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栀敬

23、第五章-7

　　睡醒的时候，天光早已大亮，我从珀的怀里爬出来，真是的，从前也和珀睡过一张床，那时他也没有将旁边的人当抱枕的坏习惯啊。啧，他现在的臭毛病真多！唉！这一夜被珀抱住睡的动弹不得，一点都不舒服，什么睡品嘛，早知道宁可一个人去宾馆也不和他挤在一起。

　　从珀的卫生间找到昨天新开封的牙刷，我开始洗漱。珀卫生间里的众多的未开封的洗漱等卫生用品，充分的暴露了他荒淫的私生活。不过，这个不是我关注罗嗦的范围，我看见他床头有安全套就已经足够。

　　我在珀的厨房里简单的煮了两碗面，珀的冰箱里有袋装的榨菜丝，我将它倒在碟子里，在将半根火腿切片，一起端到饭桌上，珀闻到香味爬了起来，刷了牙坐到我对面。

　　可能是宿醉未醒，珀今天的情绪很低落，一声不坑的闷着头吃面。我睡的不好不太舒服，也不想讲话，就这样我们沉默的吃过面，换了衣服，然后一起下楼，叫了车回到‘夜’。

　　晓飞扑过来的脚步在看到珀的瞬间停住，我没有理他。

　　白天的‘夜’异常的昏暗，这个不透空气，不透光的空间被彰显得阴森可怖。小四还在吧台后面搽着他那一尘不染的透明杯子，我坐下来，将还在吧台子上放着的车钥匙还给珀，我问小四：“津呢？”

　　“还在睡！”

　　“展，我先走了，晚上我给你电话。”珀对着我点点头，拿起他那没进来‘夜’之前，就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一面接听，一面走了出去。

　　晓飞怯怯的在我旁边坐下：“厉哥，对不起。”

　　我装做没听见，直接忽略他，然后让小四帮我泡壶毛尖，我本想选‘夜风’的，但是，我昨夜喝的太多又没有睡好，还是茶叶好，可以提神醒酒，解决宿醉的烦恼。

　　“厉哥，方先生是给我租了房子，可是……”

　　终于承认了？我蕴怒，不耐的打断他：“你什么时候搬？下午？明天？”

　　“厉哥！你听说啊，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既然决定了的事，何必在拖延呢？早晚都是这个结局，何苦这样纠缠不清？我用力甩开他：“你搬不搬！？”

　　“厉哥！你听我说啊，你……”

　　我站起身就往外走，却被他从背后抱住：“厉哥！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为什么总是不肯听我解释？厉哥！就算我是等待你施舍的小狗，你也得给我摇尾乞怜的机会啊！”

　　哼，等待施舍的小狗？他像吗？有他这样摇尾巴的吗？我记上次他也是这样从背后抱住我，不过，不同是这次他没有哭，没有这么理直气壮的跟我理论，我冷笑：“放开我！”

　　感染到我的怒气，晓飞松开手臂：“厉哥，为什么？是因为昨晚吗？我知道是我冲动，我逾规了，可我已经道歉了，我任打任罚，厉哥，你还想我怎么样？跪下来求你吗？厉哥，我算是什么？花钱买来不高兴就丢弃的宠物？还是你包养的男妓？”

　　“啪！”我毫不犹豫的反手给了他一记耳光。晓飞的身体倾斜到一边，他楞楞的看着我，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后悔一闪而过，这瞬间我有伸手拥抱他的冲动。晓飞一步步的后退，门厅处的光线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竟是那样的哀怨，我张了张口，却终于没有做声，而晓飞在门厅用袖子拭去泪水，转过身推开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