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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8 章 都给我滚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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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看到胤禛站在我的床边,之前的一切像是做梦一样。看到胤禛铁青的脸我知道他还是不相信我。看我醒来,他让屋里的人都出去,端过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喝!”声音冷的让我发抖,“这是什么?”我心里已经知道,我大力推开他端着药碗的手,“我不喝!”药汁洒了满床。
他并不说话,只是走到门口叫下人再去熬一碗药来。我从床上爬起来,哭着跑向他,“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呢?这是你的孩子呀!”“我的孩子?我看是老十的吧!”他对我怒吼。
“你混蛋!”我挥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他回手也打了我一巴掌,我摔到床上,痛哭不已。“图尔塔拉.凌月收起你的眼泪,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这已经对我没用了。留你一条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休想再跟我讨价还价!”
看着有丫鬟再度端了药进来,他拉起我,把一碗药全部灌进我嘴里。我一点劲都没有了,我放弃了抵抗,只是抱着小腹。血水在我身下流淌,一片冰凉,我感觉不到疼,一点都感觉不到。木然的看着身下的血水渐流渐多,胤禛绞着眉毛捏着拳头摔门而去。
我觉得我好累,让我睡一会把,这一次谁都不要吵醒我好么?
梦里额娘愤怒的抓着我,“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接着看到自己的妈妈慈祥的对我笑,“月月你回来啦!”我奋力扑到妈妈的怀抱里,却发现是胤禛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就那么默默的看着我,接着年羹尧大笑着推开我。而胤禛拥着年惜寒走了,越走越远,一直看不到,我傻傻站在原地不知所错,一双冰凉的小手拉着我,我低头看到一个小孩子哭着,紧紧拉着我的手,那冰凉刺痛骨髓,“额娘,您和我一起走吧!”
我惊醒了,小腹处隐隐发痛,感觉里面空荡荡的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很难受。我抚摸着小腹,闭上眼睛,我的泪水已经流干,以后再也不会流下来了。
院子里传来争吵的声音,额头疼痛难挡,我平躺在床上不想再去理会任何事情,“你给我让开,我今儿一定要带凌月走。我不管她是谁送给你的。”“你休想!”推推搡搡胤禛和胤锇都进到屋里来。胤锇看到我麻木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睁着两个无神的眼睛只是盯着床幔没有一点动静,回头一拳打在胤禛脸上。
胤禛的嘴角立时流出一丝鲜血,“老四你当真是铁石心肠么?你不相信我,难道不相信她?如此折磨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呵呵,胤锇终于把这一拳打到他脸上了啊!
“你心疼?她是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心疼!”胤禛并没有还手,也没有擦掉嘴角的血,声音冷的厉害。胤锇暴跳着,“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如此对她?……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啊!”“你以为我不敢动你?”胤禛放大了声音。
“吵死了!你们都给我出去!”我坐起身,冲着他们大声喊着。“月儿,我来带你走!”胤锇大步上前,却被胤禛拉住甩向后面。“老十你不要在我这里放肆!”抓起枕头,被子扔到地上,歇斯底里的我跳下床,拉下床幔,扫下桌子上的茶盅、药碗,推翻桌子大喊,“出去,出去,都出去!”
“月儿……”
“月儿……”他俩同时开口,我冲到铜镜前,拿起当初胤锇送我的白玉梅花簪顶到喉咙。“我不想看见你们,都出去!”胤禛要走来拉我,我更用力的把簪子顶了下来。脖子上有了刺痛感,“滚啊……”胤禛看着我,面色凄楚,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我走。”胤锇还站在那里,就是不肯走,“月儿,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呀,你跟我走,我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
我狠下心肠对着他冷静的说,“你走,你只会给我添麻烦,我永远不想看到你。”胤锇呆在当场,不相信我能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嘴巴大张着,手停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我看着胤锇受伤的样子,心里大呼,胤锇对不起,我不能再让你淌这趟浑水了,我已经欠下你许多了。
胤锇终于失魂落魄的摇晃着走了出去,屋里安静的让人窒息。我丢下簪子,清脆的声音打破这让人烦躁的空气,簪子在地上摔成两截。看着铜镜中披头散发的自己,我被铜镜照的一清二楚。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在镜子上,鲜血顺着纹路一路淌下,遮住了千疮百孔的我。
“啊!姑娘您吐血了!”琴音跌跌撞撞的放下手中的托盘,跑来扶我坐在床上,“这可怎么好,大夫说姑娘身子本就不好再加上邪风入体,定要好生调养,现下您又吐了血……姑娘您快喝药吧!”
我缓缓推开琴音递上的药碗,看了她许久,她被我看的不自在,“琴音,你走吧,回家嫁人好好过日子吧!”“奴婢不走,奴婢要一辈子伺候姑娘!”她跪在地上,很坚定的说不走,“呵!你的任务都完成了,还留下来做什么呢?”我轻轻拉起她,她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我不怪你,我知道你身不由己。所以……早些走吧,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再搅进来了。”
看她再次跪在地上,我摇摇头,“琴音,我会害了你的!”她痛苦着抱着我的腿,“姑娘,求求您,不要赶我走,让奴婢留在姑娘身边赎罪吧……我已经让贯荣哥哥带着我阿玛额娘回去老家了,是奴婢对不起您,可是奴婢……没有办法,年大人说,如果奴婢不做,他们就一个都活不了了啊!”年羹尧,我就知道是他!
“走吧,回去找他们吧!”我把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给琴音,“我不会留下你的!”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跪在那里用力的给我磕头,只磕的额头上的皮也破了。我没有阻止她,“好了你的礼我受了,你不再欠我什么了!”“奴婢会向姑娘赎罪的!”
看着给我号脉的老大夫,连连叹气,却还对我说,“姑娘好生调养,暂无大碍。”我扯了嘴角,“大夫不用这样说,我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我还能活多久?”“哎……姑娘身子已经是强弩之弓,老夫回力无天了。假若姑娘咳出血来,那就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看他扶着胡须叹气道。
咳血还有一个月的命,那么我已经吐了血,想来是没几日了,不免有些不舍!随即又嘲笑自己,还舍不得什么呢?事到如今我依然不知道是我推动了历史,使得胤禛娶了年惜寒重用年羹尧,还是历史利用我促成了这所谓的历史!
年惜寒款款站在我面前,她现在才更加和我相像,一样的脸色惨白,一样的千疮百孔。“你赢了,恭喜你!”我很轻柔的笑给她看,“可是,这不过是你日后漫长战役中的一小场而已!”“赢?我没有赢!”她冷哼着,“你的失宠怎比得过我腹中孩儿的命!”
“哈哈哈,害人终害己,那是你自找的!”我苛刻的嘲笑她。“如果我知道我肚子里有了王爷的子嗣,我是不会那样做的……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图尔塔拉.凌月,我恨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