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Fioon,再一再二不再三哦~ 晨光透 ...
-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时,方从缘蜷在傅淮希臂弯里佯装沉睡,长睫在晨光中投下细碎阴影。
男人的胸膛随呼吸平稳起伏,脖颈与肩头还残留着昨夜她情难自抑时留下的浅浅齿痕。
她故意用膝盖轻轻蹭过他的腿,这细微的动作让傅淮希瞬间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头顶,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醒了?”
方从缘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单薄的脊背弓出脆弱的弧度。
傅淮希撑起身子,她故意揪着被角轻颤,露在外的肩头还留着暧昧的红痕。
“待着别动,我去放洗澡水。”
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未等他话音落下,方从缘抓住了他即将离开的手腕。
见她嘴唇开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指尖轻触她的发顶,又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丝,这才起身穿衣。
浴室里传来潺潺水声,方从缘缓缓起身,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清晰感受到身体与往日的不同。双腿发软,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传来阵阵酸涩,私密之处更是火辣辣地疼。昨夜药力发作,她浑然不觉,如今清醒过来,才知那疯狂的滋味。
脑海中不断浮现昨夜的旖旎场景,傅淮希本因怜惜她是初次,两回后便打算放过她的,可那药效实在太过强烈,后来竟是她缠着他不肯罢休……即便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她仍不免因这从未有过的经历而脸红心跳。反正那不是她的本意,清醒后忘了细节,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吧。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脚步略显迟缓地挪动着,随手拿起沙发上的薄毯裹在身上,缓缓走向浴室。
浴室里雾气弥漫,傅淮希正背对着她调试水温,水流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方从缘扶着门框,犹豫片刻,轻声开口:“能……借件衬衫吗?我的衣服……”
“不是让你待着别动……”傅淮希转身,看到她裹着薄毯站在逆光中,小腿上还沾着几点昨夜欢愉的痕迹,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我会叫人送衣服来。”说着,他快步走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薄毯微微滑落。
“我自己能走。”她揪着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蝇。
她心里暗自腹诽,知道你家地方大,可几步路至于这么抱着吗?心里翻白眼,面上还是得憋个脸红。
见傅淮希打算把她放进浴缸,方从缘在他怀里猛地抓住他手臂,垂下头轻声说:“我自己可以。”
傅淮希停住动作,将她放下后便背过身去。紧绷的衬衫后背线条,泄露了他内心的克制。
方从缘褪下薄毯,缓缓滑入浴缸,将下巴搁在浴缸边缘,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问道:“淮希哥要出去吗?”
这一声称呼,让傅淮希握紧了手中的浴巾。昨夜她带着哭腔唤他名字的场景涌上心头,他压□□内的燥动,放下浴巾,声音低沉:“有事叫我,我去给你拿件衬衫。”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傅淮希走进另一个盥洗室,打开冷水,让凉意驱散身上的燥热。
听到他渐远的脚步声,方从缘才跨出浴缸,走到镜子前。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她伸手轻轻抹开一片,打量着身上的痕迹。锁骨处的吻痕颜色最深,腰侧的指印泛着淡淡青紫,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明显的抓痕。
她轻轻抚摸着腿上之前在海滩溺水受伤留下的浅白痕迹,想起昨夜他轻吻这道伤痕时虔诚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那些旖旎的回忆渐渐褪去,镜中映出她嘴角转瞬即逝的笑意。
这场戏演到这里,才算没有白费她这么久以来的精心筹谋。
她慢悠悠地跨回浴缸,泡沫漫过胸口,水温恰到好处,烫得皮肤微微泛红,她浑身放松,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
“不知道张祯他们昨晚过得怎么样。”她撩起水珠掠过胳膊,暗自思忖,昨晚他们估计急疯了吧。一切原本都在计划之中,却突然脱离了掌控,恐怕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样。
...还有陶之敬,昨天去到房间发现她并不在,又找不到她,肯定会联系她。
昨晚她来参加宴会之前就控制好了手机电量,手机早已关机,就是怕其他人的寻找增加不可控的变数。
如今,傅淮希已落入她的掌心。有了他的庇护,昨晚的阴谋诡计,后续的处置都不需要她操心。以傅淮希雷厉风行的手段,她十分放心。但她不会因为这春风一度,就顺理成章地接受和他在一起。
毕竟,以方从缘的性格,她刚因不想破坏高扬和高显玉的兄弟关系而选择分手,又怎会与傅淮希发生这样的事后,清醒过来就接受和高扬的发小、好兄弟成为男女朋友?这有违她一直以来塑造的形象,这是其一。
其二,如此轻易地和他在一起,岂不显得自己太过廉价?轻易得到的,又怎会被人珍惜?她要让他光明正大地追求她,让他成为这段关系的主导者,才能继续维持她坚韧小白花的人设。
毕竟,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一旦没有了禁锢他喜欢上兄弟女人的道德束缚,在这件事后,又怎会不奋力争取已经属于他的人,为她负责呢?
正想着回去公司后和汪董的布局发展后续,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缘缘?”
方从缘迅速从浴缸里起身,将长发拨到胸前,水珠顺着腰窝滑进浴巾缝隙。“我洗好了。”
傅淮希拿着衬衫进来时,正撞见她踮脚去够置物架上的毛巾,抬起的手臂牵动着浴巾边缘。
浴巾倏然落地。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方从缘轻呼一声,红着脸蹲下去捡,却被他用衬衫兜头罩住。傅淮希把人裹成蚕蛹般按在怀里,声音闷闷的:“别招我。”
方从缘僵在他怀里,不敢出声。
她自然是故意的,他的杰作,当然要让他再清醒地重温一遍,深深印在他心里才行。
有人将早餐送到时,方从缘正坐在餐桌边摆弄袖口,隐约听到傅淮希叮嘱什么人的声音。
他的衬衫罩在她身上,下摆刚遮住大腿根。她舀了勺粥又放下,瓷匙磕在碗沿的脆响声吸引了傅淮希的目光。
“不合胃口?”傅淮希走近,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在餐桌边,俯身弯腰看向她,目光中满是关切。
果然,关系不同了,他的态度也有了质的飞跃,就像冰川融化,温暖中带着柔和。
“不是,我只是……有些吃不下,昨晚的事……”方从缘盯着碗里那圈银光,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
话未说完,就被手机震动声打断。傅淮希扫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他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在掌心轻轻摩挲:“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我,你明白吗?”
“我……”方从缘听到这话,微微一怔,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可是,我一直以为你之前甚至是有些讨厌我,你总是对我冷着一张脸。”
“你和高扬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能克制自己对你的感情。强迫自己不去关注你,试图远离你……”
“但当我得知你和高扬已经分手时,我心里竟然只有喜悦。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卑鄙……”
“别说了”再说下去,她都快动摇了,真是没想到,像傅淮希这样的人告起白来还像模像样的,搞得好像她不答应都有些不识好歹了。
“所以昨晚我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救你。”他没说的是,其实他心里很庆幸,庆幸昨晚她在那种情况下遇到的人是自己。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昨晚的事了,别怕,不会再有人能伤害到你。”傅淮希轻轻覆住她的手背。方从缘微张着唇,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突然,玄关处传来动静,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来人是傅淮希的助理,手里提着一个小医疗箱。
傅淮希打开药箱,准备处理她手腕上的咬伤。
酒精棉碰到伤口时,她本能地缩了缩手,立刻被男人扣住:“忍一忍。”
江明作为傅淮希的特助多年,很了解自己的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见过傅总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体贴,更别提这女人还出现在这里。他虽然心里惊讶,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一贯的沉着,那张脸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傅总,十点的董事会……”
“改成视频会议。”傅淮希没兴趣去管江明此刻心里有多震惊。他头也不抬,缠绕纱布的动作却放得很轻,“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
方从缘看着自己手腕上包得有些夸张的纱布,心里的小人忍不住嘴角抽搐。又看到一旁特助欲言又止的样子,她适时抽回手:“我自己来就行,你有事就去忙,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在我们把话说清楚之前,你哪也别想去,我也不会放心让你就这样回去。”傅淮希怕自己的话太强硬会吓到她,又放柔了声音,“听话。”
江明此刻也彻底确定了老板对这女人的态度不一般,很有眼力见儿地闭嘴去办事了。
空旷的客厅里,静谧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此起彼伏。
方从缘轻吐出一口气,准备发挥演技。
她率先打破这份沉默,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决绝:“对不起,昨晚的事是我引起的,我很感激你出手相助……但,就到此为止吧。”她缓缓起身,背对着傅淮希,微微颤抖的肩膀,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昨晚的一切,就当作一场梦吧,我不需要你对我负什么责。”
“你还不懂吗?我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负责这么简单,你……”傅淮希几步上前,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想要从背后拥住她那颤抖的身躯。
“不!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答应的!”她猛地挣脱出他的臂膀,眼神坚定而又迷茫。
“昨晚你明明...对我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因为高扬吗?”傅淮希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醋意与不甘。
“傅三哥!别再说了!”方从缘厉声打断,“你也好,高扬也罢,我不想夹在你们兄弟之间,被人说是左右逢源,我累了,我也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跟你们,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既然无法走到最后,那我宁愿从没开始!”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你只是暂时无法接受,我会给你时间。不过,别指望我会放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感情,没有人能左右!”
“既然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我就让你成为我这个世界的人。”他一把将她禁锢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转头轻吻她的鬓角,轻描淡写地给出了他的承诺。
就在她听了傅淮希的这些话后,心里正暗自窃喜时,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突然插进一道耳熟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调侃,由远及近。
“昨晚打你电话没接,今早打你电话拒接,从昨晚到现在。我说Fioon,你没听过——事不过三吗?”……
又燃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