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逐鹿天下》卫紫凝

20、第十九章

　　刘备、赵云、陈到率领兵马在睢阳和关张他们回合，正商量下步计划，
　　他为何没射我？刘备还在想着昨日的惊险，就不知吕布明白这一切会怎样。不管了，这辈子第一次下定决心逃离吕布的掌控，就算他恨我怨我也不是我能所考虑的。
　　“主公…，乾之见，主公认为如何？”孙乾见刘备发愣，摇了摇他说道。
　　“哦，公佑有何建议？”刘备不好意思的看着孙乾，他明白刚才自己思路游弋，没听到孙乾的话是多么失礼的事。
　　“曹操所恨者，吕布也。不若去许都，投奔曹操，借军破布。”
　　投奔曹操，那不是刚出狼窝，就进虎穴吗？不可。还未说出口，就听身后士兵的欢呼声：“救兵，主公，救兵来了。”
　　救兵，他还需要救兵吗？可那些将士还是需要的吧，毕竟身后的吕布大军才是劲敌。刘备抬头一看，印入眼眸是成千上万的蓝──满天的蓝色旗帜，这些蓝色的旗帜上，秀丽的绣着一个飘亮的曹字，最前面的当然是他们的主公──曹操。
　　曹操为何会在这？刘备脑中冒出这个疑问。
　　“玄德贤弟，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你为何沦落到此？”曹操跳下马，扫视了一眼眼前的状况，盯着刘备。
　　刘备看着身后将士那风尘遮面，疲惫的样子，想想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吧。“惭愧，刘备无能，被吕布占了小沛逃到这里。”
　　曹操看着眼前的刘备，盔甲凌乱，发髻也散了几缕。何其落魄。轻轻叹了口气：“玄德放心，这城池我会替你从吕布夺回。”
　　刘备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问道：“曹公又为何到此？”
　　曹操答道：“袁术谋逆，篡位称帝。天子诏讨逆，不如玄德跟我同去。”
　　刘备说道：“备乃汉室之后，岂能让贼子篡汉。备虽不才，愿为曹公先锋，直捣伪都寿春。”
　　曹操欣喜，望着刘备身后的四员大将。关张二人他是认识的，而另外两位——白甲将军和青衣将领却不知是赵云和陈到。“我得玄德相助，必能擒的袁术。”
　　两队合一处，向着寿春行进。曹操在路上提及“这次天子下诏让诸侯讨逆，不知那些诸侯是不是等着看我的笑话。”
　　到达会盟地点，孙策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如果说孙策这次是为了跟袁术划清从属关系，那么当刘备见到吕布时却是大吃一惊。
　　吕布根本没看站在曹操身后的刘备，只是恭敬地向曹操送上见面礼。曹操命人打开却是韩胤的首级。原来袁术称帝后，建号仲氏，立子为东宫。因命韩胤为使催取吕布之女为东宫妃，吕布斩之，以绝袁术合盟之念，以定拥护汉室之心。
　　曹操大喜，善言抚慰，封为左将军，许诺回到许都之时，换给印绶。另拜孙策为会稽太守，刘备为豫州牧，小沛为其治所，以朝廷的名义帮刘备要回了小沛。
　　吕布也没说什么，因为先前朝廷才承认他的徐州牧的身份。
　　袁术知曹兵至，令大将桥蕤引兵五万作先锋。两军会于寿春界口。桥蕤当先出马，与夏侯惇战不三合，被夏侯惇搠死。袁术军大败，奔走回城。忽报孙策发船攻江边西面，吕布引兵攻东面，刘备、关、张引兵攻南面，操自引兵十七万攻北面。袁术跟众人商议，只留李丰、乐就、梁刚、陈纪四人分兵十万，坚守寿春；其余将卒并库藏金玉宝贝，尽数渡过淮河。
　　却说曹军数十万多众日耗粮食众多，诸郡又荒旱，接济不及，李丰又坚守不出，粮食将尽，军心已有所动摇。奇怪的是第二天粮食却按时分发。
　　“哎！”曹兵聚在一起看着这个唉声叹气的小兵。
　　“为何叹气？粮食虽少但终还未断粮。”围观中一人问道。
　　“我不是为我叹气，而是为管粮仓的官员叹气。”
　　“你杞人忧天了吧。别人看不出来有什么事，你当你是项羽帐中的韩信，怀才不遇呀。”围观人四散而去。
　　小兵看了看离去的士卒，韩信？我还不稀罕做呢。不信拉倒。话说这小兵不是别人，正是吕布吕奉先的徒弟陆议。果不其然，仓官王垕后来就因盗窃官粮被处斩。
　　“看来我好像忘了来这的目的了。”陆议摇了摇头，下次说话还是小心点，毕竟这是在曹操军营。
　　其实，陆议这次乔装小兵跟随吕布参加讨袁术之战，一是为了亲眼看到袁术的覆灭，二是为了见公瑾话别后心情。
　　如今周瑜是孙策的左膀右臂，一刻都离不了。在会盟之初，陆议是见了周瑜一面，也就是匆匆一面。陆议谈起自己成为吕布的弟子，周瑜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但愿将来不要与议弟为敌。”
　　陆议看了看周瑜身边的孙策，义正词严的说道：“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的命也是师父所救。所以不管别人如何看待师父，议绝不会有负师父的。”
　　于是，匆匆一面就以这种方式结束了，陆议心中说不出的郁闷。即使坛中的酒已经见底了，陆议还是在倾倒。突然他的手被按住了……
　　“放手，我还没喝够了。”
　　“再喝，我这珍藏多年的酒就全进你的肚子了。我可是仅从下邳带来两坛。”
　　“师父，怎么是你。”陆议抬起头，却发现站在他眼前是吕布。
　　“为何不是我？”吕布看着酒醉的陆议，说道：“这是我的营帐呀。”
　　“我知道。”陆议抹了抹醉眼，“师父不是巡营去了吗。”
　　吕布坐在他的对面，说道：“我只是好奇何人能让阿议如此愁眉苦脸的，所以听人说阿议独自一人喝闷酒，就回来看看。”
　　陆议调皮的说道：“如果议儿说了，是不是可以得到师父准许，喝那剩下的那坛酒。”
　　吕布一失神，犹豫了会，说道：“好吧。”说完，准备了两个酒杯。师徒两人畅饮一番。
　　陆议谈起和周瑜相识、相交的过程。或许没有袁术，陆议自信如今他跟周瑜的关系不会比孙策的差，可是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如今两人见面仅仅是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师父可以知道玄德公喜爱白马，所以遍寻找最好的白龙驹送给他。可惜我一点不知道周瑜喜好什么，连讨他欢心的机会都没有。”
　　“喜好不过是相处久了慢慢摸索出来的。”吕布心道，如果没有白龙驹，刘备也不会在他眼皮底下逃走。
　　“就不知我有没有机会去摸索。”陆议感觉自己已经昏昏沉沉的，就起身告辞。
　　“阿议，你醉成这样，还是留这里吧。”
　　“不了，师父忘了，我现在是小兵的身份。要是让曹操知道，一个小兵竟然和将军喝的烂醉，我的命还有吗？”说完，就离开了。
　　刘备闲来无聊，就出帐走走，不知不觉的走到吕布营帐，看到一个黑影从营帐离开，吼道：“是谁？”陆议就怕被人发现，所以也没回头就跑了。
　　刘备并没有上前去追，而是奇怪何人胆敢闯吕布的营帐，难道吕布出了什么事不成。一个声音指示着：进去看一眼，只一下，如果吕布没事，他也可放心了。
　　刘备拉起布帘，只看到吕布背靠着他趴在案桌上。刘备只好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用手探了探，还好！呼吸均匀。当刘备正准备离开时，吕布抓住他的手：“不要走。”
　　刘备见吕布好似酒未醒，用另只手握着他，轻声说道：“你没事，我也不方便留在这。”
　　吕布突然睁大眼睛望着他，继而眯起眼。“玄德，你真的不答应留下来。”
　　刘备几年后回想起，此刻如果自己答应他，是不是就没有后来悲剧的发生。可当时刘备却毫无犹豫的点头。
　　吕布如猛虎扑食那样扑向刘备，把刘备逼到角落中。两只大手紧紧的抓著刘备的双肩，以一种近乎嘶吼的音量说道：“我对你一片真心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如此绝情，如此欺骗我？”
　　面对著吕布因愤怒而狰狞的俊颜，刘备不忍看，只是把头摸向一侧。他深知自己刚刚的表现让吕布有多么难过，他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够放弃，他不愿再用动作语言刺激他了。
　　吕布的手掐住刘备的脖子，强行扳过他的头。“现在你还在自欺自人吗？我最后问一句，你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刘备摇了摇头，大呼：“救命！”
　　“救命？”脖子上的手，再次加力。“玄德，我得不到的东西，难道你认为我会留给别人吗？”
　　这就是你表示爱的方式吗？从掌控他一切行动到让他交出所有身心，却从没问过他刘玄德真正想要的。目光霎时蒙上寒霜，刘备他不再反抗，不再呼救，任凭指甲嵌入喉间的皮肉，延开细细血线。既然曾说过把命交托给你，现在你就拿去好了。
　　眼前回忆起那一幕幕曾经温馨的场景，可惜也不复存在了。
　　泪水跌落的一刻，脖子上的手松开了。模模糊糊感觉到，身体里的压迫抽离，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醒来时却躺在曹操营帐中。
　　“曹公，我为何在此。”刘备感觉记忆中有一片断档的空白。
　　“吕布他竟然……”曹操见刘备听到吕布时眼神茫然，不觉心酸。“如果不是我问守夜的侍卫，及时赶到，你就会死在吕布手上。”
　　“这么说是曹公救了我。”那个怀抱也该是曹操的吧。他竟然天真的认为是吕布。
　　“玄德，你去小沛太危险了。等胜了袁术，你跟我回许都吧。”
　　“多谢曹公。备有些累了，能否在这里小休一刻。”刘备疲惫的望着曹操。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的案桌办公，你有事记得喊我。”
　　嗯，刘备点了点头，不久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