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逐鹿天下》卫紫凝

21、第二十章

　　第二天，曹操传令各营将领：“如三日内不并力破城，皆斩！”曹操亲自至城下，督诸军搬土运石，填壕塞堑。城上矢石如雨，有两员裨将畏避而回，曹操掣剑亲斩于城下，遂自下马接土填坑。于是大小将士无不向前，军威大振。城上抵敌不住，曹兵争先上城，斩关落锁，大队拥入。李丰、陈纪、乐就、梁刚都被生擒，操令皆斩于市。焚烧伪造宫室殿宇、一应犯禁之物；寿春城中，收掠一空。商议欲进兵渡淮，追赶袁术。荀彧谏道：“年来旱荒，粮食不足，不如班师回许都。等来年粮食充足，方可图之。”又有急报：张绣联合刘表再次反叛，想直捣许都。曹操本想顺道取了徐州，却没想到横生此节，只好先送给刘备三千人马让他回小沛，以安吕布之心。等征讨张绣叛军，再和刘备联合攻吕布。
　　当刘备率领这三千人回到小沛，他和吕布关系才维持了半年时间。吕布就因一封信让高顺率兵攻打小沛，刘备在关张赵陈四将的护卫下，逃往许都。
　　第二年，曹操彻底平定了张绣，收降张绣、贾诩，率大军进攻徐州。在内应陈珪、陈登的帮助下，吕布失去了徐州大多数的城池，只得来到下邳。曹操依郭嘉之计，决沂、泗之水，水淹下邳。逼得吕布亲自上阵，吕布□□的赤兔马渡水如平地，岂知曹操准备了绊马索和数十万军士的弓箭。吕布一人难敌四手，何况是十多万人。
　　曹操下令要乱箭射死吕布，身旁的刘备虽恼吕布，但是却不忍心让他万箭穿心。对曹操说道：“曹公，求你给吕布一个痛快的。”
　　曹操说道：“玄德太心善了吧。当年吕布差点杀死你，我这样可是为你报仇呀。”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抵挡着数万之箭，那数万之箭岂是射向吕布的，分明是射向刘备的内心。
　　“玄德，你不要去。危险！”曹操的话并没有阻止刘备，刘备骑着白龙驹挡在受伤的吕布身前，就如两人初遇时他挡在那只受伤的麋鹿前一样。
　　“玄德，那天的事，对不起。”吕布愧疚的看着刘备，方天画戟和双股剑虽算不上上古神器，但那刻却第一次合二为一了。
　　“撤箭！”曹操喊住了那些弓箭手，阴冷的望着吕布、刘备。
　　“玄德，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吕布用那未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刘备的脸。
　　“当然记得，赤兔白龙，逐鹿天下。”刘备叙述着，“这都是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箭伤。”
　　“不用了。玄德，箭上有毒。”吕布看着对面阵前那压制怒火的曹操，何时喊出“宁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性情中人——曹阿瞒会压抑自己的情绪。再看看身旁的刘备，吕布乘着刘备没注意对着曹操露出胜利的微笑。
　　“你……”刘备转过头看着曹操，只见曹操一句话没说就带着许褚、曹仁离开战场。吕布和刘备面前的仅仅是那些弓箭手。
　　“我去求曹操。”刘备见吕布面色惨白，冷汗涔涔，痛苦的紧捂腹部蜷缩在地，心就像被刀一片一片割去一般。
　　吕布深吸一口气，说道：“玄德，你觉得求曹操有用吗？不如你好好记住我们的誓言，那么不管我是在天上，还是在九泉之下，也会注视，祈祷你成功的。”
　　“可是，我岂能眼睁睁看你这样痛苦？”
　　吕布把地上的双股剑拾起递到刘备的手中，刘备不明他何意，只是呆呆得接过双股剑。
　　吕布迎上双股剑，刘备收势不及，愣道：“你这是干什么？”来不及多想连忙俯身让吕布靠在怀中。
　　吕布嘴角流下一缕鲜血，说道：“你不是要给我一个痛快的吗”
　　“奉先，我不是……”刘备费力的解释着。
　　“玄德不用解释，我知道。”吕布声音越说越低：“拿着我的尸首向曹操投降吧。记住，我不在，你也不能忘了我们誓言。”
　　“我不会忘。可是曹操会相信吗？”
　　“那些弓箭手不是最好的人证，他们会把他们见到的传到曹操耳边的。反正这么远，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说些什么。再说我死了，徐州归属了曹操。你无处可去投奔曹操又怎会让人怀疑。”吕布战场上虽然输给了曹操，丢了徐州。可是在刘备的问题他是彻彻底底的赢了曹操。原来那句“我得不到的东西，难道你认为我会留给别人吗？”还有另一层含义，并不需要把他毁了……
　　“奉先，奉先……”刘备蓦地里觉得怀中的身子一颤，吕布放开了手，也放开了两人之间所有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