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太宰小姐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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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闻言，面色古怪地斟酌了片刻，然后慢吞吞地反问道：“太宰君是想在谁身上用呢？”
——总不可能是她自己吧？
——不过要是「人间失格」不在，森鸥外相信太宰会马上给自己绑定一个治愈系的异能者，然后天天带着TA去玩自杀。
“……是芥川。”太宰面无表情地说道，“新一轮的体检报告出了，肺病又加重了，再不治疗过几年就要去黄泉比良坂报道了。”然而他的语调相当冷酷，仿佛病入膏肓的不是自己的部下与学生。嗯，似乎是张罕见的的情感牌呢。
“虽然是条难以驯服的野犬，但首领你和我都还用得还挺顺手吧？”现在又变为寻常的利益说服了。
森鸥外忍不住再次在心中猜测起来——太宰君难得的请求中，究竟有多少真正分量的在意呢？
利益是张好牌，但感情作为筹码与镣铐却是再好用不过的了，想必太宰君也清楚这一点。
森鸥外思索片刻后，不得不承认，可能还是后者多一点——或许本人不情愿，但这孩子身上的羁绊与牵连还是增多了啊。
用心地引导雕琢太宰治，同时近乎冷酷地观察太宰治如何挣扎地活着，几乎是六年中除去给萝莉换装之外，森鸥外不可多得的人类观察趣味项目。
——当然，他清楚地知道太宰也在用同样的视角观察着他。
只不过，在有两年之前的“前科”之后，这孩子竟还再次愿意在自己面前交付感情，单是这一点已经很值得森诧异与惊疑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体验相当不错呢。
——真是可怕啊，太宰君，就连柔情也能被你当作利刃自如地挥舞了。
于是，森鸥外甘之如饴地抛出了自己的加码，他劝诱般地微笑了：“只是这个理由，不足够哦。”
再说出更多吧，太宰君。
“……啧，”太宰治厌烦地转过脸去，面上不情不愿地——同时心底胜利的小旗开始挥舞——道，“小银哭着来找我了。”
哦，原来是不擅长拒绝女孩子的眼泪啊——森鸥外沉默不语微笑着，似乎瞬间接受了这个其实可能更加敷衍的理由。
究竟哪一句的心情是夸张的、哪一句又是真实的呢？
——嗯……很可能是都有吧？这不就是太宰治吗？
森先生一边在心底琢磨着，一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确实这样的异能力者存在哦，太宰君，而且她就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
……
……
“于是呢，森首领就给我讲了一个他PUA天真萝莉的暗黑故事——哇啊，森先生果然超级渣呢！简直糟糕透了！”
太宰跟着中也站在夕阳西下的横滨的港口堤坝上，她手中一边玩着一卷绷带——这是今天没有缠眼睛省下的一小卷，一边不知有多添油加醋地，将森鸥外和与谢野晶子的孽缘对中也细致地讲述了一遍。
“额，啊……”听了首领年轻时对事迹后的中也，此刻心情相当复杂，他难得没有反驳太宰对森鸥外的定性，心中想到：若是自己遇到那时的首领，恐怕也会被不带一丝感情地彻底利用吧，更何况自己是这么好用的武器——不过自己现在效忠的是以横滨和港口黑手党的利益为中心，成为组织“奴隶”的首领……
“哎呀，狗狗真是相当容易陷入自我怀疑呢。”太宰饶有兴味地端详着中也的反应。
突然，她兴高采烈地道：“所以中也只认我这个主人就好了呀——乖狗狗，武侦的经费超级清廉的，我已经半个月没吃螃蟹了，快点驮着我去吃啦！”
宁静的沉思在钴蓝色的眼瞳中迅速地隐没了，沉潜的火焰被玩火的青花鱼熟练地点燃。
今日的太宰是难得是被动入水的。
中也无比坦然地收回了踹人的脚，从容地点上一支香烟，面无表情的想——不愧是师徒，和她的老师一样人渣！
太宰神态自如地从水里浮起来，却闻到了陌生的烟草气味。
她怔愣了一秒，有些恍惚地仰起头来。
只见黑色西装的重力使正站在岸边，低垂着那双明澈的蓝眸安静地注视着她，日暮时分绚烂的霞火在他橙色的发梢上飞腾舞动。
于是，太宰露出了一抹如云烟般轻柔飘渺的微笑，是连中也定神细看，也分辨不出其中真与伪界限的笑容：“中也～烟也给我一根嘛～”
“啧，你自己先上来。”
“诶不要嘛，在水里抽也可以的——或者说小蛞蝓下来陪我一起抽吧？”
“神经啊你这个入水狂魔！快点上来，爱抽不抽！”
“明明这次是中也把我踹下来的。”
“呵，你这不是在水里泡得挺开心的吗，青花鱼不需要上岸的吧？”
“可恶的小蛞蝓，你就应该被自己分泌出的粘液糊在帽子里淹死！”
“哈？你找死吧太宰治！”
“嘭！”“哗啦！”
……
……
“哇，糟糕透了，和中也湿淋淋地黏在一起。”
“闭嘴，你再冒出头来吹风，明天你这颗聪明脑袋就要烧傻。”
“可是中也这么迷你，根本挡不住风嘛。”
“你再唧唧歪歪，就从我的车上滚下去，自己用腿跑回家。”
“都是中也的错，非要开机车。”
“是谁在对付「苍之使徒」的时候，擅自把我的车开出去爆破了？”
“诶～如果我跑回去，会不会体力不支死在半路上，真是期待呢～”
“不要转移话题啊混蛋！——哼，要是那样的话，你会半死不活的时候就被路过的车辆碾得面目全非吧。”
“那好痛，太丢人了！绝对不要！”
“所以说你给我安分一点，我要加速了。”
“好呀好呀，乖狗狗，驾！”
“你完蛋了太宰治！”
“诶诶，好期待呀～”
……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