本上有的知识，没有什么不能分享的。”欧阳急切的打断陆思源的话。
　　聊了很久，欧阳从老师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欧阳抬头看着高楼大厦，灯火通明的夜晚，每家每户都有灯光透出，像是在向世人显示家的温暖，通过窗户，能看到的都是温馨，里面的家长里短全都被玻璃隔绝，只有自家才能体会。
　　等许心诺忙完房子，奶茶店和公司的事情的时候，才从柳一那里知道欧阳准备考研了，柳一告诉许心诺的时候，许心诺激动地双眼通红，欧阳终于走出来了，许心诺问：“欧阳准备考哪里？”
　　柳一有点不忍，她看着许心诺在这座城市准备房子，筹备开奶茶店，每天辛苦的忙完工作还要挤出休息时间来做这些，是想着离欧阳近一点，可欧阳准备去另一个城市，开启一段崭新的人生。“她说要考Q大。”
　　“她一定能考上的，只要是欧阳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想来也是，Q大的物理是过内最好的，最好的才配得上欧阳。”许心诺脸上满是自豪，好像说的是自己一样。
　　柳一见许心诺没有丝毫的难过，不解的问：“如果欧阳去Q大，那你在这里准备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许心诺从柳一的话语间听出对自己的关心，耐心的解释道：“只要是对欧阳好的，我都无所谓，奶茶店找人看着，我本来就没有时间管，到时候也是要请人的，当时只是希望欧阳还想在奶茶店工作的话，我可以请她，她就不用那么累了。现在欧阳回到自己喜欢的领域，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会难过。”
　　“其实也没有确定，一开始欧阳的目标确实是Q大，可从上周的聊天中得知，欧阳可能会改变志向，可能会考本校。”柳一对许心诺说。
　　“为什么，欧阳是担心考不过吗？”许心诺着急的问。
　　“你不要着急，好像因为最近辅导她的老师，欧阳非常的喜欢那个老师，读研想跟着他。”柳一急忙解释道。
　　知道原因，许心诺放下心来，想起从前欧阳说的：只要想学，什么地方都是可以的，不会因为所处的环境成绩有所下滑。突然间就笑了，是啊，欧阳那样的天之骄子，环境对她的影响非常的小。其实就在这个地方，欧阳也一定能够出人头地。
　　自从知道欧阳考研，许心诺嘴角一直微扬，上班时，在外人面前还有说收敛，在自己的办公室就忍不住，笑意在眼角荡漾，像一个快乐的精灵住在眼角，闪闪亮亮的，嘴角也是微微像一个调皮的小孩，怎么也压不住。
　　叶青来办公室找许心诺的时候，看见她一脸的笑意，打趣道：“什么事情让我的许大总裁如此满面含春，笑意连连？”
　　知道好友是打趣自己，许心诺也不恼，笑意更张狂，说：“青青，今天还有什么工作吗？不重要的就留在明天做，今天提前下班，我请你吃大餐。”
　　更加的知道许心诺肯定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不过叶青非常好奇，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一下冷清的许总开怀，以前签一个很大的单，许心诺都没有如此，在分公司，不可能赚得比总公司多，那就不是钱的事，那还有什么呢？哦，肯定是和欧阳有关，她们是不是和解了？笑着“好啊，最近忙死了，还不容易有人请客，我要去花间吃。”
　　“可以，听你的，不过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开车。”许心诺乐呵呵道。
　　开车很快就来到花间，许心诺看着店家的装修，复古典雅，清新脱俗的装扮，就知道是一家小资情调高的地方，说：“不愧自封为美食家，每一个地方的特色你总是很快的找到，真是一个吃货。”
　　叶青不满“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喜欢吃，不代表我是吃货，还有，每一个地方的美食，因为有我，你也吃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