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梦中人 “嫣雨,别 ...
-
被母亲逼着睡午觉,迷迷糊糊的她头有点晕晕浑身乏力的感觉,可是对于这明媚的阳光,她绝对不会不去“怜香惜花”,穿着那洁白的裙子,淡蓝的长外套,游戏在花间。河边排排的串钱柳,一串串大红大红的小花,映红了河水。屋前那盆盆的百日红,依旧洋溢着新春的喜悦。
小石桥边的红棉开得异常艳异常繁,嫣雨仰望着那半空的花海,那甜甜的笑容不知不觉地爬到脸上。一个衣着简朴的老太太提着竹篮,捡起那坠落的木棉花。
“阿婆,你捡这木棉花干嘛?”
“晒干后,煲凉茶。”
“我帮你捡好吗?”说着便利落地捡起,那朵朵红棉。
“这姑娘真乖。”
当只剩桥上的没捡时,老太太累得满身大汗,便坐在木棉树下的石条上休息。嫣雨走到桥上捡。当嫣雨捡完站起,忽感天旋地转,想用手握着石栏撑住身体,可浑身无力。眼看快要从石桥上落下时,被一只手拉进了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草药味,让嫣雨安心,迷迷糊糊地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嫣雨听到:
“华叔,她还好吧?没事吧?”
“逸儿,她仅是晕倒,不过她有严重的贫血。”
“这丫头,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
嫣雨醒时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难看出是间诊所,村子里的话“卫生站”。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睡觉了。
是逸然,泪水不知不觉地划过脸庞。昨天的平静荡然无存,昨天是根本不相信是他,一个让自己埋在心底这么多年的人回来了。嫣雨走过去,想触摸他,怕这只是一个梦,手停在了半空,泪水不停地往外涌。豆大的泪水打湿了逸然的衬衣,逸然皱了一下眉,看上去快要醒了。
嫣雨含泪夺门而出,逸然一醒发现嫣雨不在,急了,衬衣湿了一片,莫名的感觉让他害怕。此时,一个穿着白袍,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进来了。
“逸儿,为何刚才那女孩哭着跑了。”看着逸然那愕然的样子,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华叔?••• •••”接着逸然惊慌地夺门而出。
华叔摇了摇头,心想:现在的孩子呀!可那女孩还真像她。
漫无目的地跑••• •••
累了,抱着眼前的树,狠狠地哭。
唦、唦、唦••• •••
当嫣雨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在镇后的土丘上,也是贯穿小镇的那条小河的上游。眼前是无边无际的稻田,稻苗还小,像一颗颗小草立在水中。
一串串的回忆涌现在眼前。
“外公,这大榕树是你种的吗?”一个小女孩抱着树说。
“是外公年轻时种的,现在也有五十年啦!”老爷爷望着那繁茂的树,眼睛闪着耀眼的光彩。
“满爷爷!满爷爷!”一个衣衫不整的小男孩冲过来递过一只风筝给小女孩喊:“嫣雨呀!这给你!”
小女孩笑嘻嘻地说:“待会,你要和我去放鸟。”
“是风筝。”
小男孩便缠着老爷爷要老爷爷讲故事。
老爷爷一本正经地讲他的恋爱故事。
“以前,这镇子的土地都属于这里的地主,我出生在农民家庭,有许多兄弟姐妹,我爸早早就不在,只剩下多病的妈,我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勤快的一个,既要赚钱养家糊口,又要供哥哥读书。我天天给地主做事,我最爱地主了,他给了我工作,给了我吃,有一天我想去捕鱼,帮补一下家用。于是到集市上买渔网。刚好遇到一个秀气美丽的姑娘,那可是一见钟情,姑娘对我。经我打听,那姑娘是吴地主的女儿••• •••”
小女孩敲着小男孩的头悄悄说:“逸然,都是你的错。又让外公讲那些老掉牙的事。”
小男孩傻笑这说:“满爷爷高兴,我刚好想睡。”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快睡着了。
“嫣雨呀!人的寿命比不上树呀!外公做了一辈子的木匠,虽砍过无数的树,但也爱种树,最敬佩的就是树,他是多么有灵性,一辈子扎根在一个地方,造福一个地方。俗话说: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这棵榕树它虽然没有果也不开花,但他的生命力是不容忽视的,独木成林呀!我是多么有幸能成为你外婆能依靠终生的那棵树。”老爷爷凝望着小镇,凝望着那间屋子,凝望着屋里的人。
外公走的时候,最放不下的,应该是外婆吧!
让人牵挂的不是那不在的人,而是那还在的人。
小男孩拉着小女孩的手微笑着说:“那我可以成为你能依靠的树吗?”
小女孩笑而不答。反问了句:“你想吗?”
泪水成线般滑过脸庞。
“我还有机会成为你能依靠的树吗?”是那熟识的声音。嫣雨转过头,是那心底的人。
依旧那淡淡的微笑,反问了一句:“你想吗?”
他紧紧地抱着她,把她埋进怀里:“想,好想!”
梦里做梦梦中梦
人为梦里梦中人
梦中归来梦中去
梦真梦假亦是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