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伟霆与杨米》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5、第 5 章 杨米小小绕

　　杨米小小绕了一圈，也看不尽全景，见一边花架子上玫瑰正盛放，于是指了指，“就在这里？”“好！你要不要去挑一身裙子？我正好让他们摆桌子。”“让我挑？”“对，挑你喜欢的，愿意穿着吃早餐的。”杨米见他白色衬衣衣领笔挺，红棕色羊绒斜纹马甲里还打了格子领带，自己一身粗布裙子有点不太相配，也委屈了这一架子的玫瑰花，于是点点头，自己去了衣橱找裙子。

　　程伟霆刚在餐桌旁坐好，杨米就回来了。他只见一双纤纤玉手拉开椅背，视线往上拉，她穿着一身暖粉红色的简约纱裙，与身后的各色玫瑰甚是相衬，娇嫩的肩膀光光露着，惹人遐想，清纯又性感。程伟霆干脆毫不掩饰地向她吹了一声口哨，她拉拉宽阔的裙摆，浅浅一笑表示谢意，优雅坐下。“仙女下凡陪我吃早餐，我是不是该给你配上首饰？”杨米摸摸锁骨耳朵，确实自己没戴项链耳环，又微笑着摇摇头。他见她指如葱根温柔地掠过自己的锁骨，不禁幻想那双手扫在自己肩膀会是什么感觉。

　　这时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年轻男仆送来了一银盘子的英式早餐。他把食物和饮料一一放下，附带一小银瓶的纯白美洲石竹，然后微笑离开了。杨米拿起水晶杯子呷了一口橙汁，熟练地往银质茶筛子斟红茶，又用刀挑了一片刮了花纹的黄油往吐司上涂。程伟霆认真地观察她，客气地问，“没问你想吃什么，就让他们简单做了几样，希望合你胃口。”杨米嘴里含着一片烟熏三文鱼，不好开口说话，微笑点了点头。杨米知道自己是来工作的，动作轻柔，却吃得很快，几下完事把餐巾往盘子旁一放。程伟霆慢吞吞地小块撕着牛角面包，看着花影下的她，只想这早餐永远吃不完。不过很是欣赏她的工作态度。

　　待他依依不舍地吃完，她把他推到花园前沿眺望海景，让仆人收拾餐桌。一阵海风吹来，程伟霆说，“小米你能不能俯身一下？”杨米听话俯身，他把膝盖上的Buchanan Blue格子呢披肩搭到她肩膀上，为她披好，“山上风大。”她伸手拉拉好，把一头秀发弄出来拨至脑后，“谢谢！你真细心！”

　　一切就绪，杨米在玫瑰花下坐好，程伟霆晒着秋日的暖阳，兴致勃勃地下笔开始画她。花架子下没有风，只有浓郁的玫瑰清香，杨米轻松坐着，想，还能有更舒适的工作环境吗？此时男仆拿着长笛走了过来，吹起比才的《阿莱城姑娘》。杨米想，我错了，原来刚才还未臻完美。程伟霆目不转睛地端详着她，见她听着曲子嘴角泛起微笑，自己也忍不住开心起来。

　　画完画，两人正坐在小起居室喝茶。忽然推门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原来是徐开。他见二人在喝茶，脸上忽然泛起了一个“我懂”的笑容。白衣女佣这才出现在门口，程伟霆一看就知道他没等通报自己进来的，于是向女佣努努嘴，示意她关门出去。见杨米呷了口茶，没打算首先说话，徐开决定自己先来，“哎呀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不该进来。”程伟霆眼神回答了“确实不该”，嘴里却说，“一出院就惦记着我？！不是该先去找女朋友？”徐开听他哪壶不开提哪壶，郁闷又诚实地说，“不知道该找谁，就先来找你呗！”杨米此时说话了，“我也该走了。程先生谢谢你的早餐。工作很愉快！”程伟霆急了，“威廉，不要叫我程先生！吃个早餐而已！徐开你也认识，大家聊聊，不急走。”杨米站起来说，“我还得换衣服，下山还得一段路，你们慢聊！”“我让司机送你！衣服慢慢换！”杨米点头道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