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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观赛4 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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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聊完了，情况也了解了。橘七来到网栏边往里看，一眼就瞧见了在等候区的龙马。
熟悉的视线落在身上，龙马抬头，就看见熟悉的人带着熟悉的笑，像招财猫一样朝自己招手。
龙马牵起唇角，起身就往那边走。
“越前，你要去哪。”手冢斜眼瞟去。
“去买水。”
“哈↓”众人无语，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一言难尽，当他们瞎吗。
“去找妹妹的概率为，100%。”
“我也这么觉得。”河村被他们的对话吸引，笑得憨厚。
“嘶”
“乾的话我也赞成哦。”
“切（轻平声）”不二学长也看他热闹。
“那就不要跟过来。”说完，龙马就走了。
场内静了片刻，又马上喧闹起来。
“什么啊，我才没有想跟过去呢！我要在这里为桃城和菊丸学长加油！”这是不服气的堀尾。
“我们也是！”这是同种心理的胜郎和胜雄。
“龙马和她妹妹感情真好。”这是喃喃感慨的樱乃。
唯有乾，默默推了推眼镜，当说的没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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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目送橘七离开，偏头问：“橘七她哥打几号？”
最近的浅野回她：“听说这次是候补。”
“嗯。”
橘七和龙马这边也在说这事。
橘七见不得她哥沮丧，伸手往龙马嘴里塞了块饼干，说道：“候补就候补吧，就当休一轮了，关东后面三场比赛我也不上场的。”
龙马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震惊地睁圆了眼睛，嚼了两口饼干就问：“不上场，为什么？”
“教练想多历练历练学姐她们。”
“你怎么想的。”
橘七迎着龙马担忧的视线，又给他塞了块饼干，“我赞同教练的决定。”
龙马开始又嚼，“那你们教练还挺勇的。”第二场也不叫你上。第二场过不了全国大赛的门票就没了。
“压力就是动力，校队又不是我一个人校队。”再塞一块。
事情说完，龙马也注意到了橘七手里的饼干。
“好吃吗，我觉得不错。”见他看过来，橘七晃着袋子也喂了自己一块。
“嗯好吃，新口味？哪里买的。”之前没见过，看上去是手工做的。
橘七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包新的，扔给龙马，“清水家厨师做的，喜欢就多吃些，还有呢。”
“哦，嗯。”接住连包装都精美到过分的饼干，龙马的心情微妙了两分。到底还是收下了。
等龙马再抬头时，发现他们来到了凉亭。还是一座偏僻的凉亭。
橘七为什么往凉亭走，他们事情不是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吗？
“橘七，还有别的话要说？”
“啊，没有了哥。”橘七拍拍她哥的肩膀嘱咐道：“你买瓶水再回吧，光吃饼干会渴的。”
龙马不说话了，“我是顺便的，还是主要的。”
他这是被拿来做理由了。
“哈哈。”橘七不好意思地摸摸脸，被发现了。
“哥哥当然是主要的。”
“什么事，我不能知道？”
“学姐的私事。”
“哦，要我逛多久。”龙马不再好奇。
“十分钟吧。”
“拜拜哥，爱你～”
龙马绷着脸朝橘七挥手，从另一边走了。
歪头，橘七盯着他的背影。感觉哥很开心的样子。
—
橘七也没进去凉亭，就站在外面台阶上。思考。
松岛的事在橘七看来关键不在她，而在远野。
本来橘七想，这就是一个简单的事，如果远野还想和松岛搭档就解释两句。
如果远野想打单打或者换搭档就和教练提一下。
怎么说她们组成双打也才两个月，想换无可厚非。
没想到，到了周五，既没有换，也没有说开。双打打得一卡一卡的让人心塞。
唉！
——
“嗒——”鞋子踩在石板上，很轻。
听到声音橘七转头，眼睛从下到上扫过来人，最后盯着她的眼睛。
“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这个神情，这个语气，远野绫心头一跳，一声“部长！”脱口而出。
“嗯。”橘七嗯了声也不管远野反应。
“你想换搭档？还是单打，可以和我……”
‘讲’这个字还没有吐出来，远野就先受不了了，不是等下，怎么就到换搭档了？！
“我没有部长！我没有想换搭档的想法，我和寿枝学姐约好的要一起打进全国的！”
“我怎么会想换搭档呢？我也不想单打！”
看着远野又急又震惊迷茫中还有些委屈的样子，橘七往下走了一步，“既然不想，为什么不给她解释，周三周四时间很充裕吧。”
“解释？”远野立刻关注到了这个重点，是‘解释’而不是‘安慰’。
“你和风宿。”
远野恍然中又带着更深的迷茫，“我和玲也的关系寿枝学姐一开始就知道。学姐是在意这个吗？”
“但学姐她从来没……”
“她装的。”
“她周二比赛打得那么难看，恐怕在想：‘你会不会更想和风宿搭档’这类的蠢话，自然不会向你追问。”
“但你周五双打时也感受到了吧，一卡一卡的难受。”
“原，原来是这样吗……我没有想换搭档的呜(இωஇ )。”橘七的话淡淡的，落在远野绫心里却宛如砸下了一座又一座的大山。她从没想过原因竟是自己。
那这些天她鼓励学姐说的那些话……
双手遮住眼眶，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哗啦啦得往下掉。
橘七心里叹气，又往下走了一个台阶，“你记得和她说清楚，最好感情外放些，让松岛学姐哭出来。”
“嗯，嗯？”远野哭也不耽搁她点头，并且表达疑惑：其他她明白，可是为什么要哭？
“她不哭出来，你怎么确定这个节过去了。”
当然，是假的。
她就要这两个给她找事的家伙狠狠地给她哭！
“我我懂了，谢谢部长！”
“嗯。”橘七走下最后一个台阶。今天这事就算办完了。该回了。
擦肩而过之际，远野叫住了橘七。
“部长……我确实是想给玲也说让她争取机会，但玲也挑战寿枝学姐的时候，我还没和她说。”远野绫擦着一直掉的眼泪，抽泣着还是没忍住和橘七解释这件事。
她是不是做错了……
“远野学姐，能者上，败者下，这是教练的规矩。”你鼓励朋友当然没错。
“重点在你和松岛学姐选择的是双打。教练教过你们吧，双打。”两个人之间至少也得心无芥蒂。不是光避开就行的。
“谢谢橘七，我明白了。”
远野学姐的神色又有了光彩。
看来这几天她也很焦灼。
不，不能这么说。松岛周二只是险胜后，大家的心就跟着一起开始焦灼着。险胜算什么？
说实话，险胜很丢脸。
她们的资源不一样，只是险胜，把教练置于何地？
大家没有第一时间干预，是给远野留时间。
可惜……
橘七闭眼不在想这件事，“下次该打双打了。”
“嗯！”
“另外。替我转达给松岛，下次再不相信搭档，打那么难看的比赛，就来和我练。”
“是…是！”远野一个激灵连应两声。橘七酱今天好恐怖，明明没有厉声训斥，可她的心却拔凉的。一惊又一惊，忐忑、想哭。
“我先回，你收拾一下过会再回。”
“好。”
—
清水老远就看到了橘七，她一块一块吃着饼干，神色有些恹恹的。
思考下，清水拿出手机给藤野发了个位置。
“怎么了，看着怪不高兴的。和哥哥吵架了。”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蔫蔫的。
“没有，和远野学姐说了两句话。”有些耗神，她不喜欢当人的知心姐姐。
嗯？远野学姐。
“事情解决了？”从包里拿出水贴在橘七脸上，“给，你点的气泡水。”
橘七被凉了一下，精神了些，接过来喝了两口，“没有，就是说了两句话，解决还得看学姐。”
清水莞尔：“橘七是不想她们被换掉吧，很温柔哦。”
“才没有！”说道这儿，橘七就来气，“一个不相信搭档，一个不知道搭档在意什么，还双打。”
清水一边附和一边想：这次之后感情大概会猛涨一节。
“说两句话的小事，好几天了也没有解决，打出那么难看的比赛。”
清水：嘛，这个……不是所有人都像橘七那样敏锐又坦诚。
远野不敏锐，松岛不坦诚。越在意越焦灼，越难开口。
至于橘七……橘七是不开窍，但她舍不得拔苗助长。
这份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懵懂……其实也有想过要不要耍些心机，比如最简单的，模糊边界又划清界限……一进一退之间，先让人把目光倾注。没有拉扯哪来的暧昧，她不在意你又怎么会喜欢你。
反手握住清水戳她脸颊的食指，“清水不要捣乱，我刚刚说到哪了？”
“你说让她俩狠狠地哭，跪地忏悔！”
“没错！果然还是训练的不够，有空想东想西，一会见到教练，就给他提加练的事！”
等橘七说完了，清水开口，一问就是：“远野学姐哭了？”
“哼哼～当然！”清水抓重点的能力还是那么好。
“哈哈～”清水实在没忍住笑，“橘七不愧是青学女子网球部最严厉的母亲。”
“我是最严厉的母亲，清水是什么，无所事事的父亲吗？”橘七眯起眼看她。最好好好回答！
“啊啦，还不是橘七动作太快，况且……”清水后退两步，向橘七展示自己隔壁空空如也的位置。
“她们人呢？”疑惑。
“远野学姐走后，围在一起问松岛学姐近况，我跟着说了两句。”
在大家的眼中，松岛周二险胜，周五又落败。尤其是周五那场比赛，都看着呢，相比被连累的远野，出问题的肯定是松岛。
所以一致决定：要在远野回来之前，问出问题，解决问题，安慰并且鼓励松岛重拾自信，然后去给远野道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远野拒绝了松岛说自己想一个人去走走，但这可是好机会！
她们不好当着远野的面问，毕竟远野是被连累的那个。
橘七不关心过程，她只问了两字：“哭了？”
“嗯哼，大哭特哭！”都去安慰了，只有罪魁祸首留在原地，安心地等橘七，看比赛。
“不愧是清水，这‘最严厉的母亲’之称号分你一半！”橘七满意了，畅快了，脸上又扬起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