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再度降临的灾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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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手不错。”男人没有转过头去查看情况，只是点点头肯定了菲维玛的实力。
“哈哈，过奖。”菲维玛走上前去，检查了一番圣骸兽的情况，随后熟练地取出了精华部位，放在手中颠了颠。
“这个料真足，能卖个好价钱了。”菲维玛转头对男人笑道:“走吧康多，陪我去卖卖料子。”
“好。”男人点点头，慢慢跟着她，一同往沙漠深处走去。
踏在茫茫沙海之上，行进总是有些困难的。不过，相比于北沙漠而言，赤王陵附近的气候还是要好很多的，至少不会有很大的沙暴阻挡行进的路途。
“话说，如果我这次能成功的话，以后应该可以不愁吃喝咯。”菲维玛笑笑，她的迈着的步伐轻盈，一步一步点在沙地上，像是在沙漠上跳着舞似的，“你知道吗？就是，最近非常有名的一支新兴镀金旅团，领导者听说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姐姐呢。”
见男人没有回答她，菲维玛便自说自话道:“不知道康多你听没听过塔尼特部族？之前被人屠了，我听说那个姐姐就是屠族之人。不过她好像还有帮手，是一个金毛少年，和一个小白毛精灵，额，不对这几个不重要啦。总之，姐姐真的好强大，好喜欢！”
“能崇拜屠戮之人，你们的审美真是奇特。”男人默默道，但这句话立刻引起了菲维玛的不满：“不要胡说八道啦！在这沙漠上的道上人谁不知道塔尼特部族干的那些坏勾当事，只有你们这些不明是非的雨林人才会这样高高在上的评判一切！”
说完，菲维玛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失态，急忙捂住嘴，目光小心地看着男人。
男人没有因为她这一句话产生情绪波动，他只是轻轻地点头，随后淡淡道：“是吗？那确实值得人赞颂。”
“算了，这事怨我，我扯远了。”菲维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试着转移话题道：“有件事一直没问你，我们的目标是千壑沙地可能还要往北，你应该知道。在沙漠中，越往北，也就越危险。”
“我知道。”
“所以，我之后可能自己自保都难，照顾不到你，你一定得小心。”菲维玛面露难色，她思索了一番，道：“要不你还是再仔细想想自己本该去的地方？那块的危险程度真不是闹着玩的。”
男人微微皱眉，像是思索了什么般，道：“我不会拿自己的安慰去开玩笑。当然，我也不怕死亡。我只是方才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菲维玛好奇地问，虽然被红绸遮挡住了双眼，但男人还是能想象她充满求知欲的双眼。
“你知道阿佩普吗？”男人缓缓说道：“记忆里有些信息在提醒我，我需要找到它。”
“阿佩普……嗯，没听过……啊，不不不，不对。”在一整子脑内搜寻信息后，菲维玛答道：“这名字我好像是有些印象，但想不起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就在二人低着头思考没有言语时，菲维玛突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想到了！”
“什么？”
“你陪我一起去问问那个姐姐吧！她经历了那么多，懂得肯定比我多多了！”菲维玛兴奋道：“走吧，康多！我们先一起去那个部族看看！”
说着，菲维玛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向沙漠深处奔去。
男人被抓着向前走，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远方高大伫立着的防沙壁，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嗯？”菲维玛注意到了男人的踌躇，问道：“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吗？”
“不，没什么。”男人回过头，“走吧。”
“卡维学长，您怎么了？”被学院的学弟声音震了一下，卡维才从远眺发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不，我只是……”卡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露出一个笑脸：“刚才有种奇怪的感觉。”
“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学弟关心道：“要不要我帮您请喀万驿的医生过来。”
“不不不，不用了。”卡维赶紧摆了摆手，道：“时间要紧，我们赶紧出发。”
看着学弟去招呼同伴的背影，卡维无力地靠在墙上，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几日他刚结束自己的工程回到须弥城以后，就听见所有人都在说艾尔海森是叛徒。
他不知道艾尔海森怎么了，但看见居民们疯狂的模样和眼中真实的恨意，他又不敢开口去询问。
他只得去问关系稍微亲近一些的赛诺，没想到得到的还是一样的回答。
艾尔海森是叛徒，是须弥的罪人，因为他居然试图刺杀小吉祥草王。
但这怎么可能呢……据他所知，在他离开须弥城的日子艾尔海森根本就没回来过啊！他还和旅行者写过信问情况呢！
但是事实就是，现在所有的须弥人(除了他)都认为艾尔海森是叛徒，是刺杀草神的凶手，那怕草神亲自出面都没能阻止所有人的想法。
本来卡维能在须弥城里享受几日美好的假期，但每天都要听着所有人用最恶毒的语言咒艾尔海森
的话，真的太难受了。这倒不是他对艾尔海森怎么样，只是但凡你知道真相，听着别人每天说一些不正常的东西，都会难受的不行。
所以他提前申请了一个为期一个月的沙漠考察项目，带着自己的学弟学妹去考察古建筑都比呆在须弥城里天天听那些唠叨要好的多！
想到这，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希望草神大人能照顾好艾尔海森那个家伙吧。
“卡维学长，我们都收拾好了！”学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好！”卡维抖抖身上的沙子，道：“走吧，我们继续前进！目标是——额……”该死的健忘，这让本该有冲劲的气势突然熄了，卡维此刻有些尴尬。
“学长……是三运河之地啦……”一个学妹在他身边小心地提醒道。
“咳，咳嗯。”卡维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才道：“目的地，三运河之地！”
……
在经历了重重阻拦后，旅行者和纳西妲终于成功的净化了阿佩普的污染，她目前也不再对须弥的安全有威胁了。
“原本以为力量回归之后，我的愤怒也会随之膨胀。”阿佩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在空间中回荡着。
“但此时此刻我感受到的，是早就遗忘的一种情绪——『平静』。”
“『禁忌知识』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你，放大了你的愤怒与仇恨之心。”纳西妲淡淡道。
“……无可辩驳。”阿佩普回答道，“虽然我对那个天外来客恨之入骨，但摧毁你和你的子民也毫无意义。”
“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打算改变我的立场，和你产生什么瓜葛。”阿佩普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中带着一丝嘲弄：“当你因为无限膨胀的好奇心而殒命的那一刻，我会在心底蔑视与嘲笑你的。”
“你说话真的很难听！”派蒙不满地说道。
“我尊重你的选择，也会在将来向你证明，我们不会重蹈覆辙。”纳西妲坚定地仰望上方大大的虚影，道：“在你静养之前，我需要了解最后一件事。”
“我已从旁处了解到你为何会被禁忌知识感染了。”
“有趣。”阿佩普笑了一声，道：“我可不知道这件事除了我和阿赫玛尔之外还有谁能知晓……等等。”
阿佩普的声音变得古怪，似乎在极力掩饰什么：“难道说你们见到了……薇恩理娅？！”
“是这样没错。”纳西妲点点头，道：“阿佩普，我想问你，你对薇恩理娅的了解有多少？”
“哼……哼哼。”阿佩普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那可说来话长了。”
“在遥远的过去，我们都认为禁忌知识是能战胜天理的唯一力量。龙王自世界之外取得漆黑之力，带领我们反抗外来者定义的秩序。”
“龙，龙王？！”派蒙惊讶道。
“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战在提瓦特展开，战斗的惨烈程度，令整个世界都几近崩毁。胜者有塑造世界的权利，而败者只能化为灰烬……”
说到这，阿佩普似乎叹息了一身，继续道：“但即便是在龙王殒灭后，我也没有放弃寻找逆转局面的方法。”
“我在即将破碎的世界边缘想获得更多的禁忌知识，却又被天上降下的巨钉阻止。须弥的天翻地覆仿佛在对我说，属于龙的时代已经结束……”
“但你还是没有放弃，对吗？因为阿蒙，也就是阿赫玛尔。”纳西妲突然说道。
“不止是阿蒙。”阿佩普说道：“当然，后来阿赫玛尔在娜布·玛丽卡塔的帮助下获得了这种力量。但不仅仅是他。”
“就像你方才提到过的，薇恩理娅。她就是我在寻找禁忌知识时的发现。”
“也许那是一场错误吧。”阿佩普喃喃着，“将她带出本属于她的地方，或许也是巨钉降下的原因之一。”
“本属于她的地方？”纳西妲好奇地问道。
“呵，这个之后再同你们解释。”阿佩普回避了这个话题，道：“后来，阿赫玛尔的野心不断膨胀，想要在我的领土之上建立强盛的王国。我虽然看不起他，但还是默许了他的行为。但作为交换……”
“在他死亡后，他掌握的一切知识都要归你所有。”纳西妲补充道。
“看来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那之后的故事你们应该也是知道了。”阿佩普轻蔑地笑了一声：“我的内心深处任然有遗憾，当初在龙王归来之时，世界已是沧海桑田。有的龙和你们太亲近，已经忘却了世界被夺走的仇恨。有点已然战死，只剩骸骨……有的因为伤痛而选择了逃避。”
“可对我来说，龙王的鳞甲与意志，至今仍在我心中闪着不可磨灭的光。直至我的生命终点，我都要随它而去。”
“你可真是疯狂。”纳西妲默默道。
“或许是吧。”阿佩普笑道：“我如约吞噬了阿赫玛尔，但我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不是吗？末日顺着我吞噬了一切，也将我吞噬。当初，我或许真该听听薇恩理娅的话。”
“什么？”
“她的赤王大人没那么好吃，我嚼的样子也不雅观。唉，虽然我不在乎这些就是了。”阿佩普叹了口气：“但是之后，她不是因为禁忌知识侵入的原因死去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纳西妲犹疑道：“我只想知道，你所说的，关于薇恩理娅本该属于的地方，究竟是哪？”
“世界树。”阿佩普问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世界树的自保功能。”
“不知道。”纳西妲摇摇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世界树有这种功能。”
“每当世界树察觉到之后的危险时，就会制造一个新的世界树的胚芽。也称『树种』。目的是在世界树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下被摧毁时，可以维护世界的秩序。”
“所以你的意思是，薇恩理娅是『树种』？”旅行者开口问道。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大慈树王听到他问题的疑惑。
为什么大慈树王会疑惑薇恩理娅……艾尔海森消失带来的影响？因为她只是树种，即使毁灭，消失，也不会对现在的世界树产生影响。
“布耶尔……”阿佩普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愕：“我方才没有发觉，现在才注意到，你的身上，有末日的气息。”
“我？”纳西妲不可置信地看着阿佩普的虚影，道：“我怎么可能呢？”
“伸出手来 。”阿佩普命令道，“我一看便知。”
纳西妲闻言乖乖伸出手。
然而……代表禁忌知识的黑色鳞片状斑块，正在纳西妲手臂上蜿蜒着。
“唉……”阿佩普叹息一声，道：“这就是命数吗。”
“纳，纳西妲怎么会……”派蒙神色忧伤，不可置信地大声道。
“纳西妲……”旅行者伸出手，似乎想触碰纳西妲，但被她躲开了。
“旅行者……”纳西妲喘着气，焦急道：“估计是净善宫那次……但，现在不是顾我的时候！”
“旅行者，我被禁忌知识感染了，代表世界树……”
“世界树重新被禁忌知识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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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再度降临的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