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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BY.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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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有利那家伙有没有过来。”
“恩？小孔……没有哦~你这么气势汹汹的是这么了~~讨厌……难道有利他抢了你老公~讨厌讨厌~好像八点档连续剧哦~~”
“他上了我弟，还把他弄出血了——现在两个人都不见人影。”
“啊……出血了啊……真是不知轻重的孩子。”
“尤扎克，我现在回家一趟，有那家伙的消息告诉我……”
“你要做什么？”
冷冷的一笑，孔拉德握紧抓住门把的手，“你说呢……”
“你也下手轻点，那孩子挺可怜的。”浓妆的人翘着小指，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烟，“刚出生他妈就抛下他和别的男人跑了，还带走了他哥哥，留下一个酒鬼男人和一个小婴儿能做什么？……那孩子，有利从小被他爸虐待到大，用各种你可以想象的办法——说真的，他没死真是很了不起……”
“……”
“怎么，还没听出来么？我说小孔孔你是不是智商降低了……那个孩子啊，涉谷有利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你居然和他相处这么久都没发现，真是受不了你……”男人拿zippo打火机，啪的一声脆响，青色的火焰喷射出来，“他被你妈抛弃了，要不是上初二的时候他爸酒精中毒终于死了，现在他可能早就被他爸给杀了。”
顿了顿，尤扎克呼出一口白烟，低头看了看男人的神色，笑道：“他恨你们是理所当然的不是么……算了，我把他地址和手机给你，你现在最好快找到你弟带他去医院……”
闷不吭声接过有利的联系方式，孔拉德沉着脸走出依然弥漫着混乱气息的场所，他伸手扶住额头，深呼吸一口气，“这样的话……保鲁夫他也许……”话音还未落，他却僵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他恨你们是理所当然的’
对啊，就是恨我们才会对保鲁夫做那种事——可恶！但是现在要先找到保鲁夫，不然的话——
用钥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红——墙壁上有发黄泛黑的血污，而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背对着他，地下是一大滩深红的液体，粘腻的，包围着没有动静的少年。
“保鲁夫拉姆？……喂，你怎么了……？！”他不顾脱掉鞋子，急步跨进屋里抱起躺在血污中显得的更加苍白的人，“你没事吧……喂！”
“有利……”
“！”
保鲁夫张开苍白干涩的嘴唇微笑想安慰身边惊慌的少年，身体却突然抽搐起来，他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呻吟，抽搐的四肢让他没办法好好说话，扭曲的脸上，泪水从眼角落下……
“没事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保鲁夫……没事的，一定没事。”像是在安慰怀中的少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他浑身发抖地抱起瘫软在地上的那具浑身是血的躯体，飞一般拼命跑出公寓。他第一次这么怨恨自己住在这种地方，如果离医院近一点……
对了，可以叫救护车——拿出手机，正要拨号的时候，一只手阻止了他，“我来吧。”男子夺过他怀里的人，打开车门轻轻的放进去。无措的有利只好跟着上了车，他不时的从倒后镜里看保鲁夫拉姆痛苦的表情，好像恨不得马上去他身边止住他的抽搐……
“你就是涉谷有利对吧。”身边的男人突然搭话，他点了点头，男人看了一眼不安的少年，皱着的眉头变得更深刻。
“我是保鲁夫的大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救保鲁夫，二是……不救。”
“……我？”
“他是Leukemia患者，就是白血病。家里人的骨髓都没法和他配对成功，社会上也没找到合适者，本来就是要等死的了。”快速说明着的古音突然顿了顿，“但是，刚才从孔拉德那里知道你也有一半保鲁夫的血……这样的话——你也许能救他。”
白血病……！
脸色发白的有利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少年，颤抖着开口：“能救他……我能救他吗？”
“还不知道，等下我带你去化验。”男人沉默了一下，“但是你把他弄成这样，就算我们不介意了，他可能也会恨你……”
不会的，保鲁夫怎么会恨他呢，最多是再也不靠近他不再和他说话……有利颤抖着嘴唇望向躺在后座上昏迷的少年。明明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的……但是他最后的感觉是，不想让他的笑容在自己身边消失——
——他要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