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三十二章 信过 ...
-
第三十二章 信过
再醒来,徐玫躺在酒店的床上,而昨晚的礼物,被放在了床头柜上。
徐玫转头就看到了,满眼欢喜,不由地伸了懒腰,没看到他,却看到床头的字条。
便利贴上写道:出来吃饭,底下还特意写着,事事有回应。
贺郁亲自去酒店后厨,学做了一些早餐。
徐玫洗漱完就出去了,看到他坐在餐桌,笑着跑上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贺郁笑着转头,尝到了早安吻。
“早啊,老公。”徐玫下巴抵在他肩上,亲昵地喊道。
贺郁止不住扬起了嘴角,手一拉就把人从身后扯在了怀里,“睡得好吗?”
徐玫点点头,“有你在,睡得很好。”之前两人冷战,又加上工作,她思绪过重,睡眠不好所以气色看起来很差。
“是吗?我可是……不太信呢。”贺郁还有点小傲娇,“真的吗?”
徐玫笑笑,食指戳了下他的腹部,惹得他痒痒后,就肆意挠了起来。
贺郁笑着抓住她的小手,“好了,我信。”
徐玫也老实了,看到他眉峰一皱,顿时跟着紧张起来了,“怎么了?”
贺郁抬眸盯着她,“你戒指呢?”
徐玫顿时心虚,不敢看向他,“戒指……我也不知道。”
贺郁心里清楚,结婚后那戒指就被她扔在了角落,再也没戴过。
徐玫想起来了,“可能在家里,我回去找到,一定戴上。”
贺郁浅笑,抬手放到她面前展开掌心,当初的婚戒,再次出现在视线里。
徐玫蹙眉,心口像刀尖划过一样,刚要拿起准备戴上,他前一秒抓住她的手,缓慢地再次给她戴上,这次却满眼深情。
贺郁盯着她的手,“答应我,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能摘掉。”
“好。”徐玫柔声答应,“一辈子都不摘。”
贺郁听了心里暖暖的,可内心深处却生了一丝恐惧,这表明决心话的听着是多么荒唐啊,就算以后提起也不过如此。
“贺郁,我之前说让你信我,你当真过吗?”徐玫不禁问起。
贺郁抬眸盯着她,“信过。”
徐玫低下头,泪水止不住,“这话,一直算数。”
“好了,快吃早饭吧。”贺郁笑着,边擦她的眼泪边说。
早餐结束,贺郁亲自送她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二楼,顾重飞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又和好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晚上,徐玫回了老宅,而贺郁送完她就离开,去了顾重飞约他的地点。
贺郁清楚此去并不是简单的寒暄,肯定是有关徐玫的事情。
餐厅内,氛围略有尴尬,并不融洽。
顾重飞不跟他客套,直接表明态度,知道他看得懂直接比划着,“你要怎么样才能离开我阿姐?”
贺郁皱眉疑惑,“你在开玩笑?”
顾重飞有些急了,直接在手机上打了一段文字,“我希望你能离开她,你不适合她,只会无数次的伤害她,不配跟她在一起。”
贺郁看完笑了,“小飞,我和你阿姐好好的在一起,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请你相信我?”
“相信?我不会信你,阿姐就是被你的手段迷惑了,最后问一次,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离开她?”顾重飞又重新输入了文字。
贺郁笑了,“你喜欢她,对吗?”
顾重飞点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
“顾重飞,我和徐玫早就认定了彼此,你跟贺雁程那些事我也清楚,之所以没捅破,就是不想毁了你在她心中的形象!”贺郁还好心跟他解释,希望他能退缩。
顾重飞扬起一抹不屑,低头输入,“阿姐不会信你,别白费力气。”
贺郁勾了勾唇角,“我劝你别白费力气,想让我离开她,绝对不可能,除非我死。”
顾重飞小心思没得逞,依旧不放弃,又输入了一段文字,“阿姐最在乎的人是我,不信我们走着瞧,我会让她离开你的。”
贺郁盯着他远离的背影,心绪复杂,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刚才顾重飞的眼神,分明是对抗到底的决心,可伤害他,徐玫知道了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顾重飞去了尽头的包厢,气冲冲地打开门进去了。
贺雁程叼着烟,笑着问,“我就说他不会答应,他骨头硬着呢。”
顾重飞的眼神充满了阴狠,“我一定会让他离开阿姐的。”他能开口说话了,在徐玫第一次带他去见贺郁之前,只是没来及说,之后也就没有特别想告诉她了。
“急也没用,两人爱的死去活来,一时半会肯定分不开,除非有很大的矛盾,最好是特别严重的事情。”贺雁程盯着他,一脑门坏心思。
“我知道怎么做,但这其中的不确定性太多了,我需要考虑。”顾重飞一脸愁情。
贺雁程笑笑,“总之,我随时配合你。”
“多谢贺总,我敬贺总一杯。”顾重飞笑着说,拿起酒杯碰过后一饮而尽。
贺郁和徐玫回来已经很晚了,刚要进院就发现躺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顾重飞。
徐玫顿时上前察看,“小飞,小飞?”
贺郁把人扛回了房间,徐玫又煮醒酒汤又细心照顾,他的忍耐度已经到头了。
徐玫拿着毛巾准备给顾重飞擦身,还没碰到就被拦下了。
“他是个成年男人!”贺郁有意忍着怒火,可还是透出他的不满。
徐玫笑笑,“才刚十九,再说,我第一次见他喝酒,都怪我这阵子工作忙,忽略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酒。”
“男人喝点酒怎么了,很正常。”贺郁是想打消她的疑虑,“行了,我喊张姨上来,你跟我回房睡觉去。”
“再等会,我怕他一会有需要,没人在身旁。”徐玫很担心顾重飞,因为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还喝了酒。
贺郁深吸一口气,“徐玫,你老公我才是有需要的人,回房睡觉。”
“我……”徐玫转念一想,得哄着,“别火急火燎了,这不一夜呢,等会呗。”
“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有你哭的。”贺郁虽然是威逼的语气,却没一点强硬的感觉。
一会儿,徐玫拜托张姨,让她起夜的时候来看看顾重飞,怕他会不舒服。
那边,贺郁刚想亲亲老婆,张姨就过来敲门了,说是顾重飞发烧了。
顾重飞故意的,趁没人的时候,自己跑去冲了凉水澡,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躺在床上。
徐玫探了他额头,是有点烧,因为以前有照顾他的经验,所以她用自己的方法给他退烧,一直守着他。
贺郁气得要命,没搭理她,自己去睡了。
徐玫守到天微微亮,而顾重飞觉得自己任性过头了,下床准备把她抱到床上睡。
贺郁开门进来,先他一步抱起了徐玫。
顾重飞怕吵醒她,只是拉住贺郁不放。
“伤害自己,反倒跟着受罪的是她,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真可笑。”贺郁沉着脸说,抱着徐玫离开了房间。
顾重飞愣在原地,以为得逞换来了她一夜的守护,实则也是伤害了她。
徐玫虽然披着衣服,跪坐在地上也受凉感冒了,醒来鼻子就不通气。
“活该。”贺郁还不忘数落一句。
徐玫笑而不语,喝着他递来的感冒药。
“我吩咐张姨给你做了吃的,晚上的应酬实在推脱不掉,晚餐自己吃吧,别等我了。”贺郁最后一句像气话。
徐玫拉住他的手,“我等你,肯定要等。”
贺郁似笑非笑,“随你吧,我去了。”
徐玫穿好衣服,站在阳台,看着他的车子离开了,还特意嘱咐过冯厉慢些开。
下午,徐玫刚要下班,徐璎竟然找来了工作室,而且哭得很伤心。
徐璎哽咽着,一直没开口。
“行了,有事就说。”徐玫冷淡道。
徐璎擦了眼泪,“徐玫,你得帮我,爷爷他让我嫁给陈家那个瘫痪的儿子,我不嫁!”
徐玫想起来了,陈泽韬的弟弟,只听说早年出了车祸,一直没怎么露面。
“徐玫,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徐璎看到她愣神,语气还有些生气。
徐玫冷笑,“不挺好的,说明他很疼你。”
“徐玫,让我嫁给一个残疾人,那我一辈子就毁了!”徐璎还不算傻。
“我早就不是徐家人,管不了你的事。”徐玫说道。
“你不能不管我,不然我就……就把你那些事都告诉贺郁州。”徐璎威胁她。
“好啊。”徐玫从容应对,“抱歉,婚礼我就不去了,但祝你新婚快乐。”
“徐玫!就知道你冷漠无情,我一定全都告诉贺郁州,你是怎么算计他的!”徐璎是她被逼急了。
徐玫勾起唇角,“徐璎,我不是神,人各有命,谁又能真帮得了谁呢?”
“可我也帮过你啊!”徐璎是真怕了,不然也不会找到她。
徐玫心口下沉,“是,既然这样我又能帮你什么,找徐明忠求情,要是有用,我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徐璎知道这点,也只是想让她出出主意。
“你生活在爱意里,体会不到世间百态,这次你要学会自我保护,徐明忠这种人,你越软就容易拿捏他。”徐玫淡然地说,因为徐明忠很喜欢臣服于他的人,她生来性子冷淡又强硬,所以他一直厌恶她。
徐璎很快反应过来,“那我岂不是还要听他的话,嫁给陈家那个残疾?”
徐玫笑笑,没想到她反应过来了,“不然呢?你有别的路走吗?”
“反正我不嫁。”徐璎态度坚定。
“这样只会适得其反,随你吧。”徐玫说完就要离开。
徐璎紧紧抓住她,“徐玫,好姐姐,你就帮帮我,以后我都听你的!”
徐玫叹气,“无能为力,如果你邀请我,婚礼我会参加的。”她挣脱束缚,转身离开了。
门外,徐璎跑回自家车里,脸色极其暗沉。
江秀媛立即抓住她的手询问,“怎么样?她答应帮你了。”
徐璎摇摇头,面色瞬间又变得愁苦。
“我就说那个没良心的不会帮你,你还非要自讨没趣!”江秀媛怒气不止,“行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徐玫说,我越软,爷爷就容易被我拿捏,可我要怎么对他服软?”徐璎问。
江秀媛眼睛一转瞬间有了主意,找徐玫果然是有点用处,可徐明忠的决定很难改变,但她作为母亲,还是要为女儿争取一下。
回去后,徐璎确实按徐玫的话去做,生病受伤的示弱,在徐明忠面前依旧表现自己会遵从他的话,嫁给陈家的二儿子。
徐明忠一开始有动容,直到查出她们母女见过徐玫,怒火攻心,还提前了婚期。
江秀媛母女被限制出行,婚礼不举行不能出徐家的大门,聘礼已给,婚期已定,她们也束手无策。
皖城都传遍了,不知道陈家的儿子是残疾的人,都觉得这是一段绝好的佳缘。
那天,徐玫去了老宅看贺婧,如今她已经办理了休学,而梁与辰继续学习,好让自己变得优秀,才能给贺婧好的生活。
林茜也在,她会定期给贺婧检查。
“小玫,听说你妹妹也要出嫁了?”周舒兰主动提前,毕竟两家的关系,还是要送礼带去祝福的。
徐玫点点头,“对,婚期在年后吧。”
“那家里可有的忙了,等过两天我联系你秀媛婶婶,看能帮上什么忙。”周舒兰笑着说。
徐玫笑笑,“婶婶,你太客气了。”
“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喜事,应该的。”周舒兰又解释道。
一会儿,林茜把徐玫叫去了一旁,主动说起陈家的事,“徐小姐,我知道我是个外人,但姑娘家一辈子的幸福,就这样葬送在……在一场利益的游戏中?”
徐玫淡笑,“我也是啊,不足轻重。”
“可陈泽宇身有瘫疾,那是把你妹妹往火坑里推。”林茜知道也不奇怪,只是花一样的女孩,她看过太多,不是替徐璎挣扎,是希望身处这种境地的女孩们能自己反抗。
徐玫抬头看着她,神色复杂,“我早就不是徐家人了,管不了那么多。”
“行了,林茜!”贺郁的声音打断她还想说的话,“她没错,你根本不知道徐家是怎么对……”
徐玫拉住贺郁,“我们回家吧。”
贺郁点点头,临走之前看了林茜一眼,希望她别往心里去。
林茜气呼呼地下楼准备离开,却被贺毅给拦下了,“让开!”
“怎么了?谁惹我们林姐姐生气了?”贺毅笑着问。
林茜沉着脸,“你别往枪口上撞,我现在很生气,让开。”
“不让。”贺毅还挺硬气,“我老婆生气了我肯定会想办法哄哄的。”
“你说什么?”林茜没听清,他没怎么张嘴而是在口腔里嘀咕着。
“没什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贺毅没说完,就拉着她一起离开了。
那边,徐玫心情不佳,回去就趴床上。
贺郁都知道,所以在楼下给她做了一个小甜点,才上楼找她。
徐玫被他柔声唤醒,小脸还是不太高兴。
“醒了,来喝点再睡。”贺郁笑着端到她面前,晃动了一下勺子,“喝点嘛。”
徐玫笑笑,张口想要尝尝,芋圆红糖麻薯,味道还不错,“好喝。”
“那多喝点。”贺郁笑着说,像喂小奶猫一样,喂完了一整碗,还给擦了嘴。
徐玫拉住要走的他,半跪在床边,抬手搭在他肩膀上。
“要干嘛?”贺郁喘着粗声,她一主动他就招架不住。
徐玫并没有回答,而是吻上他的唇瓣,轻巧地小啄几下,竟还想往里面探去。
贺郁握紧了拳头,她小猫似的动作抓挠他的心,瞬间把她压倒在床上。
“纯情点的。”徐玫笑着说,就感觉他手上动作一顿。
“怎么可能。”贺郁才不放过好机会,继续刚才扯衣服的动作。
“那我不配合,今晚我只想接吻。”徐玫撅着小嘴,有点发小脾气的意思。
贺郁硬憋了回去,“你就折磨我吧。”
“一会儿用手帮你,说过要听老婆的话,说过就不能反悔。”徐玫笑了笑,抬手揉揉他的后脑,“乖啊。”
“我能做到,就怕某人水流成河,忍不住空虚寂寞,想要被填满。”贺郁这段话,浑得要命,不禁让她脸颊有了燥意。
“谁忍不住谁是……”徐玫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欺身吻着,榨干最后一口气才肯定放过。
如贺郁所说,她忍得难受,从那细软的声音可以听出她的渴求,而她双手被他反剪置于头顶,也没阻拦的机会。
墨色一般的夜,静谧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