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排球少年]经冬不枯的草》无可東笙

5、飞鸟在北川 决战白鸟泽

　　赛场观众席上人声喧哗，大部分来观看比赛的都是本校的学生，还有老师们，这种全国性的比赛，学校还是给予了重点关注的，啦啦队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个度
　　新海飞鸟站在北川第一的横幅下，仰视着观众席，果不其然在一个比较隐秘的角落里，发现了难得穿着常服的新海岸介
　　他目光沉沉，两人视线短暂相接，又很快错开，及川彻他们招呼着新海飞鸟，准备进行赛前热身
　　刚走进队伍，新海飞鸟就发现队伍气氛沉闷，尤其是他们的拦网北野治，面色严肃，眉头紧锁
　　不用教练提醒，及川彻主动讲话开始缓解队内氛围，他聊了些平时训练的日常，然后是及川式的鼓舞，大家开始有所回应，北野治面色有所缓和，却依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新海飞鸟走近这个格外紧张的队友，北野治会感到紧张焦灼很正常，毕竟常年直面牛岛若利的发球，自己身为拦网却起不到一丝作用，自责，心态难以调整过来是很正常的。
　　新海飞鸟也是这样，身为北川第一的正选自由人，初次与白鸟泽的比赛，他对牛岛若利的发球感到恐惧，在自由人没找到状态之前，北川第一打的异常艰难，教练也紧张的来回踱步，让替选热身，随时准备换下他
　　在那样艰难的时刻，他都调整过来了，没理由北野治做不到，毕竟身为正选，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的，比如他那已经一米七八的身高，在初中生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所以新海飞鸟什么话都没说，他只是靠近对方，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原谅他只有一米六的身高吧，他也只能拍拍人家的背了
　　北野治起初被吓了一跳，新海飞鸟目光如炬，北野治浅浅愣了下神，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这是新海飞鸟式的鼓励。来自同伴的鼓励啊……稍微有点难得呢，北野治想道，毕竟他一直是个被人评价为靠谱的家伙，那就更不能让大家担心了啊
　　北野治渐渐放松下来，肌肉不再紧绷，他朝新海飞鸟轻松的笑笑，然后目光投向赛场，还有……对面的白鸟泽
　　新海飞鸟眨眨眼，然后意识到对方情绪的改变，也扬起了嘴角，面上带着笑意，同队友们一起踏上了赛场
　　新海飞鸟将在这里结束他与北川第一的伙伴们的最后一场比赛，所以，一定要有个完美的结局，他要赢
　　裁判吹响哨声，双方球员面相对方鞠躬，北川的好运气似乎被用光了，球权被判给了白鸟泽
　　一上来就是牛岛若利的暴力发球，观众席瞬间沸腾起来，北川第一的每个人都凝神静气盯着牛岛若利，以及他手中蓄势待发的排球，新海飞鸟集中注意力，聚精会神，牛岛若利的身影倒映在他眼底
　　牛岛若利将排球高高抛起，迅速起跳，腿部的肌肉紧绷隆起，展示着他卓越的身体素质，同时左手发球，掌心与球面接触发出脆响，排球带着异于常态的旋转朝新海飞鸟袭来
　　新海飞鸟屏气凝神，眼睛死死盯着球，观察着球飞来的轨迹弧度，突然，他猛的一震，像一支离弦的箭，迅速朝六号位冲去，就是这里！
　　——接到了！！
　　“啧，可恶”新海飞鸟狠狠地皱着眉，就差一点，他转头看着牛岛若利的脸，这是个强劲的对手，而且他还在成长中，逐渐增强的发球力度就是最好的证据
　　新海飞鸟的判断并没有出错，唯一错误的一点就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发球力度，球重重打在他的手臂上，然后飞速弹向了观众席，引起一阵惊呼
　　及川彻回过头来对新海飞鸟安慰了一句，新海飞鸟朝他点点头，明示对方自己已经有把握了，及川彻灿烂一笑，偷偷朝他比了个赞
　　“一起拿下这一局吧”
　　“好”
　　第二球依旧是牛岛若利来发球，白鸟泽的应援颇有气势的喊了几遍队训，然后迅速彻底安静下来。新海飞鸟全神贯注，眼中只剩下那颗球，在牛岛若利的发球依旧强劲有力，但是这一次，新海飞鸟不会再让他从自己这里拿到一分了
　　他的眼神紧紧跟随的排球而移动，脚尖悄然转移，然后迅速起跑，在预测的位置迅速摆好姿势，为了缓冲来球的力量，手臂顺势后撤，含胸收腹，将这颗散发着暴力气息的球轻轻垫出
　　“干得漂亮！小飞鸟”
　　及川彻嘴中夸赞着他，手不停的接住传球，而后又将球传给了四号位的岩泉一，动作顺畅丝滑，对方的拦网反应也很及时，他们迅速起跳，试图拦住岩泉一的发球，将他拦死
　　岩泉一注意到这一点，心念一动，球擦着对方拦网的手指，落在白鸟泽的场地
　　“嘟——”裁判吹响了哨声，得分屏上北川第一的下方，数字咻呼从零变成了一，观众席上安静了一瞬，猛然欢呼起来，他们高声呼唤着北川第一的名字
　　岩泉一难掩心中激动，不由得呼出声来，离得最近的及川彻立刻给了他一个拥抱，队友们热切的望着他们，欢呼雀跃，热烈地回应着王牌此刻的喜悦
　　及川彻和岩泉一回过头来，看向后排微微喘着气的新海飞鸟，看向给这场比赛带来好兆头的家伙
　　新海飞鸟眼带笑意，喜形于色，仅仅是在第二球，他就几近完美的接住了牛岛若利的球，他下意识往观众席看去，那人的身影隐藏在人群中，新海飞鸟也不气馁，他知道那人就在这里，就在这里看着赛场上的他
　　白鸟泽这边，牛岛若利目光沉沉，他盯着想对面那个正在眺望观众席的人，北川第一的自由人，完美的接下了自己的发球
　　新海飞鸟正在搜寻父亲的身影，突然间感到一股视线，他顺着视线望回去，发现了这道视线的主人
　　——是牛岛若利
　　两人隔着一道球网以及各自的队友，遥遥相望，目光相接似是烟火四起
　　牛岛若利率先转过头去，整理了下自己掌心的绷带，准备继续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