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落联邦：下沉之地（上）》拂忧界

109、106.番外：爱情游戏与真实的人生，以及他们之后的一些事情…… 多年后

　　多年后，温特背靠凯蒂夫人跟她背后的资本以及那些错综复杂的人脉势力，她终于在D区的名利场上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温特结婚了，这次是跟真正的人类结的婚；她的结婚对象也是联邦十二大家族的人——是教育神家族的一位旁系。

　　这位旁系也是D区人，他同样是一个性格很温柔的人——温柔到有些软弱，也温柔到温特时常想像自己先前瞧不起蓝眼睛那样去鄙夷他，但温特不能，她也不敢，因为她丈夫的母亲是一个很厉害同时也很有权势的人。

　　温特的丈夫很爱温特，他就是被温特当年第一次登上铃兰秀时的那副扮相给迷住了——但他到底有多爱温特，这就不太好说了，毕竟在联邦的头部上等社会，一个出身高贵、生活优渥显赫的上等贵公子，他再怎么爱一个人，他也有自己那始终放不下的傲慢和矜持。

　　所以在很多时候跟很多场合下——很多温特不在的时候跟场合，当温特的丈夫跟他的那些上流人士朋友交谈聊天时，当他们每每谈到温特，温特丈夫的朋友就忍不住调侃他道：“所以我现在真的很相信爱情的力量——哪怕你已经跟那位塞维吉家族的小姐结婚这么久，我还是很难接受——当初你为了爱情竟然愿意去娶一个底下来的、行为和思想都很粗鄙的破落户家族的女儿——这件事。”

　　而这个时候温特的丈夫也不会反驳他的朋友——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朋友对自己妻子的贬低，因为在他的眼里，他的朋友并没有说错：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温特很多时候确实表现得很粗鄙、很让他感觉她是一个非常上不来台面的女人——但那又怎样，说到底，他还是爱她的（他自己是如此认为的）。

　　因此，妻子跟外面那些更上不来台面的女人，他选择妻子；而妻子跟与他出身相似、身份同样高贵的朋友，他毫不犹豫会选择自己的朋友。

　　于是很多时候，温特的丈夫都会这样回答自己的朋友：“确实，我现在也非常相信爱情的力量。我的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出身的缘故，总之她时常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有些过于粗鄙；好多时候我面对她的那些各有各的愚蠢之处的做法与发言，我真的很尴尬；要是这个时候我身边还有其他认识我的人在场，那我真的会很生气——但没办法，我爱她，所以我只能时常努力去容忍她的那些无比糟糕的缺陷。”

　　从这个角度看，温特的婚姻似乎也并没有她在公众面前展示得那般梦幻美满，不过温特已经不在乎了，她如今又有钱又有名誉又有地位，她的户籍身份从J区人士升迁到了D区人士，她脱离了原先那个无时不刻都在告诉周围人自己破落户身份的“塞维吉”姓氏，她现在从夫姓，她有了一个新的、更好也更高贵的姓氏——尽管她骨子里流淌的还是一样的血液。

　　【爱情游戏倒计时:爱的告白——温特的三次机会】

　　【第一次机会】

　　最新一期的真实游戏现场直播要开始了。

　　温特以为这次的游戏也跟往常一样，谁知道萨玛竟然在游戏里给她挖坑——其实严格来讲这应该也不算坑，这大概更像一个恶作剧，就是想到萨玛竟然用这种方式捉弄她，这令温特有些不快——毕竟他们俩（温特跟萨玛）这会儿正处于热恋，谁知道萨玛这个人那么爱搞恶作剧，竟然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放过。

　　而萨玛是怎么在游戏里恶搞温特的呢？

　　他在这一期的真实游戏里给温特安排了一个以蓝眼睛为原型的、戏份不怎么重要的追求者角色。

　　在游戏里，这个“蓝眼睛”是一个为了女主角（即温特的角色）付出所有、倾尽一切的好人，他爱女主角，但女主角一点都不爱他，到后面他为女主角付出了一切，而最后女主角还是拒绝了他。

　　在温特扮演的女主角再一次地拒绝了“蓝眼睛”的示爱之后，这个“蓝眼睛”一脸悲伤但又十分认真地看向温特，说道：“我还是想再问你一句：你真的不爱我吗？”

　　这个问题真无聊，温特想也不想，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自己就飞快地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爱。”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但随后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决绝，于是下一秒，她的大脑又飞快地帮她找好了一个无比充分的借口：“我没法喜欢上你，我对你这样的人已经喜欢不起来了。”

　　事后等温特彻底反应过来，她感觉刚才真的是有点惊险；
　　她反复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所有反应，最后终于确定自己对那个角色的所有回应应该是不会造成什么人设翻车和游戏直播事故（大概吧，不过温特也的确没有想错，这个不怎么好的小插曲在网络上确实什么浪花也没有翻起来）。

　　而等完全反应过来、又彻底放下心后，不知道怎么的，对于刚刚自己对那个跟蓝眼睛非常相像的角色那样说话、那样虚情假意，温特总感觉自己有点心虚，有点良心不安——同时她又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像突然就变得有点空洞了，她好像感觉有点伤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自己感到心虚的缘故，她想，但无论怎么样，反正她这辈子她都是不可能会爱上蓝眼睛的——以前又穷又天真的时候不会，现在有钱人也精明了，就更不会了。

　　就像她妈妈说的那样（此时温特跟塞维吉夫人的关系已经修复了不少，表面上她们两个人已经能像过去那样跟彼此说话相处了）：
　　爱，真心，还有良心，这些东西能给她带来她想要并且也十分需要的身份和地位吗？不能！再不济，它们能给她带来钱吗？如果也不能，那就完全没必要把这些毫无意义又不上档次的东西放在心上了。

　　于是，来自母亲的教导再一次开解了她心中的那一点份量轻微到了极致的内耗；自此，温特是真的放下了——大概是真的放下了，放下她对于蓝眼睛的、心中那一丁点的愧疚与不安；从此，当她再为名利背弃正直和善良、道德与自己的良心时，她终于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负罪感了。

　　【第二次机会】

　　一转眼时间过了几年。

　　有一天，温特的社交账户突然收到了一条私信——是原先的蓝眼睛的社交账户给她发的私信。

　　温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点开，她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手指一滑，才一个不小心把消息给点开了。

　　蓝眼睛给她发了一张照片，是他在海里游泳时拍的。蓝眼睛的身体浸泡在碧蓝的海水里，背后是帆船只和在海上游泳冲浪的人们。

　　温特很是诧异，她忍不住给蓝眼睛发消息问道：“你怎么把自己泡在水里了？你不怕害死你自己跟你周围的人吗？”

　　“我换了一具新的身体，我以后不用再担心自己会被水给泡坏或者淋坏了。”蓝眼睛回复她道。

　　“好吧。”温特并不关心蓝眼睛是否换了新的身体，她也不关心他是否会被水给泡坏。

　　“如果我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联系你，也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关系，那在此之前，我可以再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蓝眼睛发消息问道。

　　“你问吧。”温特回答道。

　　“你爱过我吗？从始自终，你真的就没有一丁点儿喜欢过我吗？”蓝眼睛问道。

　　温特感觉蓝眼睛的这个问题简直好笑到让人莫名其妙。

　　她给蓝眼睛发了一个嘲笑的表情，回复道：“你说呢？我是人，而你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机器人，人类男人能给我的那些东西，你能给我几样？更何况，你是个机器人，你的一切都是程序设定出来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的——而且，你摸摸你的胸口，你有心跳这种东西吗？你有心脏这种东西吗？你有真心这种东西吗？”

　　“以后这么愚蠢的问题你就不要再问我了，没意义；”

　　“还有，就跟你前面说的，我既然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以后就不要再来骚扰我了；以后哪怕走在大街上遇到了，你也不要再跑过来跟我说话，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认识我，我也不会认识你。”

　　发完这些话，温特不等蓝眼睛回复，就点进蓝眼睛的社交主页面把他给拉黑了。

　　蓝眼睛想最后再给温特发一句“好”，但消息发出去就被对方拒收了，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给拉黑了。

　　温特小姐这个人真的很无情，蓝眼睛想。

　　蓝眼睛对着他跟温特的聊天框发了会儿呆，最后他也释然了。

　　她不知道，蓝眼睛想，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我也不再是机器人了；我跟纳西先生做了愿望交易，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心脏和心跳的真正的人类了——而温特小姐认为的我所不会拥有的真心，她不知道，其实我早就拥有了，我是有真心的，过去的我有，现在的我同样也有。

　　不过，蓝眼睛想，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对于温特小姐，还是对于他自己——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只会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人生；

　　蓝眼睛想，我对于温特小姐早就不重要了，而温特小姐对于我也已经不再重要了；在接下来的有限的时间和生命中，我会像纳西先生教导的那样，努力去奔向我为我自己打造的生活，去寻找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而这次我将得到真实的自由，也将找到真正的人生。

　　【第三次机会】

　　又过了很长时间，长到此时蓝眼睛应该已经因为肉身衰败而去世彻底消亡——这时的温特在D区的名头已经从“D区最火的真人秀演员、真人秀明星”变成了D区真人秀行业的资本，她成了D区圈子里有名的“温特夫人”、“塞文尼夫人（温特夫家的姓）”。

　　为了获得如今的地位，温特也走了凯蒂夫人的老路，而凯蒂夫人如今成了她的上家，她也在很早之前就通过凯蒂夫人加入到了D区顶级富人圈子内部建立的那个神秘教会，而温特当初进入这个教会时，为温特做入教仪式、并之后成为了温特在教会中的教母的就是凯蒂夫人。

　　而多年后，又是某一天，又是一个访谈秀。

　　主持人跟温特在舞台上表演完节目，然后他们在舞台的沙发上坐下，开始侃侃而谈。

　　“赛文尼夫人，我不得不说，你今天真的是太美丽了。”

　　主持人滔滔不绝地说道：“您刚刚在舞台上唱歌的模样简直是太有魅力了——又有魅力又有才华——我简直可以说您的真实游戏节目就是联邦的一个传奇，一颗夜空中永远闪耀璀璨夺目的明星……”

　　接着温特在适当的时候笑着打断了他，“好了，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虽然我很喜欢听这些话，但在节目上跟这么多的观众面前，我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您有如此耀眼过人的荣耀，真的不必为别人的肺腑之言感到不好意思。”主持人依旧赞美道，然后他顿了顿，说道：“但我真的很想听您讲一讲您当初第一期真实游戏节目在全联邦爆火跟您过去最开始做真人秀节目时的事情——您知道的，这些往事就像故事一样，而故事是可以写成传记并拍成电影的；”

　　“所以，在您真人出镜的传记电影上映的这段时间，您能跟我们讲一讲您传记电影开头的那件事——那场机器人出轨门事件，我们想要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一种情景：难道这世上机器人真的可以出轨吗？”

　　“好吧，怎么说呢，让我想一想，”温特假装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自己的语言，她说道：“其实机器人是否真的会出轨，这种问题我真的没法回答你……因为我的那位伴侣机器人……591，我根本就无法确定他是否是真的爱我。”

　　“因为我在拍摄我人生中的第一部真人秀节目，就是那部人类和机器人的恋综，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在节目开始拍摄，在我第一次走进节目的那栋别墅，在591第一次见到我，他确实对我表现得非常热情——作为一个机器人来说；”

　　“而第一集节目下来，591对我也真的非常友好——好到如果他是一个男人，那我绝对敢肯定他一定是喜欢上我了。”

　　“但我一直很困惑——我那时其实应该也是喜欢他的——但我真的不敢确定，因为他是一个机器人，我不知道他对我的友好和热情是否是程序的作用以及节目制作方的安排……”

　　“要知道，我在踏入真人秀行业前，我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我那时认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一炮而红的，所以我原先的打算是好好拍真人秀、好好工作、好好挣钱，争取早日挣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一百万，然后再继续努力、早日买下自己心仪的房子。”

　　“但我没想到我那么幸运，我们的节目火了，我和591的组合也在网上火了；”

　　“这时候，我妈妈就跟我提议，我们不如把591买回来，我们贷款用自己的钱拍属于我们家、属于我跟591自己的真人秀；”

　　“我妈妈在这方面有经验，她说的又在理，所以我就按照她说的做了；”

　　“但我那时候没想到我的人生中会有这么多惊喜，我们把591带回家，而他似乎真的很喜欢我——用他那种很机械、很机器人的方式；
　　我们在拍节目的时候，他总是会搞出很多意外，但出人意料地，他的这些意外每次都能带来很多非常好的节目效果——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他在节目里向我求婚、接着我们结婚、买新房、我们全家搬到了更大更好的新房子里，在我婚后至少好几年吧，我们过得都很开心，节目的粉丝和观众也都越来越多，大家都非常喜欢我们那种很快活、有点疯、又有点怪异的生活模式……”

　　“而变化大概发生在我跟591结婚几年后，也就是我拍摄第一期真实游戏节目之前，那是一段还算比较长的时间，那段时间里，我们家的节目人气日益下滑，591对我的态度也越发不如之前热情，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对我倦怠了，并且当时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这样的关于我们节目的评价，那位粉丝说节目里的591看着越来越呆滞、越来越没有灵气，591不热情活泼、没有灵气就没有看头，591没有看头，我们家的节目就没有看头。”

　　“我当时看到这条评论真的很伤心，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节目，我一直也都在为了节目非常卖力地工作着，结果到头来，大家关注的重点却是我的机器人伴侣……”

　　“我当时很失落，也觉得真的很不公平；不过就在那个时候，我节目的导演向我推荐了萨玛——我如今最重要的事业伙伴，当然也是我的前任……”

　　“我很感谢萨玛，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讲，是他造就了我，他让我的事业和人生再一次焕发出生机，我甚至可以说，他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但您生命中的贵人应该不止一个吧？”主持人忍不住调侃道。

　　“是的，”温特非常大方地承认道，这一段也是他们先前设计好的，她说：“我生命中的贵人还有凯蒂夫人和梅琳达夫人，她们都分别出现在我人生中的不同阶段，但她们对我来说都是母亲一样的存在，尤其是凯蒂夫人，我们至今往来得都还非常频繁。”

　　“那么赛文尼夫人，在接下来的广告时间到来之前，作为今天上半场节目的最后一个小插曲，我还有最后几个小问题，这几个问题是我自己想问的，请问我可以问吗？”

　　“嗯哼，你问吧。”温特并不知道主持人接下来会问什么问题，不过在今天的节目开始前，编剧、导演和主持人都跟温特通过气，表示会在上半部分节目结束前问温特几个跟电影情节有关的、不痛不痒的小问题，所以温特一点都不担心。

　　“第一个问题，如果用您自己的感觉做一个确定的判断，您觉得591对您是有感情的吗——或者说，您能确定591是有真的喜欢或者爱过您吗？”

　　“我觉得……他对我应该是有感情的……”温特说道，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当年她跟蓝眼睛在一起相处时的那些记忆不自觉地就从记忆深处浮现了出来，她想说她也不知道蓝眼睛到底爱不爱她，但嘴巴张了张，这种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她说：“也许是我自己自恋吧，但在我心底，我其实是很愿意相信591是喜欢我的，毕竟除去后来的那些事，当年我们到底还是有共同度过过一段很单纯很快乐的时光。”

　　“那么第二个问题，请问您对591有感情吗？您有喜欢或者爱过591吗？”

　　“我想……我对他应该也是有过感情的吧……”温特想像前面那样给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一个果断而决绝的答案，但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温特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个问题无论是什么人、什么场合、什么时候来问，她的答案都是“不”，但这一次，理智同时还有内心深处的一些其他的东西却在告诉她：你必须要回答“是”；

　　然而塞维吉家族的女丁向来又倔又固执，所以这一次，温特的答案依旧遵照着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只不过为了节目，为了自己的形象，温特用一种非常委婉的方式回答道：“但要说喜欢和爱的话，我其实是一个在这方面比较淡漠的人，在很早以前，我跟我身边那些对喜欢和恋爱抱有热烈期盼的同龄女孩就不太一样，我确实也看重感情，但我更在意感情的长久维系，而不是对某人一时的真诚浓烈的满心欢喜和热爱。”

　　……

　　后来，温特和萨玛终于都去世了，这一场爱情游戏比赛也终于圆满结束。

　　因为最后的三次告白考验均失败了，温特——也既是杰克（温特在进入这一场爱情游戏前她原身的真名）和杰姬（蓝眼睛原身的真名）果然输掉了比赛，这场对决赛的赢家桂冠落到了他们的对家——约瑟（萨玛原身的真名）和温斯利（梅宝原身的真名）的头上。

　　不过杰克和杰姬虽然输掉了比赛，但他们的精彩人生和精彩故事却让他们收获了一大批粉丝和（爱情游戏竞技场上的）追随者。

　　而约瑟和温斯利，虽然他们在这场比赛中失了口碑（因为众所周知，温斯利曾经是爱情游戏公司的高管，她在这场比赛中明显动用了资源，开了金手指——这是令人很不齿的行为），但他们却得到了游戏公司的丰厚奖励：
　　除了豪车、别墅和大把的奖金以外，他们还各自得到了一个免费许愿的机会——虽然这个许愿机会在许愿内容上会对拥有者进行一些限制，但大体上，只要不过分贪婪，拥有者许什么愿望大概都还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因此，从某种角度来讲，对于此次参赛的双方，这场爱情游戏比赛的结果都还是比较令他们满意的。

　　所以这场爱情游戏比赛，其实并没有完全的输家——当然它应该也不存在绝对的赢者。

　　这大概就是人生何处无竞争，但竞争到最后却大概只会是有得又有失、有输又有赢，人们的得到与失去相当，他们的付出与收获也相应。

　　也许可能在学习、工作、生活与社会上，一个人去竞争，他最后的输赢肯定会有一个比较明确的结果，但到最后呢？
　　当人们走到自己人生最后的阶段，我想此时，过去的那些输赢的意义大概已经不是很大了，人活到最后，真正有意义有价值的东西应该就已经不再是物质层面上的了，它应该是精神层面上的：
　　比如，你这一生学到了多少知识，感悟到了多少东西，感受到了哪些情感，拥有过哪些美好或者糟糕的过往……

　　在此，我并没有定义哪种人生就一定好或者哪种人生就一定坏的意思，我认为，一个人活着他会有他自己的想法和选择，当然他也会有他自己的命运和代价；
　　追求名利与欲望也好，追求自在与真我也罢，一个人对于自己活着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也许就像故事中的温特与蓝眼睛那样，我们的人生到头来可能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但有在活着、有在经历着、有在学习着、也有在感受着，也许眼下就这样就已经够了。