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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五章 来袭 有一秘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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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宇文辉虽在圣上那里更受冷落,但前来拜访的人却络绎不绝。为了躲懒,靖瑞和暝铖两人也便时常到外面去,一呆就是一整日。
那日靖瑞正坐在树下看书,暝铖突然从树上倒挂下来,挡住他的视线,说:“兄长,你有没有感觉最近好像总有人在监视我们?”
“不是你吗?”靖瑞避开他,继续看书,没把他的话太放在心上。
暝铖腰部用力坐到树枝上,然后从树上跳下来落到他身边,说:“不是我,我感觉哪里不对。”
“比起这个,”靖瑞将书放到一边,“圣上此次重病怕是托不了多久,之后他必定将皇位传给储君涛武以维持他们这一分支的荣耀,而涛武才能平庸,必不可当此大任。但颛顼氏一族剩下不到十年的继承权,且先不说大臣们不可能等到他崩逝,就算他能撑满这十年,那这之后可就到我们了,你有何看法?”
“我的看法?”暝铖轻笑出声,丝毫不在意的说:“轮到我们,也是父亲担当大任,与我何干?”
靖瑞看着他,神色严肃了几分,问:“那之后呢?你我,还有致麟都各有千秋,都有可能继承皇位,你对那皇位当真就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本就自在惯了,当那个君主不就是多了全天下的人来管着我吗?我自然不愿。怎么?兄长有兴趣?”暝铖轻挑眉道。
“倒也不是,”靖瑞摇了摇头,继续说:“只不过那样的局面是事情发展的必然结果,早晚的事。”
“现在说还太早,至少也要几十年后,当今圣上还在,而且涛武也有可能一直称帝直到其崩逝那日,那时我们可能也都不在这世间了,之后怎样和我们也没有多大关系,”说着,暝铖笑了笑,“当然,如果真如兄长所说,那时兄长若想要的皇位,我帮兄长拿到便是。”
靖瑞低下头,沉思片刻,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暝铖打断。下一个瞬间角落里便杀出一个人,手中还提着刀。
暝铖看了看靖瑞,手腕一动左手中便出现了一柄长剑,“昨日我刚从蒙将军那里学了几招,正好可以表演给兄长看。”
那人见势直接冲了过来,暝铖迎着刀刃过去闪身避开,脚下用力将那人扫倒在地,他转过身,对靖瑞笑笑说:“怎么样?”
“小心!”靖瑞话音未落那人便瞬间站起身,单手扣住暝铖的手臂,刀锋直指他的喉咙,气势之大完全收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暝铖被他束缚着的手臂突然换了一个方向,用力打向他的腹部,那人吃痛再次倒在地上。
两个人过去将那人绑了起来,靖瑞边绑边说:“还好你刚刚一直警戒着呢,真是吓我一跳,”他话音还未落,只见暝铖拿出一小瓶辣椒粉,便问:“你这是干嘛?”
“虽然刚才一直警戒着呢,但都绑成这样还警戒什么呢?”说着,暝铖用手搬起他的头,将辣椒粉倒进他的鼻孔,“喂,你是谁派来的?”
那人呸了一声,说:“告诉你?做梦去吧!”
暝铖挑了挑眉,将辣椒粉凑到他眼睛周围,说:“我来猜猜,邺疏?”
“嘁,邺疏大军就在境外,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二人愣了一下,靖瑞片刻后开口说:“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带回去,再从长计议。”
“带回去?”暝铖不解地看着他,“我们刚才的对话,可不知道他都听到了多少,兄长想带他回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靖瑞问道,也意识到他说的不无道理。
暝铖看着他,半晌后轻轻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却看得靖瑞有些不寒而栗。暝铖用剑挑开一点那人的绳子,将他的刀挑到他面前,“当然还是和兄长所说的一样,由我们带回去。”
就像所有人求生的本能那样,那人挣开绳子,拿起刀。不知道他是想反击,还是自杀,亦或只是逃跑,但他想不动都是不可能的。
那人刚刚站起来,暝铖的剑就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顺着剑尖向下流着。而他只是冷眼看着,将剑身抽出来,甩掉上面的血液。
靖瑞淡淡地看着那个人的尸体,开口对暝铖说:“你似乎和从前不同了。”
暝铖轻轻笑笑,他说:“难道在宫中这七年,兄长还同从前一样吗?这个世上,谁不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奔波?更何况,这可是兄长自己的利益。”
担惊受怕的日子,靖瑞自然都还记得他心中对涛武的怨恨,一点都不比暝铖弱。所以他现在对这个皇位有打算,他就不相信暝铖对那位置会毫不在意。
而且靖瑞也忘不了他们刚从宫中回来那日,宇文辉和林悠他们母子团聚的场景。宇文辉那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想起他还有另一个儿子呢?
二人回到府邸便去了宇文辉的书房,向他说了邺疏将有所行动的事,宇文辉果然也问了那个人的行踪。
面对这个疑问,暝铖低了下头,看起来很是愧疚地解释说:“我们的绳子没有绑好,让他挣脱了。我怕他跑出去通风报信,失手杀了他,尸体在之前的山上,等有人检查过便可以送去安葬了。”
靖瑞看了看暝铖,暝铖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人供出了事实,又挣开了绳子。结果就是那人死了,被他杀死的。他没有一句话不是事实,但却偏偏又不是真相。
靖瑞早就知道自己这个看起来一直只顾玩乐的弟弟其实心思细腻,善于隐藏自己的想法,但他没有想到竟然连自己都未曾真正看清过他。
不过想想也是,他毕竟是那个年仅六岁就在朝野声名鹊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单纯?他的城府在这几年里早就变得深不可测了,他说的话又有几句可信?
“这样也好,”宇文辉拍了拍暝铖的肩,“但这件事不可尽信,不过还是要提前准备,确保万无一失。你随我来,我有东西给你。”
暝铖点点头便跟了上去,只见宇文辉带他去了练功房后面的暗室,递给他一把剑。暝铖接过剑,试着拔出剑鞘,不由得大吃一惊。那把剑只见剑柄,不见剑锋,就着蜡烛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刃。
“这是……承影剑?”这可是宇文一族的传世之宝,只有每一代家族的掌权者才能拥有。
宇文辉看了看他诧异的神情,开口道:“暂且借于你,平乱后要还给我。”
暝铖没有接,这把剑一旦接过来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他希望是自己会错了意,但却不知怎样拒绝。
最好靖瑞不会知道这件事,等他赶紧平乱赶紧归还此剑才好。
宇文辉突然笑出声,说:“不要紧,只是借。再说,你还有别的任务。”暝铖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次日一早,邺疏果然来攻,气势汹汹,兵临池下,半城烟沙。
宇文辉将靖瑞和暝铖叫去书房,他们二人想着可能是大军压境,轮到他们保家卫国,也都急匆匆的去了书房。
宇文辉见到他们进来,严肃地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交给你们去做,此番邺疏来袭,朝中大臣的眼睛暂且不会放到你们身上,正好是个机会。”
暝铖和靖瑞二人听得有些一头雾水。
宇文辉也便继续说:“我前些日子便寻古籍,得知沙漠深处有一秘宝,得之既可庇佑弥郢,又可振兴我宇文氏。我已经挑出了十几个府兵和你们同行,务必要找到那力量,并将它带回来。你们年幼时经常去的那座山上的瀑布后有捷径,穿过去便是弥郢边境。”
二人十分不解,却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按照宇文辉计划好的带了十几个人,趁着黄昏一同上了山,和他们一起去的还有戚空域。
他本来就只是个富家公子,要做什么事他父亲也不管,这次和他们同行好像都只是他自己的意见。
但这个富家公子与旁人不同,虽然看似只是个每日只知饮酒作乐的纨绔子弟,但实际上思想相当成熟,看事物也颇有见地,也不知道他父亲戚大人心中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不过他从年幼时就与都城中各个贵族大臣家的子嗣交情甚深,也不见得就是站了哪家的阵营。
暝铖虽不解这捷径是怎么来的,但既然宇文辉这么说了,想来也不会有误。正想着,他便和几人一起穿过了那个带着淡蓝色光芒的气膜。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场景,他们此时已经到了城外,回过头去,城墙上赫然写着两个字,风城。
几人看着眼前那片迷障,不禁有些紧张。出了这迷障,便是中原了。他们从前只对中原有所耳闻,还从未去过。
暝铖抬头看了看迷障上方的天空,这迷障就好像是一座宫殿一般静静地矗立在弥郢边境,周围依旧是弥郢的大片疆土。
他犹豫片刻,终是向前一步踏了进去。
可当他踏入那片土地的一瞬间,却突然头痛欲裂。眼前闪过无数个画面,可他一点都看不清,只觉得好似快要窒息。
“暝铖,怎么了?”靖瑞在一旁问道。
“没事。”听到他的声音,暝铖定了定神,头痛也渐渐消散。
“不好,快走,有追兵!”戚空域连忙提示道。
几人来不及多想,便立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