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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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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你开什么玩笑!”花翰卿在我面前大光其火,“你不是说帮我继承财产吗?给那蠢女人介绍男朋友有P用。”
“既然您的父亲大人一早为她挑选好了婚姻对象,而且还是个入赘女婿那她继承一部分财产的可能性就很大。不能让你的父亲如意那就是第一步。”
“但是,你就不能做些有实质性的吗?比如威胁我妹妹或者逼我父亲写遗嘱什么的。”
头脑发热的男人,电视剧看多了。“既然你那么有想法为什么自己不做?还要我作什么?”我看穿了他的懦弱,“既然要我帮你自然得听我的。”
“好吧,”他有所松动,“你倒是说说,给她个男朋友会有什么意义。”
“女人的心啊,就像是个轿子。”
“轿子?”
“是啊,轿子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你老爸抬了她二十多年想必也累了,其实这也未必是她想要到的方向。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给这轿子安上几个轮子,让她想上哪儿就上哪儿。”
“我明白了,不管想上哪儿都是偏离父亲的方向。但是如果父亲有心要她成为继承人,他的扭转能力也将是很巨大的。”
“那么你会允许他再一直保持这样的扭转能力几十年一直到你也年近半百吗?”我笑道,“你妹妹这顶轿子已经被抬到山顶上了,你的父亲希望她不动,我们却希望她动。并且是迅速地滑下来,那样的力道恐怕是您的父亲也是挡不住的。不过即便是挡住了……不是还有你在后面吗?”
他若有所思,点燃一根烟,却只吸了几口就掐灭了。嘴角笑笑的。
我轻轻按住他肩膀,“你放心,退路也有很多。实在不行我们还能让你妹妹私奔呢。当然这就不能只取决于你我的功力了。”
小恒的偷心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每一步都在计算之内。花翰卿也随时和我保持着联系,关注着她妹妹的一举一动动,提供给我们最有含金量的情报。虽然他的脾气还是那样浮躁冒进但最后还是会遵从我的意见。就这样到了第2个月,有一天小恒整夜未归,手机也被关掉。我知道,事情成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我请小恒在法国餐厅吃饭。
“怎么会想到请我吃饭呢?咱们可从没一起在高档的地方吃过饭,”他点了份羊排,“这里的羊肉可是一绝,雅臣你该尝下。”
“这两个月来,你的见识可长了不少。那小女人还真带你去了不少地方。”我要了份鳕鱼,没有接受他的建议,“怎么样。什么时候打算出国旅行啊。”
“这想法不赖,我让她去安排下。”
“看来她被你迷得不行。”
“当然,她什么都听我的。”
“女人还真是身心一体啊,身体在哪个床上心就搁哪儿。不像男人,身心从来就不在一块儿,”我看了看他中指上的戒指,“你也爱上她了?”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他笑,“不过我更爱雅臣。这个我敢发誓:一直以来都是最重视你的,你说的我都会去做好。”
“发什么笨誓啊,我要你做的还不是为了你。现在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一步走错就完了。这些日子你就别回来了,多陪陪她千万不能松懈。有人可是很不想让你们分到财产呢。”
“你是说她的哥哥,那个神经质?”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花家那么大,有亲戚关系的可不少。凭什么将来要把家业给你们两个呀,再说了,老头子也没那么早死。”
“那老家伙是讨厌,东问西问的。烦人。“
“他看到你了?”我惊讶。
“没有。我哪能那么容易进她家呀,这些都是茹茵告诉我的。她还说呢,她爸爸这人多心,没准会调查我的,让我小心点。”
“不吃了,”我把餐具放回原来的位置,“从今天开始非但不要回来,而且也不准和我联系。接下来的事情我就放心交给你了,你就用你的功夫把那那人套牢,其他事情交给我。”
“那你自己照顾自己啊,”小恒对于我的紧张感到茫然,我确定他们两人之间的是真爱,否则不会自觉如此的天经地义。
“知道了,”我站起来,“没准现在就有人盯着我们呢。”
过了一天中最忙碌的时段,又是凌晨。一个人的家没什么好留恋的,就在大街上闲逛。只是这个时段,在繁华的街区也是人烟稀少。手机在包里振个不停,一会儿是李君耀的密语,一会儿是曾经服务过的变态文人要念给我听新创作的诗歌。我不禁想到张子晨,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和那个爱着他的女孩在一起,过得可好。经过首饰店,站橱窗的范本早已换了样,却远远及不上我买的那条。通常情况下旧的都比新的好。
我后悔回家了,早知到如此不如在公司过夜。房门没有锁,一片漆黑中,四个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等着我自投罗网。他们当然不是小偷,没有小偷会蠢到偷了东西还着欣赏夜景或者等着看看主人是不是真有照片上那么好看。
“是本家还是花天尧?”我对着黑暗发问。
“我们不需要回答你,但你需要跟我们走。”这样的风格,暴发户家果然也有优良的传统。
“我没傻到反抗你们,”但我忙了一天,过于邋遢。都等了那么久了,能否让我洗个澡修整一下,你们也顺便喝一杯。
他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最后为首的答应了我的要求,相对的也让我快一点。
4点05分,我坐上了不起眼的黑色奔驰。临行前,不忘把需要的东西收进包里。我心里很明白,是胜是败在此一招。既然花天尧亲自找我,那么事情已经到了必须解决掉的地步。我的计划他究竟知道了多少,我一路都在这么想着,希望小恒那边别有什么不测。应该不会,毕竟这个小女儿是暴发户的掌中宝。应该也是内定的继承人。
天际泛白,光刃却刺不穿雾霭,沉沉地积压在房顶上,枝头上。这样的景最是让人心神恍惚。行人应该多起来了吧,我忽然有冲动看一下窗外的街道,却被戴墨镜的家伙喝了回去,“睡你的吧,事情别那么多!“为什么还没有到,花天尧的府邸应该造就能到了。他们究竟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小房间里。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地板上,又硬又冷,还有许多灰尘和木屑。旁边零散堆了些纸盒箱子,我思索着这应该是个废弃的储物室。只是可惜了我这身华服,刚换上去又脏了。
“有人吗?”我大声地喊叫,却始终没被理睬。
门窗都被封得严严实实的从内侧根本无法打开,从窗户的缝隙里还能略微看到一点室外的阳光。但就是这一点阳光却让我感到绝望:地上那么茂密的分明是牧草,我被带出城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那么就算我死在这里恐怕也没人知道了。
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角落坐下,静静思考接下来的步骤。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花天尧一定会来,那也就是我唯一的时机。手提包不见了,见鬼,里面可有很重要的东西。但愿能够找到。
渐渐地,又要入梦。彰华拉着我的手在半人高的草地里奔跑。“雅臣,跟着我跑。”“华,我们这是要跑到哪去。”“哪里去都好,只要没人认识我们就好……”他一把抓我到跟前,用力望着我,“我们要快些走。”
花天尧出现了,端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我。而我则被一个大汉从身后揪着,几乎是提了起来。
“你对我的儿子似乎很有感觉,”他撇了撇小胡子,示意大汉让到一边。
“你的儿子真的很有魅力,况且我只对同性有兴趣。”
“哦。那就可惜了,几年前我还考虑过将女儿嫁给你的。”他看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的心在往下沉,如果小恒和我的关系被他发现了那保准没戏。“那还真是可惜了。如果岳父大人早几年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很可能会改变自己的性向。不知道令千金如今是否婚配,还轮不轮得到我。”
“茹茵,你见过?”他轻挑眉毛。
“没有。不过既然是翰基的妹妹你的女儿应该是个美人。”
他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贤侄。我的女儿已经心有所属,不会看上任何人了,你现在还想抓救命稻草?我可是宁愿把她送给外人也不会给你们家的。更何况,我怎么会在两个儿子之后把女儿也送上你的床呢?”一个耳光重重落在我的脸上,“你们家果然都是斯文败类,有得艾滋死的父亲也就有你这爱床胜过爱命的儿子。”
他的话尖酸刻薄,伤人至远深胜于那巴掌。然而此时的我却喜从中来,特别是当他拿出一叠照片在我眼前晃动的时候,更是兴奋。果然,我的包被他们给拣去了。那些是我用花翰卿的相机拍的裸照,当然是我们俩的。
“你的小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花雅臣!想利用我二儿子愚蠢来报复我,还是想拿这些照片败坏我家的名誉?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你的愿望落空了!”他狠狠地说,却也见不到明显的愤怒。很好,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可能去回想原因,当他们得到的时候往往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好了,我可以安心地将计划完整进行下去,虽然我本身出境危险但事情还在掌控之中。“看来什么都逃不出你的眼睛”我假装叹口气,“我确实想过用这些照片做牌。不过我的工作可没有闲暇到会去找你的儿子啊。你的好儿子花翰卿可是自己找上门来要求和我上床的。不然,你去问他是不是这样。”
这下他笑不出来了,花天尧的表情扭曲着,没有看到过的可怖。“老实告诉我,你们两个这段日子如此热络,究竟在忙些什么。只要你说不说谎,等我处理好家务事可能会考虑放了你。”
“我可不指望你会这么放过我。但是我也不想死在那么偏远的地方连个送葬的人都没有。更何况,我们两家的交情那么深厚。你的儿子又对我那么爱护有佳。”
……
花天尧走了。作为一个暴发户,他保持着难得的冷静,但不幸我看到了他的心。我又发现了一个与姐姐的共同点,可惜这点却不作用在我的爱情生活中。所谓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在接下去的很多天里,我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小时候关禁闭的时光。父亲曾经告诉我,黑暗也是伟大的,没有黑暗就没有光明。光明给人希望给人动力却也给人傲慢,黑暗的伟大就在于他让人类反省自我知道本身的渺小脆弱,并且在希望与动力后也给人往光明奔去的能力。
没有灯火的夜晚,我现在仍旧跪拜在木窗前,跪拜在厄瑞玻斯和倪克斯的衣摆下。只是反省换做了祈祷,化作了诅咒,每一阵在门窗缝隙中传流掠过的冷风都是我甘心用一切去交换的意愿。我甚至这么告诉神灵,如果有一天小恒能够推开这扇门向我宣告成功我便愿意折尽今世阳寿,无怨无悔。
每天两次,都会有人将吃的送到房间里,意外的都是一些佳肴,只是鱼肉居多很少素食,且与身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很是讽刺。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看见仆人们手中微亮的灯光,分辨他们表情的变化。然而他们都不说话,问了也不回答,就像本家的阿鹤是个哑巴。
这些夜,经常梦到彰华。我累倒在神龛的天阶上,他把我扶起来,告诉我一定要坚持下去,他会在身边看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天清晨门被打开了。与之前的情况很是不同,几乎可以说是被荡开的,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欣喜地睁开眼睛,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花翰卿。
“没想到老头子竟然把你关在这样的地方,真是让人好找,”他环视周围,“这么个垃圾地方,你也能憋那么久。”
我苦笑,“没想到第一个发现我的竟然是你。”如果我的想法他已知道估计这次凶多吉少,但花天尧万万不会让证物在他面前亮相。背地里运筹帷幄永不露底牌才是成功的商人。“你父亲得到了我们在一起的照片,恐怕会对你不利。”我这么试探着。
“是啊。可妹妹和野男人热恋的事情也早就被我捅出去了。老头子不至于会把继承权让给一个败坏声誉的女人。”这个自私到不顾道德廉耻的男人。
“你不也是?”
“我可不一样,”他笑起来,“首先我现在是长子;其次我的事情只有你我他三个人知道,不,更确切的说只有两个;因为最后我已经把能够力挽狂澜的手腕给折断了。”
我猛地站起来,“你是说你把你父亲!”
“NONO,我可不是那么大逆不道的人啊,雅臣,”他在我面前蹲下,“老头子现在正在养老院里想清福呢。只不过他已经不再有自己的思想了。仅此而已。”
在我被囚禁的几天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我没料到这个神经脆弱的男人会如此绝情,恐怕花天尧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生生儿子竟然对自己下此毒手。那么小恒和花茹茵呢……
“真是心狠手辣啊,父亲已经这样了。那妹妹呢?就算你的父亲变成了植物人,却也可能留下嘱咐文件什么的,所以现在的胜算还不到十成。”
“不会的,那么多年了,我一直买通他的私人律师。我可从没听到过什么遗嘱之类的有效文件。所以,这个家是我的了。至于那个臭女人已经跟野男人一起躲着不敢出来见人了。又怎么会威胁到我呢?”
“那么现在是轮到我了吧,”我转过身,“现在我是另外一个知道秘密的人。我已经没有必要活在这世界上了。”
他又笑起来,“你那么想死?可我不想让你死。花雅臣,你的好处其实很多。我可是还要你帮助我对付你的本家呢,你应该也是一直在恨着他们的吧。”
我闭上眼睛不说话,他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扭过身,“到了现在就不要再伪装着善良了。要知道,是你让我下定决心干这些事情的啊。怎么胜利就在眼前却退却了呢?我们的利益可是共同的。”花翰卿松开手,“你可以回去了,我随时会来找你的。还希望聪明的你万事配合才好。”他得意洋洋的走出房门,又停下来,“自己打个车回去吧,庄园离你家可有一定距离。对了这间房子可完全是个木草棚,指不定老头子哪天就一把火把你给烧了。所以你还应该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
脸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疼,我方才面对着老板君耀的震怒。
“我太纵容你了,让你以为我就没有脾气,”此刻他已经熄了火,“我说了不该碰的就别碰,可你偏喜欢和我对着干。要不是我打听到你的下落告诉花翰卿你作古了也没人知道。”
“原来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又欠你的了。看来今后要以更加努力的工作来回报你。”
“这几天你不在这里可忙坏了,客人见不到你很着急。接下来你确实要更好地干才行。不过,光这样是远远不够的,”他用手揉我的面颊,“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说过你永远是离不开我的。你看看,这次不又是靠我吗?”
“别的事都能答应就这事不行,”我抓着他的手,“因为君耀刚才打疼我了。这样可就还清了。”
“这样啊,看来我们两个的路胜过马拉松,我也要继续努力才好。答应我,今后不要再和姓花的有任何来往了好吗?”
“那是当然。”我一口答应下来。当然,这是骗他的。
难得一个清闲的晚上,踏着一地的落叶在城市的中央漫游。没有目标,其实就是无处可去。大剧院的巨型广告牌上印着子晨英挺的形象,今夜他将以爱为主题弹奏出少男少女内心的篇章。于是我想到了那个高高瘦瘦爱着子晨的女孩,她看着我的眼神从来自信而骄傲,仿佛她是他天造地设的一半;我又想到了躺在我怀里奄奄一息的彰华,他的眼神如此悲哀悔恨仿佛自己根本不配做我的爱人。隐隐传出的音乐,那是《花》,为我而诞生的花。如此可爱的花,却是如此可恨的花!哪有什么美好爱情,我这么告诉自己:被文学艺术大肆旋绕描绘的,通常都是那些现世根本无法觅得的东西!而我也在追寻着本就是虚无的过程中不断地失去失去再失去。算一算,自己的手中还有多少筹码呢?
在公寓外,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乞丐拽住了我的裤脚。
“小姐,好心给点钱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我低下头看他,眼中带笑。
“啊,对不起先生。您长得真好看。一定也有很好的心肠吧。赏我点饭钱吧好吗。”
“想要多少?”我问他。
他愣在那里,认为自己幻听。哪有人问要饭的想要多少的道理。
“问你话呢,想要多少。”
他仔细打量我,发现我是个有钱人,于是战战兢兢地说,“10元,能给我吗?我真的很饿。”
“10元,你就满足了?”
“啊!”他又意识到些什么,“那么50元吧,50元行吗?不不,还是太多了。20吧,20元就够了。”他试探着。
“原来50就够了啊,”我掏出一张百元新钞在他面前晃,“我本来还想给你100呢,既然你只要50那我就换一张好了。没想到就这么点出息。”
“我要我要,”他探起上半身,像朝拜一样来接那钱。我也就不作抗拒地放在他手心里。“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他又如蒙圣恩似地磕头。然后当他最后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百元大钞,顿时有崩溃的感觉。
“想要吗,想要的话这些都是你的。”
他的魂魄似乎已经游离体外,身体的协调性出现极大的故障,一只手伸在半空中不知道接好还是不接好。
“可是这些钱不是白给你的,”我将钱塞进衬衣里,“它们需要你自己来拿,因为我的条件是陪我睡一夜。”
他清醒了,瞪大眼睛望着我。最后终于对“这个人已经精神错乱了”大彻大悟,以不输百米赛跑的速度飞一般逃走了。
原来连乞丐都是有尊严的。对于一个失去了那么多,穷得只剩下钱的牛郎来说这还真是无比可悲的现实啊……
今天的家并非那么空荡,只因为多了两个逃难者——小恒和茹茵蜷缩在我的被窝里。当看到我出现的时候,小恒立刻爬了起来。当然是赤裸着身子什么都没有穿。“CHRIS,你回来了。这些天你都跑哪里去了,让我好找。”
“你有找过吗?只怕你们两个自己都保护不好吧。”我不以为然。
“哪有,你常去的地方我都去了。老板和前辈那里也都没你的消息,急死我了。”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看了看床上的花茹茵,她的眼光充满了恐惧,“这就是你的女朋友?真不错,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珍惜她。”
“CHRIS,”小恒欲上来勾我,硬生生被我眼神喝了回去。他此刻的表情异常丰富,皱着眉头不断挤眼摇头。我知道他怕我生气误会。
“我已故那位是个坚持走自己路的人,这样的态度我也一直坚持着。所以我希望你也是,不要被任何无谓的东西束缚。人本来就是自私的,有野心有欲望都在所难免。不需要为这些忏悔。”我看了看裸着的他,“你也是,就这么傻站着。不怕着凉?”
我把地上的内裤捡起来给他,他回过头让女伴下床,“茹茵,这个床不是我们的。快起来穿衣服。”
“不用了,”我走进里屋,“你们睡着舒服就睡吧。对我来说,这个床委实太大了啊。”
“雅臣,”他又追进来,“我知道现在不该提这样的问题。但是事情到这地步了。我们还会有希望吗?”看得出他很急切。
“应该——会的吧,”我在他脸上吻了一口,“快去吧,别让大小姐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