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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叶果果先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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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果果先让郝天琴箕弄来一碗糖水给美人喂下,又开了些药,辅以推拿,没一会美人就悠悠转醒,看到生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襟,微长的指甲在叶果果脖间留下一道红痕。
“力气还挺大。”叶果果道,“不过还是要松松手,我没有磨镜之好。”
美人紧紧攥着衣服,没有察觉到恶意才肯慢慢松开了手,在叶果果的引导下又躺回了床铺,像受惊的小动物,一双美目紧紧跟着叶果果的动作。
叶果果安抚道:“放心,你只是有些气血不足,好好吃饭喝药运动,身体总会好起来的。”
“你是谁?”她问道。
“我叫叶果果,是这家医馆的老板。”叶果果见她发丝微乱,想要整理一二,她却侧身躲远。
戒备心很重。
叶果果没有在意,态度自然地帮她拢了拢衣服,刚刚躲避的动作让她衣襟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叶果果安慰道,“现在感觉还好吗?会不会头晕?肚子饿吗?”
她没有理会,而是坐起来就要下床,但她没找到自己的鞋子,一双玉足茫然地在床边晃了晃,拘谨地蜷起脚趾。
“我的鞋呢?”
“泥土太多,我让人去洗了。”叶果果温柔道,“你先在床上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双草鞋。”
美人垂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叶果果出门,正好碰上剑尊领着花藏进门。
“你们来啦。”叶果果招呼道,“这么快是只吃了饭前咸菜吗?”
“可不就是。”花藏揶揄道,“剑尊一听到你也来了,刚上来的好酒好饭都不要了,拉着我就来找你。”
“喂,别瞎说,我只是看菜太多,只有两个人吃不完。”剑尊提了提手上的食盒,“这不打包来一起吃吗。”
“小处男的欲盖弥彰罢了。”花藏把自己手上的那一份饭菜递给果果,“你叫我给那个漂亮妹妹带的清粥,蛋羹太大份我就换成了小碟的凉菜。”
“谢谢桉桉。”叶果果转手就把食盒交给采璧,“采璧你进去一下,把饭菜帮她摆好就行。”
“好的叶姐姐。”采璧挽着食盒,噔噔噔跑进屋。
“那我们在哪吃?”花藏问道,“我都快饿死了。”
“跟我来。”叶果果带着他们来到后院,在阴凉处有一石桌,把饭菜摆上,又进厨房里取了酒碗来,倒上美酒分给他们。
花藏一饮而尽,轻咂道:“爽!我好久没喝这么冽的酒了。”
剑尊道“这醉香楼可是祁城第一酒楼,有自己的冰窖,这酒是冰镇过才端上来的。”
“冰镇过的酒连苦味都淡了不少。”叶果果惬意道。
“果果尝尝这个。”剑尊的筷子轻点盘边,“醉香楼新品,这两天最受欢迎的菜就是这个。”
叶果果试了一块,味道确实不错:“好吃。”
花藏阴阳怪气地学着剑尊:“果果~尝尝这个~”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叶果果碗里,“妹妹的菜不比哥哥的好吃,但是妹妹的心意比哥哥更好~”
剑尊一头黑线,轻喝道:“花藏!”
花藏一点都不怵他,反而软软地贴着叶果果,娇滴滴道:“姐姐,哥哥凶我,我好怕哦!”
“好了好了。”叶果果推开花藏,她抱着的是自己的右手,夹菜都不方便了,“上午跑了一趟我都饿得不行,你怎么都不饿?还有剑尊,好好吃饭,别欺负桉桉。”
“切。”花藏和剑尊都对对方嗤之以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飞起,叶果果也没有劝的意思,端着饭碗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拱一把火,然后把自己喜欢的菜吃光。
等剑尊和花藏反应过来,叶果果翘着二郎腿,嗑着不知道哪来的瓜子,手边还有一杯新泡的茶。
花藏伸手就要去挠她痒痒:“好你个果果,我在给你挡桃花,你在旁边看戏!”
“哎呀哎呀。”叶果果被挠得直笑,手里的瓜子都掉了几颗,“我看你们吵得很开心,不忍心打扰你们。”
“然后你就一个人把菜吃光了!”剑尊痛心疾首,“都没给我们俩留!”
“瞎说,那、那、那,都是给你们留的。”叶果果狡辩道,“我只是犯了所有嘴馋的人都会犯的错!”
“坏果果坏果果!”花藏不依不饶,“除非你给我一坛好酒,不然今夜我必偷袭你!”
“好好好。”叶果果随口应道,“今晚咱们就不醉不归!”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今晚就要把你喝破产!”花藏看向剑尊,“剑尊也一起!”
“当然当然!”
这时郝天琴箕走了出来:“叶姐姐,药煎好了。”
“你先端进去吧,她应该吃完了。”叶果果起身,“我要进去看看病人,你们先吃。”
“好,你去吧。”
叶果果端着药进门,美人正好含下最后一汤匙粥,红唇水润,眸光清纯,与之对视,连呼吸都微微滞住。
“吃完了,来喝药吧。”叶果果推开碗筷把药碗放在她面前,“你先喝,我去把碗筷放到厨房里,一会儿给你拿蜜饯。”
等叶果果再回来时,药碗还好端端地摆着,一口都没动。
“是太烫了吗?”叶果果坐到床边,端起药碗测了测手温,并不烫。
“不想喝。”美人撇过头,这副娇气的模样让叶果果忍俊不禁。
“可是不喝对你身体不好。”叶果果哄道,“我拿了蜜饯来,可好吃了。李家果干认识吧,十年老字号,我买的就是他们家的,甜甜的,又不腻,你要不要先尝尝?”
美人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像小猫似的舔去指尖的糖浆,叶果果适时递上一张手帕,帮她擦净。
“好吃吗?”
“好吃。”美人看了看碗里的苦药,又看了看蜜饯,问道,“我是不是喝完药才能吃?”
“当然。”
她纠结地搅搅手指,突然道:“远瑶。”
叶果果没反应过来:“嗯?”
“如果我被苦死了,请给我立个碑。”她端起药,视死如归,“石头的太贵了,木头的就好。远是遥远的远,瑶是王字旁的那个瑶。”
说罢,她眼一闭,闷下药汁。当苦涩将将蔓延开来时,一颗蜜饯精准地塞进她嘴里,担心一颗不够,又塞了一颗,两颗蜜饯在口中生津,压住了所有的苦味。
“不苦了吧?”叶果果把装蜜饯的油纸袋放到她手上,像是寻常人家的阿姊奖励阿妹一般,摸了摸远瑶的头,“阿瑶真棒。”
“嗯……嗯。”远瑶不适应地侧身,躲避叶果果的目光,故作凶悍道,“我要休息了!你别打扰我!”
“虽然我也想不打扰你,但这是公共诊室,想要休息的话,得交钱哦~”叶果果起了逗弄的心思,她逼近远瑶,呵气如兰,“阿瑶有钱吗?”
“我有!”她摸了摸身上,脸色颓然,“我的钱被人偷了……等我找回来,肯定付得清你的药钱!”
“好~我等阿瑶还我药钱。”叶果果安抚道,“午休时间快过去了,阿瑶要休息我们得换个房间,跟我来吧。”
“不,不用了!”远瑶怕叶果果又给她添加什么隐藏消费,“我已经清醒了!可以自己离开!就不多打扰了!”
叶果果劝道:“你才醒,身体还没有恢复,只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不会收你钱的。不信,你下地走走?”
远瑶自是不信邪,刚一下地腿就软了,双眼冒星,头脑昏昏,还得是叶果果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才没让她摔得太惨。柔花贴着软玉,肌肤滚烫,气息交融。
“我说是吧,你还没好全呢。”叶果果嗔道,她横抱起远瑶往后院走,那里是她的私人住处,不会有病人来打扰。
其间路过后院,正喝酒吹牛的剑尊与花藏也都安静下来,目送叶果果把远瑶抱进屋才开始嘀咕。
剑尊语气凶凶:“那女的谁啊?”
花藏答道:“就我跟你说的啊,半路上碰瓷摔果果怀里的。”
剑尊啧道:“不像好人,得让果果离她远点。”
花藏震惊:“不是吧,你连女人的醋都吃,这么小心眼,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心胸宽广的烟雨剑尊了?”
剑尊反驳:“尔等单身狗不懂我的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