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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越界进程6 我会把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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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温凉,雨丝飘飘落下,水幕糊在玻璃上,又被尽职尽责的雨刷器消磨干净。
车后传来长长一串鸣笛声,江时羽身体一颤,深深吐出口气,惊觉自己竟然憋了这么久没有呼吸。
绿灯亮起,她转过头看向正前方,驱动车子,眼睛眨了眨,想做点什么,最后不小心打开了喷水......
“这车子好久没洗了,今天正好下雨,省的我去洗车行跑一趟。”江时羽坐直身体,双手死死把着方向盘。
“嗯,”宋行屿声音淡如清风,“是正好。”
“你吃过晚饭了吗?”江时羽扫了一眼中控屏,上面显示八点十九分,已经过了正常吃晚饭的时间很久,这问题听起来很像是没话找话。
宋行屿还没吃,但也不饿。
他看向车窗外闪过的药店,按了按右手手臂,“还没有,靠边停一下吧。”
“啊,”江时羽茫然的看向他,车还在往前走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现在下去买饭啊,不行我回家给你做吧,或者点个外卖,外面还下着雨呢。”
“不是,”宋行屿举起右手张开又握紧,最后无力垂下,“算了,回家吧。”
“好。”江时羽加快了些速度。
还有段路程,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内寂静到,江时羽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雨滴砸落车顶的声音,两者混合在一起谱成一段混乱无章的交响曲。
刻意忽略转移的话题搁置在半空,时不时幻化成实体字幕敲她一下。
江时羽不是不想回答,她是真不知道答案。
回到家洗完澡睡觉,江时羽平躺在床上,眼睛在天花板上扫来扫去,耳边是宋行屿淋浴的声音。
经过昨晚那一遭,不知道今天是素睡还是来点荤的,如果还是没感觉,要不要演一把叫/两声,男人的自尊心就那么点,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别以后一点都吃不到了。
次点也比没有强。
实在不行她退一步,勉为其难的只摸摸腹肌,抓抓大/奶,不干别的。
胡思乱想间,水声停止,江时羽缩在被子里,两手规规矩矩交叠放在被子上,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上。
吹风机声响起又停下,紧接着,卫生间门被推开,江时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身侧的床凹陷下一块,被子展开,四周凉气入侵。
江时羽倏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宋行屿的手腕,“你洗的冷水澡?”
宋行屿依旧穿着长袖睡衣,丝绸材质的布料因她的动作往上翻了翻,露出嶙峋腕骨,干净白皙有力。
缩在右边的手臂藏在被子下,手掌撑着床面慢慢伸出来,反手扣住江时羽的手背,轻轻的拍了拍:“没,只是拿冷水洗了手。”
手指尖都是冷的,江时羽不满的看着他,“虽然现在白天还很热,但你还是要注意啊,着凉的人可多了。”
“嗯,”宋行屿浅笑着,“知道了。”
江时羽坐起来,抓着他的手,“还说帮你按摩呢,你等着,我去拿个热毛巾。”
“不用了,”宋行屿制止她,一只手包裹住她的一双手,右手拿过床头柜的平板,柔声说:“已经不疼了,困不困,今天想听什么?”
江时羽歪着脑袋,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玩他的手指:“都行,感觉你在我耳边随便说点什么都能把我哄睡着。”
轻轻带着气音的笑声传入耳膜中,江时羽手指一颤,松开手慢慢滑进被子里,又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你来决定吧。”
宋行屿打开平板,读书软件的最新推荐是加缪的《局外人》。
一翻开,自动跳转到最新读的一页,宋行屿慢慢读出声。
“人生在世,永远也不该演戏作假。”
“于是,使我冷漠或不讨人喜欢的同一种弱点,确使我成为了一个高尚的人......”
均匀的呼吸声在他停顿的这几秒中传到耳边,宋行屿放下平板,垂眸看向身侧的人。
昏黄的落地台灯照亮一小块天地,光线落在他身上,剪碎成一片阴影,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半响,他慢慢俯下身,隔着被子,在江时羽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一触即分。
触碰那一刻,身下的人呼出灼热的气息,薄荷般清爽的热气,仿佛能吹散他心中的寒意,宋行屿直起身拿起平板继续读下去,即使唯一的听众已经睡熟了。
雨天过后的清晨,阳光格外明媚,纱幔随风轻轻飞起,又轻轻飘落回去,晨光卡着缝隙穿透,漾开一层朦胧柔光。
床上的姑娘缓缓睁开眼,举起手臂,打了一串鸣笛般的呼气哼鸣。
江时羽伸完懒腰,神清气爽的下了床,宋行屿的声音有奇效,每一次伴着声音入睡,总是能一觉睡到大天亮,晚上总有好梦。
昨天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总想着夫妻那点床/上事儿,她居然破天荒的梦到和宋行屿亲吻,也不是没做过春梦,但经常以18+且带颜色为主,这么纯情的bobo,还是第一次。
江时羽蜷起身体,脸埋在被子里,手臂哐哐捶床,嘴里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直到脸都憋红了,才堪堪停住,抬起头轻轻喘气。
“好想回味一下,”江时羽自言自语,眼睛盯着右半边床位,懊恼道:“怎么就喝的那么醉,一点记忆都没有,怎么说也是美好的第一次。”
啧。
江时羽在床上绞尽脑汁回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在床上的记忆,只好趿拉着拖鞋下床洗漱。
龇着牙刷了会儿,手机叮咚一声响,江时羽扫了眼台面上的手机,是一条今日头条的推送,标题写的很吸人眼球——三十年夫妻相濡以沫,晚年竟因房事不合大打出手。
江时羽一口牙膏沫喷出来,洗漱台的镜子上都沾了不少。
她拿纸沾了点水擦干净,举起手时没注意,一滴水落了下去,正好落在推送上,江时羽懒得退出,就这么翻看起来。家庭夫妻孩子情侣间的八卦总不缺人看,江时羽滑到最后发现,评论已经有上千条,还有一些单身人士虚心请教夫妻那档子事情真那么重要吗,底下人已经聊嗨了,每一句都直冲要点。
江时羽深受打击,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想,不至于吧,柏拉图又不是没有。
而且他们现在的关系,纯打/炮好像也很别扭啊,有了感情的话会...想到这,昨晚在车上的问话又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势必要她给出个答案。
江时羽自己想不出,干脆让大家一起想。
她点开某个红色头像软件输入问题:大家婚后能就能够接受柏拉图吗?标签随便找了几个夫妻情侣爱情一键发送,本以为一个平平无奇的问题加一个新注册的小号发送很可能会石沉大海,没想到刚发没多久就已经有了10多条的留言。
她扫一眼,前几楼在问是谁出了问题?婚前有没有协商过是柏拉图?如果没有,婚后才发现问题,等于诈骗,可以起诉离婚。
看到诈骗这么严肃的字眼,江时羽心脏空了一拍,她重新二编了一下补充条件:可能大概也许是我老公,之前不知道,相亲认识的差不多等于闪婚。
发送完放下手机。
重新漱好口,洗完脸,换衣服。等她再拿起手机时,居然已经有了100多条留言。其中热评下面就有20多条回复。
点进去一看,上面写道,夫妻嘛就是我忍忍你,你忍忍我,你原谅你老公不行,你老公原谅你出轨,日子不还是这样过下去。
江时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猛然惊醒,这不对吧。
下面热评第二写道,你期待夫妻生活是因为想要有个孩子吗,不过提醒你一句,自从正常形态精子从大于百分之十五调整至大于百分之四就算是优秀,我就不报希望了。实在想要孩子,精子库里选一个。长相不好说,但质量和智商大概率还是能挑的。
越说越让人心寒。
下面的评论更是直接抛开原本话题,讨论起来如何领养孩子和挑选精/子的问题,以及不行的话如何自给自足。
互联网上没有在乎的人了吗大家。
大概这就是网络吧,即使网友很快就会刷到下一个帖子,但这个评论区里相互间简直就是亲人般的存在。
说起夫妻档那点事,头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班也不上了。
江时羽也犹如进入了新大陆,她自诩平时是一个挺能看小黄/书小/黄/片的老司机,但在婚后这帮真枪实弹干了很多年的姐姐们面前还是一个小趴菜。
了解的差不多了,她缓缓退出去,点开了另一个蓝色软件。找出问题提问,如何确定想和人再进一步?
1L:多近?
2L:哪一步?
3L:什么人?
前两个问题不好回答,只回复了第三个,是老公。
评论很快再次回复问号,和老公要怎么近一步?之前是陌生人吗?天呐,怎么会有人和陌生人上床?有点无法想象和陌生人的活/塞活动。
江时羽闭了闭眼,往下翻了翻,终于有一个正经回答:看你想和他走到哪一步。其实有时候性并不是必需品,爱情也不一定是,但爱一定是。但是首先你要先分清是哪种爱。
本想靠着别人解决自己的问题,结果现在一个更深奥的问题摆在面前。江时羽伸了伸腿,把自己塞进沙发毯子里,裹成一团,不动了。
一个问题没解决,江时羽再次产生了鸵鸟心态,手机随意的放到了茶几上,余光一扫,又看到了喝醉酒打人的见证者——空调。
想当家人的心是真的,但想要更近一步。
说实话,真不知道是哪一步。这俩应该是并列关系,不该是包含关系。
江时羽揪下几根因思考过度而掉下的头发,痛定思痛,走投无路,昏招频出。
她捞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搜索啤酒,下单。
既然是喝醉时的想法,那不如就情景再现一下。
宋行屿今天上了一天的课,下班前一个实验还出了问题,临时加了会儿班。他给江时羽发消息过去,但那边一直没有回复。
好在今天没有雨,他走到校门口叫了一辆车回家,推开门,一阵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侵染着他的神经,夜晚八点,天已经暗沉下来,浓黑的云层层分明挂在天上,朦胧月光藏在里面与玄关的灯交相映着。
他顺着酒气向前,在客厅,找到一个小醉鬼。
醉鬼蜷缩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地毯上,两腿并拢,手臂环绕着膝盖,小小一团,眼睛迷蒙看着他。
明明已经醉得失去了神智,在见到他时,晶莹漂亮的眼睛还是不由得一亮,咧出一个大大的笑。
“宋老师,”江时羽张张嘴,发出来的声音轻柔的像是呓语。
明明听不见声音,宋行屿还是从她的口型中脑补到了她的语气,轻软带着钩子的撒娇般的声音。
他往前一步,收紧的眉峰缓缓落开,轻和的目光漫上眼底。
宋行屿走进去半蹲下身,在距离江时羽十几厘米的地方停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像把小刷子,看着江时羽的眼睛、鼻子和柔润的嘴唇。
在柔软的嘴唇上多停留了两秒,再次缓缓上移。
与江时羽静静对视着,深邃的眼神似深海漩涡。
半响,他笑了一下,右手托着江时羽的后颈,像安抚小动物般揉了揉,轻声说:我在。”
江时羽学着他的动作,两手环抱住宋行屿的脖颈,笑容明媚,脸颊满是红晕,眼睛也醉得不再清明。
她努力眨了眨眼,使劲地用额头顶开眼皮,笑着,一顿一顿的说:“我好像,找到,问题的答案了。”
宋行屿安静看着她,引导着她说答案,心脏犹如一万只蝴蝶振翅,许久没尝过的紧张感再次袭来,比以往每一次都更甚。
江时羽狡黠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压在嘴唇,轻轻嘘了一声,道:“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永远,永远。”
说完,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看着宋行屿,像是想要鼓励。
窗外的夜色浓的化不开,墨色铺满天空,连星星都躲藏起来,只剩下纯粹的黑。
借着月光与玄关处的朦胧光影,宋行屿看清了江时羽此时的样子,轻盈漂亮的像森林的小鹿,茫茫然找不到回家的路,竟然还敢靠近猎人,和他一起走。
手指微微捏紧,细腻光滑的皮肤瞬间染上红印。
等不到回答的江时羽有些委屈,她固执想要再重复一遍,嘴刚张开,柔软的嘴唇压下来,呼吸瞬间被掠夺了个干净。心脏跳动的速度飞快,渐渐地两个沦为了一个频率,声响节奏逐渐扩大,下一步就要冲破胸腔与肋骨,跳到了对面人的那里。
江时羽的手臂环绕着对方,尽管她现在呼吸的有些困难,大脑一片浑浊,潜意识里还是乖巧的配合着宋行屿的动作。
“时羽,我听到了,”宋行屿咬着江时羽的耳垂,恨不得将人拆骨入腹,他压着身体的颤抖,紧紧地环抱着人,他说:“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把你关起来的,你这一辈子只能陪着我。”
——
薄而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被子上拉出一道细长的浅金色花纹。
江时羽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她先是望着挪动的光线看了会儿,意识渐渐清醒,感受到身下有一滚烫的热源。
江时羽低头向下看去,发现自己四肢牢牢缠绕在宋行屿的身体上,昨晚醉的昏天暗地,记忆完全断片,除了几个模糊的喝酒记忆,其余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她好/色的本能居然还在,都这样了右手也不忘给自己谋福利,紧紧贴着身边人的腹肌。
“我...”一张口就是嘶哑,“昨天...”手从腹肌上抬起来,慢慢往回缩,毫无底气的问:“没干什么吧。”
宋行屿已经醒了很久,眸子在阳光照射下像一汪温柔的湖泊:“醒了,头痛不痛?”
江时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又很快摇头,她可以不痛。
宋行屿抬手,赤裸的手臂从被子里露出来,嶙峋手背覆盖在她的脸颊上,温润的嗓音响起:“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
又来了,她怕不是进入了时间循环,醉酒断片醒酒汤三部曲。
“能动吗?”低哑的嗓音触碰到耳膜,清冷勾人,像是一把小刷子轻轻挠了下江时羽的小心脏。
拿这把好嗓子勾引声控,哪个声控能经得起考验!
“我我我,对不起。”江时羽手脚并用离开他,跪坐在床上九十度鞠躬,刚起床的大脑还不清醒,一个猛子扎下去,身体直接倒了下去,等反应过来时,嘴唇已经和一块细腻的皮肤亲密接触,重如擂鼓的心跳声从她耳朵边传来,两道声音交相响起。
她抬头一瞬间,柔软的嘴唇相贴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酒精的侵蚀,大脑一片清醒,能够彻底地感觉到嘴唇相贴的柔软。记忆里的触感被缓慢的拉长,相互触碰,慢慢陷入,唇舌相贴,最后离开。
灼热的呼吸遗留在脸上,久久未散。
疯狂的心跳声还在不断持续的提醒她事情的真实性,紧紧相贴的两堵胸膛不知何时融为一体,让心脏在两具躯体里相互游走,江时羽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很久。
在这时间里,她的心跳一直没有恢复正常的频率,那清楚柔软的触感给予了她源源不断的能量使它逐渐加速。
她抬起眼,和人四目相对,“我......”
湿润的唇瓣再次贴上来阻断她接下来的话,宋行屿起身,在被子中握住她柔韧的腰肢,身体紧紧贴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试探和询问的吻,浅尝辄止,只在唇间轻柔辗转,直到细小的缝隙张开,才用力起来,连喘/息/声都重了。
江时羽感受到对方宽阔的身体将她紧紧笼罩住,被手捏住的地方像是一块冰,热源游走,身体逐渐化成水,她无法靠自己坐稳,身体逐渐向后倒下,宋行屿顺着她的方向,顺势覆压过去,两人严丝合缝的挨在一起。
美好的清晨,合适的地点,顺理成章的过程。
江时羽感受身前越来越激烈的吻,她像刚刚那般,抬起手,在宋行屿睡衣扣子位置轻轻拨了拨给予暗示。
身前的人呼吸再次加重,在她闭上眼,紧张不安的准备接受时,这个吻在毫无预兆中戛然而止,唇瓣相贴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
宋行屿没有退开太远,鼻尖依旧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江时羽睁开眼,看到宋行屿眼底翻涌的情愫还没来得及收下去,目光紧紧锁着她,眼神中残留的激烈比刚刚相触的亲吻更加灼人。
而后他慢慢坐起来,拢了拢江时羽杂乱的睡裙,没忍住,低头在她唇角处碰了碰,转身下床,“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江时羽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脸灰白颓败。
就这么走了?她是多没有魅力,俩人都这样了,宋行屿还能把持住自己,纵然是古代的太监,种情况下也能手搓一个玉器出来上战场了。
“我去学校,有什么事情给我发微信。”宋行屿没等到江时羽出来,他敲了敲门,没进去,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应答,这才走了。
江时羽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
刚刚躺平的一段时间里,大脑受到外部刺激,竟还回忆起一些细节片段,甚至连接吻声舌/尖转动次数都记忆犹新。
但是某个地方,江时羽闭了闭眼睛,沉默的举起腿,晃了晃,依旧没有感觉。
第二次了,又是一场过眼云烟,怪不得对从结婚到现在宋行屿对这种事情不热衷。
想当年她认真学习理科结果物理只考了13分,也对外说只喜欢文科,对理科没兴趣来着。
江时羽天旋地转的趴在床上打滚,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
怪不得是第一次相亲,怪不得这么优秀32岁都没谈过恋爱,原来冥冥之中,答案就隐藏其中。
这玩意儿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呢。
看着个头也不小,怎么实用性这么烂。
江时羽叹了口气,大马金刀的坐起来,掰着手指盘问自己。
没有性生活遗憾吗?遗憾。
生气吗?不生气
想离婚吗?不想离婚
责怪宋行屿吗?不责怪。
江时羽一连串的审问自己,从结婚原因到离婚后果,从宋行屿人品相貌家世工作的优势选项,到32岁年龄偏大力不从心可能要守活寡的残酷未来。
最后得出结论,即使未来可能真的要自给自足,她也不想离婚。
一个对自己都不能够柏拉图的人,居然坦然接受了在婚姻中无法带给她夫妻基本义务的男人,江时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把自己大脑晃成一团浆糊,像是躲避什么似的,慌乱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大概是她相亲相了这么多年,见识多了市面上男人,别说优秀,就算是达到及格线的都少之又少,而宋行屿简直是里面的一股清流,货比货得扔,她实在不想再被家里人折磨,相比那些爹味儿十足人品差劲的缺点,夫妻生活不和谐这一点,只能算小巫见大巫。
胡思乱想了太多,把江时羽的劲儿都勾了起来,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备用手机,输入密码,熟练的打开收藏的网址与网盘资源。
这里面有她珍藏的漫画和R18,很多市面上都被和谐找都找不到的那种。
江时羽来回翻找了一些简介,最后找到一本百看不厌,经久不衰的霸总与小白花题材。
小白花好啊,小白花身娇体软易推倒,霸总好啊,霸总肩宽腿长马力足。
日暮西斜,江时羽已经看的从心潮澎湃到麻木了,甚至从肉里开始翻找细碎的剧情
江时羽看文从不代入三次元真人的脸,二次的形象也很少,对她来说文字就只是文字,冲击力足以支撑她一个多小时的自给自足时间,可翻过一页看到主角的手臂上有着同样的疤痕,脑内一瞬间还是被宋行屿的脸填满。
宋行屿的伤疤是怎么来的?车祸事故,还是实验出了问题,或是像霸总一样被仇家寻仇。
他一直瞒着,是不想她看到,还是不愿她介入自己的生活里问东问西。
又是一溜烟的问题,本以为只是片刻分神,却不曾想,对象成为宋行屿后,最爱的小/黄/书都丧失了吸引力,江时羽努力忽视冒上来的问题,匆匆忙忙把章节看完,窗外暖阳已经从山这边爬到山那头,万家灯火亮起,繁星点点,已是晚上八点。
宋行屿还没回来,她拿起常用手机看了眼,在下午六点多钟宋行屿给她发了消息,晚上有晚课,九点多才回来,车已经提走,不用她接。
阿姨也在晚上发了条消息给她,以为她没在家,做完饭做后,放在了微波炉里,让她吃的时候自己热。
看的实在太专注,竟然错过了这么多条消息,江时羽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万一让别人看到她在房间里干一些羞羞的事情,她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不过仔细想想,按照宋行屿的性格来说,大概率会说一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注意节制就好。”
江时羽脑海把这句话用宋行屿的语气声音说出来,越想越觉得好笑,趿拉着拖鞋到洗手间清洗,一不小心还笑出了声。
笑完有一股莫大的空虚笼罩着自己,她的神之右手什么时候可以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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