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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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后我们开始停课准备考试。我看书看得郁闷至极，下楼溜达一圈。
远远就看到楼下草地那里，韫和两个男生说着什么。我走近时他们刚好聊毕，两男生从韫手中接过一份资料，频频点头。
＂开会呢？＂他们走后，我走过去。
＂嗯，安排元旦晚会彩排呢。＂韫拉我在边上坐下，点了支烟。
我想起上次雪雪托我跟韫拿晚会的票，便问韫能否找两张票给我。
＂没问题。过两天我拿到你宿舍。＂她半眯着眼，抽了一口烟。
我记起那夜，想问她好些没有。话到嘴边，却成了问她去不去逛街。
＂还逛街呢？我这会儿是有空死还没空上吊呢！下午合唱团还要排练。＂韫兼任合唱团的领唱。
＂那。。元旦后吧。＂我实在是不想窝在宿舍看书，又不想粘着江生。
＂恐怕还是不行宝贝儿。有个老师推荐我到电视台录个节目，元旦后更忙。＂韫故意嘟了嘟嘴。
呵，眼前这小妮子这般干练。我想不起某夜钻我怀里的泪人是谁。
成人礼响，手机肆意舞动。我看了看来电，思想停顿。没有显示号码。
＂喂。。＂我语气迟疑。
＂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这两声笑好似来自遥遥远方，经过大海，绕过山川，穿过丛林。。响震耳膜。
＂啊？＂我表情故作疑惑，韫望望我。
＂我要上飞机了，明天就到中国。＂他的声音，低低的，略带一点沙哑。一样，和以前一样，和我夜夜梦回的都一样！
拿电话的手在抖，很厉害。可是讲话的声音无比镇定：＂一路小心。＂
＂知道，等你放假。＂理所当然，勿庸置疑，不容你还价的余地。尉挂了电话。
＂谁啊？＂韫问。
我看看她，＂张尉，说要回来了，马上上飞机。＂
＂不是吧？！＂韫抽完最后一口烟，弹出烟头。＂你阵脚大乱？＂
＂哪能啊！再见亦是朋友而已。＂我别开脸不看韫的眼睛。
韫叹了口气，很长。
我的衣柜里有一只Nike的大书包，里面鼓鼓装满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上学我把它背到学校，放假我把它背回家。但是，我极少极少，会打开。
夜里，她们都睡了。我穿了一件厚厚的睡袍，在宿舍后楼梯上，把包里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掏。
这包是高三前尉带我去买的，为了慰劳我高三寒窗苦读，他一学期就给我买了两个书包。那傻子，还不如买点鸡精给我补脑呢。
包里真杂。他送的手表，写给我的信，我第一次织的因为太丑不敢给他的围巾，他给的小说、CD，满满的一本相册。。。我的心一下一下的疼。
我以为，我以为风会轻，云会淡，总有一天我再打开这个包的时候会微微一笑。我等啊等，忍啊忍，为什么？为什么还这么这么疼？
最里面是一包信纸，全部抄的是尉发给我的短信。
＂老婆儿儿，我来吵你醒了，因为我被人吵醒了。＂
＂儿啊我的儿，我不在你自己得照顾好自己哦。再等一阵子我就回来疼你了。小白痴，爱你！＂
＂为什么我们得这么辛苦？我爱你，我要我们在一起。＂
＂臭臭，我猜你在玩游戏。是不是？！奖励亲！＂
＂臭猪啊，起床尿尿啦。老公来给你请安了。＂
＂大米，我到家了。很乖，在想你。＂
＂我。。我。。我错了老婆。呜呜呜呜呜呜，我被一个头很大的臭臭骂。＂
＂我是老鼠，咬死你。＂
＂你爱我，我爱你，不要变，行不行？不多听，不多看，只认定这份感情。谁爱我？谁爱你？都不变，行不行？让未来，像从前，风平浪静。永远都尽全力，捍卫相爱的决心。＂
。。。。。。
我拼命拼命睁大眼看天。
可是，终于泪流满面。
伤太重的时候，心太酸的时候，爱太累的时候，梦太乱的时候，可不可以坦白的放声哭喊?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夜正深，夜还长。
月如霜，月色哀伤。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