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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观赛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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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你带遮阳伞了吗？”橘七拿起玄关处挂着的伞突然问道。
“带了。”像这些东西，清水车上都是常备的。
只是……
上次橘七不是还邀请她共用一把伞吗，为什么这次要把她分出去。
“那就行。”今天看比赛不一定有树荫，别晒伤了。
清水心里酸酸的。这些矫情的情绪该往外说吗？朋友的话会在乎一把伞吗？
说了也是不合时宜的狼狈吧。
不待清水想些什么回应，或者岔开这个话题，就听橘七说：“遮阳伞太小了，你小心别晒到自己。”
后半句纯粹是为了那碟醋包的饺子。橘七这么想着又道：“下午有时间吗，我想去买些东西。”
“有！”清水小声呼出口气，恢复平静又道：“正好我有些要买的，一起去吧橘七。”
“好。”
对话是克制的，清水的心是雀跃的。
内心细小到不可见的伤痛被一句话抚平。原本酸涩苦苦的心变得甜甜的夹杂暗恋的酸胀，犹如膨大的水蜜桃，软软的按下去会留坑。
这种宛如被支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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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礼物上车时，清水不禁又揪起衣角反思自己，她是变态吗？为什么会觉得上瘾了？
还有橘七真的不会读心术吗，为什么总是能拿捏她……
——
橘七当然不会读心术，她只是习惯了提前预防。
小时候家里人多，她家里暂且不提，师父那边可是下有六个师叔呢。在加上成亲生子，人就更多了。
每到年会，大家齐聚一堂时，家里的孩子们就会被拿来逗。
最遭殃的就是橘七和龙马了。谁不喜欢漂亮娃娃呢，呦还是两个呢！更稀罕了。
一个大人逗一句就够两个小孩受不了，脸红耳赤、手忙脚乱哄完这个哄那个。
就不提好多人围一起多来几句了。
橘七至今忘不了第一次去过年时，师叔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各说各话的模样…
“橘七来，叫亲亲师叔，二师叔给你糖吃。”
“橘七看玩具熊喜欢吗，来告诉五师叔，是更喜欢五师叔还是更喜欢你师父？”
“橘七不喜欢七师叔给你买的发卡吗，怎么今天戴别人买的？”
三个对着橘七说，三个对着龙马说，师父师娘还不在，爸爸妈妈也不在，他们在忙着逗别人的孩子……这么想着两人哇一声就抱着哭了！！
…往事不提也罢，总之这么些年橘七也是练出来了。
她是长嘴型，擅长提前解释。而且还不能说得太刻意和露骨，毕竟她并不清楚别人是否在意，纯属是只要她想到就会说。
龙马是行动派，更擅长润物无声的体贴。看上去拽拽的实际上却意外地体贴这样，反差得让人心醉。
他都已经那样了，谁还会忍心逗他呢。
……
坐在车里，橘七支着下巴看窗外车水马龙。
突然回忆起了第一次，她下意识向清水解释的时候。当时她们刚刚要好起来。
是为什么来着，她忘了，只记得清水眼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亮晶晶的闪光。
当时橘七就明白了，清水喜欢这样。
橘七对此并不抗拒，毕竟她们是要成为好朋友的关系。清水喜欢她就多说些，清水不喜欢她就少说些。
在橘七眼里这些都是小事，她愿意为朋友在这些小事上退让。尤其是清水的父母都不在她身边，她一个人小小年纪来这边上学。
清水家的情况，橘七知道些。
家里爵位有的早，母亲袭承父亲的伯爵，世代行商，服务于皇室。父亲则是一位在美利坚白手起家的日裔富商。
清水是混血来着……
—
这边清水刚欣赏完装进盒子里的礼物，转头就见橘七额头抵在车窗上，一副要眯着了的样子。
“橘七。”
“嗯？”
清水抬手把礼物放到一边，拍拍自己的大腿道：“过来躺会儿吧，一下就到了。”
橘七不和清水客气，整个人歪过去，枕在清水腿上开始犯迷糊。
她晕各种交通工具，汽车最难受，渐渐就养成了沾车就睡的习惯。
…
车停下橘七就醒了，时间不长她没睡着，就眯了一会儿。
跟着清水从司机藤野先生打开的车门下去。橘七环望四周。
清水伸手给她整理衣襟，橘七愣了一下低头，然后抬手也给清水理。
迎着对面疑惑的目光，橘七淡淡道：“总不能只让大小姐给我理衣服。”
清水觉得好笑，自从橘七知道了她家有土地庄园可以继承，就喜欢用“大小姐”这三个字来调侃她。
耸了下肩：“大小姐就乐意给橘七理衣服。”
在一旁撑着伞，假装自己是木头的司机藤野，正在努力驯服自己不听话的嘴角。
啊～没被丢下～还听到了墙角～
“走吧，橘七。”
“好。”
橘七应声，然后回头对藤野先生点头致意。今天第一次坐清水家的车，她也知道了清水家司机的姓氏——藤野。
藤野先生心情超好地抬起小臂朝她俩挥手。
收回视线橘七好奇地看向清水问：“清水你没有跟班吗？”
“跟班？”
“嗯，就是那种电视上演的，大小姐身边都有的，从小跟着玩，上学，然后端茶倒水出主意的依附于你的跟班，或者狗腿子。”
橘七一次性说了好多话，“这个呀，有啊。”和她一起上学，为她办事，小时候是跟班，长大后是特助。
“那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就你一个人……怪朴素的。”橘七到底还是委婉了一点，她想的是有点可怜。
那些家里只有钱的小姐身边都不只一个跟班，清水家里有庄园土地和爵位怎么就孤零零的一个人呢？看着叫人心疼。
清水看着橘七的神色，心里有些小得意。橘七这是在心疼自己吧，绝对是！
连看几天恋爱攻略的清水：心疼和好奇可是坠入爱河的开端哦，橘七。
“我没有让他们来，我想自己来，‘看看’父亲年少时的时光。”
“而且他们还小，办不了什么事，异国他乡我还要照看他们。”还都是英格兰人，外国长相。青学不是贵族学校，要是带着他们，就太惹眼了。
所以，带了他们的家长。嘻～
这句话不给橘七说。清水心里偷笑，想让橘七再多心疼她一些。
—
这样啊，橘七抿抿唇。父母忙于生意不在，跟班太小也没让来，“那保镖呢，保镖、阿姨、管家这些总有吧。”来来回回怎么只看到一个司机。
“这些当然有啊，橘七是担心我没人照顾吗？”
“嗯。”
“安心好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小姐呢！”清水故作俏皮地朝橘七眨眨眼睛，声音活跃。
“嗯。”
橘七‘嗯’了声，拉着清水的手腕进了个没人的拐角，踩在几厘米高的花坛上，从上面抱住清水。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清水只感觉一晃眼，她就被橘七揽在怀里。
浓密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神色。清水看不见橘七的表情。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橘七，拥抱她了。
这好像是第一次吧，明确心意后橘七拥抱她。
好一会儿脑子才清醒些，环住橘七的腰，清水贴在她的胸膛软声道：“没事的，我不是还有橘七吗，爸爸妈妈不是故意不在身边的，我有橘七就足够了。”
“……我应该更关心你的。”这么明显的事情，她竟然第一次问。
心怦怦地跳，清水无言。
关心少了她都爱上了。更关心她的话，真的不会沉溺吗？
捏捏手，最后也只说了一句：“橘七要说话算话。”更关注我。
“嗯，说话算话。”
——转场中——
“噢！冰帝！冰帝！冰帝！”
“青学！青学！青学！”
热烈的支援声在场内回响，龙马坐在等候区，撑着下巴烦躁地踮脚。
好不容易橘七有时间能来看比赛，结果他却是候补……
虽然知道这个安排合理，但果然还是(ᇂ_ᇂ|||)
看到了几位熟悉的身影，不二转头问龙马：“有女网的朋友来加油了，越前该不会你妹妹也来吧。”
“嗯。”
“那确实不太凑巧啊越前。”堀尾挠着脑袋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堀尾你不要说话啦！”胜雄和胜郎：没看见龙马很烦吗！
龙马：“嗯。”
这反应……几人互看了一眼，打击很大啊。
围栏外：
“橘七酱，清水，好慢！”九条花看到两人眼睛先是一亮，随后就是叉腰踮脚，摆出一副你们晚啦的样子。
橘七先看了一圈网球部的众人算打了招呼后，就给九条花回话：“抱歉小花学姐，耽搁了一下。”
“原谅你俩啦，好痛～”九条花学姐的架子还没摆两下，就被她姐制裁了。
“小花，教练可没规定时间。”
“我知道！开玩笑啦玩笑！不要打扰我和学妹相处的节奏哇，姐姐～”
“学姐面子都要丢光了，呜～”九条花叼着手帕，冲九条瑶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九条瑶吃她这套，很干脆地闭眼，“你哪还有？”
“比赛到哪了？”清水接过话茬。
“刚打，15：0。”筑紫莲偏头给清水说。
橘七又问：“教练呢？”
“教练去看女网了，叫我们随意，想看哪场看哪场，今天放假。”浅野梨香接着筑紫莲往下说。
然后是松岛寿枝：“大家已经分散去各个赛场了。”像这种公开的比赛，拍照和录像都是少不了的。就算不喜拍照的橘七也避免不了比赛时被录像研究。
出现在关东大会的队伍不再是之前的水平。研究对手就变得十分必要。
昨天纲吉教练提起这事时，网球部的大家都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热情和踊跃！一个个得都要去录像。
问就是：
终于可以给网球部做点事儿了呜～终于能感受到她们是部里的一份子了！不要小瞧她们和部里的羁绊口牙！尽情吩咐我吧！
就是这样。
人太多，她们还分了队。
最后是远野绫收尾：“教练还说今天可以打球，免得明天和球拍不熟。”
一人接一人的，还非得挨着自己搭档说。
这样的方式，甚至是顺序，都有些诡异得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