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当学霸》财神亲闺女

22、被提前剧透了 天大的好消

　　周日早上，宋知然是被牙膏沫呛清醒的。
　　他站在洗手台前，半梦半醒地刷着牙，眼睛还闭着，脑子里一片混沌。
　　之前没日没夜的学习让他昨天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暗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继续睡，直到现在——窗外的晨光还是灰蒙蒙的，带着周日早晨特有的那种慵懒和安静。
　　他穿着一件米色T恤，头发乱得像刚被台风刮过，嘴角挂着白色的牙膏沫。
　　牙膏是薄荷味的，凉丝丝的，在口腔里漫开。但他太困了，连薄荷都提不起他的精神。
　　他靠在洗手台边，身体的重心几乎全部压在左腿上，右腿松松地弯曲着，整个人歪歪斜斜的，随时都有可能滑下去。
　　突然，脑海深处那个熟悉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炸响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进入年级前10名。奖励学习积分+100。当前总积分：298。】
　　“噗——咳咳咳！”
　　宋知然猛地睁开眼睛，一口牙膏沫差点咽下去。
　　他赶紧低头吐掉，捧了把水漱口，然后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嘴角还挂着白色泡沫的狼狈样子，呆了两秒。
　　薄荷味顺着鼻腔往脑子里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里炸开了一朵花。
　　“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突然，”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带着一种无奈，“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吓死。”
　　系统没有回应。
　　宋知然擦了擦嘴角，靠在洗手台边上。
　　前10名…
　　前10名！！
　　他做到了？！
　　他做到了！！！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回荡了一圈，然后迅速发酵，膨胀，像一颗被投入碳酸饮料的曼妥思，掀起了滔天的气泡。
　　“前十！宋知然，你！年级前十哈哈哈哈！芜湖——”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来回弹跳，震得瓷砖都在嗡嗡作响。他随手抓起手边的毛巾疯狂甩着圈，在原地蹦跶了好几下，毛巾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破风声，像一面胜利的旗帜在挥舞。
　　然后他停下来，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像个刚抢到糖果的小孩——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两条缝，连眼角那点没洗干净的分泌物都显得格外顺眼。
　　“等等，”他忽然皱起眉头，一只手撑着洗手台，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进行一场秘密对话，“怎么有一种……还没进电影院就被剧透了的感觉？”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两下眼，清了一下嗓子，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密谋的语气开口，“系统，你既然能提前知道成绩，那你能不能剧透到底——我有没有考过白景慕？”
　　安静。
　　沉默。
　　洗手间里只剩下水龙头没拧紧的水滴声，滴答，滴答。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就知道。”宋知然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又熟悉，像是在跟一个不靠谱的老朋友说话，“每次都这样，吊胃口吊到一半就跑。”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转身回到房间，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线条。
　　房间很安静，只有心跳还在不正常的节奏里跳着，他拿起手机，他需要找个人说说话，否则他感觉自己会在房间里蹦跶一整上午。
　　所以下一秒拨通了周舟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听筒里传来一阵含含糊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隔着信号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吵醒”的不爽。
　　“喂……宋知然……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大周末的扰人清梦！”
　　“舟子舟子舟舟舟舟舟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啊？”周舟的声音迷糊得像隔了一层棉花，“你中奖了还是游戏出金了？什么好消息？”
　　“我进前十了！”宋知然的声音又快又亮，像是积压已久的烟花，终于点燃了引信，“怎么样？我早就说了，哥们我只是没认真，不然，随便学一下就能年级前十，哼哼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前十？什么前十？成绩不还没公布嘛，你上哪儿知道的？”
　　宋知然的笑声在喉咙里卡了一下。
　　他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以下动作：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意识到他不该知道这件事，意识到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我刚才做梦梦到的。”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一声怒吼：“宋知然——！你是不是有病啊！耍我是不是？一个梦你大清早打电话过来？”
　　周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炸裂般的穿透力，宋知然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额呵呵……”他干笑了两声，“我睡懵了，下次不会了。”
　　“算了算了，”周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打了个哈欠，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不少，“反正，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是最棒的。”
　　“嗯？”这突如其来的煽情让宋知然愣住了。
　　“我知道你为了这次考试呢，付出了很多。游戏不打了，上课也不睡觉了，像是变了一个人，”周舟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我都怀疑你被夺舍了。”
　　“没这么夸张。”
　　“我之前说你考不过班长，那都是开玩笑随便调侃一下的，”周舟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其实我心底是很相信你的。”
　　宋知然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很淡。
　　“我太感动了，没想到你是这么感性的人，舟子，我——”
　　“行了行了，”周舟打断他，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既然这么感动，不如有空请我吃饭好了。”
　　“嗯。”宋知然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你提醒我了，我有事先挂了，回头再聊啊。”
　　“那我也要睡我的回笼觉了，困死了。”周舟打了个哈欠，挂断了电话。
　　电话断线之后，宋知然坐在床边，打开和苏冉冉的聊天框。
　　【今天有空吗？谢谢你之前的帮助，想请你吃个饭以示感谢。】
　　没多久，苏冉冉回消息了：
　　【抱歉，今天可能不行。我在做志愿者，只能改天了。】
　　宋知然看着那条消息，皱了皱眉。
　　他知道苏冉冉的志愿者时长早就满了，之前他还听她提过，说终于不用周末去社区服务站了，怎么又去了？
　　他打了一行字：【你时长不是已经满了吗？怎么还在做？】
　　这一次回复来得快了一些：【有个同学临时有事，我是替她去的，没事，反正周末也没别的安排。】
　　他没有追问，只回了一句：【好，那下次再找机会。你忙完早点回去。】
　　苏冉冉回了一个“嗯”的表情。
　　宋知然放下手机，直接一个挺身从床上跳起来。
　　此刻他心情复杂，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周一的到来，根本坐不住。
　　他能考的过白景慕吗？那个常年霸占第一的，别人口中的学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那天书房中的白景慕埋头苦学的样子，那一瞬间近乎疯魔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