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公子回归豪门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秋兮湫

5、第 5 章 挨打

　　在全子凉说荣阿吾有龙阳之癖时，沈焱的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全子凉还在骂全子玉，“谁不知道荣阿吾那小子看到长到好看的都要勾搭两下子，被他勾搭的人还不少吗？这臭小子心里没点数，还敢把你带到荣阿吾的跟前去，”他说完转而对沈焱说，“你放心这小子死定了，祖母和阿爹都不会放过他的。”

　　“舅舅回来了？”沈焱问道。他听下人说全盛这次出门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是回不来的，没想到才出门了两天立马回回来了。
　　“是啊！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全子凉说道，“但是明儿一早还要赶过去。”
　　“舅舅为何如此匆匆忙忙，今晚在镇子上待上一晚上，等事情处理完再回来也不迟。”
　　“还不是赶着回来跟你一起吃顿饭，而且那边的事情七七八八的处理的都差不多了，起初听的时候还以为最起码要处理哥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阿爹说，今晚就赶回来跟你吃上一顿饭，只是没想到一回来就碰到了子玉带你去聚春楼。”
　　全子凉告诉沈焱，全老太太派院子里的丫鬟红桃去他们下课的地方等着，告诉他一声晚上直接去正厅用膳不要回自己的院子了，“没想到红桃去的时候，你人已经不在了。”
　　沈焱想起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全子凉拉着跑了，红桃肯定是遇不到他的。
　　红桃在学廊没有碰到沈焱直接去了沈焱的院子找他，可是沈焱并不在院子里。

　　沈焱听到此处，心想他当然不在，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全子玉拉着从后院出门上了马车。
　　红桃一开始以为沈焱是去了别处所以还没回院子，她又不知道沈焱去了哪里，又怕自己走开错过了沈焱，只能在这里等着，左等右等，等到了黄昏日落，还是没等到人，直到到了饭点的时候，全老太太屋子里的另外一个丫头翠果来找她，问她为什么到现在沈焱还不去正厅用膳。
　　红桃把情况跟翠果说了一遍，于是两个人一同去了正厅又把情况当着全盛和全老太太，林氏的面说了一遍，这时众人发现全子玉也不在，于是又叫人去了一趟全子玉的碎玉轩找人，结果没想到全子玉也不在府中，叫来全子玉的贴身丫鬟杏川儿，这才知道今晚荣阿吾在聚春楼设宴款待全子玉和沈焱二人。

　　全子凉说道，“你是不知道当祖母和阿爹听到你被荣阿吾叫去的时候，脸都绿了。阿爹更是当即叫我带着人到聚春楼来接你们回去。”

　　其实现在想想全子凉来的正是时候，若非来的正是时候想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当众对荣阿吾怎么样。
　　沈焱一笑。

　　全子凉问他，“你笑什么？笑子玉等下回去要挨罚？”

　　“那倒不是。”沈焱摆着手说，“我是在笑若不是你来得这么及时的话，想必我一定当场给了荣阿吾一巴掌。”

　　全子凉一听“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这荣阿吾得感谢我来得及，否则的话他当众就难看了。不过……”他话锋一转说道，“还真是我幸亏来得及时，你那一巴掌没打下去。”

　　沈焱沉默了。
　　全子玉说过，荣家是苏州城的首富，这样的人家永宁侯府自然是不能明面上得罪，如若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在知道荣阿吾是有龙阳之癖的人还继续留他在永宁侯府的学廊上课呢！再者说，全子凉说他们多次劝解全子玉不要跟荣阿吾来往，可实际上却并没有实质性的行动阻止他们两个交往，所有的都不过是嘴巴上说说罢了。
　　而且，虽然全子凉就算在生气也不过是踹了一脚全子玉，当然全子凉的这一脚不过就是踹给荣阿吾，但是语气上对荣阿吾依旧是好言好语的。若是今晚他那一巴掌打下去，两家说不定明面上都得难堪，怕是日后也不太好相处，不过沈焱觉得倒也不一定，依照全子玉这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和荣阿吾那个直爽的性子，这两天就是天生的合拍，哪怕两家明面上闹得再怎么不好看，恐怕这两个人依旧是好得不能再好。

　　总算是到了永宁侯府，府内灯火通明，依照这个时辰府内大多院子已经熄火，眼下灯火通明就是在等沈焱和全子玉回来。
　　全子玉醉醺醺的被人架着，沈焱和全子玉二人均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看向全子玉。
　　果不其然，他们还没进府，刘管家就出来了，告诉他们老太太和老爷夫人都在正厅等着他们，沈焱他们一到正厅就感受到了一股凝重之气。全老太太和全盛那张脸摆的，比那板凳还正，比这天还黑。
　　看见沈焱，全老太太还稍微宽松宽松了一点，可转头一看到全子玉，那脸色变得一下子又板正了起来。
　　全老太太朝沈焱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身边来。
　　沈焱跟全盛和林氏行了行礼之后，去到了全老太太的身边。

　　全子玉可就没他这么好运了，全盛让人把他跪放到地上，然后又让人端来一盆凉水，硬生生的往全子玉的身上浇，一盆凉嗖嗖的凉水打在身上，瞬间浸湿衣衫，再加上实在寒冬腊月里，这冷风一吹，全子玉一下酒全醒了。
　　那盆水打在全子玉的身上时，林氏差点惊呼出声，她张了张嘴强忍了下去，手中丝绢都快让她卷成了麻花。

　　全子玉抱着身子直打哆嗦，冷风吹着再加上身上湿透的衣服这股寒意刺骨的难受，他缓缓地抬起头，当看到全盛时，他立马一惊，哆哆嗦嗦的说出两个字，“阿……阿……阿爹。”
　　说完就低下了头，不敢看全盛，他心中明白，自己死定了。
　　他用余光求救般的看向林氏。
　　林氏对他摇了摇头，再一看祖母的神情，这次全子玉看明白了，他这次死定了，阿母也救不了他。
　　这下想得，身体越发的哆嗦了起来。

　　沈焱看得这哆嗦怎么比刚才还厉害了，他哪知道全子玉着哆嗦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害怕。

　　全盛还没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他就已经害怕成这个样子了。

　　全子玉想一想，与其等着全盛开口问，倒不如他主动先说。“阿……阿……阿爹……，祖……祖……祖母，我……我不过是因为……带……带焱表弟去一趟……聚春楼，喝个酒……没……没必要这样吧！”

　　全盛问他，“那和你们一起去的还有什么人。”

　　全子玉如实相告，他也知道此时此刻说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荣……阿……吾。”

　　当全子玉说完‘荣阿吾’的名字，当下全盛拍起了桌子，“你真的好大的胆子，你难道不知道荣阿吾是什么人，敢带着焱儿去。”
　　这话说得跟全子凉一模一样。

　　全子玉说道，“阿吾只不过是想请焱表弟喝个酒，认识一下。我问过阿吾他亲口告诉我，他对焱表弟没有想法，所以我才答应带焱表弟去的聚春楼。”他这话说得是真的，在荣阿吾说想要给沈焱搞一次接风洗尘的宴席，全子玉立马提高了警惕，早在沈焱入学廊之前，全老太太和全盛都嘱咐过他，不要让荣阿吾接触沈焱。他当时其实已经拒绝了荣阿吾，只不过听荣阿吾说“沈焱看上去不太合群的样子，搞一次饭局把大家聚在一起，让沈焱也熟络熟络。”当时荣阿吾就是这么告诉全子玉的，全子玉一想也是，故而也就没多想答应了荣阿吾。
　　“阿吾就是想要焱表弟能多结交一些朋友，跟我们这些同窗熟络起来，我觉得没什么啊！而且阿吾也没对焱表弟做些什么，我们一直在吃饭喝酒，对不对，焱表弟。”他说完还看向沈焱问了起来。

　　全子凉抚额长叹，嘴里嘀咕着，“傻小子。”

　　沈焱被全子玉这么一问，顿时语塞，现在打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他一想起刚才在聚春楼的时候被荣阿吾摸大腿的场景，他立马就脸红了。
　　这……这……这……被一个大男人摸大腿这种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他眼神闪躲，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全老太太握住了他的手，对他说。“焱儿，把你遇到的想说的说出来，这里都是自家人没关系的。”
　　沈焱看了一眼全子玉，全子玉也正看着他，全子玉想的是只要沈焱说荣阿吾没对他做什么，他们只是单纯的吃了一顿饭，那他就没事了，他双眸全是信誓旦旦，坚定荣阿吾肯定没对他做什么，看得沈焱叹了一口气，他如实说道，“他摸我大腿。”这话说得非常快，但也说得非常的清晰，所有人都听到了，也听清楚了。

　　全子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喊出三个字，“不可能。”又疑惑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是因为当时二表哥你正在和旁边的花魁喝得尽兴，根本没有注意到荣阿吾的手是在桌子底下摸的，而且二表哥他摸的是我的大腿，肯定是偷偷的摸，怎么可能让你看见呢！”沈焱说着。

　　全子玉听得身子一摊，这下他可完蛋了。
　　他确实完蛋了，全盛硬生生的赏了他二十大板，他硬生生的扛了二十大板。

　　沈焱扶着全老太太回院，身后全是全子玉的哀嚎声。

　　“啊—荣阿吾，你个混蛋，你个骗子。”
　　还有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