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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0 章 胤禛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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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女人?太子送女人给我?他会这样明显的把一个人放我身边?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图尔塔拉.凌月!那个太子称之为水灵灵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我心里冷笑,夸一个女子就没有别的词了么?动不动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来了,却是昏迷中被抬进来我这京郊处的园子里。她很瘦弱,尖尖的下巴,细细的脖子,额头上都是细汗,有些发烧,嘴里不知道喃喃着什么,我忍不住凑近,想去听她说的什么胡话。她嘴里不停的喊“妈妈!”“爸爸!”“额娘!”“别走!”
我摸着她微微发烫的额头帮她擦掉汗水,不禁就回答她“我不走!”说完自己都不相信这会是我自己说的话,她醒了过来,看着我一动不动,我忽然觉得很不自在。我不敢在她房里再呆下去,不然天知道我还会说出什么浑话。
才走到门口,她爬起来走都走不稳,却说让我救她,末了还喊额娘,我看到她这样我很心疼她,她抓着我的袍子不松手也抓住了我的心!可是我不想承认,我扯回衣角让丫鬟扶她上床,看丫鬟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只好亲自抱她。
只用了一天工夫就摸清了她的底子,原来是布鲁理府上的表小姐。为了巴结太子就要将她送给太子,而正好皇阿玛说我子嗣太过单薄,太子才将她转送给我,我揣摩着她应该不是太子的人。我为这个想法不觉高兴起来,连十三弟都说我,“四哥最近看起来不是那么严肃了!”
我走到院子就听见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她以为她在我在府里,还说要给福晋去请安,我扯着嘴角,她可真傻!我收起笑容想逗她,可话到嘴边就全变了,我说她连我的侍妾都算不得。看她脸色我不由责怪自己,听她说她是身不由己,不愿意时我胸口闷闷的,感觉很失落。
可谁知道她要和我做交易,居然还话里有话,她知道了么?我隐藏的那么好,就连十三弟都不能肯定,为什么她却说的这样自信?我觉得她很危险,留不得,哪怕我不舍得也不行……
她仅仅三言两语就解开了我的怀疑,细想下来她说的的确有理,我让自己相信她。
我靠近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她的体香迷惑了我,她一件一件的脱掉衣服,我的身体有了反应,我该死的有了反应!!看着她浑身的伤,我的心都揪了起来,一定很疼吧!眼看她就要解下最后一件衣服,我就觉得很暴躁,我阻止她继续下去。
离开她我还是满脑子都想着她,我让贴身小厮送去一瓶药,那是皇阿玛赐给我的,想也不想的拿去给她。
再进她的屋里她正在沐浴,我本是想出来的,可转了身子还是走了进去,她让我出去说她要穿衣服,我心笑她害羞了,哪知她却光着身子就站了起来,还说我说过对她没兴趣,我有生以来头一次在女人面前脸红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告诉她,我找了个事将布鲁理府抄了,把那个送她给太子的她的什么表哥列为贱籍,永世不得进京,我把她额娘和妹妹安顿好了,让她放心。结果她却说我抓了他额娘妹妹威胁她,她怎么能如此看我?
可是我不方便出面做后面的事情,十三弟出了外差,我不得已找了老十来帮忙,可是却让他们相遇。她一身白衣站在湖边,青丝款款,那么美,就像个仙子一样,我不敢眨眼,我怕我一眨眼她就不见了,飞回天上去了。
老十那个粗人,居然以为她要跳湖去,而她……呵呵,可真是个不一样的女子!
我不想让老十和他在一起,我不想看到她对着老十笑,她还叫老十的名字!我对着她发脾气,那是我在对自己发脾气!因为她已经控制了我的喜怒!我不许她再出去见老十,她只能再这个院子里等着我!
我看她写的字,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我知道我囚禁了她,她一定很苦闷。不过她的字真是难看……
我请了老十来,我想让她坐在我身边,让老十知道,让大家都知道她是我的,可她看十三的眼神很不对,又和老十那样亲密,我忽然就想把她藏起来,谁也别看她,她是我的。
老十出去那么久,我知道是去找她,我找了借口也跟出来,却听见老十说要她,还说把我灌多了我不会知道的,我狠狠捏着拳头。
我强要了她,看着床上的血,我错怪她了,她对我下逐客令,我不敢在她房里再呆下去,逃了出来,可是我却舍不得走,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窗上她的影子,只到熄灯……
我忍不住每天都去她院子里看一会,看看她的影子也是好的,没想到她让我进屋,她不怪我了。
她把不知道绣的什么东西的帕子给我,我嘴上说难看。可是,我把帕子贴身收了起来,在香山下她说让我照顾十三,说要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禁疑心,她究竟是谁?知道些什么?可是,她是谁都不重要了,我们在香山下许下永生永世的诺言,她唱的歌真好听。
我的生辰,额娘每一年都是老样子,送一件不起眼的东西,摆一桌饭菜,却从来都没有陪我吃完过这顿饭菜。我压抑极了,可是她却精心给我准备生日蛋糕,让我许愿还有长寿面,最是平常的东西,我却永生难忘。我忽然很害怕失去她。那一晚我紧紧抱着她,很紧很紧!
在木兰围场的日子我度日如年,每一天都那么想她,看到什么都能想到她,于是,我不停的给她写信。果然被她说中了,十八病逝,皇阿玛废了太子,却圈了十三,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谁都不知道。
终于见到她了,她却建议我娶年羹尧的妹妹。她一定没见过年惜寒,那个跟她很像的女孩,却没有她有灵气。我娶了年惜寒,可是我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我很想她,可是我不能去看她,年羹尧何等样的人我很清楚,我怕我会害了她。
果然,年惜寒使用了很拙劣的手法陷害她,结果却滑了胎。年羹尧,该死的年羹尧!她奄奄一息的躺了五天,五天啊!我想见她,想见她对我笑,和我说话,不是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我很想杀了年羹尧,无奈却不是时候。
年羹尧说在园子里等我有事相商,却碰见老十慌慌张张衣衫不整的跑走,我的心沉了下去,进了她院子,她房门紧闭,而她在穿衣服。我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她还叫我相信她?难怪老十来向我要她,难怪我让她随我入府她不随我去!
她有了身孕,这一刻,我真想一把火把这园子里的一切都烧掉,把她也烧死在这里,可是终究我对她狠不下心来。
她打了我,她居然这么护着这个孩子!我也打了她!
我把打胎药灌进去,心想打掉孩子,我们还有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可是我又错了,再次怪错了她!我为了年羹尧的信任,不得不去宠年氏,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给我生孩子,能为我生孩子的只有她。
为什么她要我放了她?说她已经还清了欠我的?不是说永远不离开我,为什么永远还会到了时间?她说她恨我,我不要她恨我,我会尽力去弥补她,但是我却没有机会了。看着她浑身触目惊心的鲜血,我知道我永远的失去了她。
身为皇子,却永远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身为皇子,即使不想去争,也由不得自己!想填一个坑,就要挖另一个坑,用这土来填上一个坑,就这么填一个挖一个,挖一个填一个。最后一个终是要用自己来填。
每当我在模糊的灯光下看年氏,就像是看到她在对我笑,我恨年氏,却不得不去宠她,渐渐的我已经分不清,她是年惜寒还是凌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