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伟霆与杨米》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4、第 4 章 “这是今天

　　“这是今天的酬劳，三个大洋。”程伟霆伸手把钱给杨米，杨米怕他轮椅上摔下来，连忙过去接了！“谢谢！那我应该什么时候再来？”“明天你有空吗？我腿反正还伤着，正好多画几幅。”“明天得晚上呢，我白天有事。你的腿是怎么弄伤的？”“你在哪里上学？骑摩托车摔了下来。小意思，也不是第一次了。”“南平大学。”“法律系？”“嗯。”“名校高材生哦。”见杨米低头腼腆地笑笑，程伟霆看出来她心里在想的是，学费不便宜。他看了看她手上的古董手表，又疑惑了 - 把这表卖了就不需要辛辛苦苦几份兼职了。谁送的那么宝贝？

　　杨米见窗外天已全黑，道别说，“天黑了，我该走了。明晚我该几点来？”程伟霆说，“天黑了，你一个小姑娘走路到车站不安全。我让司机送你。要是不嫌弃，明天晚上可以在这里留宿。我都坐轮椅了，并不能对你意图不轨。”她又好看地笑笑，侧头想了想，说，“要不我后天早上过来？后天我没事。”程伟霆想到竟然要起码24小时见不到她，心里一阵失落，但才刚认识，又不好太表现孟浪，只能点头，“好。我每天都是六点起。”她又点点头，“第一班公车该是八点半到山上。”“别坐公车了，我让司机接你。反正我不出门，他也是闲着。”“好，那就太谢谢了！这份兼职好幸福！”程伟霆脑袋里飘过的竟然是“嫁给我更幸福！”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才是见到她的第一个星期？！抬头看她，嘴里四平八稳地说，“也是缘分，并不是每个人都刚好能穿亡母的衣服。难得你也不介意。”杨米说，“怎么会！衣饰精致，是我的荣幸！”程伟霆点点头，杨米又说，“我真的该走了，还有作业呢。后天见！”“后天见，小米！”

　　程伟霆问司机，“她住在哪里？”“回少爷，杨小姐住在落阳道的小公寓。”“落阳道？只有那栋红砖房是公寓吧，其他都是大洋房。”“没错，我看她上楼开灯了才离开的。”“她是一个人？”“杨小姐就住二楼。但我没听见她进门跟谁打招呼。“”很好。你去吧。”程伟霆知道那栋公寓楼，都是两房三卫一饭厅一客厅的格局。她要是一个人住得那么宽敞，为何要如此辛苦兼职？程伟霆把她的肖像放于床头，看了又看，才依依不舍地关灯睡下。

　　感觉过了三个秋天，好不容易来到星期一，程伟霆一早起来准备妥当，从露台见到车子驶入，他心里兴奋地回到小起居室坐好装作看报。杨米进来了，礼貌地道了声“早上好！”他连忙回以笑容，“早，小米！吃过早餐了吗？”“吃过了。你呢？”“我起晚了，还没吃。今天天气干爽，先陪我去花园吃早餐，好不好？”“听你的！”

　　杨米推着程伟霆穿过异香异气、色彩烂漫的花房，出了花园，杨米才惊觉从正门只看到了这宅子的很小一部分，花园是整个居高临下看惊涛拍岸的山头！树木葱笼，花丛簇簇，鸟语泉鸣。她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美的私家花园。所有的颜色都分布均匀；所有的植物，都长在适当的位置。程伟霆见她一脸陶醉，“喜欢我家花园？挑一个位置，我让他们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