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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想动我? 她今日的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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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御岚回来了。”御忧站在书房门口禀报。
“嘶,怎么才回来。”许钰亭将笔停下,用手捏了捏眉头,靠在椅子上,“让他进来。”
“是。”御岚听到允许,轻叩房门。
“赶紧进来。”许钰亭见御岚慢慢吞吞,皱了皱眉。
“将军。”御岚行礼,单膝跪在地上
“说。”许钰亭让御锦倒了盏热茶,端在手中细细品着
“将军,所伤少将军之人……”御岚吞吞吐吐,
“怎么?死了?”许钰亭冷冰冰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御岚
“属下找到了此人,想将其带回给将军处置,但奈何属下武功尚浅,只得将其重伤……”
许钰亭轻轻吹了吹手中的茶,一股热气升起,轻抿一口,“没杀掉么?”
“属下无能。”御岚低下头。
“确实废物。”
“属下重伤了她,发现其左臂上有金色凤纹,属下怀疑……”
许钰亭斜下眼看着跪着的御岚,“皇上的人?”
“属下只是猜测罢了。”御岚直起身,看向许钰亭
许钰亭放下茶杯,御锦向杯中注入了热茶,许钰亭端起那杯茶,微微眯着眼,慢慢的挪到嘴边,右手一甩,便将杯子摔在了地上,杯子碎裂,碎片四溅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在了御岚的脸上,可御岚一声不吭的继续跪着,双手抱拳说道,“将军息怒。”
许钰亭缓了缓神,看见御岚的脸上已经红了起来,右手拄在茶桌上捏着眉头,左手抬了抬示意御岚起身,“没事吧?”
御岚从地上站了起来,神色淡漠的说,“属下没事。”
“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御岚低头作揖,便离开了书房,
许钰亭看了看地面上四溅的碎片和茶水,“御忧,去找些烫伤膏给御岚,”御忧点头,便离开了书房。“御锦?”
“属下在,将军有什么吩咐?”御锦候着许钰亭的身侧
许钰亭站起身,弯腰拾起了碎片,“准备车马,稍后进宫。”
“是。”
——后院——
许瑾辰悠闲的躺在院中的摇椅上,风铃在轻风的推动下清脆的响着,许瑾辰手中轻晃着一把折扇,金丝绣在扇面闪着金光,日光打在许瑾辰白皙的脸上,许瑾辰轻闭着眼,感受着风的气息,许钰亭走到长廊,看见许瑾辰在晒着太阳,眼底含笑,轻轻朝许瑾辰走过去,坐在台阶上,
“今儿天不错。”许钰亭靠在柱子上,仰着头,温暖的光撒在她的脸上,
许瑾辰听到许钰亭的声音,从摇椅上坐了起来,“娘你怎么来了?”
许钰亭笑着站起身,走到许瑾辰身边说道,“没事,我这做娘的还不能来你这看看了?”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许瑾辰听见这么说,倒有些局促
“我知道。”许钰亭宠溺的摸了摸许瑾辰的头,“辰儿,身上伤好些了吗?”
许瑾辰起身,伸展了拳脚,“看,好了。”说着还拍了拍胸脯
许钰亭一巴掌拍在了许瑾辰的背上,许瑾辰差点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咳咳的咳嗽起来,
“还得练。”许钰亭见许瑾辰双手把在膝盖上,一直的咳着不禁觉得好笑,“等你打得过我的时候,就是你成为我的时候。”
许瑾辰看了看旁边憋着笑的许钰亭,无奈的说“那再等个三十年吧。”
“那太久了,辰儿还是很厉害的。”许钰亭抱着胳膊看着许瑾辰,虽然许瑾辰刚及成年,但身体素质和武功方面已经高于一些成人了,顿时感觉欣慰,
“那辰儿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许瑾辰站起身,低头作揖,“娘亲慢走。”
许钰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后院,许瑾辰见许钰亭离开,瘫坐在摇椅上,“这一巴掌差点给我拍地上去,不行,找时间得锻炼锻炼……”说着又拿起折扇在摇椅上悠哉悠哉的眯着……
许钰亭离开了后院,见御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御岚呢?”许钰亭看向马车周围,只有御锦和御忧二人,不禁问道
“他貌似受了伤,刚一直咳血……”
许钰亭摆了摆手,“罢了,御忧去看看御岚吧,御锦随我进宫。”
“好的,将军。”御忧点了点头,御锦将许钰亭扶上了马车,将车帘垂下,骑上马,在马车前跟着向皇宫前进……
“将军,到了。”御锦将马停在皇城门口,门口两个侍卫阻拦道,“皇城内禁止驶车。”
许钰亭用手掀开门帘,缓缓地从车上下来,她身穿一袭浅蓝色缎锦长袍,一块墨玉简单点缀在腰间,发丝用玉冠套着,上面插着一根白玉浅纹玉簪,冰冷的眼神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拿起腰间的玉佩,淡淡的吐出两字,“开门。”
侍卫见是许钰亭,立刻行礼,齐刷刷的说,“参见将军。”
许钰亭只是淡淡的看着,没有回应,侍卫见许钰亭不言,立刻起身,喊道,“开城门。”沉重的铁门缓缓被推开,放眼看去,只得看见皇城内高高垒起的墙壁,毫无生机,
许钰亭招了招手,御锦便跟在了许钰亭身边,跟着走进了皇城……
深红的墙壁,遮住四处的光,只许皇城内的人们仰望的头顶那一小片天,许钰亭慢慢走着,微蹙着眉,看着周围,刺眼的红一直映在眼底,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许钰亭走到了御书房,见门口一位女监候着,停了停手让二人在此候着,
许钰亭走近书房门口并未理会,抬起腿露出银靴,一脚踹开书房的门,
“许将军,你……”
许钰亭挑衅的看着那个太监,眼底略带讥讽,说道,“不好意思了,苏总管,我以为你在向我问好。”
许钰亭看了看被踹开的门,摊了摊手,“要不,你现在去禀报一声?”
苏总管嘴角抽动着,“不用了,许将军请进。”低头向许钰亭行礼,迎许钰亭进书房
——御书房内——
女帝坐在书桌前,批审着奏折,“砰”的一声就发现门被踹开,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许钰亭来了,女帝放下笔,揉了揉疲惫的肩,靠在椅子上等着许钰亭进来,
苏总管走进书房,身后跟着许钰亭,许钰亭背着手,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身上的玉佩随着步伐左右的轻晃着,
苏总管弯腰作揖,声音微颤,“陛下,奴才办事不周……”
女帝见许钰亭笑着,毫无愧疚之意,便摆了摆手,无奈的说:“起来吧。”
苏监管起身颇有怨恨的看着旁边的许钰亭,许钰亭此刻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将苏晋阳的表情尽收眼底,戏谑的看着苏晋阳,
“苏晋阳,去沏一壶上好的茶。”
“是。”苏晋阳点头便退出了御书房,女帝神色平淡的注视着许钰亭,许钰亭感受到目光的注视,歪着头,
“怎么?我还得行个礼?”许钰亭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向女帝挑了挑眉*-
“在外人面前也要尊礼数些。”女帝扶了扶额头,看着椅子上的许钰亭说道,“找我何事?”
此时,苏晋阳轻叩门扉,“陛下,茶来了。”
“进来吧。”
苏晋阳得到应允,端着一盏茶便走了过来,拿出两只玲珑剔透的茶杯,向里注入热茶,苏晋阳一只放在书桌上,另一只端给了许钰亭,苏晋阳递给许钰亭,
许钰亭伸手接过,两只手轻晃,故意的将水洒在苏晋阳身上,做作的说,“啊,对不起啊,苏大总管,我没拿稳。”
滚烫的茶水洒在苏晋阳的胸前,浸湿了苏晋阳的衣服,苏晋阳烫的面色通红,却敢怒不敢言,“无妨许将军。”说着又拿起茶壶向杯中注茶,
许钰亭无辜的看着苏晋阳,委屈的说道,“苏大总管可不会记恨我吧。”
苏晋阳咬紧牙根,从脸上挤出笑容说,“奴婢怎么会记恨将军。”
许钰亭连长枪都拿得稳,怎么可能端不稳一杯茶,苏晋阳在心里默默记恨着,“那奴婢先退下了。”
“嗯。”女帝默默看着,神色淡然
苏晋阳退出了书房,女帝开口道,“你和一个奴才计较什么。”
许钰亭端起那杯茶,见热气升起,轻品一口,“好茶啊。”
“找我何事?”女帝挽起衣袖,拿起笔继续审批奏折
“林楚晗,你想动我?”许钰亭轻晃着手中的茶杯,茶面映着许钰亭深邃的眼,看不出情绪
听到这话,林楚晗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前些天,辰儿受伤了,你知道吧。”许钰亭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看着林楚晗,
林楚晗点点头,“知道。”
林楚晗感受到了许钰亭审视目光,有些不悦,停下手中的笔说道,“怎么?你觉得是我?”
“臣不敢。”许钰亭淡淡的说道,“陛下这是承认了?”
林楚晗放下笔,直视着许钰亭,“朕若真想动你,怎么会从孩子身上下手……”
许钰亭微眯着眼看着林楚晗,“那陛下给我一个交代吧。”
“拿人?”林楚晗看着许钰亭神色微妙,细细思索着,
“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许钰亭见林楚晗看着她,眼神也毫不避讳的对上林楚晗,
许钰亭与林楚晗视线交汇着,林楚晗先转过头,躲避了视线,用手指轻叩了三下书桌,书架后便开了一条密道,“走吧。”
林楚晗起身走进密道,许钰亭也跟在林楚晗身后,二人穿过漆黑的密道,映入眼中的是一间密室,里面堆叠着一堆书卷,中心榻上放着一盘还未分胜负的的棋局
“陛下好雅兴。”许钰亭坐在榻上,从棋盒中拾起一枚剔透的玉石棋子,冰冰凉凉的把玩在指尖,
林楚晗拍了拍手,密室边就开了一扇小门,涌进七个暗卫,整齐的跪在林楚晗面前,“尔等参见陛下。”
“免了。”林楚晗坐在榻上,夺过许钰亭手中的棋子,将其下在棋盘上,眼神扫过许钰亭,淡淡的说道,“那人在内侧的牢里。”
许钰亭倚在榻上,微眯着眼说道,“陛下下手这么快?”
“当然。”
许钰亭笑着,“还得是陛下啊。”
“将那人带来。”
“是。”暗卫将一个女人从侧门拖出来,压在了地上,“陛下,人已带到。”
“退下吧。”
“是。”七个暗卫整齐的退下,密室内,只留下三人,明晃晃的灯火燃着,林楚晗独自下着棋,棋子清脆的落在盘中,许钰亭坐在榻上,不耐烦的打着哈欠,
“你不能给她弄死了吧?”许钰亭摆弄着剔透的棋子,有些不耐烦
“给你留了口气。”林楚晗未抬眸,依然专注的下棋
许钰亭踢了踢那人,“死了?”
那人感受到疼痛,咳了一声,许钰亭见还有反应,有些欣喜,蹲在她身边,那人满脸血迹,头发脏乱的糊在脸上,呼吸薄弱
“想不想活命,我救救你。”
听见活命二字,那人声音颤抖着,挤出一个字,“想。”伸出手抓住许钰亭的衣角,被头发遮挡的眼睛堪堪露出,渴求的目光看着许钰亭,
许钰亭看了看林楚晗,林楚晗淡淡说着,“随你处置。”
许钰亭从腰间掏出一枚药丸,塞进了那人嘴里,那人艰难的咽下去,倒在地上,没有半点声响……许钰亭抽回衣角,上面沾染着血迹,许钰亭嫌弃的看了看,啧了啧嘴
“所以你知道是谁做的了?”许钰亭走到榻边,拿起棋子陪林楚晗下着
“肯定。”
“那没我什么事情了?”
“这不是正好?”林楚晗将棋子轻轻一落,淡淡说道,“你输了。”
许钰亭回过神,看了眼棋盘,将白棋捡起,“好好好,我输了。”
“继续。”林楚晗指尖含棋,继续下着
许钰亭拿起枚黑棋在落在盘中央,“所以,又是李忧?”
“除了他还有谁?”林楚晗淡淡的说道,
“你想怎么做?”许钰亭也认真的审视着棋盘,子子慎落
“不做。”林楚晗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
“哈?”
林楚晗神情淡定,认真斟酌棋子落点,“别分心。”说罢,一枚棋子落下
许钰亭随意将棋子下着,见林楚晗神色淡定,“罢了,你有你的打算。”
许钰亭站起身,看着地上的暗卫,轻笑着,“李忧怎么岁数越大,脑子越蠢呢?”
“或许犯了痴呆。”林楚晗一本正经的说着,
许钰亭听着一下子笑了出来,踢了踢地上的暗卫,“别让他死。”
“好。”林楚晗点头,“你们……”说罢,那七个暗卫立刻出现
“属下在。”暗卫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林楚晗扫过剩下的暗卫,居高临下的说,“不忠于朕,今日是她,明日就是你们。”
“尔等必定誓死效忠陛下。”
“留她口气,将这里处理干净。”
“是,陛下。”
林楚晗转头,看向身边的许钰亭,“你觉得如何?”
“不愧是陛下!”许钰亭挑了挑眉,向林楚晗笑着
“走吧。”林楚晗走向出口
许钰亭点了点头,“陛下请。”
二人穿过密径,回到了御书房内……
“很久没见过辰儿了,过几天,沁花日,带辰儿一起吧。”林楚晗看着许钰亭,微微笑着
许钰亭点了点头,“好啊。”
“衣角有血。”林楚晗看向许钰亭的衣角,刺眼的血迹沾染在蓝衣上,拿出一枚锦帕递给了许钰亭
许钰亭看着血迹皱了皱眉,接过了锦帕,将血迹擦拭,看了看,“好多了,那我先走了。”
“好。”林楚晗点头,
许钰亭笑笑,将锦帕放在书桌上就离开了书房,林楚晗见许钰亭离开,坐在书桌前,看着染血的锦帕,“苏晋阳。”
苏晋阳在门口立刻应道,“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林楚晗拿起玲珑透亮的茶杯,苏晋阳立刻将旁边的杯子续上茶,双手递给了林楚晗,林楚晗接过茶,品了一口,“茶凉了。”
“奴婢现在就去给陛下换盏新的……”苏晋阳端着茶壶就要离开,
“等等,”林楚晗叫停了苏晋阳,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苏晋阳立刻停下脚步,弯着腰等待吩咐
“过几日沁花日,宴请各个大臣来宫中赏花……”
“是,陛下。”苏晋阳狗腿子似的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林楚晗一人,她在书桌前,默默看着那枚锦帕,用手轻拭着上面的锦花,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