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傅.淮.希.(删减版) 傅淮希 ...
-
傅淮希倒了杯水,骨节分明的手扶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握着玻璃杯递到她唇边:"慢慢喝。"
方从缘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他的目光扫过她唇上水痕,眸色微暗。玻璃杯底轻叩茶几:"怎么回事?"
方从缘仰起潮红的脸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偏过头去,细眉紧蹙眼睫微颤。声音里带着喘息:"我...我不知道......"
她重重吐了口气:"虽然我酒量一般,但半杯红酒不至于......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后来祯姐说要送我去楼上休息......原本就和陶先生约了晚宴后谈合同......我就没多想......"说到这,尾音突然顿住:"...当我意识到我已经在床上时,恍惚间好像听见祯姐说了奇怪的话..”她突然瑟缩着抱住胳膊。
指尖无意识摩挲过手腕,内侧新鲜的齿痕渗着血丝,“我有些不安,所以趁着最后仅剩的意识,想靠疼痛保持些清醒,先离开那......”
她每说几句话就得停顿片刻,喉咙里压抑着的喘息混着过快的心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傅淮希将所有疑点串联起来,事情显而易见。
方才喂水后因担心她无力支撑,手掌始终未从她后背移开,此刻虎口处传来的温度已灼得惊人。
他单膝跪坐在床边,克制着将人揽入怀中的冲动。
掺药的酒水、刻意的支开,这般下作手段商界不少见,偏她单纯得近乎天真,哪里识得破这般龌龊算计。
目光扫过她腕间渗血的齿痕,左手在暗处攥得骨节泛白,强压下翻涌的暴戾,眼前最重要的是她,解决眼下的问题……
散在枕上的青丝蜿蜒如墨,衬得嫣红面颊愈发明艳。傅淮希喉结重重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眼下要么通知高扬,要么送医。本该是最正确的两个选择..
"方从缘。”他轻拍她发烫的脸颊。
倚在床头的女孩费力掀开眼帘,眸光涣散:"淮希哥...怎么是你...?"
这药效太烈,已然让她失去清醒意识。
"坚持住,我联系高扬...”
"不要!”
听到那熟悉的名字,她泪水突然滚落,在绯红眼尾划出晶亮痕迹。本能地抽噎着蜷缩起身体,"早就分手了...”
她含糊咕哝:“明明是他先..招惹,最后...却由我..结束...这样...也好..."
傅淮希骤然呼吸一滞,指节嵌入掌心,空气也似乎变得粘稠。某种蛰伏已久的情绪突然破土疯长,理智与欲念在胸腔里撕扯。伸手去扶摇摇欲坠的人,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去医院,嗯?”
无人应答。
方从缘歪倒在揉皱的床褥间,鱼尾裙摆已滑至膝弯,裸露的小腿在深灰丝绸上白得晃眼。失去支撑的身体本能追寻凉意,胡乱撕扯着领口。傅淮希猛地扣住她未受伤的那只手,将人半搂进怀,试图阻止她的动作。
两人相触的肌肤激起细密战栗。而那滚烫的指尖已攀上他颈侧,凉意沁入掌心还仍不知足,随后纤指探入凌乱衬衫,他听到她餍足地喟叹出声,却因为另一只手被钳住手腕,带着哭腔不满挣扎:"好热...”
别看她现在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要不是吃的药片药效还没消失,以及她时刻维持的早已刻入骨髓肌理的表演力,恐怕早就不管不顾贴了上去。这药效果然如张祯所说,呵,当真是童叟无欺。
要说她对高扬和傅淮希的差别对待,倒不是刻意双标。
最初对高扬的抗拒更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但凡有的选,她绝不会把这位女伴更迭频繁的纨绔子弟列为首选。当初那些用鲜花名牌堆砌的殷勤,不过是情场浪子精心计算的感情投资。
虽说她清冷矜持的高岭之花形象是刻意营造的人设,但她心性虽假,身体却始终自爱自持。所以当初光是想到真要用□□证明自身价值,生理性反胃便难以克制。
相较高扬恨不得把风流二字烙在脑门上的做派,傅淮希在这个圈子里堪称清流。倒不是说他是多恪守男德的禁欲系,只是在这声色犬马的名利场中,他既没有混乱的私生活,也不像其他公子哥频繁更换女友。更遑论他背后显赫的家世与地位。
或许有人讥讽她既要当又要立。可世间事向来知易行难。
不过现在的她早已褪去那时在高扬公寓里仓惶出逃时的天真...
在这座物欲横流的钢筋森林里,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所以当这个计划在她脑海里成型时的瞬间,她就已经想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既然注定要舍弃某些东西,那就要换回最丰厚的回报。她要把砝码用在更金贵的秤杆上——这杆名叫傅淮希的秤上!
像他这种站在资本金字塔顶端的矜贵人物,本是她这种山里走出来的底层人永远够不到的阶级。可她偏要撬开这层壁垒,要让他动真心到非她不可,要教他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
傅淮希擒住她那作乱的手。眼底翻涌着晦暗浪潮,他咬牙问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求你..帮我..好难受...”她贴着他震动的胸膛呜咽。
"知道我是谁吗?”暗哑声线紧绷成弦。
当然知道,我的大脑可还是清醒的。
她咬住下唇撑起绵软身体,眯着眼将焦距一寸寸攀上男人轮廓。眼眸映着顶灯暖光。
终于确认的瞬间,潮湿眼眸猝然撞进那片翻涌的深潭,舌尖抵着齿关逐字迸出:"傅、淮、希。"
尾音消散的瞬间,双臂已环上男人肩膀。滚烫脸颊贴上微凉侧脸,鼻息在咫尺间交缠,唇与唇之间仅隔半指距离。她凝视着他的眼睛,任由彼此呼吸在方寸间交融。
空气里传来理智断裂的轻响。
傅淮希扯碎所有桎梏,再未迟疑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舌尖撬开齿关的瞬间,方从缘好像尝到了血腥味,在酒气晕染下愈发鲜明。
"疼..."她瑟缩后仰,后脑却被宽大手掌扣住。唇齿厮磨间,仿佛要将以往的克制都揉碎在其中。
毕竟傅淮希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忍了这么久,方从缘并不惊讶他有如此反应。
最初的侵略逐渐化作你来我往的纠缠,暴烈化作春水。
方从缘感受着从心脏蔓延至指尖的颤栗。像精心培育的种子破土而出,像悬在枝头觊觎已久的禁果终于坠落掌心,某种隐秘的兴奋和满足在血管里奔涌。
傅淮希从她生涩的回应里确认了某种可能。那些湿润的喘息与战栗,分明不止是药效作祟。
(阉G版此处略300字)
傅淮希瞳孔骤缩。轻吻她湿润眼睫呢喃:"看着我。”
(略200字)
「缘缘……」他第一次这样唤她,指腹轻轻揉开她紧咬的唇,尾音消散在交缠的吐息里。所有呜咽与呻吟都被他尽数吞下。
方从缘在眩晕中眯起眼,看见薄纱灯罩倾泻的暖光在视野里摇晃的支离破碎...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